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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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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伍月:“老贺脑子没进水,因为老贺的女儿,是费墨的研究生。”

    严守一明白了。伍月:“老贺让你写序,并不是觉得你会比费墨写得好,而是
想用你的序给费墨的书提提神,借一下你的名字给书打广告,不然这书一本也卖不
出去。”

    自和沈雪住到一起之后,严守一一到晚上就犯愁。犯愁不是犯愁别的,而是沈
雪是戏剧学院的教师,晚上爱带他看戏。严守一不是不爱看戏,正经戏,《雷雨》、
《茶馆》、《哈姆雷特》,你哪怕是看京戏呢,严守一都能忍受;但这些戏沈雪不
看,说过时了,没劲,她一看就是行为艺术和实验话剧。

    今天晚上,沈雪又把严守一带到一座纺织厂废弃的厂房,看一出叫“八又二分
之一”的实验话剧。

    严守一跟她来到这座位于北京西郊的废弃的厂房。正是下班高峰,三环四环都
堵车。路上用了一个多小时。等严守一和沈雪进场,戏已经开始了。废弃的厂房里,
站满了男男女女。其中还夹杂着许多外国人。一些外国人扛着摄像机,正对着场地
中间拍摄。场地中间放着一摞大芯板。不时有民工过来,把一张张大芯板抬走,钉
到厂房四周的窗户上。两个小时过去,四周的窗户一扇扇被大芯板钉死,厂房的光
线越来越暗。严守一站得腿发酸不说,还有些发困。他想打哈欠,但看身边的沈雪,
够着头看得津津有味,便一直忍着。终于,当厂房只剩下一扇窗户,这窗户仅剩一
束光线时,最后一张大芯板被钉了上去,厂房里一片漆黑。这时房顶的大灯亮了,
一个工头模样的人,戴着安全帽,走到场地中间:“厂房一共有四十八扇窗户,八
扇门,大芯板用了九十八张,一张大芯板九十五元,共九千三百一十元;钉子六斤
半,一斤十三块五,共八十七块七毛五;壮工二十八人,每个工五十元,共一千四
百元;合计共花费一万零七百九十七块七毛五。”

    接着摘下安全帽,露出一个光头,这时换了一副腔调:“我是这个戏的导演。
我叫胡拉拉。”

    厂房里掌声雷动。沈雪也兴奋地拍巴掌。严守一只好跟着拍。这时一个民工打
扮的人,开始手持话筒采访观众,问大家对《八又二分之一》的看法。

                                    第十五章

    严守一忽听有人喊他的名字,接着话筒杵到了他脸前,几台摄像机的灯光,也
打在他脸上,把他吓了一跳。手持话筒的民工:“严老师,您说两句行吗?”

    严守一躲着灯光:“我就算了,我不懂戏剧。”

    手持话筒的民工:“那就说说您的感受,第一感觉。”

    严守一还想躲,沈雪用胳膊捣了他一下,悄声说“说两句吧,胡拉拉给的票”

    严守一只好找词:“好。挺好。这个场面我很熟悉。上次回山西老家,我们家
砌墙,也是这样热火朝天。工头是我堂哥,算灰算沙子,也是这么仔细。但它不叫
‘八又二分之一’,它就叫砌墙……”

    这时沈雪在下边踢了严守一一脚。严守一忙改口:“但我觉得今天的演出比生
活深刻。是生活,又高于生活。是它,又不是它。所以我堂哥是一农民,胡拉拉是
一位非凡的导演。这样的话剧,看一遍是不够的,可惜我听说这座厂房明天就要拆,
演出又不能重复。好,很好。我回去再好好消化消化。”

    众人给严守一鼓掌。等灯光移走,严守一悄声问沈雪:“咱们能走了吗?”

    沈雪马上急了:“你什么意思?让你看戏捧个场,你还认了真,说话夹枪带棒
的,现在又要溜号,我告你,演出还早着呢。现场所有的观众都是演出的一部分”

    严守一只好作出恍然大悟状,“噢”了一声,继续留在原地。采访已经结束,
胡拉拉带着一帮民工,又脱光膀子,开始在厂房里跑来跑去,边跑边喊:“乌拉,
乌拉!”并用身子相互撞着。

    看完实验话剧,已是夜里10点半。开车回到戏剧学院,已是夜里11点半。严守
一和沈雪,同居在戏剧学院宿舍。这时天上零零星星飘起了雪花。沈雪要查学生宿
舍,让严守一一个人先回家。

    严守一:“我陪你一块去。”

    宿舍都熄了灯,但许多女生夜不归宿,其中三楼一个宿舍最严重。

    沈雪推开门,手电的光束从一张床移向另一张床,从下铺移到上铺,都是空的。
最后,手电的光束停在上铺一张脸上,一个女生刚从被窝里坐起来。沈雪拉开屋里
的灯,冷冷地问:“都夜里12点了,人呢?”

    这个女生揉着眼:“不知道。”

    沈雪:“你怎么还在?”

    女生:“沈老师,我病了。”

    因是女生宿舍,严守一在门外等着。沈雪走到门外:“你去,到外边饭馆,端
回来一锅砂锅面。”

    严守一端着砂锅面回到学校,宿舍的女生已经从上铺下来了。吃着砂锅面,她
果然上了沈雪的当,突然哽咽着说:“我知道宿舍的同学干什么去了。”

                                  第十六章

    沈雪:“干什么去了?”

    女生:“跟人去歌厅了。”

    沈雪走到窗前,看着窗外路灯下飞舞的雪花不说话。女生吃着吃着面条,又哭
了:“沈老师,刚才在上铺,我背着您给她们发了一封短信,说您查夜来了。”

    沈雪:“她们什么时候回来?”

    女生:“马上。”

    沈雪:“从哪个门?”

    女生:“一般都从西门,那里没有传达室。”

    楼外的雪越下越大。地上已经铺了厚厚一层。等沈雪和严守一来到戏剧学院西
门,一辆奔驰600 也开着灯缓缓停在门外的雪地上。车的前门被推开,下来一个女
生,接着又下来一个女生;其中一个把后门拉开,从里边往外拽人。拽出一个,又
拽出一个。一辆奔驰,竟从里边钻出九个人。从车和人的关系,就能看出她们干什
么去了。奔驰调头回去,女生开始蜂拥攀越大门栏杆。等她们跳到大门里边,发现
沈雪站在她们面前。

    九个女生在大门的栅栏前站成一排,都耷拉着脑袋。

    沈雪在她们面前背着手来回踱步。突然停到一个女生脸前,鼻子凑上去嗅了嗅
:“没少喝呀。”

    严守一躲在树丛里偷偷捂着嘴笑。正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一看姓名,是费
墨,便打开接了。费墨是从医院打来的。他在电话里告诉严守一,于文娟正在妇产
医院,刚刚生下一个孩子。

    严守一的脑袋“嗡”的一声炸了,他脱口而出的话是:“她怎么会……谁的呀?”

    费墨在那边呵斥道:“还能是谁的,你的呀!”

    严守一一夜没有合眼。他怎么也想不到,于文娟会突然生下一个孩子。一开始
严守一怀疑这孩子是不是自己的,但算一算月份,又不会是别人的。严守一意识到,
他从此的日子复杂化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孩子,会像一种激素掉进原料桶里一样,
整桶的原料都会发生裂变。

    第二天一早,严守一假意去上班,却开车去了费墨家,想先探听一下虚实。见
到费墨,没容他说话,费墨皱着眉先急了:“怎么现在才露面?昨天夜里接到电话,
就应该赶到妇产医院。”

    严守一如实答:“脑子有些乱。”接着只好拉上费墨和他的老婆李燕,一块去
妇产医院。路上费墨告诉他,于文娟生的是个男孩。

    李燕和于文娟她哥去病房照顾于文娟,费墨和于文娟的小表舅领严守一到婴儿
室看孩子。婴儿室里横横竖竖摆了几十张小床。费墨和小表舅把严守一领到一个婴
儿床前。那个陌生的婴儿倒安静,闭着小眼,躺在床上不说话。

    严守一看着婴儿,没有说话。这时他又对于文娟产生些无名火。

                             第十七章

    这个无名火不仅是说她结婚十年没有怀孕,离了婚倒生了孩子———是中药吃
的,还是气功练的?而是说她离婚之前,怀了孕也不告诉丈夫,十来个月又让他蒙
在鼓里。严守一这时不是同情于文娟,而是觉得她有些毒。

    费墨又向他解释:“文娟告诉李燕,离婚的时候,她确实有了症候,但是还不
明显。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没想到你们就出事了。”

    严守一苦笑一下,没有说话。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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