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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五十七章 世外谷地 。。。
哥哥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一间茅屋里了。门边坐着一对四十来岁左右的夫妇。他们看见哥哥醒了,男的走过来说道:“你听着,你已经被人卖到这里来了,以后我们就是你的主人,一切得听从我们的。以后你的工作就是放羊,羊没吃饱你也别想吃饭。”然后,他们让哥哥吃了一碗剩饭,叫哥哥放羊去了。
大大小小的羊一共有两百零六只,赶着这一群羊,哥哥非常担心,他怎么看得了这么多呢?哥哥心里想痛快地骂一顿老天,他又不是从放羊学校里毕业出来的。但是哥哥又有什么办法?可是哥哥觉得这样也好,放羊在山上,或许可以逃呀!
所以,一到了山上,哥哥就一直寻找出去的路。这里的山并不是很高,但都很葱郁。哥哥把羊赶到了一座高一点的山上去,然后他爬上了山顶,眺望四周。遭糕,在几千米之外的四周都是高高的峭壁,这是一个与世隔绝的世外谷地。但是哥哥相信,一定有路出去的。
这天,哥哥走遍了看羊附近的所有地方,没有什么重大的发现。太阳落山了,哥哥把羊群往回赶去。哥哥的晚餐,就是一碗剩饭和一碗白菜汤,他的床,就是一堆茅草。
晚上,哥哥睡在茅草上,怎么也睡不着。一束月光射了进来,哥哥往外走去,圆圆的月亮在空中穿着云儿,他流出了思乡的眼泪。他在思念着他的父母,曾见过家乡的月亮也这样圆,他不知道为什么要流落到这里来?唉!这也是家乡的月亮,哥哥能见到家乡的月亮,为什么就见不到父母刻满历史痕迹的脸庞?
月下的悲伤,哥哥才深深地体会到,当疲倦的脚步开始流浪,悲伤的灵魂背负着一切,才知道失落是溶进生命和血液里的整体,而不是芸芸众生里不同性格的路人。
那晚,哥哥梦见了故乡的田野:
那条弯弯的山道
朦胧般爬进了我的梦乡
那遥远的山道尽头
是我美丽的故乡
踏上家乡的热土
父母在田野里欢笑
我变步成飞
拥入了他们潮热的怀中
他美丽有额头上
刻上了岁月的痕迹
她乌黑的秀发
多了几丝白绵
他们的故事里
满含着生活的艰辛
我的成长
换来了他们操劳的银丝
第二天,哥哥又早早地放羊去了,哥哥把羊赶到了另一个地方,他想以这样的方式走遍整个壁谷,一切都在为了逃出去做准备。
几天后,哥哥几乎走遍了整个谷地,但令他很失望,峭壁上跟本没有出去的路。只是在壁谷的西面;有一泉洞,里面的水很深,水往东流去,形成了一条河,这也不可能是出路。莫非,这里的出路就是这条河口?于是,哥哥又花了一些时间,走到了河的出口,河是从一个狭小的深谷流出去的,人根本无法进出,因为船也无法划进来。又一个希望失落了,接下来唯一想到的,就是看是否有地洞出去了。
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了,除了主人的那个房间不让哥哥进去以外,其它地方哥哥都细心搜查过了,找不到地洞,哥哥再次感到特别的失望。哥哥准备做一排木伐,从那个可怕的河口冒死出去,他想上帝会可怜他的,不会让他死在那里的,就是上帝不慈善,哥哥也要冒这一死。
计划已定,哥哥从他住的那个房间找来了一把生锈的菜刀,每天带到山上去削木头。因为刀不快;哥哥花了一段时间才削了十八根木头;或许已经够做木伐了。哥哥一直把它们放在山上晒干。这里很热;要不了几天就会干了。哥哥每天都在安慰自己:〃我就快出去了;快离开这里了。〃
削好木头的第二天早上;哥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觉得全身酸痛;原来哥哥昨天晚上就是靠在餐桌上睡的;桌上的饭还剩一大半;白菜汤是喝完了。哥哥猜想;一定是汤里加了安眠药;使他晚上一睡不醒。但主人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哥哥去放羊的时候;发现羊少了二十只;对;哥哥突然想起;昨天下午他赶羊回来的时候;主人们把二十只肥大的羊牵到另一个羊圈去了。但当哥哥跑到那个羊圈后;里面没有羊;却有很多血迹;一定是他们把羊杀了拿去卖了。这时;哥哥才明白;主人们让他喝下安眠药是为了不让他发现他们是怎么样出去卖羊肉的。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主人们又牵走了二十只羊;哥哥知道;他们又要把羊杀了出去卖。这天晚上;哥哥把菜汤倒了;连饭也不敢吃;就装着靠在桌上睡;哥哥也发现主人们多次来看他是否睡着了。一段时间后;主人们没有再来看哥哥了;然后便听到了羊叫声;哥哥便偷偷地出去看个究竟。不错;主人们正在杀羊;他们非常熟练;三个多小时就把全部羊皮剥完了。然后他们便开始抬第一只羊进他们的房间;十来分钟后才出来。
哥哥感到不解;等他们抬第二只羊进去的时候;就偷偷地跟到房间窗前。哥哥往里看去;却不见主人们。这时;门也没关;里面的一根蜡烛还亮着;哥哥走了进去;才发现这里面有个地洞;还安装有铁门;主人们一定是从这里出去了。哥哥发现地洞后就忙着出来房间;因为主人们就快回来了。
哥哥躲在一个角落里,等主人们出来以后,他便进了房间,下了地洞。洞里很黑,哥哥慢慢地走进去。不一会儿,哥哥发现前面有一丝烛光,原来是前面有一辆车,蜡烛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