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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别离-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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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生活里,心里不可能马上再进来一个女人或一段感情。另一方面,自己现今身在敌营,重任在肩,每天都在紧张而危险地走钢丝,弄不好,就会掉进万丈深渊,粉身碎骨。这次任务,绝不是一次美好的旅行,要慎重了再慎重。何况安琪对自己的身份并不知情,他实在不想把一个无辜的女孩扯进危险的漩涡。
  然而,对安琪来说,情形则大不相同,她对电话里的艾山江的声音感觉好极了。她想,有时候喜欢一种东西或一种声音真是毫无理由,记得读大学时,偶然的一次机会她在同学家里听到凤凰卫视在播报天气情况,播报时间不过就是两三分钟,可那段背景音乐却能贯穿她的一生,那一刻她的心灵就像遭到电击般,无限瘫软而无助,莫大的幸福淹没了她,她成了那段背景音乐的死囚。后来,一有机会她就会找借口去那个同学家,等那个幸福得要死的时刻。此刻,她仿佛再一次被什么所击中,这个什么就是艾山江的声音,她又有了幸福得要死的感觉。放下电话后,她在床上呆呆地躺了一会儿,然后突然一跃从床上跳起,光着脚板走到窗前,哗啦一下拉开窗帘,这时,初秋的阳光透过窗玻璃,暖暖地照耀进来,她将身体沐浴在阳光里,闭上眼睛尽情地享受了一会儿。这是她来到大西北后,心底拥有的第二个小秘密,她喜欢这个秘密。由于害羞和激动参半,她猛然把脸整个埋进毛巾被里,一点一滴地回味艾山江在电话里的声音,从他的声音里,她听出了一种快乐的感觉,这是一种属于她自己的快乐,一种对美的事物的欣赏的快乐,一种别人无法理解和体会的快乐。
  电话铃又响了,难道艾山江还有话没说完?难道幸福可以卷土重来?安琪只让它响了一下,就迅捷地兴奋地抓到手里,然而,未等她说话,对方就捏着鼻子喊道:“懒猫,睡够了没有?该去派出所报到啦。”
  不用猜,安琪已听出这嬉皮笑脸的声音是亚力坤的。她有一种快乐被中止,被打搅的感觉,她很想对着电话里的亚力坤发脾气,发一通大大的脾气,可又没有理由,对亚力坤很不公平的,她只好回应道:“好的,十分钟后到队里汇合。”
  安琪快速穿衣,出门。她对工作的热爱程度超过所有。在爱情没有出现之前,她可以放下亲情,放下安逸的生活环境,但不能放下工作。事实上,像所有女人一样,她骨子里有爱情至上倾向,这一点,当爱情真正来临时,她才清楚。她可以为所爱的人去死,如果有这样的机会。
  三
  转眼间,亚力坤和安琪蹲派出所已经一个多月。夏天不知不觉地淡去了,大西北迎来了它金色的秋天。也许是年轻的缘故,他们三天两头地熬夜,身体竟然没出什么毛病。这期间,安琪陪亚力坤到卫生防疫站定期打了5次针。所幸的是,亚力坤的身体至今没有异常反应,他现在的心情也比第一次到防疫站时乐观多了。
  尽管全市派出所的老底几乎查遍了,“耳朵”仍然没有浮出水面。这天,他们又忙了一个通宵,还是看不到希望。安琪有些泄气了,一连打着呵欠,说会不会是个死案啊?亚力坤说:“别扫兴别扫兴,才办这一个案子就叫苦。你光看到案子破了之后的风光,这会儿体验到办案的艰难了吧?”安琪问:“咱们现在还有希望吗?告诉我希望在哪里?”亚力坤不慌不忙地说:“咱们好比要爬一座山,现在还在山脚下盘着呢,只要努力爬,希望当然是有的。”安琪白了他一眼:“这么浅显的道理小学生都懂,如果你暂时拿不出说服我的理由,我想睡觉去了。”亚力坤用手使劲搓着一脸的疲倦:“其实啊,我比你还困呢,我跟谁撒娇啊?咱们还有南城派出所没去呢。”他嘟嘟嚷嚷地说了一通,发现安琪趴在桌子上快睡着了,并没听他说话,他怕安琪睡感冒了,于是推推安琪说:“哎,醒醒,我决定,现在咱俩都回宿舍眯会儿,这样吧,下午上班时咱俩直接到南城派出所汇合,OK?”
  安琪顿时来了精神:“这个决定太英明了,我立刻执行。”说罢,她先回宿舍了。
  亚力坤却没回宿舍,一有案子,他习惯到队里的沙发上睡。主要是他不敢躺在床上睡,太舒服就容易睡不醒。他合衣在沙发上打了个盹,不敢睡实,还没到早晨上班时间,他就急不可耐地赶到南城派出所了解情况。所长显然熬了一夜,眼球带着血丝,平日里亚力坤跟他混得厮熟。亚力坤一进门就说:“你老人家怎么越来越苍老了,让姑娘们怎么喜欢你?”所长捋捋盘在头顶的几根稀薄的头发说:“小家伙别着急嘛,这世界迟早是你们年轻人的。哎,你来的正好,昨晚我们在南城夜总会抓赌,弄回来一帮人,你帮忙做传唤笔录吧。”亚力坤噘起嘴来弄出一个口哨声,然后耸耸肩说:“没问题呀,老家伙,我就是来给你扛长工的,你把我累死算了。”
  亚力坤在南城派出所忙了近两个小时。每传唤一名赌徒,他都很注意捕捉“耳朵”的信息,他总是耐心地问,认识“耳朵”吗?这样问了不下20人,终于有个面黄肌瘦的青年斜着眼说:“怎么,你想弄‘耳朵’?晚了一步,他比猴都精,你们刚围住场子,他就从后门蹿了。”原来,这名赌徒是“耳朵”叫来帮他看动静的,真有动静了,“耳朵”却把他丢下,自己跑了。他正生“耳朵”的气呢。
  亚力坤觉得这个黄脸赌徒有些眼熟,尤其他眉心处的红痣,好像在哪儿见过似的,可一时又想不起到底在哪儿见过,就问:“你说的是哪个‘耳朵’呀?我认识好几个呢。”黄脸赌徒不屑地说:“在这个道道上混的,只有一个‘耳朵’,大名鼎鼎,天生就是赌才。你见过他那双手吗?细长细长的,天生就是赌钱的高手。”
  亚力坤故作知情地恍然:“噢,是他呀。可惜,他这次输得一塌湖涂。”
  黄脸赌徒不服:“如果你们不来搅场子,这次他肯定赢一大笔。”
  亚力坤挖苦道:“他把你都输进来了,你还说他赢,你对他可真够哥们儿。来,说说你的情况,你叫什么名字?年龄?家庭基本情况……”
  突然,亚力坤想起什么,他迅速从包里摸出自己的钱包,那里面夹着几张与案件相关的照片,他把其中一张照片端详了又端详,那是从阿依仙木家提取的她儿子艾拉的照片。虽然照片上的青年比现在胖,但脸部的轮廓还没完全脱型,尤其是眉心处的那个红痣的特征让亚力坤激动不已。是他,就是他!亚力坤绝没想到自己的运气这么好,当自称是艾拉的青年承认他的母亲名字是阿依仙木时,亚力坤兴奋地差点要冲过去拥抱老所长。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以贩养吸的阿依仙木—逃跑的儿子艾拉—自杀的卡帕—传纸条的“耳朵”,这条潜在的线路图不知在亚力坤脑子里循环多少遍了,今天终于看得见摸得着了。
  亚力坤把所长拽到另一间屋里,跟他耳语了几句,所长乐呵呵地敲敲桌面说:“行,我们继续询问艾拉,同时给他做尿检,一旦化验呈阳性,就先送强制戒毒所。我可是等着喝你的立功酒呢。”
  亚力坤兴冲冲地回到队里,向刘队汇报了最新战况。刘队决定:把艾拉关在强制戒毒所,一边给他戒毒,一边进行政策攻心,直到他把“耳朵”的情况都交待出来。与此同时,根据艾拉交待的“耳朵”的三处家庭住址,专案组将开展跟踪调查工作。刘队还找局领导签字,请求市局配合专案组,跟踪犯罪嫌疑人“耳朵”。
  四
  一名胡须较重、体态清瘦、年龄在四十五六岁、身着白色长衣的男子先是乘机到某国境内,然后再坐长途汽车到达中国边境口岸,他持的是私人旅游者的护照。这天下午,他顺利地通过中国边境口岸后,按照计划,乘出租车从口岸到了市中心。在口岸宾馆,一个身材高大、发质浓密的三十岁左右的男子迎上来,机敏而小声地问:“是‘晒死杏干’吗?“
  “是的。”被称为“晒死杏干”的中年男人肯定了自己的身份。并且小声询问对方姓名。
  “我叫热曼,是肉孜派我来接你。”因为热曼的口袋里装着“晒死杏干”的照片,所以当“晒死杏干”刚一走进大厅,就毫不费力地认出了他。
  热曼交给他一个伪造的身份证,一个棕色假发,一张通往JJ市的长途汽车票,让他在一天后住到金地公司四层的407房间,当天晚上十点钟,在二楼“安吉尔”快餐厅见一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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