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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曾宝岳与古怀桑在CC驻地待了几日,年青人终究是有点耐不住性子想跑到外面透透空气,曾宝岳因为是自己要求留下的,不好意思去向邓伯仁开口,便怂恿古怀桑去说。古怀桑不过区区一个临时避难的外人,能得CC派的收留已是感激不尽了,哪里还敢去向邓伯仁提要求?故缩着脑袋坚决不干。曾宝岳见他胆小如鼠,撅起嘴做出一副瞧他不起的样子,背起手走到驻地内的小道上去了散步。他身上的伤又将养了数日已好了大半,没人扶他也可以自己行走,之前则总是古怀桑陪着他散步说笑,今天只剩他一个人顿时感到有点寂寞,不住的在嘴里哼些小曲子。走到一个偏僻的位置,隐约听到不远的草丛中有人说道:“怎么还在这里?”另一人道:“小声点别叫他听见。”先的一人道:“怕什么?又不是没见过的。”后的一人道:“你不要自己吓着自己了。”先的那人轻轻哼了一声便不再做声了。曾宝岳暗道:“谁在那边?怎么有一个声音像小古的?”正要过去看时,古怀桑在后面追过来气喘吁吁的道:“曾宝岳,邓先生请你过去呢。”曾宝岳又向那边草丛看了一下,古怀桑问道:“看什么?”曾宝岳拉过他轻轻道:“不要说话,那边草丛里有人,我听见那声音时感觉怪怪的。”古怀桑竖起耳朵细听了一下道:“没什么呀。”又拉了他一下催促道:“邓先生找你。”曾宝岳这才极不情愿的随他走开,边走边问道:“找我什么事?”古怀桑道:“你上回在那几个什么科学专家手中借的玩意儿呢?”曾宝岳一伸舌头急惶惶的道:“糟了,竟然忘得一干二净了。”他往古怀桑背上一跳催促道:“你完好无缺,如果背我快去取那零件去见邓先生,下回我爸爸来了叫他给你介绍一个体面的工作。”古怀桑生性质朴,就是他不给好处也背得起,只是在嘴巴上不甘屈服,背了曾宝岳一边跑一边道:“那好,并且还要赚钱多的那种,若是说话不算话的小人我便把你往路上一扔叫你自己走路。”曾宝岳拍拍他肩膀道:“好啦好啦,认识这多天难道信不过我的人品么?曾宝岳三个字上面多少还是有几个光圈的。”
见到邓伯仁时那先的几个科学专家也在,曾宝岳甚不好意思的取出刚刚带来的那方匣子递过去道:“不好意思,前天晚上想得入迷了到早上才睡,醒了都已经是二日的黄昏了,本想第二天再说的,竟然忘记了。”那几个专家一起摆手道:“不怪你,我们也刚起来,想起这里有约才匆匆赶来与邓先生说的。”邓伯仁从曾宝岳手里接过那盒子,打开取出里面的那甚是古怪的零件看了半晌对几个专家道:“难道就是这个小东西么?”那几个专家之一说道:“邓先生可不要小看这玩意,宝岳画的那草图上有个位置可以分出三根线路分接这宝贝的。这东西把电流变作磁场在空中做功,还有个电阻是在那大机器上的;这里的磁场调节得强大了,空气中那受干扰的地方就是一团聚得极密的电流,并不能有什么作为;调节得小了,空气中又强不过自然界的应力,我们可以用电报接收机接收那处的信号,也只不过极普通的电磁波。只有调到那电磁场的力量正好大过自然界的应力,又不会影响我们去穿越那处电磁场时方得有效果。”
邓伯仁道:“哦?这东西有这神奇么?我只听说欧洲的科学家搞过这些玩意儿,你们是凭的那个爱因斯坦博士的理论么?”另一人摇头道:“不不,这是我们自己想的土方法。”又对曾宝岳笑道:“宝岳,你想了一夜现在有结果没有?”曾宝岳脸上一红,答道:“不知道对不对,但我是相信你们的话是正确的。我想你们要做的那个电磁场并不是打开的什么时间,反而是空间,或许这世上的空间是有层次的。”邓伯仁愣道:“你说的什么我怎么听不懂?”第三个专家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副纸牌拿到众人面前说道:“好象这副纸牌,比如中间的这一张代表的是今天,前面的一张就是明天,后的一张则是昨天。我们的理论是在这些纸牌上打了一个小洞可以自由的从这小洞里往前跑向后退。这小洞的神奇还不在此,若是在同一张纸牌上做另一个能接收这电波的装置,或是可以令这电波在两个地方做功。邓先生,你从这边走过去,出来的地方许就是美国的某个地方了。”邓伯仁惊道:“这不是变成了缩地的法儿了么?你们大家没哄我开心罢?”那几个人庄严的发誓道:“句句是真,然而未经实验,纯属臆测,还望邓先生拨下款项支持。”邓伯仁暗道:“过几个小时贺子寒说要把那机器送我,好,你这家伙既然不识货只能让我用了。”他对那几个人道:“你们听我说,如今就有一个大好的良机让你们快些做实验;待会儿你们跟我派的一个人出去,那人在武汉关的大钟下等一辆卡车,上面有一部残破的机器正是这实验的原型,你们不要显得神色激动,要不动声色的随那车走。我让人再把那车押回到这里严加看管,你们就赶紧准备做实验。我即刻给会计处下个密令,你们要款项只管开口,但有一点,就是要与我保密,谁泄露了口风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最后这句话说得极为严厉,曾宝岳也在心里慌了一慌,想说“不关我事”这四个字也说不出口,反到是古怀桑结结巴巴的举了举手问道:“我……我……可以退出的吗?”他语无伦次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邓伯仁对他并不防范,因知道他只不过是个跑堂的小伙计,知识有限,亦不会懂得政治,让他赶快走开还可以免得日后多一个累赘。正要点头答应时一眼瞥见曾宝岳面露赞同的神色,心道:“啊哟,我若一答应这小子,曾宝岳也会提同样的要求,他可是个有本事的知情者,怎么能中途跑开?只好都监控起来了。”当即把脸一拉道:“今天这里的人都是知情的,谁也不许退出。”又换了副笑意道:“也就三五七天,最多不过半月,这事搞完了放你们大假,不过好处都留给专家了,宝岳到那时只好打发回去上课。你可别怪我心狠,多留你一日你家老太爷找上门我可不愿意捱他骂。”曾宝岳一听扑哧的笑道:“那我只当是给几个专家做童工好啦。”邓伯仁故作气势的道:“喝,好大的童工。”又指着曾宝岳对那几个专家笑道:“听见了,可不是我说的,你们看着办罢。”
出了邓伯仁办公室天色已暗,时值初秋季节,夜晚略显寒冷,星星也出来得早些。古怀桑抬头看了一下夜空叫道:“哟,方才不知不觉中又被定了个把小时。”曾宝岳早知他是用看天候的法子来判别时间的,问道:“你又看见什么了?”古怀桑道:“这还有什么?方才进去见邓先生的时候只不过黄昏,才几句话的工夫星星就出来了。”曾宝岳一拍自己脑袋道:“我到没注意,的确是这样的。”他看了一下古怀桑迟疑道:“古怀桑,你看我们要不要去告诉邓先生一下?”古怀桑又缩起脑袋道:“你去说,我不去。”曾宝岳气呼呼的道:“这没胆量以后也做不了大事,看我的。”转身又往邓伯仁办公室跑去。刚到他办公室门外要伸手敲门时,听到邓伯仁在里面惊道:“啊?这厮真的动手了么?好的好的,我完全支持市长的任何做法,CC派这边没什么问题,我马上再与贺子寒那边联系。”曾宝岳一听贺子寒的名字一下将前仇记起来。他在CC驻地待了多日,贺子寒是什么人早弄得一清二楚,邓伯仁明里说要替自己报仇,暗里却在与他拉关系,这事让曾宝岳心中一冷。
只听邓伯仁又道:“喂,还是你在听么?好好,你记住不要在那人面前露出破绽。”咔哒的一响又不住的叹气,曾宝岳正要进去问个究竟,只听邓伯仁又发话道:“他既然有这安排怎么不早点把那机器毁去?”曾宝岳收住脚步暗道:“里面还有人,是在跟谁说话?”那人一开口把曾宝岳吓了一大跳,居然是古怀桑的声音,仍是有些结结巴巴底气不足的样子道:“这……那……我也不知道。”曾宝岳想:“这个家伙几时跑到我前面来了?他有什么机密是我不知道的?”只听邓伯仁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