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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默也停下了脚步,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重新握住了她的手,将她拉进了怀里,用尽全身的力气抱紧她,他刚才真的是吓坏了,他无法想象他晚去一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也许陆维绅会开枪,也许她会把打火机扔向陆维绅,无论结果如何,他跟这个女人间都注定了没有未来。
“你这个傻瓜!你想以命换命吗?你的命难道不如一个人渣的命值钱?你的脑袋进水了吗?!”赵默几乎是在她的耳边吼道。
“……”
乔菲想要开口说话,可是无论如何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我们找个地方谈谈吧。”赵默放开了她。
“走吧。”赵默叹息着说道,又重新握住了她的手。刚才看见陆维绅的枪指着她时,他几乎被吓掉了半条命,现在需要恢复,他怀疑当时他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胆子,面对枪口面不改色。
离开天涯酒店,他们在路边找了一间咖啡厅,赵默找了个清静的位子坐下,乔菲则进了洗手问打理自己,十分钟后,穿着黑色紧身背心蓝色牛仔裤的她就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
“那身制服呢?”
“在垃圾桶里。”
“我点了卡布其诺。”
“哦。”两个人从周边的话题谈起,显然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开门。
“你忽然消失就是因为他?”
“他是我的初恋男友,也是我的仇人。”事已至此,没有什么可瞒的,如果听了全部的事情,赵默会嫌弃她,那么他尽管嫌弃好了。几乎是自暴自弃地把自己跟陆彪的过往种种都讲给他听了。
“所以他这次回来是来报复你的?”对于乔菲复杂的过去,说他不惊讶是假的,只是他早有了心理准备,所以反应还算平静。
“是,包括你的那次车祸,都是他报复我的手段之一。”
“所以你为了不连累我才带着乔希消失?”
“是的,你为什么会回到天涯酒店?为什么会到地下停车场?”
“有人给我打了电话,让我到天涯酒店的地下停车场区等你。”当时他坐着老板的车子离开不过十分钟而已,听完电话后立刻下车打了辆出租回到天涯酒店。
“是准给你打的电话?”
“不认识的人。”
“……”不认识的人,会是谁呢?
“你跟乔希搬川来住吧。”
“我有地方住,乔希……我把他送回老家了。”
“呵,难道你以为不再接近我,陆维绅就会放过我吗?从这次他主动接近我来看,不会的。”他在她的眼里是那种贪生怕死的人吗?他只能说她太不了解他了,尽管心里这么想,他却没有说出来,现在不是发泄他的情绪的时候,如何解决问题比较重要,况且他从来都是有十分心事,最多表现出三分的人。
“……”
“为了一个讨厌的人而改变自己的生活习惯是不对的。”
“他说得对。”不知何时,一个在室内也戴着墨镜的墨镜男来到了他们的桌边。
“你是……”赵默抬起头来看他。
“给你打电话的人。”墨镜男说着拉过旁边的一把椅子坐下,“我听守在酒店那边的伙计们说你被陆维绅很亲热地送出酒店大门,而几分钟后乔菲拎着可疑物体潜进了
地下停车场,就知道不对劲了,所以打电话给你。”
“你为什么不派手下出动?”一想起刚才的危险一幕,赵默就不由得对这位人民保姆怒日而视。
“你是让我的手下抓陆维绅非法持械还是抓乔菲意图纵火伤人?”发现赵默哑口无言了,墨镜男得意地继续,“况且当时我还不知道陆维绅手里有枪,我只能指望你能劝住乔菲。”
“如果不是警察没用,我又怎么会被逼到纵火伤人的地步?”乔菲冷冷地说道。她可是不感激他的网开一面。
“唉……我今天来是带来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一个不好不坏的消息,你们先听哪个?”
“捡你要说的说,我没心情猜。”
“不好不坏的消息是,今大早晨有人在河边发现了,你前夫肖自诚的尸体,已经在水里泡了至少有两个月了。如果不是水库调水调沙,他可能还在底下沉着呢,我们凭他的身份证跟DNA检验已经确定了他的身份。”
“……”这个消息乔菲来讲确实是不好不坏,对赵默来讲却有些太过震撼了,他的脸色变了几变,终究平静了下来。
“最后有人看到他是被本地的一个混混中的小头目拉走,就在你的酒吧门口。”
“我知道。”
“我怀疑是陆维绅干的。”
“第二个消息。”
“坏消息是我们查到了陆维绅在本地医院的就诊纪录,他刚回来没几天就因为重感冒进了医院,医院的人证实,他的血型确实是B型,也就是说跟陆彪的AB型完全不一样。”
“好消息呢?”
“好消息是我们同时也证实了,陆维绅曾经在两年前因为白血病而做过骨髓移植手术。”
“警官,我有件事小明白,既然陆彪是通缉犯,而现在你们已经确定了陆维绅就是陆彪,你们为什么不抓他?”
“因为从法律上来讲,陆彪跟陆维绅是两个人,他们有不同的五官,不同的指纹不同的血型,陆维绅有另一个国家的合法身份,有完整的档案,他跟陆彪没有任何的关系。”
“这就是现代法律的愚蠢。”乔菲冷笑。
“也就是说现阶段我们无法因为他就是陆彪这个身份而抓他?”比起发泄不满,赵默更乐意讨论如何抓住陆彪。
“是。”
“那么我们因为他现在的犯罪呢?起码现在我们可以确定,他非法持有武器,涉嫌杀害……肖……乔菲的前夫。”
“武器的事要捉贼拿赃,肖自诚的案子,我们只是猜测,没有任何证据,查得紧了,他完全呵以找一个混混顶罪了事。”
“如果我跟乔菲结婚呢?”赵默忽然说道。
“呃?”
“呃?”
乔菲跟墨镜男都傻仲了,“从肖自诚的死,跟我的遇车祸,我们可不可以理解成,陆维绅比恨乔菲,更恨她身边的男人?如果我们结婚会不会激怒他做出一些过激的行为?”
男人终究还是最了解男人,在停车场与陆维绅对视的几秒钟,他已经看出了在那个男人凶暴的眼神背后,对他的妒嫉对乔菲的爱恨交织。
“不行!这样不行!”跟赵默结婚?这样一来赵默小就成了诱饵了吗?不行,这样绝对不行,再说跟他结婚……不行,她这样的女人,怎么有资格当赵默的妻子,不行,就算是假的也不行。
“嗯……”墨镜男点了点头,“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我说不行!你们听见了没有!”乔菲不停地嚷道。但没人理他。
“我们到我家继续讨论。”赵默提议。
“还是到我家吧,我家离得近。”
“我说不行!”乔菲拿起两杯未动的咖啡,扬到两个人的脸上,两个男人愣了愣,有默契地一人拉住乔菲的一只手,向外走去。
赵默——实在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墨镜男不由得对这个一开始被自己小看的文弱男人另眼相看起来,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他能想到用自已当诱饵,在被枪指着的危险瞬间,四两拨千斤带着乔菲全身而退。
面对危局淡定自若,谈笑风生,面对乔菲的过去从容以对,毫不纠缠,所谓的真君子指的就是他这种人吧。
不过这种真君子,配乔菲这种母老虎实在是……一支狗尾巴花插在骨董花瓶里呀,不过幸好这只狗尾巴花挺有自知之明的。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我绝对不能嫁你。”她带给赵默的麻烦已经够多的了,如果还恬不知耻地嫁给他,她会鄙视自己一辈子的。
“你以为他是真的要娶你吗?无非是想要引陆维绅动于的权宜之计罢了,所谓的江湖救急而已。”墨镜男鄙视地看着她,在这种情况下,喊救命喊不行的明明应该是条件比较优的赵默才对。
“……权宜之计也不行!”对呀,顶多只是权宜之计罢了,又不是真的要娶她……可是……不行,赵默的名字怎么可以跟她的的字联系在一起,绝对不行,他是那么好的人,沾上她这种江湖女子已经是够倒霉了,如果因为这件事而破坏他的名誉……绝对不行!
“你们警察真没用!”归根到底是他们警察的错,乔菲对墨镜男怒目而视!
“我们警察没用?没用的话现在社会早就乱成一团了。真是的,整天出生入死也没有好话,破案了人家说你是职责所在,案子稍微有点困难人家就说你浪费纳税人的钱!这样吧,我这个人民保姆牺牲一次,我娶你!”
“呸,想得美。”乔菲啐他。
“你这个女人真的是不识抬举,我娶你是多大的牺牲呀,我可是堂堂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