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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一路向里面走去,郜万状说的确是实话,里面并无什么人,只是一路上有很多血迹。邹临同进了密室后问道:“奇怪,地上怎么那多的血迹?你们在这里面打过仗么?”又见一边的墙角堆着几个小机器,说道:“做了这么多?那几个人到底跑到哪里去了?”郜万状不耐烦的道:“告诉你他们失手了,你以为我骗你的么?”邹临同惊道:“我还真以为你方才对我说笑话,他们有这好的东西也被人收拾了我真不敢相信。”肚里记起自己当初有那时光机器时也一样败得凄惨,与那日本人比起来只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好在自己留了条性命等到今日,面前的神奇机器虽是三番两次的转手,终究又回到自己手里,现在也不用去管那日本人怎么样了,他既是失手,定是凶多吉少,还是该考虑如何利用这部机器东山再起是正经。他想到自己在江北的那个同伴出过的主意,觉得这方法的确是高明,自己也不用打打杀杀,只要让一地的商业活动陷入困地,保管那些官老爷一个个服服帖帖。自己要做的只是想办法保护手里的大、小机器再不被人夺走,这一来怕是要将这珞珈山下的小楼占为己有才行。自己的目标既然是做“武汉三镇最厉害的帮会老大”,抢占一栋楼房又算个什么?邹临同想得狂妄了又将郜万状押出来,只是他要出大门有点困难,因为方才他打算撬门时周遭不远处冲出几个人要抓他,幸亏郜万状在里面听到动静怕又是什么间谍来偷袭将机器打开,若不是他出门查看时将邹临同释放出来,此时邹临同仍是停在那一刻不能动。现在他到是可以活动了,但门外的偷袭者还定在那里,倘是一脚踏出,身上的小机器定有影响到他们的范围,那些偷袭者被释放出来当然对自己不好了。再使以前扔石块抛沙土的手段又苦于楼房内的地面上是铺的水泥,此时可是一个进退两难的局面,但也不好就这么一辈子不出去,自己这边人是活的,久了肚子会饿,不似外面的人被定住时没这需求,若不释放他们就在外面定一百年也没事,僵持数日自己一命呜呼外面的人便可不战而胜。邹临同这回又要伤脑筋了,四下张望,希望能找到一两件称手的家伙,可惜这小楼里光秃秃的了无置物,连桌椅茶壶也没有。邹临同对郜万状吼道:“你是文化人,这里面连放书的架子也没有吗?”郜万状道:“这地方若不是做实验需要观察我都不会来,来了也只略加验证,放书架子做什么?要我在这里睡觉么?我在这里客串的教授,白天晚上都有拜访的学生,这里的机密连政府的人也没几个知道的怎么可以让学生跑进来?再说你要书架子干什么?”忽的一悟呵呵笑道:“你是出不了门想找件称手的家伙吧?这里除了扳手诸物别无其它,你觉着好用尽管去拿来用。”他并没见到过邹临同的手段,以为他只是想找个长一点的东西去与人撕打。邹临同经他一提醒立刻扔下他返到密室里在地上找了数枚铁器跑回来。郜万状让他扔下定了几分钟,眼睛一眨便看见这人手中捧了几把螺丝刀与扳手对自己说道:“让你看看我的手段。”向外轻轻踏出一小步,瞅准一个人影扔了一把扳手。那扳手飞了十几步直直的停在空中,邹临同回身对郜万状挤挤眼睛道:“你可玩过这把戏?”郜万状道:“这有什么?是我玩剩下的。”邹临同给他一个白眼道:“我看你是在吹嘘。”郜万状知道他是好胜心强,这种人若非是死到临头也不会认输的,因此理都懒得理他,将双手往自己袖中一拢仰头看着天花板喃喃自语道:“这冷的天,上面居然还有一只小爬虫在垂死挣扎么?”
邹临同丢下郜万状往门外又踏了几步,接连扔出几把螺丝刀与扳手,皆是打的同一个人。那人也是倒霉,身体刚一动,面门上便中了一记扳手,大腿上扎入一柄锋利的螺丝刀,胸腹上亦是中了几记,中有两把螺丝刀因扔的力道不对,尾前首后撞在他身上又弹了回来。幸得这般才保住性命,不然插入体内小命就算交代到邹临同手上了。邹临同一击得手飞快的跑过去在他身上用手摸索,却什么也没有,又在那人脸上抽了一记耳光怒道:“你是保护里面的老家伙的,怎么连手枪也不带一支?”那人道:“我不是他的保镖,你是邹临同帮主么?我叫钱大用,跟你半天了,见有人要偷袭你准备过来保护你的。”邹临同一听他名字便知道打错人了,说道:“定是江北你的那个同伴待我走后打电报通知你的,你的主子到哪里去了?”钱大用道:“他们应该让人抓走了。我上午收到你们打过来的电报便过来查看,半途听到这里的学生议论昨天晚上的怪事。有几个在外面约会的青年清晨时见到远处隐约有一大群人翻过山头沿东湖的水边去了。我们这里守的只几个,不是一大群,因此猜到是晚上的时候出事了。偷偷到这小楼附近扮作学生的模样装作无意经过,马上有些生面孔过来向我问这问那。这些人我都没见过,赶紧应付开又跑回去发电报信。晚上你一走,我的那个同伴怕你有什么闪失,通知我暗中保护。你先头扔两块石头探路,这里暗伏的探子就在偷偷换位置,你方一过来他们就出手了。我还想先打倒一个再去对付另几个,不想刚一跳出来身上就中了这几下子。”
邹临同有些歉意的道:“我还以为你是来捉我的,幸亏我知道你叫钱大用。你们的主子这时怕是凶多吉少,你们打算以后怎么办?”他在这人面前说话放小心了些,并没有大大咧咧的说“你老板已经完了,还是跟着我干罢”。钱大用若是个忠心的,听了这话肯定要防着自己,他便换了一种说法让这人自己表明心迹。钱大用道:“跟谁不都一样么?只要能在世上有狠气的我就与他一起干。邹帮主,如今你是最有实力的,所欠缺的只少几个人与你跑腿打杂,我的那个同伴比我更有本事,他看我发的电报便下决心叫我暗中保护你安全,如今只要你一句话,我们两个就听你吩咐做事。”邹临同正要大喜,转念一想还是暂且不要得意,这些人善于权术,谁知道他们肚子里打的什么鬼主意?与他们打交道无时不刻的要提防着点。对钱大用道:“好,如今我正要人做事,你能帮忙最好了。现下你先劳苦点,这四周还不知道有几多要抓我的探子,咱们合力把这些人摆平了再走下一步。”钱大用道:“你说该怎么做吧?”邹临同道:“你身上可带着其它武器?”钱大用答道:“只一把匕首。”邹临同道:“这就行,等一会我去另一边向那些被定住的汉子慢慢移动,你保持在我大约十数步的范围走到他们面前将匕首先对准他们要害,这些人一动你就一刀子递过去要他们命。这些人身上或许还带着手枪,你能找到这家伙时咱们做起事来就更方便了。”钱大用道:“就这办了。”一咬牙,伸手把大腿上的那把螺丝刀拔出来,又在身上撕了块布把伤口绑住,站起身向右边一人走过去,邹临同跟在他身后约十数步远的地方道:“钱大用,你用匕首探路,这个世界现在有点古怪,出我这机器的范围便好似在空气中有一堵墙壁,你匕首向前一探就能碰得到。”钱大用经邹临同提醒,伸手在腰里抽出一把半尺来长的匕首往前面轻轻一探。那匕首好似碰到什么坚硬的东西,无声无息的停住了,用再大力气也不能前进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