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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丕然笑道:“活那么大岁数干吗?到时候你就变成小老头了。”
“呵呵,那你也变成老太婆了。”
“我变成老太婆了,你还会喜欢我吗?”
“当然会啦,到时候我不喜欢你,我们的儿子也不会答应。”
张丕然脸现红晕,做势来捶我,道:“谁说要给你生儿子啦?”
池畔远眺山腰,毡房密布,想是哈萨克民居。走近一问,原来可以做旅馆来用,于是我们就租了一间,只见毡房以红色为基调,整个呈一个穹庐形,毡房项部为圆形,有一通风口,走进后,见四壁以木头作支架,大半都铺着厚厚的地毯,后半圆形的毡墙,挂着毛毯等物,为生活必需品。
出门漫步河谷,张丕染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面目清新,银铃阵阵,恍若天山上走下来的圣女。天是无比的蓝,云朵像刚出炉的棉花糖,空气清新,青草的香味弥漫期间,炊烟袅袅、青草遍地,牛羊满山、悠悠觅食,令我们怀疑来到了世外桃源。
夜宿毡房,我找了一块红毛毯盖在身上,道:“开始洞房啦。”
张丕然左右观望,道:“外面还有人说话呢。”
我笑着说:“你想让人家进来闹洞房啊?”
张丕然嗔道:“谁让人家进来了?人家闹洞房前都有三媒六婆、拜天地、拜父母呢。”
“天山就是我们的媒人,蓝天为父,草原为母,来,拜天地咯。”
我掀开毯子,把脱得赤条条的张丕然拖了起来,张丕然羞红了脸,连忙去抓毯子,不过最后还是给我拖住,跪下,拜了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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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压低嗓音,庄重地道:“苍天为证,今时今日,我,卫君,和张丕然结为夫妻,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张丕然喃喃地道:“好,我们永远在一起,生生世世永不分离。”边说,边搂住了我的脖子。。。。。。
黑暗中,响起了张丕然销魂的呻吟,激情过后,张丕然紧紧搂住我的脖子,道:“高山和草原就是我们的爱情见证,卫君,我们以后就找这样的一个地方生活了。”
我胸膛中填满了幸福和甜蜜,却不知怎样表达,只是一味的说“好”。
天亮启程,赶往古称宁远的伊宁,这是古丝绸之路在国内的最后一站。
终于水多了起来。雨水充沛的伊犁地区,位于巍峨壮观的南天山沟谷,冰山雪水,冲积出肥沃的伊犁河谷地带;西风没有阻碍,富含水汽的大西洋气流,在新疆仅造就出伊犁河江南景观。
车子在戈壁中行驶了大约八个小时的时候,远方的地平线上逐渐呈现出一抹新月形的闪亮蓝色赛里木湖。赛里木湖古称“西方净海”,蒙古语称“赛里木淖尔”,意为“山脊梁上的湖”。赛里木湖的水是真正的水,有着海的气质和天空的深远。湖水在蔚蓝天空的映照下,湖蓝得不可思议,纯净得一尘不染。
伊宁是一个花的世界,,市内街道呈放射型布局,伊斯兰风格建筑物触目皆是。
我们在伊宁看到了自东向西流的水量充沛的伊犁河,体验了这里鲜明浓郁的民族特色:维吾尔族的伊犁赛乃木、锡伯族的贝伦舞、俄罗斯族的踢踏舞、哈萨克族的赛马、叼羊、姑娘追等少数民族多姿多彩的传统娱乐活动,为这个西北边城增添了无穷魅力。
再向西,就是帕米尔高原了。帕米尔,古称不周山,《山海经》里面的共工怒触不周山,就是指的这里,汉代这里被称为葱岭,翻越葱岭,就进入了中亚地区,进入了古波斯,再到达蔚蓝地中海岸的古罗马帝国。
虽然通往西域道路的开辟,可追溯到遥远的传说时代,但这条联结欧亚的国际商路正式开通,则始于张骞的凿空之行,“于是西北国始通于汉矣”。
通过茫茫大草原、沙漠、戈壁为主的世界上最古老的伟大公路,西去的物品主要有丝绸,而由罗马、波斯等地由西向东运输来的货物,则以黄金和其它贵金属、羊毛、象牙、珊瑚、琥珀、宝石等为主。东西方的物产就通过“丝绸之路”艰难的道路不断地进行着交换。丝绸之路,是一个物产交流的历史,也是民族迁移交融的历史,是文化传播的历史。
透视历史的长河,我们却发现这条世界上最古老的伟大公路,却时断时续。漫漫万里丝路,任何一个环节出现脱节,如西域、波斯等地战争等诸多因素影响,可能都会导致丝路随时的中断;然而长时间的中断,寻找其中原因,则只有一个华夏帝国周期性暴发的政权更替。然而灾难深重的华夏民族,何时才能迎来一个又一个真正的平和安定时期?
我搂着张丕然的肩头,仰望帕米尔高原上的皑皑白雪,思绪万千,层峦迭嶂的大山的那边,是否才有一个无忧无虑的世外天堂?可惜,我们没有翅膀,也不会像两只羊儿一样可以偷偷地走到那一边。
张丕然道:“卫君,我们出来多久了?”
我想了想,说:“我不确定,超过半个月了吧?”
张丕然笑道:“我刚才查了日历,已经19天啦,昨天我妈打电话,说我们都玩疯了,不准备回去了。”
哎,深海,像蚂蚁一样忙碌个不停的深海,找对象、买房子、眯缝着眼睛的冯局长,我突然讨厌起这个城市来,我问张丕然:“我们真的要回去吗?”
张丕然看着我的眼睛道:“要回去吧,不回去处理一下怎么行?”
“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办?”抽刀断水水更流,绕了上万里路,到头来,还是要面对这个问题。
张丕然道:“最近一段时间,那个冯局长也没有打电话过来,大约是知道我们已经不在深海了吧?前天我们台长打电话过来,催我回去上班,不过也没提冯局长的消息。”
我点点头,并未答话。
张丕然过来搂住我的腰,道:“卫君,这几天我也想了,我们要是不呆在深海的话,就回太原吧,我爸爸妈妈可能比较喜欢回老家,或者去上海,我有个好同学在那儿,让她帮忙想想办法。。。。。。其实能出国最好了,但我是深海的户口,而没有公安局的首肯,是出不了国的。如果那个冯局长不来找我们的话,留在深海也是可以的,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我爸妈年纪大了,可能不太想动,还有我那些房产,可能也不是一下子都能处理得掉的,再说了,天下乌鸦一般黑,我太了解哪些当官的嘴脸了,到哪儿能不受他们欺负?。”
嘿嘿,难道这个创造出丝绸古路文明的中国,到现在都没有一块净土了?
看我沉默不语,张丕然又柔声道:“你不要担心了,回去后我会尽量将房子快速处理掉的,这样不管结局怎样,我们都可以很轻松地离开深海。”
看来也只好如此了,毕竟张丕然和我这样的光棍不一样,她的牵挂太多了,让她就这么跟着我一走了之也不太现实。
我打了个电话给张向,得知他前天已经回到了深海。出来这么多天,我几乎已经忘记了我曾经是一名强盗。
折返回去,张丕然说她想回山西一趟,看看亲戚,不然不知道下一次啥时候才能再回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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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丕然的老家是山西应县,一路走来,千沟万壑,和甘肃、陕西没什么两样。“人说山西好风光,地肥水美五谷香。左手一指太行山,右手一指是吕梁。站在那高处望上一望,你看那汾河的水呀,哗啦啦啦流过我的小村旁。。。。。。”而汾河也只剩下了一条小河沟,全不见往日模样。
她老家有一个舅舅,一个叔叔,都住在县城里,我们买了些礼物分别去探望了他们,两个老人家见了我,都笑眯眯的问张丕然:“这是你的对象啊?”
张丕然也是红着脸点点头,道:“是啊,回深海后,有机会我们就结婚了。”
应县有一座建于辽代的木塔,张丕然兴致勃勃地拉着我去看,走在大街的时候,我发现应县的姑娘们大多都很漂亮,虽然并没有张丕然那样光彩照人,但也个个唇红齿白,煞是好看。
我把问题抛给了张丕然,只听她道:“这有什么稀奇的?我们这儿是有名的出美人的地方,历史上还出过好几位皇后呢?”
“是吗?看来我的眼光不错啊。”
“什么?”张丕然一愣,旋即明白我是在夸她,美滋滋地给了我一粉拳。
踏上回深海之路,路上,我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弄这么多房子啊?”
张丕然思考半晌,深吸一口气道:“是这样了,我原来有一朋友,托关系给我从开发商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