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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哀怨的看我一眼,似在痛诉我的负心。我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坏了,果然,他嬉笑着说:“老四,晚饭怎么办?”
言下之意,唐群找你吃晚饭,程砚在这不走,去,还是不去?
程砚疑惑的看着我,美丽的眼睛洋溢着人间最真最纯的梦。她以柔情做线,用执着为针,借鉴似水流年的模样,织出一件恰好裹住两人的纱衣。
这件纱衣的名字,叫——爱情!
江流何幸,能得君垂青?
而江流何苦,要在这垂青中沉沦!
我握住程砚的右手,静静的盯着她清秀的脸庞。程砚眼光变幻,由疑虑到坚定,由清澈到迷离,她渐渐染上羞涩,低下头,悄然不语。
这一刻,时光不再,恩怨不再,对老三的愧疚不再,天上人间,只余眼中灯火,灯下伊人!
“程砚,今晚一起吃饭好吗?我介绍一些朋友跟你认识。”
程砚惊喜点头,紧紧回握着我。老三慨然低叹,转身推门而去。一时间只有老二用吓死乌鸦的声音叫道:“同去,同去……”
谢小刀,我实在不知该怎样面对你,
爱与恨,就交给老天,我,已无能为力!
晚七点,一行人在寝楼外面的草坪上集合。程砚一袭白衣,显的文雅脱俗气质非凡,有趣的是,很少穿黑衣的唐群却穿了一套极有视觉感的黑色休闲装,还除去脚上的绷带,一切看起来都非常的醒目动人。
我有些头疼,又不是下围棋,有必要这样么?黑白分明,两军对垒,老天,求求你莫要再开玩笑了。
老三殷勤的跟林玲打招呼,上来就使出必杀的〃小刀勾魂笑〃。这是有讲究的,先要用淡淡的眼神不经意的一扫,再在瞬间暴起欣赏的火花,从右唇角开始,由慢到快的拉动上下嘴唇的距离,在1cm处停下,恰好露出上排洁白的牙齿,真是减一分则少增一分则多,配上老三英俊阳光的外表,输出伤害(魔兽语)绝对在各种表情之上。但可惜的是,那怕你帅的象条龙,一旦背个人立刻就成了袋鼠。袋鼠的笑容大家没见过吧,有个词形容的好:委琐!
林玲低头一笑,立刻表现出不逊于唐群的实力。我低声警告道:“老三,人家有主的,别玩了成不?”
老三保持脸部的笑容不变,用更低的声音说:“放心,我又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我的头更痛了,是,你不是个随便的人,可你随便起来就不是人。我怕的,也正是后者啊!
当下悲哀的瞅了林玲一眼,大家不熟,帮不了你,姐姐,您一定要坚守住啊,千万别让诺曼底登陆重演,到时候,就算我不想死,也会被唐群蹂躏到后悔生为世人。
唐群见到程砚,略有点惊讶。到是程砚还记的以前的事,趋前几步拉着她的手说:“姐姐,还记的我么?我叫程砚,上次的事一直没机会跟你道歉;实在对不起。”
我晕,她还真把唐群当成我姐姐了。唐群一楞就明白过来,扭头看向我,微微一笑。我赶忙拍拍谢小刀屁股,让他走到程砚身边,方解释道:“程砚,上次是开玩笑,我也忘了告诉你,这个是唐群,我师姐,正读研二的才女啊。”
唐群拉起程砚另一只手,十分亲热的说:“妹妹说那里话,咱们都没错,错的是某人。”
程砚这才知道搞错了,羞的脸也红了,不过很快恢复正常。她浅笑道:“呵呵,原来如此哦。我回去还郁闷了好久,想着某人的姐姐这么漂亮,怎么自己却长的祸国殃民呢?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两人握着手,一起盯着我哼哼冷笑。我呸,等回家再惩治你,拍唐群马屁也就算了,干吗还顺带着损我?
我干咳几声,说:“好了好了,大家都认识了,就开始为饮食业的发展贡献点力量吧。老二,今晚去那里?”
任乘风正跟老婆密语着什么,我最烦有人在我面前表现的比我还幸福。嘿嘿,对这样的人一定要破坏他们,拆散他们,采取最有力的手段进行打击,呵呵。
老二想了一下,说:“老地方吧,骑鹤楼如何?腰缠十万贯,骑鹤看美女,多美的境界啊。”
我承认,本以为原诗已经够俗了,听老二一说,才知道我错了。这年头,俗,也是一种美德!可怜吕妹妹一脸崇拜的看着老二,那样子象是白痴的直系血亲。由此可见,医学院的妹妹们生存环境是多么的恶劣,身边都是些蛤蟆,猛一下见到老二这种青蛙,还以为没有疙瘩就是白马了,什么品味!
老三同样摇摇头,低声道:“老四,自咱们退出江湖后,学校妹妹的审美观整体下降了一个层次,造孽呀。”
我那敢接话,程砚虎视耽耽的瞪着我,顺便用眼角余光鄙视一下老三。唐群就直接了,那里跟我们客气,一个弹指神通打在我脑后,又飞起一脚踢在老三右腿上。呵,脚没事了么?我俩互视一眼,敢怒不敢言,一脸的尴尬。
程砚哈哈大笑,竖起拇指,看唐群的眼光已是不同。老三大骂道:“死老二,走了,当先带路。”
程砚看下表,说:“再等下,我叫依晨和悠悠还有月影一起来,她们都好久没见你了,想见见你。”
我猛一瞪眼,不满道:“前两个也就算了,叫林月影干什么?我不想见她。”
程砚眼珠一转,娇笑道:“好了,你那次把人家踢的那么重,后来都住了三天院。一个大男人,别这样小气了。我约她来,正好让你们捐释前嫌,还不谢谢我,快点。”
我还待说些什么,却见三人从不远处走来,当下一声长叹,再瞪她一眼。哼,先斩后奏,那我找天把你生米作成熟饭,也无可厚非了啊,别后悔!
老二一听,十分的兴奋,大声说:“那不如把老大和大嫂也叫来,咱们来个全家福,好久没这么热闹过了。最重要的是……”
他拉起从月的小手,温柔的说:“月月还没见过老大呢,丑媳妇还得见公婆呢,何况我家月月这么漂亮。”
恩,老二原来才是真正的深不可测,肉麻话张口就来,从月妹妹胃口真好,也不会吐,真不亏是解剖尸体出身,汗。
李依晨、悠悠和林月影走到跟前,一个青色,一个黄色,一个粉色,加上程砚的白,唐群的黑,林玲的浅蓝,以及从月的军绿,简直是复制了太阳的七色彩光,照的我的眼,一阵阵眩晕。
都有备而来啊,现在流行纯色么?我看的心惊胆战,今晚有个很不好的预感,千万别出事。
悠悠冲过来好奇的盯着我的伤脚上看下看,搞的我浑身痒痒。李依晨略有点担心,问了句没事吧。最可恨的就是林月影,她抱着双臂,有一下没一下的哼哼,我明白,她肯定在想:怎么那只脚不受伤呢?靠。
人到齐了,老二跟老大打过电话,说明地点。当下大手一挥,指向酒店的方向:
“为了新中国,前进!”
我不是董存瑞,但怎么觉的身边也有个炸药包呢,会炸吗?我仰首问天,
天在笑!
PS:将这么大群人聚在一起,还真控制不了。 莫怪莫怪,小弟已经很用心了,:)
第四十四章 石名永恒
知己无数,红颜一人,是为君子。——王一水
骑鹤楼的造型颇有古风,仿着古代酒楼的格局,飞檐斗拱;碧瓦丹柱,用现代建筑手段表现了古代建筑风采,大有王勃笔下“层台耸翠,飞阁流丹”之景象。入得二楼,更是让人豁然开朗,只见圆桌石凳,小桥流水,配以乐女鼓筝奏笛,若逐水闻声而上,一梦桃源。
在这里,放的下心事,放的开胸怀,更重要的是,放心钱包。
红尘几许悠悠事,且把杯酒诉衷肠。
老大高举酒杯,笑道:“今日紫气东来,福星高照,又认识这许多好朋友,实在是走了狗屎运。我老婆今天有事没来,我代她道歉。来,大家满饮此杯。”
众人本听的专注,我也正纳闷呢,老大从那学的这开场白,成语用的不错啊。那想还没夸奖出来,他就来了句“狗屎运”,汗。众人大笑,共同举杯,一饮而尽。
老二轻咳道:“大哥,小月初次见你,咱们说话争取平和些。咳……也给人家留个好印象嘛!”
老大笑着点头,正倒酒的老三不干了,怒道:“二哥,你这是典型的陈世美。要不是老大言传身教,诲人不倦,你能一举拿下二嫂?现在怎么着,想鸟尽弓藏不是?”
悠悠睁大眼睛,认真的问:“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