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层层的原因包裹之下,似乎还有一个更重大的原因,只可惜神谷银夜好像尚未发现。
“这种事很难说的,由于撞击的关系使得他的脑部神经被瘀血堵住,导致他丧
失一部分的记忆,只要耐心地等到瘀血消除,也许就能恢复记忆了,不过时间上不
一定,最好不要让他再受到精神上的刺激比较好。”反正银夜这小子向来只随自己
的意愿做事,他所做下的决定不会轻易改变,旁人也决计插不上手,这也是身为他
的好友最大的无奈。
“我明白。”
“那我走了,有事随时找我。”到底银夜想干什么呢?柳原泽满是疑问地离开。
他真是好奇极了。
下一刻,一个慌张的脚步紧接而来,在房门前站定,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着:
“会长!岩崎社长他快不行了,樱华社就要——”
“滚开!”扫兴的东西,在这等心情愉快之际来找他麻烦!
“岩崎社长?你的亲人吗?”天不怕地不怕的裴秋湖又想捻虎须了。
“不关你的事,少问那么多!”神谷银夜杀气腾腾地转过身丢下一句活,恶狠
狠的态度就像要责人于死地一般。转身对着来人说道:“回去警告那群老头,这是
最后一次……我说过我和岩崎澈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樱华社要存要活都与我无关,
再让我看见有人上绛龙会嚼舌
根的活,‘关西之狼’就是他的下场。”
他那阴沉沉的模样连魔王撒旦都要退让三分。
他说的关西之狼正是三个月前被神谷银夜纵火焚尸,骨灰也找不到的一名职业
杀手。
被他这一威吓,来人不敢再捻虎须地消失于门外。
第二章
脑血管阻塞导致重度瘫痪。必须终生躺在床上了。
神谷银夜端坐在大厅首位上,快速瞄过手中的诊断说明。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接下来好戏才刚要上演,暗地潜藏的不法份子,应该要采取行动了吧?
正当他在沉思之余,背后一个声音响起:
“关西黑帮大老樱华社之主岩崎澈日前传出瘫痪在床的消息,所有人员齐聚一
堂,唯与岩崎澈关系交恶的义子神谷银夜却始终没有露面。虽然外传神谷银夜有继
承青龙传说的潜力,就连青龙之子的称号也不胫而走,但看他如今这撒手不管的作
风,大抵是真的对樱华社毫无眷恋了。而经由推选出的代理人佐藤义和、中村健司、
竹上和野将在保镖真田浩—的陪同下,于三天后召开记者会,公开樱华社旗下公司
日后的走向,相信应不会对关西的经济造成威胁才是。”
轻柔干净、毫不扰人的嗓音渎完全篇的报导,神谷银夜眼神一转,锐利而深沉
地盯看着他,眼眸深处闪过一丝讶异:他竟能处在他背后这么久而不被发觉,有一
套!
“我知道最近的一班到台湾的班机是傍晚六点,你可以先梳洗、再小睡一下,
我会叫醒你,送你到机场。”然而他仍是一脸平静地说着。
“好啊!多谢你的帮忙了。”裴秋湖笑得好开心。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叫你走,你真的要走?”瞧他笑得那一副正中下怀的样
子,神谷银夜就有气,难道他一点留下来的意思也没有?
“这不是你的希望吗?难得你这么有心地想要为我安排手续,我怎么好意思拒
绝呢?”裴秋湖摆着一张无辜的脸笑道,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的感觉。
他的话堵得神谷银夜一下子说不出话来,眯起了双眼阴沉沉地看着他说道:
“以你现在的情形,一个什么都忘掉的人,有什么资格与能力去面对未知数的
环境?”就算他的胆识再好、能力再高都没有用,台湾对他而言是个陌生的城市,
他有能力保护自己吗?
“我必须知道我自己的一切、我的根源在哪里,台湾是唯一能给我解答的地方,
我不想做其它选择。”裴秋湖仍是那一抹温柔的模样。他知道神谷银夜的反对来自
于担心他,与其无视于他的一片心意,倒不如让他明白他的决心。
凝视着他的笑容,神谷银夜竟找不到理由反驳,但他不是那种轻易认输的人。
“茫然、失落让你的心中始终不能放开,我也知道找回自己的记忆是其他人无
权阻挡的事,但你也不会不告而别的,对吧?”
去!明明就是一个温和柔雅的人,说出口的话和眼底的意志偏偏那么坚决,他
要是和他怒意相向,他反而还可以借怒气硬留下他,但他这么尊重他地和他对谈,
让神谷银夜实在别扭到极点了。
裴秋湖回给他一个更温柔的笑容,笑着摇摇头说:
“我们是朋友,不能走到这一步。”
神谷银夜重视他,他知道,所以他透视他的紧张,并没有生气。
意想不到的回答让神谷银夜呆愣了几秒钟心底的波浪级数开始以高速冲向十二
级,翻扰不停。
“那么就答应我,留在这里养伤。”
那个温柔的笑容回荡人心,让人有想珍藏一辈子的念头,还有那一句话。这就
是为什么那晚他会二话不说地带他回来,只因在那初见的第一眼就注定了他放不开
他?而后他毫不犹豫地信任他,用他坦白、率直的心灵,让他见识到了不一样的东
西,就是这个原因吗?
“我在台湾也有朋友吧,现在大概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了。”裴秋湖笑着说道。
“你怎么知道?”现在的这个笑容超级碍眼,神谷银夜口气狐疑地发问。
“因为我有这种感觉啊。”对过往没有一丝记忆,但是心底深处就是毫无疑问
地这么认为。
看得出来裴秋湖相当信任照片中的那三个男人。
“一个失去记忆的人谈什么感觉?”不像理由的理由,神谷银夜不屑听之。
看神谷银夜这副模样,神秘的笑容在裴秋湖脸上扬起。虽然确认自己的心意是
非走不可,不过眼前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而且从银夜的态度看来,裴秋湖知道他
的决定是赢定了。
他眨着眼睛对神谷银夜不怀好意地笑道:“记住你的不屑哟,我可是会不客气
地赖下来的哦。”
“原来你!”神谷银夜蓦然惊觉自己上当了,这个笑得一脸无畏的小子居然要
他,破天荒头一遭。够聪明!
神谷银夜不怒反笑,说道:“真不知道该说你不知死活呢,还是说你胆大包天?
留下来对你有什么好处?黑社会的生活可不是普通人醉生梦死那么简单就能蒙混过
去的。”
至此神谷银夜算是领教到了裴秋湖的固执与巧妙的手腕。令他好奇的是,这个
家伙到底知不知道留下来将会踩进什么样的危机里?
“我说银夜啊,朋友应该是有难同当、有福同享的吧?我相信‘缘分’这两个
字,既然我能大难不死又遇见了你,这就注定了我们是朋友;既是朋友,互相帮忙
并不为过。你要我离开的用意我知道,但同样的,我也要让你知道,要我抛下危机
重重的朋友离开,我是绝对办不到的。”裴秋湖扬着一张浅浅淡淡的笑容,将对于
神谷银夜的重视毫不介意地表现在言辞里。
“你……”神谷银夜简直不敢相信他所听到的话;一闪而过的好像是幻影一样,
但是那个笑容是那么地温和真诚,令人感觉到有股安心的暖流从心头流过,仿佛心
头有某处阴暗再度被打开,让神谷银夜第一次强烈地想要去相信一个人。
“怎么样?除非你不想助你义父一臂之力,想把樱华社拱手让人?”假装没有
听到神谷银夜刚刚撂下的狠话,裴秋湖再度开口。
果然。刚寒的气息再度笼罩在两人身边。
“我说过他和我—点关系也没有!你如果识时务的话,就最好有这一点认识。”
对他的胆识存着高度的兴趣与另眼相看,却不代表他可以容忍他挑衅他的禁忌。
裴秋湖笑着挑眉看着神谷银夜,大有“我若不从,你又能如何”的挑拌意味,
外加践得二五八万地对神谷银夜说:
“和樱华社断绝关系、两相不往来,相信应该不是你的最终目的才是。”
神谷银夜盯着裴秋湖开朗的笑容,猜想着聪明如他究竟是如何说出这番见解的。
看似不涉世事的人,全身上下都带着坦率不拘的气味,像是一个看透黑社会争端的
人吗?更别说他来自台湾,严格来说对樱华社只是个连外人都算不上的人。这样一
个根本搞不清楚事情来龙去脉的人,难道竟能凭藉方才所看到的那些报导而看穿他
其实还有另一层真正的想法与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