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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一脚的代价,是老三那充满诱惑的钱包。
我盯着唐群的背影,她的步伐轻盈且从容,能认得她,是江流之幸,可认的我,却是不是她的幸运呢?
我不知道。
也许,相识本是一场梦,到了这一刻,梦总要醒的!
走出十多米后,唐群突然转身跑来,丁冬声声,衣发飞扬,此时的她如同一个颠倒众生的舞者,从九天之上,仙降人间。
她一把将我抱住,我只觉唇间一热一凉,就在幽香和泪滴中瞬间迷失。
良久,唇分。唐群俯在耳边一句低语,就掉头跑去,一直到甬道尽处,再没有回头。
“如何如何,爱你实多。”
我只有苦笑,
未见君子,忧心如醉,如何如何,爱你实多。
两字之别,
你让我泪如雨下!
PS:哈哈哈哈,终于把唐姐姐送走了,大家一起庆祝下,OHYE!!!
第五十三章 似水流年
抛开性的因素,爱情就变的虚伪且无趣起来!———谢小刀
唐群的离开曾让我的生活在一段时间内变的杂乱,但很快又恢复平静。在经过公务员、四六级、期末考三大战役之后,1月22日,决定许多人命运的这一天,在期待和诅咒中姗姗到来。
就在前一天,刻着朱泰棋、陈文灯、任汝芬、毕金献等辉煌伟大名字的考研资料,被老三用军刀凌迟处死,也算为这几个月来的非人经历狠狠的报了仇。然后拉来青蛙搓了几把牌,任乘风在三个小时内狂输二百多,他哈哈大笑,神态极是舒爽。
“二哥,你没事吧?”
老三一脸的担心,其实我明白,他内心深处害怕的,是从月随之而来的疯狂报复。前不久,就在他的鼓励和支持下,老二发动了投降从月以来的第一场农民起义:在法定的学习时间擅自逃离,隐蔽在寝楼的最高处过了一下午牌瘾。两天后东窗事发,我才真正见识到从月MM的手段。她不悲不怒,不急不躁,只是拉着林玲密语了几句,还笑咪咪的跟老三打了个招呼。于是,三天后再见老三时,他眼眶深陷,面色蜡黄,腰身软的跟林黛玉似的,一粘着床就大喊“不来了,不来了”,至于不来什么,我不知道。
老二揉揉太阳穴,嚣张的叫道:“赌场失意,考场得意,古有名言啊。恩,明个要考不好,你们把钱给我退了啊……”
话音未落,我仨已一溜烟的不见了。
大考的这一天,校园里开始军管,长长的警戒线圈养着多少人对前途的幻想?我们目送老二进场,四年了,第一次发现任乘风的背影也挺厚实,象个男人。看着一张张或平淡或激动的脸,我跟老三相视一笑,勾肩搭背的晃着屁股去了。
这两天,我们唯一能为老二做的,就是一边玩魔兽,一边为他祈祷,至于这祈祷有几分灵验,就看上帝有没有按时上下班了,呵呵。
二天的时间眨眼过去,当终结的铃声响起,我知道,大学里最后一场考试已然结束,努力的,悲伤的,成功或失败,至少他们坚持到了最后,比之考前放弃的那些人,他们的勇气,是生存的关键。
我竖起拇指,来迎接一脸疲惫的老二,他呆立片刻,回头看看高耸的教学楼,突然扑到我怀里痛哭起来:
“老四,掐我一下,看哥哥还活着么?”
我还没反应过来,老三已先下手为强,摸上了他的肥臀。老二猛的仰起脖子,眼睛紧闭,脑袋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嗷嗷声从左至右转了一个圆,这才徐徐的吐了口气:“爽!”
我无语看着二人,掉头就走,认识这样的禽兽,我应该向旁边那个目瞪口呆的女孩忏悔。刚刚那一幕,很可能让她的性取向发生质变。
晚上一群人到草原兴发狠涮了半只羊,席间互相攻击,笑骂由人,到也其乐融融。吕从月一脸暗淡,许是没发挥好,这其实没什么,手术刀拿久了,用笔自然会生疏,也别在意。
曲终人散,老大、大嫂回宫,老二拿着刚买的套套拉住从月就不见了踪影,我婉拒老三想玩3P的邪恶思想,只身一人,走在黑色的年华里。
天依然辽阔,月依然清凉。
程砚15号就已离开,回想这半年的经历,如同造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有神话,有奇谈,有匪夷,却也有必然。
可梦终究是梦,有一日醒来,我不知道,那一刻,我是冷淡的看看现实,继续在梦里沉醉,还是挥手远离梦境,开始新生?
此与彼,这世上谁能真的如意?
被敲门声惊醒,已是次日中午,窦瑶带点酒窝的笑容,让我把一肚子脏话又咽了回去。
“帅哥,我可以进去吗?”
我为难的看看被人体炸弹袭击了一夜的被窝,正色道:“同学,知道帅这个字的来历么?”
窦瑶迷惑的摇摇头,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乱动,我痛苦的掐住大腿外侧的肌肉,“晨勃”本不是问题,可现在中午了啊?
“从前有个姓师的触了皇帝的讳,日夜寝食不安。改姓吧,对不起祖宗,要死;不改姓吧,对不起皇帝,也要死。这人也算有我一半聪明,把师字去了一横,算是死了一回,上可对祖宗,下可对吾皇,就有了这个帅字。”
窦瑶微笑的道:“所以呢?”
“所以呢,帅,都是用来形容无头鬼的”我摸摸脖子,羞涩的问:“你看,江某这的轮廓还成吧?”
“成,以后我不说你帅,就说你师。师流,呵呵,师流?”
我更加的为难,“您也明白,我的朋友多是些乡巴老,不比您英汉词典般的发音啊。这样叫的话,是不是不太文明哦?”
窦瑶脸上一红,我哈哈大笑,逗逗小姑娘也不错。请她进来后,才正经问道:“找我有事吗?”
“呵,你别这样温柔,我害怕。谢小刀呢,怎么没在?”
我搓搓下巴,支吾道:“这次考的怎么样?努力这么久,应该没问题吧?”
她淡淡一笑:“我肯定,我考不上的。”
看我愕然的表情,她嬉笑道:“不过我不会放弃的哦,明年再来,一定成功。”
这到出乎我意料,就算任乘风那样性格的人,如果肯定自己考的不好,只怕也不会这样的洒脱。这个一向柔柔的女孩子,能如此这般,到也让我刮目相看。
每个人都是多面体,因此每个人都永远让人新鲜。
所以,只要不放弃,爱情也许会变成永远。可惜的是,持久性,不仅仅是男人做爱时的奢望,也是整个社会早已消逝的梦想。
“江流,小刀不在吗?”
“他现在在外面住,你也知道,他……”在看过林玲的手段后,我直接判了窦瑶死刑,她可能真的不适合小刀。
窦瑶默然良久,展颜一笑:“好,我下午回家,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我耸耸肩,无可奈何。
“每天早上洗裤头,多少儿女付水流。不是爸爸太狠心,只怪你妈不肯留,不肯留……”
正洗脸刷牙时,老二哼着淫秽小调推门进来,小脑袋伸到卫生间,象个龟头似的。
“老四,你不是昨晚把窦瑶做了吧,刚刚见她眼睛红红的,莫非这就是生理学上失身的阵痛?”
我十分惊讶:“老二,知道你昨晚兴奋了,难不成发泄不成,精虫反而上脑了,一大早的说些胡话?就你那两下子,三秒钟就不行了吧?”
老二竖起中指,一字字的说:“一次一小时,一夜四次。”
砰!
我呆在原地,牙缸和牙刷同时落地,几乎瞬间,声音变的哽咽起来。
“二哥,你放心,我一定给你风光大葬。说吧,是烧辆奔驰呢还是宝马?这辈子也值了,总算认识一个精尽人亡的牛人啊。”
老二呸了一声,只好转移话题:“老四,刚刚才想起来,前些日子窦瑶问我老三要考哪里的公务员,我告诉她了。”
我扰扰头,说就说了吧,难不成她还会追去吗?
下午随便逛了逛,觉的没意思,顺道到车站买张票就回家了,所幸是始发的短途,到也没出现媒体渲染到夸张的春运浪潮。
在中国,到火车站才知道计划生育的重要性,要上厕所才知道城市规划的设计者穿的是尿不湿,到发廊才知道她帮你梳理上面你帮她梳理下面,理发是种互动。诸如此类,也算典型的中国特色。
在车上给众人发短信:勿念,哥哥走了。
不到十秒,老三回:“草!”一个字,简洁明了。
二十秒,老二回:“回来带点好吃的,上次去玩,咱妈做的饭好香。”这个就免了,我妈小时候没受过苦,不会拌猪食。
二十五秒,老大回:“问咱妈好,咱爸就算了,我看着怕。”不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