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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耶克传-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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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策的影响的角度来进行讨论”{32}。哈耶克说,这个私人研讨会的主题包括经济学,但讨论经常会转向一般的哲学、认识论和方法论问题,及理论与实践的关系问题。    
    米塞斯的私人研讨会是哈耶克曾经参与过的三大研讨活动之一,另两个研讨会分别是他在伦敦经济学院与莱昂内尔·罗宾斯联合主持的研讨课,以及他自己在芝加哥大学社会思想委员会主持的研讨课。谈及米塞斯,哈耶克说,他尽管“声望很高,但他是个非常宽容的人。只要具有知识上的兴趣,任何人都可以去参加他的研讨会”{33}。    
    成立奥地利商业周期研究所的想法,是哈耶克在美国时想到的。研究两次世界大战期间奥地利经济学思想史的学者保罗·西尔费尔曼曾说,哈耶克在美国的那段时间“确实大大拓展了他对经济学的经验研究的了解和技术。哈耶克回到维也纳后,向米塞斯汇报了自己的经历,请求他考虑在奥地利创办一家现代的经济研究机构。米塞斯对此有点怀疑,因为这类研究具有排斥理论的天真的经验主义色彩,也可能鼓励在经济学研究中盲目模仿自然科学的技术,而这些都是他所拒斥的”。不过,西尔费尔曼接着写道,1926年,米塞斯“由洛克菲勒基金会资助,在美国巡回演讲了好几个月,他本人也得以了解到美国发展起来的新研究技术。最后他得出结论,建立一家至少运用其中某些技术的研究所,对于奥地利经济生活会发挥良好作用,于是,回国之后,他就开始为建立这一研究所积极奔走”{34}。这家新研究所于1927年元旦正式成立,哈耶克出任第一任所长。研究所收集数据,在其月刊上发表统计数据,也定时出版系列丛书。    
    哈耶克最初只有两位秘书帮忙。慢慢地,他得到了更多人手;几年后,莫尔根斯泰因加入研究所,成为第二位专业研究人员。哈耶克回忆说,米塞斯“没有干涉”过他的管理工作。哈耶克又说,他是“完全独立自主的。不过,米塞斯帮了很大的忙。他知道如何筹集资金,安排资金的使用。至于具体工作,他根本无暇过问”{35}。哈耶克刚从美国回来时,米塞斯试图为他在商业委员会新设一个研究岗位。在事实证明这个想法不可行后,他们就开始构思成立研究所的计划。    
    1926年8月4日,哈耶克娶了第一位妻子,娘家名叫海伦·贝尔塔·玛丽亚·冯·弗里奇(大家都叫她“赫拉”)。她当时供职于内政部任秘书。哈耶克觉得她很像自己的第一位情人。哈耶克与第一位妻子育有两个孩子———1929年出生的克里斯汀·玛丽亚·费利西塔斯和生于1934年的劳伦斯·约瑟夫·海因里希。一直到20世纪30年代中叶,哈耶克都觉得,他这一辈子就要老死在奥地利了。    
    研究所成立的时候,哈耶克刚结婚,研究所的创建,给他带来了格外的好处。路德维希的后妻玛吉·冯·米塞斯的回忆有助于我们理解这个研究所和哈耶克与米塞斯的关系。她说:“路(米塞斯的昵称)之所以创办奥地利商业周期研究所,不光是因为他觉得这对奥地利国家有益,因为,据路的秘书说,‘他得帮哈耶克,让他的生活有个不错的起点’。”{37} 玛吉·冯·米塞斯也回忆说:“哈耶克教授告诉过我,他参加路的研讨会时,路会要求他到自己家中吃午饭或晚餐。长餐桌永远是那么干净整洁,路坐在一边,他坐在对面,哈耶克说,冯·米塞斯夫人(米塞斯的母亲)‘从来都一言不发,她从不参加我们的谈话,但我们总能感觉到她就在那儿’。”{38}    
    哈耶克于1924年从美国回到维也纳后,着手将自己在美国进行的研究扩充为一本论述货币理论的专著,希望以此获得维也纳大学任教的资格。他对理论问题最感兴趣,但人们“主要欣赏的”却是他“对具体事实的了解,对统计技术的娴熟,这些东西是他在美国学到的,而对当时欧洲大陆各国来说,这些都相当新鲜”{39}。20世纪20年代后期,有人邀请他填补马克斯·韦伯主编的《社会科学的基础》丛书中的一个空白———货币理论。哈耶克开始“相信,一本讲述货币理论与政策的教科书,如要想让人满意,就需要一篇很长的导论来描述这些学科的历史发展过程”。他在维也纳的最后两三年,在研究所业务和后来讲课之余的空余时间,都用来“集中研究有关货币的文献。当他接到伦敦大学的讲座邀请时,刚刚写出前四章,从17世纪到18世纪”{40}。    
    哈耶克的父亲于1928年因肾病去世,年仅57岁,他是因为进行植物学探险时血液遭到感染而染上肾病的。哈耶克回忆说,父亲在人世的最后几年,他的父母有一间“非常漂亮的房子”,是“维也纳上流学术界的跳舞中心”{41}。有一篇讣告是这样说奥古斯特的,“如果我们审视其献身科学的一生所取得的成就,我们只能钦佩他那旺盛的精力,他的多才多艺,他一本接一本地发表著作的速度。如果说他的研究有点肤浅的话,这并不是由于他不仔细或不准确,而或许是他总是匆匆忙忙的自然而然的结果。”{42}    
    从1929年到他在维也纳的最后一年,即1931年,哈耶克成为维也纳大学经济学专业的“私人讲师”。他想过一种学院生活,而要从不领薪的讲师做起,才可能获得一份全职教授职位。他从学生那儿得到的讲课费,也就刚够坐车的花销。他跟哈贝尔勒、莫尔根斯泰因一起开了一个很受欢迎的生产理论研讨课。    
    在维也纳的最后一年,哈耶克研究的一个问题是房租控制,这使他看清了政府干预经济的消极后果,这一研究形成了多篇论文。他也积极参与奥地利全国经济学会的活动,旨在为来自维也纳大学和米塞斯的圈子的经济学家们提供一个论坛。维也纳大学有一些年纪较大的经济学家对米塞斯抱有敌意,这部分是因为他们具有反犹主义倾向。哈耶克是全国经济学会的秘书,米塞斯是副会长。哈耶克在伦敦经济学院的挚友莱昂内尔·罗宾斯曾谈到过奥地利全国经济学会后来的发展过程。合并(即奥地利与德国合并)后,继承了维塞尔在维也纳大学的教授职位的汉斯·迈埃尔(Hans Mayer)“最能保持尊严的做法就是关闭学会,但他却没有这样做,而是把犹太会员从著名的全国经济学会予以开除,这将是他永远的耻辱”{43}。    
        哈耶克生活在奥地利文明的黄昏时代。他的青年时期处于两次世界大战之间这一不同寻常的时代。当米塞斯以92岁高龄在1973年去世时,哈耶克在写给米塞斯的讣告中评论说,米塞斯的“悲观主义常常会使他得出一些预言,但希望这些预言不要应验,但最后却总是应验了”{44}。马赫卢普回忆说,早在1927年,米塞斯就“预言,自由正在奥地利衰亡。他十分肯定地说,我们所有人都不得不背井离乡”{45}。    
        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前后的几十年中,维也纳是否达到了其历史上最伟大的思想巅峰状态,这是个争论不休的问题。专门研究奥地利思想史的威廉·庄逊指出,维也纳的例子“告诉我们,时间会抹去记忆而不是保持记忆”{46}。哈耶克晚年谈到他年轻时所了解的维也纳思想的活力时说,“这一切现在都不复存在了”{47}。他回忆说,1932年9月,他回过一趟维也纳,当时“一大群各专业领域的同仁们聚会,米塞斯突然问大家,这会不会是我们最后一次相聚。大家起先都觉得有点奇怪,而米塞斯却解释说,再过12个月,希特勒就会掌权。当时大家都不相信,大笑起来”{48}。    
    


第二部 英国(1931…1939)第6章 伦敦经济学院(1)

    伦敦经济与政治学院———LSE———是20世纪全世界最优秀的社会科学教学和研究机构之一。约翰·梅纳德·凯恩斯的传记作者罗伯特·斯奇德尔斯基认为,在自20世纪30年代复兴的“反集体主义”的思想运动①中,涌现了5位杰出的思想家:凯恩斯、哈耶克、卡尔·波普、约瑟夫·熊彼特、威廉·贝弗里奇。其中,哈耶克、波普、贝弗里奇都与伦敦经济学院有关联。    
    伦敦经济学院对20世纪的民主社会主义同样具有深刻的影响。哈罗德·拉斯基、理查德·托尼、格拉汉姆·华莱士、克莱门特·艾德礼、休伊·达尔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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