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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你屁事!”
她怒气冲冲地进了自己的房间。我连忙放下杯子追了进去。
211
白雪房间的门,刚被我打开,她的枕头就飞了出来。我看见她在哭。
“给我滚出去!”
“白雪,你到底怎么了嘛?是不是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是谁,我去帮你修理他。”
“谁要你假惺惺的!出去!”
白雪一怒之下,抓起另一个枕头丢了过来。见她正在气头上,我担心一会儿她会把梳妆台旁边的熨斗扔过来,便准备逃之夭夭。可是我逃跑逃到一半,却又被白雪勒令站住。一时间,我进退两难,不知如何是好。
“干吗去?”她问。
“出去。”我答。
“谁让你出去的?”
“不是你让我滚出去嘛。”
“我让你出去,你就出去啊?”
“那你要我怎么样?”我委屈得要死。
“小七,我饿了。给我泡碗面。行么?”她又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我向来是拿白雪没辙的。所以,十分钟后,一碗杯面送到了她的面前。白雪这才露出了胡搅蛮缠后的第一张笑脸。
“呵呵,小七,你真好。”
“算了吧。刚才你还喊打喊杀呢,怎么这么快就改弦更张了?你们女人呐。唉……”
“人家生气嘛!”
“生气也不要使用暴力嘛。我们又不是原始人。说吧,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还不是你害的啦!”
“我?我怎么了?”
“你今天为什么没去看歌剧?”
“啊呀!我把这事给忘了。”我恍然大悟。
“忘了?哼,你根本就是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该死,该死。对不起,白雪。我不好,我检讨。我不对,我有罪。哎,那个女孩子,一定生气了吧?”
“你说呢?哼!”
“我猜,她现在一定恨不得杀了我。”
“哼,差不多吧。不过,人家海纳百川,宽洪大量。给,这是我给你买的周六晚上八点的电影票。你负荆请罪去吧。”
“呵呵,真是不好意思,总是让你破费。”
“哎,先别客气。算上上次的歌剧门票,一共是二百二十块。呵,四舍五入,老兄,就给二百块成本费吧。谢谢。”白雪伸出手来。
“啊?”
看来,这个月,我要流落街头了。
212
阿灿终于回来了。我和白雪欣喜万分。这次,我和白雪是真心的高兴。白雪喜得是,这下终于有人能陪她吵架打发时间了。而我喜得则是,阿灿这家伙临走时,路费是跟我借的。看到他还活着,我就放心了。
… 《别跑,我喜欢你》第四章(19) …
“咦?你还没死?”我把阿灿这句常送给我的话,转送给了他。
原以为,以牙还牙是件爽到骨子里的事情。可是在接了我的这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之后,阿灿只是淡淡一笑。这挺让我感到意外的。
放下行李,又把自己的房间简单地整理了一番之后,阿灿极为深沉地对我们说:“有空么
?今晚,大家喝一杯。我作东。”
阿灿很少这么大方,我和白雪大惑不解。
“哎,阿灿。你今天怎么这么大方,难道说,你拦路抢劫成功了?”我问。
“呵。”阿灿还是淡淡地一笑。然后,这家伙又很臭屁地摸了摸我的头。
213
这次阿灿很大方,酒菜摆了满满一桌。我们三人推杯换盏,一番你来我往之后,杯盘狼藉。说实话,我们好久没有这样酩酊大碎过了。席间,我们都很有默契地不谈湘美,不谈小艾。我们都在竭力地躲避着那份伤感。
酒喝到一半,阿灿说,他这次回家,其实是回去办手续去了。我问他办什么手续。他说去留学的手续。我问他打算去哪里留学。阿灿说,新西兰。他还说,他要去寻找他的幸福。我又问他何时动身,阿灿说等毕业了就走。
我们顿时陷入了离别的哀伤。我知道,阿灿所说的“幸福”,指的是小艾。他对那份情感,依然难以释怀。我忽然觉得阿灿变了也醒了。可是,在不久的将来,和我们从小玩到大的他,就要走了。
我和白雪不停地喝着酒。酒入愁肠,化作一颗颗离别前的眼泪。
214
自从湘美离开之后,这个多雨的城市似乎一直就在下雨。但无论怎样,我的执着依然。我仍旧日复一日地去那个地铁站守候,守候着那个不曾相识的女孩儿。
今天是周六,晚上要赴约。这次,我并没有忘记。所以,我比平常要来得早些。可是,等了很久,在茫茫的人海中我还是没有找到那个穿着水粉色衣服的女生。看看表,约定的时间差不多到了,我决定今天早点回去。
走出地铁站,外面小雨绵绵。细细的雨丝,滴落在地面上泛起一朵朵涟漪。这时,我发现我竟然把雨伞落在了地铁站里的长椅上。于是,我连忙转身去取。
我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但现实的生活仿佛就是要告诉我,这个世上有神灵存在。就在我回去取伞的时候,连我也难以置信的奇迹发生了。就像小说一样。是的,一辆迟到的地铁停靠之后,在离我有半个车厢那么远的距离,我看见了那个穿着水粉色衣裳的长发女生。
于是,我拼命追了上去。
215
我憎恶这汹涌如潮的人群,他们将我挤在中间寸步难行。我眼睁睁地看见那个女孩儿走出了检票口。
当我用尽全力挤出人群,再次走出那个地铁口时,那个女孩儿又不见了。雨,湿透了我的衣衫。但我不顾一切地疯一样地寻找着那个女孩儿。很幸运,最后,我在马路对面的一个巴士站牌下找到了她。
虽然那条马路不是很宽,但我只能看见她那水粉色的衣裳,却无法看清她的样子。但有一种莫名的感觉,让我觉得她就是让我梦牵魂萦的湘美。我怕来不及,我怕再次错失。所以,等不及路灯的转换,我再一次疯一样地向对街跑去。
然而,事情,就这样不可避免地发生了。一声刺耳的刹车剧响过后,我的眼前闪过一道白光。接着,便重重地倒在了冰冷的雨水里。
或许,没有人知道我为什么倒在了雨中。或许,连那个穿水粉色衣裳的女孩儿也不会知道,我是为谁而倒在雨里。恐怕,在更多人的眼里,我只是一个不遵守交通规则而酿成悲剧的主角。
216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急救车里。白雪和阿灿还有医生,他们的手上衣服上到处都是我的血迹。
输液器,将一瓶冰凉的无色液体送入我的血管。我忽然觉得,好冷好冷。
“小七,是觉得冷了么?”白雪问。
我微弱地眨了一下眼。我已经没有力气点头了。白雪迅速地把她的外套披在了我身上。而她自己穿得也不是很多。
“好些了么?小七。”
“嗯。”我用微弱的声音说道。
在此之前,我以为死亡不过是停止呼吸或失去知觉而已。我从未觉得它有什么可怕。但是现在,我忽然间特别害怕自己死掉。我害怕自己就这么入梦,从此不再醒来。我还有好多事情没做,我还未能找到那个穿着水粉色衣裳的女孩。我不能死。
217
白雪,好像看出了我的忧虑。她抚着我头发;“小七,别担心。你不会有事的。我们大家都在为你祈祷。”说完,她和阿灿把我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我突然间好感动,我似乎感受到了一种心与心之间的祈祷。那种祈祷,没有距离,没有隔膜,没有伤感,没有寒冷。我的鼻子一酸,只觉得眼角边流出一行热泪。
… 《别跑,我喜欢你》第四章(20) …
“小七,男……男孩子……是……是不可以哭的……”
白雪告诉我别哭并为我擦去眼泪,而她自己却哭得像个泪人。
218
车子开得很快。不一会儿,我觉得自己被人抬到了单架车上。我猜,大概是到了医院。我想睁开眼睛看一看,但我却怎么也撬不开渐渐沉重的眼睑。慢慢地,我开始觉得呼吸吃力。
“对不起,医生。我可以和他说句话么?”我只说一句,如果再不说,我怕……”我虽然无法看到,但我可以感觉得到这是白雪的声音。
“这,好吧。不过,半分钟。只能给你半分钟。”
“小七,你快醒醒。求求你快醒醒。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