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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维:“是吗?”
我:“你干嘛往外倒可乐啊?”
阿维:“倒数第一滴可乐,祭天!”
阿维:“倒数第二滴可乐再祭地。”
我:最后三滴……
笑曰:“最后三滴……当然是祭你关二爷!”(恶作剧式的)
效果:邻座女生的笑声。
我:“好小子,当心我咬你,让我在女生面前丢脸。”(气愤)
阿维:“没关系的,人失败一次很容易,你不要从此灰心丧气,还有伟大的目标等着你去实现呢。”“我们的目标是?”
我:“将犯二进行到底。”我呼应。(迫不及待)
阿维:“错!”
效果:收拾起了桌子上的餐具
阿维:“我们的目标是——没有蛀牙!”(不庸质疑)
效果:更大声的女生的笑声
音乐淡入
音乐渐弱
我的独白:
犯二归犯二,有阿维这样的朋友在,我们一起上课下棋,一起在食堂偷看各种各样被我们称作“企鹅”的漂亮姑娘,一起和时时不忘读书的卢可同学作对,也一起用实际行动证明着北京孩子不服管教不守规矩的个性。
老实讲,最开始犯二是因为高兴。大家朋友在一起,都是想让别人也让自己开心。于是挖空心思调动脑子里的幽默细胞。兴致所至,幽默细胞也就格外活跃,好段子经典话语层出不穷。人高兴了,还很容易兴奋,于是脑袋进水思维短路,说的话前言不搭后语。
然后,犯二是因为郁闷。心情不好的时候,几个人在一起并不想谈彼此的伤心往事,只是你一句我一句的犯二:有的乱七八糟瞎扯,想忘记;有的自己挖自己的伤口自嘲,想麻木;有的言不由衷欲说还休,是想逃避。犯二也许并不能改变什么,只是在最初的苦楚上面掩盖了一层薄薄的糖衣。
后来,犯二就是因为无聊了。吃饭的时候,把萝卜说成鸡腿,把白菜说成十字花科植物,哈哈一笑,便能将食堂里的饭当作美味佳肴山珍海味吃下肚去;上课的时候,大声或小声接老师的下茬,哄堂大笑声把一群同学从睡梦中惊醒;平常的时候更可凭借犯二落下个“生活态度乐观,团结同学,积极活跃集体气氛”的好评语,如果说得好,还有可能被推荐到文艺部,让你说说相声什么的,何乐而不为。更有可能因为语出惊人而被企鹅看上,皆大欢喜。
有时候,犯二也可以变成武器,大概属于非暴力和合作运动的范畴。成心说话驴唇不对马嘴,能活活把人气死;或者做一些动作,再或者装傻充愣。在一个个人力量很渺小的世界里,用这种方式来保护自己,来表达不满,何尝不可呢?
最后,犯二就成为了习惯和所谓的思维定势,已经到了不由自主天人合一的境界:习惯美女不说美女偏要说企鹅,把邪恶变成张口就说的中性词;习惯把生活中八竿子打不着的东西放到一起说,还振振有辞说事物是普遍联系的;习惯说话颠三倒四,不是脑筋有问题,而是根本没经过大脑;习惯了把犯二当成习惯,最爱被别人称赞“你真二”然后回答“是啊,企鹅姐姐都说我可二了”;习惯了不怕嘲笑,坚持将犯二进行到底。
主题歌声响起
剧情结束。
广播剧版本 第二集 当阿维遇上小维姐姐
第二集当阿维遇上小维姐姐
人物:葭、阿维、卢可、小维姐姐、连长
葭:本剧的主人公,北京人,碰到女孩时,性格有些内向,内心活动频繁,喜欢
思考(声音感觉:若有所思,有回味)
阿维:我的大学室友,同班同学,北京人。嘴上工夫了得。与我“情投意合”(声音感觉:成熟,快言快语,有点油腔滑调)
卢可:我的大学室友,同班同学,三好学生。(声音感觉,中规中矩,有心机)
小维姐姐:计算机系的系花,后来被阿维追到手,浙江人。(声音感觉:稍显成熟和温柔的)
连长:年轻、洪亮、严肃、男子气
我的独白:
企鹅,脊索动物门、脊椎动物亚门、鸟纲、企鹅总目的动物,生活在南半球,善游泳,不善飞翔,喜欢吃磷虾。还有,企鹅看起来挺可爱的。把可爱女生称为“企鹅”,是我们这些学生物的学生的丰富联想的结果。也和阿维的小维姐姐典故有关。
我;“哎,那个小维是恐龙吗?
阿维;“我姐姐啊?”(笑了笑)
我;“你二呀!”(边咀嚼边说)“没事找个女生就认姐姐。”
卢可;“是呀是呀!,是地域文化差异吧……”
阿维;“别废话,”(带着笑容)“我姐姐可好啦!姐姐问我,恐龙是好人还是坏人……”
我;“你姐姐不上网啊,没看过《第一次亲密的接触》么?”(边说话边擦着嘴)
卢可;“恐龙,就是说长得特‘埋汰’是么?”‘哎,是像二号窗口卖饭的那个女生吗?”(悄声地)
阿维;“我跟我姐姐说,恐龙大概是坏人吧,我姐姐说了,那她就不是恐龙,她是可赛。”
卢可;“嘎嘎嘎,你姐姐,太~二了!”笑得很过分的样子。
阿维;“其实,我姐姐,是企鹅!”说着,廉价地笑着。
卢可;“什么是企鹅呀?”
阿维;“他们都管我姐姐叫企鹅,说她一到冬天,在冰上用肚皮贴着地面滑行。”“可是那次,我说她老用肚皮着地,又不疼,肯定肚皮上有鳞片。’
我;“嘎嘎嘎,你真够二!”放肆地笑了起来。
我的独白:
从此,我们就把长相恐怖的女生称作了恐龙,而把恐龙的对立面称为了企鹅。就是这样。阿维和他的小维姐姐的相遇是在在劫难逃的军训时代。那时,我们军训的地方,有旷野,有白杨,还有从没阴霾过,始终艳阳高照的,晒得我们汗流浃背的一蓝如洗的天空。
(效果:口哨声;男女生喊口号声)
操场上,卢可始终面无表情地保持着跨立的姿势,两脚分开一步半与肩同宽,脚尖向前,双手置于背后腰带处,右手握拳拳眼向上,左手抓右手手腕,挺胸抬头,收腹收臀,两肩微向后张,两眼平视前方,可惜有一点点目光呆滞,否则小伙子倍儿精神肯定人见人爱身后跟着一群痴男怨女傻大姑娘。
今儿,阿维可以不必提心吊胆害怕——把向左转做成向右转,或者齐步走的时候走成一顺,因为今下午的队列会操没有我们班什么事,但是会操一会就是三四十分钟,就是跨立站着也会让人精神面临崩溃。
阿维:“看企鹅,看企鹅……”(小声说)
我:“你又看谁呢?”
阿维:“咦,这个姐姐是谁啊?被那阵风吹掉了难看无比的迷彩绿帽子,不长不短的头发随风飘扬,帅啊——当秋风吹动了你的长发在红红的夕阳肩上…默然回首,那人却在……天生丽质难自弃,回眸一笑百媚生…企鹅企鹅,我们的朋友你是我们的好朋友……”(自言自语,最后一句唱)
我:“喂!休息了,你瞪着眼发什么呆啊?”
阿维:“嗯……”“刚才那个姐姐,你看见了么?”
我:“你又犯二,哪有姐姐啊?”(猛灌水声)
阿维:“别都喝了,你给我留点水!”
我:“给你给你。”“你又看上哪只恐龙了啊?”
阿维:“不是恐龙,是企鹅!”(犯二)“就是那个,掉了帽子的姐姐。”
我:“噢,”(笑了笑)“就那个自以为是只企鹅,所以不把帽子戴好了后来被风吹掉了的那个呀,是企鹅吗?”
阿维:“哈哈哈哈,可好了,可好了……”(流着口水傻笑)
我:小心,她好象向我们这边走来了。
小维姐姐:“嗯,嗯,同学,你,看见这儿有个帽子了吗?”
阿维:“噢,好像地上有个帽子……”
小维姐姐:“在哪儿呢?刚才会操的时候一刮风给刮掉了……”(有一点着急)
“其实,我的帽子上有记号的……”
“我的帽子帽檐下面,写着我的名字呢。”
阿维:“写着什么?”(分明听得清楚明白真切,却还是装傻一样地问。)
小维姐姐:“就写着……写着一个‘维’字。”
阿维:“什…什么?哪个‘维’?”(声音有些激动得颤抖)
小维姐姐:“就是,‘维吾尔族’的‘维’。”
阿维:“噢,是这顶吧。”
“刚才在那边看见的,有点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