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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拿自己不当干部 (原名豆包也是干粮) 作者:齐铁民-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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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说:你的意思是烫我的另有其?老吕一语道破天机肯定是有把这事捅到厂长那儿了。何霖问老吕:那你知道告状的是谁吗?老吕闪烁其词:到底是谁我也说不准哎,你问问沈飞飞,没准她会知道是谁。
    何霖问了沈飞飞。沈飞飞一咬定告状的是工长王喜:除了他没别,我的第一张表就让他给扣下了。我调走没给他“供”,他一定怀恨在心,有意报复我。
    何霖不知道谁是王喜,尽管沈飞飞进行了一番描述,但仍对不号。他决定去会会这个让他兵败滑铁卢的小小工段长。
    那天正赶王喜白班,何霖来到了细纱车间办公室,找到副主任老吕,说劳吕主任大驾,把那个王喜的给我“请”来,我要会会他。老吕说,这事我去不太合适这样吧,你在这儿等着,我派去找他。
    老吕找到干事小田,让他去把王喜来,说厂部来了,要见他。
    小田在车间里绕了几圈儿,才找到正在帮大魏落纱的王喜。小田说厂部有召见你,王喜直纳闷,说谁呀。小田说,你去了不就知道了吗。
    就这样,王喜被“请”到车间的一间办公室。一进门,他就看见了坐在一张办公桌前的何霖。王喜认得他是谁。这个厂的,除了新进厂的,是凡有几年工龄的,说不认识何霖,肯定是闭着眼睛说瞎话。即使没与他说过话,但对这张面孔绝不会陌生。
    你就是王大工长吧?何霖以居高临下的目光打量了一下穿着工装的王喜。
    王喜点点,在何霖对面坐下,然后问:你找我?
    何霖没兜圈子,直奔主题:你这也太不是东西了吧,我没招你惹你,你为什么和我过不去?
    王喜莫名其妙:哎,你怎么一见面就骂呢我招你惹你了?
    何霖问:沈飞飞被退回来了,你高兴了吧?
    沈飞飞的“背景”浮出了面。
    王喜这才明白何霖找自己的目的。
    一场锋就这样开始了。锋双方地位悬殊,借用小强同学何洋的比方,是“小太监”与“和钡亩贩ǎ偻ㄋ椎愣秃帽壤鲜蟛鞔笙蟆�
    王喜的态度不卑不亢:我不知道沈飞飞与你是什么关系
    何霖打断王喜的话:你以为说句不知道,就没事了吗?
    王喜说: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说,我即使知道沈飞飞的“后台”是你,我该不放还是不放!
    何霖恼火地说:你们车间主任都同意放了,你凭什么打横?
    王喜双臂合抱,态度有几分傲慢:没经过我这个工长的同意,谁同意也不好使!
    何霖听王喜这样说,鄙夷地一笑,那笑声是从鼻孔发出的:你不就是个小工长吗?真没看出来呀,你还挺把自己当回事呢!
    王喜挺直子,把脊梁靠在椅背:要是自己不把自己当回事,别就更不拿你当回事了。
    何霖尖刻地说:不就是沈飞飞没“打点”你吗,你就和她过不去。这孩子也太年轻了,怎么就没把王大工长放在眼里呢,破费一点儿,有啥呀,不就两条烟吗。
    王喜把向前探了探说:你这样说是侮辱我,把我王喜看扁了我不知道沈飞飞是怎么“打点”你的,那肯定不是两条烟了!
    何霖被王喜的这句话噎住了。一向伶牙俐齿的厂办公室主任,一时间竟哑无言。
    王喜见何霖没吭声,突然没没脑地问了一句:你是党员吗?
    何霖似乎没听清:你说什么?
    王喜重复了一遍:我问你是不是党员?
    何霖冷笑一声:扯这个有啥意思?是又怎么样?
    王喜轻松地挥挥手:你敢承认是党员,那我们就什么都不用说了。我这样做有没有毛病,你心里应该很明白。说罢,转走。
    何霖恼羞怒,吼起来:姓王的,你等着,我和你没完!
    王喜回敬了一句:我等着,你能把我怎么样?别以为你姓何,就把自己当“和绷耍�
    王喜这次与何霖锋,大老黑给打了分“一比零”,小工长王喜胜,大总管“和备骸�
    第16章王喜:我那一堆奖状是白得的吗
    在往后的子里,王喜还是有滋有味地当他的工长,沈飞飞当打字员引起的风烟消云散了,除了老吕埋怨了几句外,没再提这件事了。
    老吕的埋怨,如果从车间副主任的角度看,也是能令接受的。老吕说:瞧这件事让你闹的,咱们和厂办公室的关系掰了。借小轿车、在厂招待所安排客都不好使了,连小田去开介绍信都得看家的脸子。星期,车间办公室想出去聚一聚,想借厂办公室的“小面包”用用,可家说送去大修了
    对此,王喜毫无愧疚和懊悔,他觉得老吕说的这些均属于繁文缛节,可有可无借不来小轿车,可以打出租车;厂招待所不招待,把客拉到“蓝领之家”呗;开介绍信办公事,谁敢给你脸子看你就敢去找厂长;出去聚一聚,租公公司的旅游面包车不也一样吗,酒都喝得起,还在乎租车的那几吊钱王喜想,我要是老吕的话,干脆就不求他。
    “五一”节后,当了十来年车间主任的老胡突然调到行政当长了,老吕终于去掉了“副”字,如愿当了车间一把手。
    老吕当了车间主任后,决心要搞出些声来,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调整各工段的。经过一番调整,有几名工长换了岗位,新提拔了两名工长。下来两个工长,王喜是其中之一。老吕分别找这两个下来的工长谈了话,丙班那个工长下来是因为经常在工作时间打扑克,而且不是“干磨手爪子”,每次都有输赢,说严重了,就是赌博。王喜下来的说法比较有档次,理由是年龄偏大、文化偏低,没有文凭,不能适应中加入“WTO”后有企业的发展形势。这个说法显然很勉强,有冠冕堂皇之嫌,用如此高的标准,衡量一个小工长未免太苛刻了,如果放在厂长比较合适。相比之下,副工长姚丽不但年轻(而且有点儿姿这一条是大老黑后来补充的),又有文凭,尽管没拿到,但那只是个时间问题,当然就被提拔为工长了。
    王喜不服,但又没什么办法,只好忍了。大老黑把他拉到“蓝领之家”,借酒浇愁。一杯北京二锅下去,王喜就双手蒙脸呜呜哭了起来。
    大老黑红着眼圈儿,劝王喜一定要想开点儿:算个啥呀,这个兵将尾的小工长不当也就罢了,没什么可惜的,除了憋窝火,落下啥了,啥也没落下。大老黑还说,老胡这一走,我就算到了这一步,老吕非把你拿下来不可。你王喜能干到这一天,全是老胡在面“罩”着你,要是依老吕的意思,一天也不让你干下去。另外,老吕这次拿掉你,除了想把他的“小姘”弄去,“和笨隙ㄒ裁簧佟跋虑薄�
    王喜认为大老黑的话不无道理,慨叹了一声:其实我也明白,老胡一走,肯定没我老王的好果子吃了不过,我还是不服,我箱子里的那一堆奖状是白得的吗?大老黑说:那就是一堆废纸,揩都嫌它硬!这样吧,你把那些奖状给我,回家给孩子包书皮去。
    新工长姚丽安排王喜去修机,归组长大老黑领导。一切都颠倒了,世界的事就是这么有意思。
    大老黑对王喜说:姚丽这个小娘们儿简直是个小“江青”,有心,耍手腕,在她手下干活太憋,如果有机会换个地方的话,我立马走。
    一天下班,王喜在路碰到了行政长老胡。王喜像见到了亲一般,向老领导诉说了满腹的委屈,老胡叹了,说你我那儿吧。
    就这样,王喜调到了行政,当了职工浴池的勤杂工,说白了,就是“看澡堂子”的干活。老胡说:这活轻松、省心,安心干吧你也是四十岁的,总班也受不了,工长不当就不当了吧。第17章尾声如果云知道
    经过一段时间,王喜的心态调整好了,也胖了许多,虽然不管“二百多”了,老婆张芸照样他。每天,着白工作服的王喜,脚穿一双趿拉板,手里端着一只大号搪瓷杯,里面泡着张芸买的等外茉莉花茶,坐在浴池门的小木桌前,很滋润地听着儿子小强淘汰的“随听”。受小强的熏染,他喜欢流行音乐,尤其喜欢田震和许茹云的歌。没事时,经常哼哼许茹云的《如果云知道》,竟也哼出点儿味道了。
    洗澡的来了,递工作证,王喜就丢给他一双拖鞋和一把更衣箱的钥匙,然后把工作证放进屉里。工作程序就这么简单。下班前一小时,把浴池里的像赶鸭子似的轰出去,他就脱得赤条条的,手里握着接在龙的胶皮管子,如舞龙一般把浴池清洗一遍,一天的工作就结束了。
    浴池有两个勤杂工,除了王喜,还有一个,真如老胡所言轻松、省心。王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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