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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我们不说这事好吧?这会伤了我们的感情的。”她就坐在我对面,室内温度高,穿得那么露,那么性感,是男人,看在眼内的,心里没有不想得到的。我自进入‘魔鬼别墅’这个阴盛阳衰的地方后,真是造了八百辈子孽,受了三百辈子罪,也让她们跟着我活受罪。
“好吧,听你的。他爸。。我听说海关扣了我们一千吨成品油。你要准备一下,黎总可能会让你出面。”
“她不派N鲁思去?N鲁思与海关的关系不是很好吗?”
“事情就坏在N鲁思手里。这批油是他经手的。”
“扣得好。”
“你知道?”
“没错。这千吨油根本就没报关。”
“他爸,你真宰相不出门,尽知天下事。深藏不露。佩服。做你的二奶值。敬你一杯。”
“我才知道不久。”我知道自己刚才的话太露了,想挽回几分。
“你不要担心。凡是你的事,我从不跟任何人讲。我早已把自己看作你的心腹了。”
“那太谢谢你了,竟频,我们干一杯。”
“他爸,我两人就这么喝也太没气氛了吧?是不是活动活动一下?”她话没说完,已拉住了我的手。我也只好起身跟她跳了起来。
“这叫什么舞?”我被她搂得迈不开脚步。
“这叫泡泡舞,我泡你。你泡我……”
正文 第六十七章
从柳竟频家出来后,我就直接去了“津东别墅”。阿闵在那等我。
“阿唐,你去柳竟频家约会了?”阿闵一边给我脱外套,一边笑道。
“你吃醋了?”我也笑道。
“我才不会呢,除了薛梦外,其他人不要想得到你阿唐身上什么,你这个吝啬鬼。”她拉我坐了下来。把头靠在我胸前。
“油在哪里扣下来了?”我问道。
“离码头六海里。我都快累死了,在海上漂了一天一夜,几乎呕出了黄胆水。”
“确定是走私油吗?”
“错不了。是N鲁思走的私,油是从伊朗进来的。”
“N鲁思有动静吗?”
“没有大动作,他去找过海关张副关长,张副关长根本就插不上手。”
“没经过海关缉私处?”
“没有。海关现在很被动。”
“N鲁思跟张副关长的关系很好。”我说道。
“他是代理关长呢,已代了一年了。”阿闵说道。
“真是岂有此理!怪不得他能一手遮天。
“阿唐,你尽量注意你那个土匪婆的信息。”
“我那个土匪婆?”我大笑道。“最近他们可能有动作?”
“很可能有,这次可是考验土匪婆的时候到了。她如果一找你,你必须立即通知我。”
“一定。你还可以要龚丽娜,啊,现在叫龚媛了。叫她从胖婆的妹妹贺桂芬那里探听一点消息出来。”
“贺桂芳决不会告诉她妹妹的,否则,她就不会把妹妹交给你了。她就是怕她妹妹知道她的事受连累。”
“阿闵,你这个分析是正确的,我是说,胖婆如果要参加大动作的话,她就知道凶多吉少,她会跟她妹妹说一些依依不舍之类的离别话。”
“龚媛会注意的。阿唐,黎剑英如果派你去海关疏通油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我会去的,现在还不能预定任何方案。但有一条可以确定,那就是打击走私决不手软。”
“阿唐,很可能在最近还有一批走私的洋酒、洋烟进来。或许是柯迩打算在春节前后发点小财的年货。”
“消息准确吗?”
“现在只有90%的把握,还有10%是直接从香港进来。”
“阿闵,对这些东西我的兴趣不很大,我主要是想知道他们走私、洗钱的网络和国际通道。”
“你没这些小打小敲,怎么能掌握他们的网络和通道?”
“你的话不错。希望全寄托在你的身上了。”
“关键时候,可能要请你出马。”
“帮你助助威是可以的,也只能跑跑龙套而已。”我笑道。
“阿唐,过年那个晚上,你要分一半给我,不然我会哭的。”
“怎么个分法?”
“上半晚,薛梦陪你吃年饭,下半晚你来这里陪我守岁。这是你的故居,这是我俩的窝。”
“还是革命根据地。好,坚决来陪你,你就是今天不说,除夕夜我也会约你来这里团年的。阿闵,我今天明确地告诉你,在我心里,你永远是第一位的,没有任何人可以取代。”
“阿唐,我好感动,这眼泪也跟着出来了。你在我心中也是。”她紧紧地搂住我。我给她抹眼泪。
“阿闵,过年你喜欢吃什么?”
“吃羊肉或者狗肉。你呢?”
“我最喜欢羊肉和牛肉一起炖,多放一些佐料。就这么定了,我准备菜。你还想要我送点什么礼物给你?”
“你这不是问客杀鸡吗?也好,我想要你亲自给我买一件皮外套。只要你喜欢的款式就可以了。热天就是T恤衫,冷天就是牛仔服,连我自己都穿烦了,过年换个新面貌。”
“好,明天就去买。阿闵,皮外套、皮裙、皮靴,羊毛衫配套,好吗?”
“阿唐,你看着办就是了,反正只要你喜欢就行了。我从来不会打扮自己,出门就像电影里的黄蓉一个样。”
“还亏你说得出口。我看你也是永远长不大的。”
“阿唐,我真不知道原因,我只要一天没见到你,这心里就发闷,只要跟你在一起,就开心。你这里有一条很浅的皱纹了。”她的右手在我脸上摸来摸去。
“老了啊,你爸有我这么大吗?”
“差不多。他现在在驻美使馆。国内就我一个人。”
“你怎么不去?”
“我不喜欢搞外交。”
“你就是喜欢打架?”我笑道。
“你不也喜欢嘛,现在天天早上还练旋风腿吧?”
“练。主要是锻炼身体。”
“我俩是一丘之貉。”她笑道。
“你看。黎总来短信了,肯定是商量油的事。”
“那你先回去吧,我要在这里睡一觉。”
“好,晚上我买些菜来,我俩有好久没在一起喝酒了,庆祝一下。”
“太好了,再给我买点烤羊肉串来。”
“好。你睡吧,我走了。”
总经理黎剑英现在有事找我,总喜欢在她家里见面,而我又恰恰相反,最怕在她家里见她。只要我两独处一室时,我就被她逗得火烧火燎,恨不得将她烤熟了吃掉,但又怕鲠在喉筒里,上不能上,下不能下。对于女强人、铁娘子的另一面,这是任何男人所无法体验到的,只有我有这个福分,但我却消受不了。世界上凡是强的东西,必有软的一面;凡是坚的东西,必有脆的一面,这就是事物的两面姓,人亦如此。
我从津东别墅出来后,直接去了黎总家。她现在很乖,只要请我,就必然准备好了中华烟和泡好了龙井或铁观音;因为我不喜欢喝A国茶。我以前认为,如果谁讨到她做老婆准会短十年阳寿,现在看来,这个想法大大的偏见。
我每次去时,她都先把门开着,我一进门,门就自动关上了。她的第一动作是拥抱我,第二个动作是实实在在地吻,吻到我快透不过气来时才松口,她的吻也很特别、很到位,将一股强大的电流充进到你的全身,让你快活得死去活来。她松开我后,我就坐下来抽烟、喝茶。她就给我擦洗她留在我脸上的痕迹。她是一个刚柔兼备、才貌双全的女子,这种女子世上不多,男人一辈子中能遇到这么一个就已经很幸运了。
“剑英,又有什么急事?”我点燃烟后问道。
“被海关扣了一船0#柴油你知道吗?”她在拿着镜子理头发,是刚才她自己弄乱的。
“我哪知道?你进什么货又从不告诉过我。”我似乎有点抱怨。
“不是不想告诉你,而是你已够忙了。”这解释也太牵强附会了。
“为什么被海关扣住?总得有个理由吧?”其实我心里一清二楚。
“现在国内柴油紧张,价格在涨,N鲁思这家伙说,他可以搞到比国内便宜一半的油,我就让他先搞一千吨试试,谁知他根本就没办任何手续,现在是按走私扣的,油被没收倒也算了,还要重罚,甚至影响今后的进出口业务,我简直没脸去海关。想请你代表我去跑一趟,跟他们把这个事说明白,看他们怎么个罚法?前提是不要影响今后的进出口业务。”
“剑英,你怎么不要N鲁思去呢,我跟海关又不熟,他倒是轻车熟路。”
“这家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根本就不放心。只有你办事,我放心。我正准备撤掉他的常委和副总,让你进常委。”
“使不得、使不得。我当个总经理助理,就已成了他们的眼中钉,再若进常委,他们不把我吃掉才怪呢。”
“他们敢动你一根汗毛?企业是我的私营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