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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头看他,琥珀色眼眸若有所思的看着前方,长长的眼睫淡淡的涂下一层阴影,侧面坚毅的线条被头盔遮住一半,我忽然惊觉,南宫已不再是那个略显稚气的男孩。以后,他会成长成一代杰出君王吧?若到那时,我还会真的在他身边当什么丞相么?他的路早已注定,我这来自现代的一缕孤魂,未来的路却在何方?
正胡思乱想间,前方忽然传来骚乱,原来是遭遇南纪部队,顿时全军进入紧急状态。南宫看我一眼,沉声道:“到我这里来!”我“啊”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南宫伸手一揽,已经直接把我从马上一把抓到自己背后,利落得很。
南宫急声道:“来不及把你安置到后面安全地方去了,你就跟着我。”
我只能无语,谁让咱不是学武的呢。
这南纪军队来势甚猛,白云飞迅速调整队形迎战,暮青峰等军官身先士卒,奋勇杀敌。南宫征阅因护着我,没有冲在前方,但一身金色铠甲自是引人注意,不多时,便有十多敌兵聚集到我们面前。南宫沉声道:“抱紧我。”一把抽出长剑,寒光四射。这种情势下,也容不得我矫情,我依言抱住南宫征阅,短兵相接的火花在我眼前尖锐闪亮,耳边不断传来声声惨呼,鲜血一层又一层洒在黄泥路上,空气中渐渐弥散开腥热的味道。这视觉听觉嗅觉几重刺激,远远超过任何美国大片的音响特技效果。然而,实在太过血腥。
南宫的身手的确不凡,有几个机灵点的敌兵渐渐发现攻他不下,便把注意力放到我身上,刀剑渐渐向我身上招呼过来。我很郁闷,早知道也该弄把剑或者刀,随便舞上一舞,就算不能杀人,好歹也能吓吓人。何至于像现在,只有挨打的份。
南宫也发现了对方的企图,不由大急,手中长剑越发密不透风,转眼间,又是两个敌兵倒下。
突然,我右肩一阵冰凉剧痛,也不知道是被箭还是其他什么暗器击中。南宫察觉到我身子一抖,急问:“怎么了?”
这时刻,我连回头看的空隙都没有,只能咬着牙忍痛回答:“没什么,只是吓了一跳。”
南宫大声道:“抱紧别松。”
我把头深深埋在南宫背后,紧紧抱住他。姿势很唯美,人物也够帅,可惜,可惜某人疼痛万分,想浪漫也着实浪漫不起来。
第三十四章(修改)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同学,你们不能因为南宫是未来的皇帝就直接把人家开除出局啊!这歧视太明显了,欺负人家小南宫也不带这样的啊!皇帝也有爱的权利,皇帝也有爱的自由……更何况,没准这个皇帝一狠心来一个不爱江山爱美人呢……万事皆有可能。
待到南宫征阅把身边的敌人消灭干净,我已是冷汗满面,痛得没什么感觉了。
“你还好吗?”南宫侧头问我。
“好像不是太好。”我小声回答。
南宫一惊,策马退到后方,叫声“当心了,我先下马”,翻身下来,看见我的脸色,再目光瞥到我右肩的不明金属物,当即脸色大变。
我看南宫就要叫人,忙忍痛道:“我忍得住,你等白将军退兵再说。”
南宫目中闪过一片血腥光泽,却什么也没说,小心翼翼把我抱下马来。
“放我下来。”我低声说,长这么大,还没和谁这么暧昧过,南宫衣襟里透出淡淡的木樨花香,若有若无的飘在我身边。
暧昧!一个大男人深情款款的抱着另一个大男人,这种情况绝对暧昧!
南宫声音隐隐有一丝波澜,沉声说:“你别说话。”
我翻个白眼,南宫一向倔强,和这种被驴踢了脑子的人没什么好说的。
好在白云飞退兵迅速,大夫很快来了,简易帐篷也搭起来了,我立刻被某人抱入帐篷接受治疗。无视左右惊诧的眼光,反正我上官琪这把面子是丢大了,南宫小王爷的好男风传闻这下总算也找到了事实依据。但这些都不是我担心的问题,那个……那个……我眼下的关注核心是伤口在右肩,要清理伤口必定要解开衣服。可是,帐篷里除了大夫,还有南宫征阅。
“你出去。”两个声音同时说。我看着南宫征阅,南宫征阅看着我。
一句是我对南宫征阅说的,一句是南宫征阅对大夫说的。
那大夫甚有眼色,暗地里一比较,认定南宫小王爷比李琪小公子声调更壮,于是三下五除二收拾东西扯乎去也。
“刚才出去那个才是大夫。”我好心好意的提醒南宫征阅。
南宫顿了顿,半响才粗声道:“一定要大夫才可以疗伤吗?”
我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那大夫用来做什么?”
南宫脸色怪异,瞪了我一眼,我毫不退缩的瞪了回去。一时两人大眼瞪小眼,互不相让。
半天,我“哎唷”一声,本小姐现在受伤中,体力不如某些生龙活虎的人士啊!
南宫大急,一个箭步窜到我身边,就要扳过肩细看。
我大窘,下意识想躲,偏偏右手受伤不便,一时重心不稳,便听椅子“嘎滋”一声,整个人斜斜向地上倒去。
南宫征阅眼明手快,一把揽住我,我在与地面还有30公分距离的时候,优雅的转了3/4圈华尔兹舞步,倒在某人怀里。
我又惨叫一声。
南宫猛地缩手,皱眉道:“碰到了?”
我忙不迭点头,点头,再点头,皱着眉头无辜的看向某凶残色狼:老大,你好男色要怜香惜玉不要冲着我来,我我我,我不是你想得那样啊!
南宫似乎看懂了我的表情,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一声轻笑,甩甩头道:“我对男人没兴趣。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女子吗?”
我一怔,看着他:“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南宫笑得春光灿烂,道:“你认为呢?”
我一呆,脑子迅速转了转,想我祝小渔从9岁起女扮男装,一向演技高超,以假乱真,假戏真做,真假难辨……南宫不可能从我平时说话行事看出来啊!除非……除非……我又羞又怒,道:“死南宫,你趁我上次喝醉酒作了什么???”
南宫一怔,忽然大笑:“小五,我南宫征阅再怎么不济,也不至于要趁你酒醉落井下石啊!”
我愣道:“那你……”
南宫叹道:“小五,你竟然瞒了我们这么多年!同学五年,一开始只以为你天生就是南国男子那般水秀,你个子矮小,也只当你年纪尚幼身量不足,从来不曾往其他方面想过。直到那日你醉酒后,无意间流露出女孩儿家的青涩柔婉……”南宫俊脸微微一红,“我才知道,你是女子。”
虽然肩上伤口疼痛,但我实在忍不住,当场很没有形象的捧腹大笑。青涩柔婉?这个词怎么听怎么别扭,怎么也不像形容我祝小渔的呀!若是告诉高褀知道有个帅哥这般形容我,只怕他宁可相信月球背面发现外星人基地也不相信祝小渔会“青涩柔婉”。
这下轮到南宫征阅脸色发青了。某人一言不发,琥珀色眼眸射出可以杀人的目光。
我好不容易忍住笑,道:“你继续,继续。”
南宫愤然道:“没有了。”
我又忍不住大笑,南宫实在看不过去,怒道:“疯丫头,你笑什么?再笑伤口出血更多了。”
我勉强严肃下来,道:“我说袁孟凡为什么会说我兰心惠质,白云飞为什么总是用那种怪异的眼光看你我,原来,是你告诉他们我是女子。”
南宫征阅摇头道:“他们这些年都是在军中历练的一双鹰眼,有什么看不出来的?白云飞向我证实过。孟凡虽没说,但心里早应知道。但你放心,他们都是我的好兄弟,绝对可靠。知道了也好,我照顾你也方便些,免得找那么多借口。”
我“哦”了一声,原来火眼金睛的大有人在,却不是身边这个呆子。
南宫叹气道:“若早知你是女子,我便不会邀你同来。若你不是女子,我便也不会执意把你带在身边。但,不带在身边不放心,带在身边也是错。你说我拿你怎办才好?”
我笑道:“有什么怎么办的,你还是当我是男子好了。本来我们就是结拜兄弟嘛!至于眼下,我认为,还是治伤比较要紧,”我瞄瞄肩膀,“真的很疼啊。”
南宫道:“我来。”
我赶紧护住肩膀,道:“我选择信任大夫。”
南宫怒道:“你愿意让他看你?”
我瘪瘪嘴,想当年祝小渔穿泳装的时候何止露出肩膀,你个古代原始人就是少见多怪。更何况让他看我比让你看我,无论从生理层面还是心理层面,都安全多了。不过想是这么想,说可不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