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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文炳急忙点头:“微臣明白,这就去办。”
长公主从芳泽宫出来,金兰紧走几步追上看着她的神情:“姐姐,你刚才的话……是真心的吗?”
“你呢,是不是真的?”
金兰郑重地点点头。长公主也微微颔首。
十三、刺杀败露
入夜时分,王狄显得很不安。若是以往,他可以独自跑到一个无人的地方承受这场劫难,可是刺杀朱元璋败露以后,他不敢再轻易出去。
也许他有了预感,于是匆匆忙忙拉着白小酌来到自己的房间,白小酌看到床上的一捆绳索,不由疑惑地看着他。
王狄着急地低声说:“你别误会,这绳子不是用来绑你的,我想让你把我绑上,而且还要快。”白小酌惊诧地:“为什么?”
王狄平躺在床上:“不要问为什么,快点动手吧,绑完以后再告诉你。”
白小酌把绳索扔到床上:“你不说为什么,我不。”
王狄着急地:“听话,快来不及了。”
王狄觉得来自胸膛内部的狂乱越来越猛烈,但他极力控制着身体的反应。白小酌看着他的样子,猜到发生了什么,迟疑而笨拙地把他绑住。
王狄哑着嗓音说:“小酌,我说完这句话,你要拿东西把我的嘴堵上。还有,把我的刀拿走藏起来,藏得越严越好。”
白小酌慌乱地问:“到底是为什么?你快告诉我,我很害怕。”
王狄咬着牙说:“我服过蓝心月一粒药丸,今天是发作的日子。发作的时候很痛苦,也会迷失本性,你知道我现在不能出去,在家里又怕伤着你。来,快把我的嘴堵上,我不想让你听见。”
白小酌慌乱地拿过一块布放在王狄的嘴边,王狄张嘴把它咬住。白小酌又从桌子上拿了弯刀向外屋走去,刚走出没几步,床上的王狄已经痛苦地呻吟起来。
白小酌慌乱地转身撩门帘进来,看到他在床上痛苦地挣扎着,不由吓了一跳。
颤声问:“公子,是不是很难受?”
王狄咬着东西发不出声音,只是用力摇头。
白小酌急得快哭出来:“告诉我,怎么样能好些?”
王狄用力咬着布团,圆睁的眼睛示意和催促她离开,她惊恐地看着满头大汗的王狄,吓得向后退着低声哭泣起来。王狄的额头和脸上浸出大颗大颗的汗珠,白小酌哭着哭着突然起身拿了面巾替王狄擦汗,王狄摇着脑袋躲避着,极力控制痛苦。白小酌拿着面巾的手哆嗦起来:“我去找先生,你忍着,我马上就回来。”
王狄摇头呻吟,显然不同意小酌去找先生,但是小酌已经从屋里跑开了……
第十三部分:生命中的知己
一、旷世奇才
莲衣拢着几根翠竹站在餐桌旁边,脸上带着一丝莫名的微笑。
金兰从没有看到过莲衣这种表情,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公主,你刚才的话我听见了,林一若是个旷世奇才,你们俩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希望你们能在一起。”莲衣淡淡地说。
金兰脸上红云飞起,慌忙辩解:“姐姐,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莲衣莞尔一笑:“给他时间,他会喜欢你的。”
“姐姐,我不希望听到这样的话,大哥为你付出了很多,而他只想得到你的感情,你为什么不能给他?”金兰显得很着急。
“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莲衣平静地说。金兰听罢意外地看着莲衣,脸色突然冷下来:“大哥说得没错,他感动不了你,你的心是冷的,比冰雪还要冷!”
莲衣若无其事地点点头:“他说得很对,我从没有被谁感动过,也不知道什么叫感动。你没必要怀疑我的话,我说的是真的。”
金兰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她想逼视莲衣,可是莲衣的目光没有躲避,也在定定地看着她。金兰的心里一下子袭来一阵冲动,突然抓住莲衣的手:“那好,我今天就让你明白明白,什么叫作感动!”
金兰说着,右手拉着莲衣站到她的房间门口,左手一掌把门打开,然后快步走到床边拿过那本诗词小札,递到莲衣面前。
“你曾经让我大哥为你摘过一朵花是吗?那朵花长在悬崖上。”
莲衣迟疑着,最后点点头。
“我大哥对你说,如果摘下它就会摔死,是吗?”
莲衣点点头。
“我大哥说他怕死,所以没有给你摘下来,是吗?”
莲衣又点点头。
金兰抓过莲衣的手,把小札放到莲衣手心。
“它现在就夹在里面,你自己看。”
莲衣不相信金兰的话,但却下意识地翻着小札,一朵干花显露出来。
“大哥摘下来的时候,正赶上林伯从掬霞坊不辞而别,等大哥处理完掬霞坊的事,它却枯萎了。大哥怕你不相信,也不愿意让你看到它枯萎的样子,悄悄夹在了你的书里,你见过它盛开的时候,应该能认出来。”
“你的话很动人,可我不相信。”
金兰再难克制自己的愤怒,切齿道:“你的心不只是冷,而且硬得像块石头,你对不起大哥这份感情,你根本就不配,像你这种无情无义的人,最好从我大哥身边走开,不要让他耽误了自己的幸福。”说完,猛地把莲衣手中的诗词小札打落在地,愤怒地冲出屋子。
莲衣弯腰捡起诗词小札翻出那朵干花,当金兰公主的脚步声消失时,她终于放声痛哭:“我不是无情无义的人,我想让他和我一起到草原。如果他说一句话让我留下,我宁肯先不去找父亲,可是他……什么也不说……”
在这个普通的日子,因为一个人的到来,远在沙漠腹地的蒙古皇宫热闹起来。在这座有着异族情调的金顶大帐内,十几位文武官员围坐在酒席旁边,脸上露出得意之色,大汗额勒伯克也高兴地听着大将军阿尔巴关于和瓦剌交战的陈述。
阿尔巴饮下一杯酒,挥着手说:“他们简直不堪一击,不到一个时辰,十六车粮草和一百多匹战马就扔在了河岸上。”
那都王子问:“人呢?”
阿尔巴笑道:“回王子,全部押在营中,等您发落。”
那都王子快活地说:“这等小事你就可以做主,不过,能为我们所用最好。”
阿尔巴开玩笑说:“末将担心他们睡不惯咱们的帐篷,所以一直把他们绑在柱子上。”众人听罢哈哈大笑。
正在这时,一位蒙古侍官激动地奔入大殿,边跑边喊:“大汗,大汗,公主回朝了,公主回朝了——”额勒伯克闻声急忙离座,迈向宫门。
帐外,铁笛公主英姿飒爽地跳下马来。
阿尔巴看到这位心仪已久的女子,眼里闪出光彩。
铁笛公主看到额勒伯克,止不住欢喜,嘴里却埋怨道:“父汗,我早派人给你送信了,怎么不去接我?”
额勒伯克欢喜地拥住铁笛公主往里走,皱纹中都仿佛要浸出笑意:“铁笛,见过你额吉了吗?这几天她一直念叨你。”
“我的马刚拴在宫外,怎么,不能先看看你吗?”
额勒伯克宽慰地笑了。
那都王子装作不满地说:“妹妹,南京的水难道比我们草原的水还甜?”
铁笛公主调皮地打了那都一拳,佯怒道:“你在取笑我。”
那都笑了:“不,我在夸你,因为你更漂亮了。”
阿尔巴趁机恭维道:“公主的确越来越漂亮,金殿也因此生辉。”
铁笛公主对他的恭维有些不屑:“是吗?可是父汗的宫殿本来就金碧辉煌。”
额勒伯克突然想起什么,奇怪地问:“王狄呢?没有跟你一块儿回来?”
铁笛公主满不在乎地说:“我的任务完成了,他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额勒伯克有些失望,牵着铁笛的手坐回宝座,叹道:“我还没有像今天这样牵挂过一个人,不过不是王狄,是朱元璋这个狗皇帝。”
那都朗声说:“王狄安答一定会得手的,汉人没有一个能和他的勇猛和武功媲美。妹妹,他还好吗?”
“他很好,虽然没有杀掉朱元璋,但却找到了一位美丽的姑娘。”铁笛公主神秘一笑,“她叫白小酌,我很喜欢她。”
“太好了,等他凯旋回来,我一定出百里之外迎接。”那都兴奋地嚷着,“妹妹,走,我们去见额吉,向她讲讲你这次在南京的收获。”
铁笛公主不理那都的邀请,转而对额勒伯克正色道:“父汗,我在南京的确长了很多见识,不过也受了大明的侮辱,而且是奇耻大辱,你要为我报仇。”
额勒伯克收敛笑意,皱眉道:“我的女儿是天上的凤凰,应该受到百鸟的拥戴,谁那么大胆敢来冒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