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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蓝波他们怎么样?”坐在这个椅子上我想起了蓝波第一次在这里等我剪头发时的样子。那时候我把她当成了我的梦,但是她可能永远都不会来这里找我了,我和她的缘分就这样的结束了,短短几个月里,聚、散都成了记忆。
“她现在不怎么样。她现在又忙游戏厅,又忙酒店的,还要上班结果哪头也没有弄好,听说酒店就是思思在那里挺着呢。张良有时候也带回去一些客人去吃饭。”
“效益怎么样?”
“也不怎么样,以前那些客人都跑你那里去了。”
“别这样说,这样说会让我感觉对不起她。”
“你想想苏城能有多大?就那么多人吃喝玩耍。去了你那里就不去别人那里了,这是正常的啊,还有,现在的人才怪呢,哪里人多哪里有名就往哪里跑,然后出来会在朋友面前炫耀自己在哪,哪,哪名店吃的饭,感觉脸上有光彩。蓝波和你开店能红得那样快是因为有你老爸的单位做支撑。然而,她太贪,把你给甩了。后来张良把她骂了,说现在开店要和社会和政治挂钩,否则不能长远,不应该把你给甩了出来,所以第二天她就来找你了,以为你没有资金开不起来酒店会回去,没有想到你不但没有回去,反而自己真的开酒店了。这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你还真行,把事情分析得很透彻,其实我就是走运而已,我也没有想到我能开酒店的。”
“这是命,钱来找你,你不用忙,你找钱,拼命也找不到。”
“是啊,人就是命。”
我看着贵妃想,她那样的好强,那样的聪明,那样的能干,就是想要个孩子老天都不给她,这难道不是命是什么呢?
“以前我不信命的,现在信。”她眼睛开始凝视窗外,但是窗户上结满厚厚的窗花,看不见外面。
“我也不想那么多,有人来我的酒店我就能赚钱,赚了钱我就能买自己喜欢的房子。其实我不喜欢做生意,我喜欢在一个环境非常好优雅的房子里写作,写我喜欢的文字,把我所有的梦想都变成小说。”
“我不喜欢那些穷酸的文人。”
“我要做文人就做个有钱的文人,做到从商不腐,从文不酸。其实我很感谢蓝波的,不管怎么样她带我进入这行,还帮我挣了一些钱,没有那些钱我是没有资金开这个酒花飘香酒店的,开酒店的事儿也就只能在小说里看见了。”
“你现在心野了吧?”
“没有,我还是原来的我。”
“你变了,变了好多,以前那个单纯的钟虹儿不见了。”
“我自己怎么没有感觉到?”
“你谈吐、举止都变了,现实把你改变了。”
“怎么会?我不会变的,我骨子里的东西是不会变的,永远都不会变。”
没有什么能让我改变,我也没有什么好改变的。就是遇见了张腾飞我也不会改变我自己,我会坚持女人的根本:自强,自立,自珍,自爱,自信。这五个“自”是我在中学时开始修行的,我不会被什么改变。我就是我自己。但是我真的能做到吗?
我看着那块大大的镜子,镜子里的我有些憔悴和无奈。
“咳,你今天怎么不主动找我?”镜子里的那个我很生气地说。
“找你做什么?”我想我现在没有事情和她商量。
“谈心啊?”
“有什么好谈的啊?”
“谈张腾飞啊!”
“提他干吗?”我激灵一下子。
“我知道你在撒谎,你骗贵妃也骗自己。”
。
。40:59
我不语,任凭思绪飘远。
“张腾飞已经进入你的心里了,你不能忘记他。”
“我也没有说我想忘记他,他也没有离开这座城市。”
“已经离开了。”
“你怎么知道?”
“第六感觉。”
“呵呵,那能怎么样,走了好,走了我就静心了。”
“你会想他,从你看见他的眼神开始你注定要用一生的心思去想他。”
“不想!那是没有结果的游戏,我知道,我明白,我没有吃过肥猪肉,但是我看见过肥猪走!婚外恋不可能在我的身上发生,我是理性的!”我开始发怒,我以为这样能整理好我凌乱的思绪。
“知道你是理性的,但是你会更苦。你想着他却躺在云松的身边,这是一种无形的、痛苦的煎熬。”
“那能怎么样?我不是还要做我自己吗?我不能做任何一点对不起云松的事儿。”我几乎喊出声音来。
“你不会。但是云松却认为你伤害了他的尊严,你不用他的钱买房子,让他感觉做男人没有面子;你坐在别的男人旁边,他感觉即将失去你,所以他很痛苦,就常喝酒。”
“喝酒后就可以胡闹吗?”我忽然感觉委屈,想他最近总喝酒的样子开始生气。
“那是男人的一种宣泄。”
我不语,我思索着她所说的话。
“男人有时会很脆弱的,你应该多关心他。”
“我做的还不够好吗?”
“是的,你忘记了事情的发生都是双方面的。”
“你要我怎么样?”
“你已经知道你应该怎么样做了。”
“那你还来烦我?”
“我在提醒你,你要包容云松,否则你会失去你的丈夫。”
“我不能忍受他对我的侮辱。”
“他当时是气话,你不能往心里去。”
“给我时间,也许我真的会忘记这件事情。”
“你怎么在发呆?是不是给你冻透了?”贵妃看我走神了问。
“有点儿,我要回去了,你也回家好好地养身体吧,要过年了,别让自己留下什么毛病。”
“我去我妈家,那里有热炕。”
“我回酒店了。我帮你锁门。”
我帮贵妃锁好门,就在马路上漫无目的地行走。
五地瓜张二
苏城的冬天受西伯利亚冷空气侵袭,寒冷少雪。室外虽然寒冷室内却温暖如春。
晚上我推开酒店的门,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姐,你可回来了,快把我笑死了。”雨晴用手捂着肚子,看来她已经笑得受不了了。
“什么事儿让你笑得肚子疼?”我想象不出什么事情能让她笑成这个样子。
“你猜咱们家来了什么人?”雨晴故作神秘。
“什么人能让你们笑成这个样子?”我开始对那个人产生兴趣。
“你猜,你见过的。”雨晴不再用手捂肚子了,她已经控制住了自己。
“李奇?”在我印象里李奇对她有好感,人也幽默风趣。
“不是,他有什么可笑的。”雨晴不喜欢李奇,每次李奇来,雨晴总是不冷不热的。
“猜不着。”我真的不想猜,猜来猜去的浪费脑细胞。
“你还记得我们经常去买地瓜吗?”雨晴提醒我。
“记得的,那怎么了?”我脱下羽绒服挂在吧台里的衣服架上。
“是那个卖地瓜的。”雨晴眯着她细长的眼睛看着我,意思是问:“是不是很可笑?”
“呵呵,他也来了?看来咱们酒店的魅力还真不小,什么样的人都能吸引来。”我听说是他立即笑出声来。
“他长得可好玩了!”雨晴看见我笑了,又来了兴致,比比划划地说起白话来。
“怎么好玩了?多长了一个鼻子?”我边说边躺在吧台里用椅子搭的床上。
“不是,他长得像耗子,眼睛小小的,下巴尖尖的,嘴巴薄薄的,门牙大大的,像两颗大葱向外龇着。”雨晴说着把两个二拇指伸到嘴里,滚动眼球学那个卖地瓜的样子。
我又“呵呵”笑出声来问:“走了?”
“没有呢?他们现在好像在打扑克呢。姐,卖地瓜的一进屋就鼠头鼠脑地四处寻找,笑嘻嘻的,让人一看就感觉好玩儿,甜甜喜欢闹剧,开始和他搭腔逗话儿,于是他就邀请甜甜来陪他,说陪得好他另外给小费,甜甜听说他另外给小费,乐坏了。淼淼也感觉那个人有意思就凑过去看甜甜调侃他,卖地瓜的看见了淼淼就想换人,可甜甜耍赖皮,和卖地瓜的一起耍活宝,逗得我们笑了一阵又一阵的,后来,卖地瓜的就干脆让她们俩一起陪他。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淼淼,甜甜就把他拖进单间去了,听她们疯得多有意思!”雨晴说完又咧开嘴巴呵呵地笑了起来。
“看来他发财了。你别大声笑了,让他听见不好。”我有点儿头疼,闭上了眼睛。
这个卖地瓜的我认识,以前在我们单位的斜对个儿卖地瓜,现在在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