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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七郎一听明白了,潘仁美刚才假意答应出兵,用药酒所我灌醉了,目的是要害我呀!“潘元帅,刚才七郎虽说要打死你,但不是背叛朝廷,是因为你不发兵。”
“嘿嘿!说的好听,本帅乃朝廷的命官,你想打死本帅,岂不是要纂夺兵权,生心叛反!来呀,把他扯上高杆!”
两旁军卒过来,把七郎扯上高杆,吊起来啦。
杨七郎高声叫道:“潘仁美,我知道了,当初,你儿潘豹在东京立擂台,打死我杨府家将,是我一怒之下,将你儿打死。你怀恨在心,今日战场之上,官报私仇,是也不是?”
潘仁美“腾”地一下站起来了:“杨七郎,休得胡言!”说罢转过身来,看了看众将士:“众位!杨七郎刚才在大帐上,要谋害本帅,你们是看见的!有道是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今天我要让他成从矢之的。弓箭准备,我要把他乱箭射死,每个忠于宋朝的将士,都要射一箭,不射者就是与这个叛臣同心。”
这几句话说出来,将士们都把弓摘下,把箭抽出。
这时候,边关副将陈林“扑通”跪在潘仁美的身旁:“元帅,杨七郎刚才在大帐之中冒犯尊颜,也是出自搬兵心切,念他父子金沙滩一场血战,只剩兄弟二人,免去他的死罪怎样?”
“哼,我饶恕叛臣,就是对宋室的不忠!”
“元帅,刚才在大帐中,您不是说和他开玩笑吗?”
“开玩笑?军无戏言,那是本帅用的稳军之计!”
陈林心想,这潘仁美可够阴险的,他知道七郎的脾气,是有意把七郎气急了,好抓住犯罪的把柄,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元帅,我看此事是不是等监军呼延赞回来之后再行发落?”
“怎么?本帅就无权处理吗?退下……来,箭上弦,弓开满——射!”
一箭没发,大家拉开弓,谁也不乐意放这个手。
潘仁美一瞧,伸手接过一张弓,拿过三支箭:“本帅射第一箭,潘龙、潘虎你们俩接着射,然后大家射!”
潘仁美刚把弓拉开,一个亲信兵卒跑到眼前:“元帅,监军呼延赞押运粮草回营啦!”
“啊?!他回来啦!”潘仁美心想:这要是让呼延赞看杨七郎被吊起来了,非跟我火了不可,怎么办哪?赶紧把潘龙、潘虎叫过来了:“你们俩在这看着,呼延赞来了,我去前边应付他。”
“爹,杨七郎还留着吗?射不射?”
潘仁美眼珠一转:“射!”
“好。”
潘仁美急忙奔前边来了,没等到辕门,呼延赞已经进业了:“哎呀,金鞭王,押运粮草,路途之上,多有劳累啦!”
“没什么,潘元帅,粮草已催齐,都送往后营啦,怎么样?这两天战事如何?”
“啊!还好,辽军虽然人马众多,但没敢轻举妄动。”
“潘元帅,我听说杨继业父子被困在两狼山,杨七郎回来搬兵啦?”
“啊……啊!倒是有这么回事!您怎么知道的?”
“我刚才听军士们告诉我的。”
潘仁美一听,心想坏啦!陪笑说:“杨七郎倒是来了!在后帐哪!”
“好,我去看看他,问问前敌战情。”
“王爷,忙什么。来,先到偏帐用饭吧!喝点酒,解解鞍马劳累。我让人把他找来。”
“好。”这呼延赞就是有点爱喝酒,这次出去催粮,重任在身,一直没有很好地喝一顿,憋着劲回来喝哪!所以跟着潘仁美就来到了偏帐。
潘仁美一声吩咐,时间不大,酒菜摆上。潘仁美先给呼延赞倒上了一杯:“来,呼延王爷,快先喝了这杯。”
“好。”呼延赞接过杯来,一饮而尽。“潘元帅,七郎哪?快给我找来。”
“在后帐哪。”
“把他找来一块喝。”
“好,我去看看。”潘仁美刚一出偏帐,潘龙来了。“潘龙,杨七郎怎么样了?”
潘龙说:“射死啦!”
“唉呀!这呼延赞非要见他!”
“老爹爹,见活的是不行了,只能见死的啦!您不是告诉射死他吗?现在已经射死啦!只是这死尸怎么办?听候你的发落。”
潘仁美一听,眉头一皱,眼睛一转:“杨七郎的尸首,扔进黑水可里,让他死无葬身之处。这呼延赞怎么对待呢?哎,一不做二不体,潘龙,取蒙汗药酒来。”
“是。”潘龙走了。
潘仁美转身回到偏帐:“呼延王爷,我催他们找七郎去了,马上就来。”
正说着话,一个差人提着酒壶进来了,放到桌上。
潘仁美提起了酒壶:“呼延王爷,喝这壶热的解乏。”潘仁美倒上这壶酒,递给呼延赞。
呼延赞这个人,性情正直,从不怀疑别人害他,端起杯来喝了。
潘仁美又倒一杯。
呼延赞看看潘仁美,一伸手把身后的打王鞭抽出来了,往桌子上一放:“潘元帅,这个,你知道吧?”
“呼延王爷,这是您的打王鞭,上管国风不正,下管群臣不忠,有目无王法者,打死勿论。”
“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向理不向人,不管是谁,触犯国法,我也不饶他,就是我亲爹,我也跟他瞪眼睛。潘元帅别看你请我喝酒,你要是不走正道,我也照样跟你不客气。”
潘仁美微微一笑:“是啊,呼延王爷一身是刚直不阿,心直口快,人所共知的,哈……”潘仁美心想:呼延赞,你也好不了。
没用二三杯,呼延赞迷糊了:“潘元帅,我怎么有点迷糊,你快去把七郎给我找来,我要向他问问前线的情况……快把七郎叫来……”
潘仁美再看呼延赞看看,只听见“呼噜”声只打,呼延赞已经睡过去了!潘仁美把呼延赞安放到床上,叫来了潘龙和潘虎两个个儿子。
天黑了,定更以后,他们父子三人商量怎么办?
潘仁美说:“现在如果让呼延赞醒了,必然要找咱们要杨七郎,要派兵去救老令公。他要是发现杨七郎被我们射死了,决不定和咱善罢干休。那样一来,咱们爷们可就不好办了。”
潘龙、潘虎说:“爹呀!那要依着您呢?”
“依着我吗,哼哼,有道是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自古至今,都是心黑手狠的得势,心慈面软的受气。我们父子三人趁他中毒未醒,就杀了他吧!”
潘龙听到这脸吓白啦!上下牙往一块直碰:“爹,杀金鞭王可不同杀杨七郎,杀杨七郎还有个借口,这要是皇上知道了,咱爷们就得吃不了兜着!”
潘仁美说:“看你吓的那样!蠢才!为什么要让皇上知道?咱不会撒个谎吗?”
“那撒谎,人家能信吗?真要把他杀了,皇上要这个人怎么办?”
“无用的东西,皇上要向咱要人,咱就说呼延王爷又去催粮,一去没返,下落不明,给他撒个弥天谎,让他谁也弄不清。”
“爹,那皇上能信咱的话吗?”
“两个混蛋!你姐姐是正宫娘娘,不信咱们的话,信谁的话?”
“对,就这么办啦!”
就这样,潘仁美父子三人,趁着呼延赞中了蒙汗药酒熟睡不醒,杀害了金鞭王,解尸装罐,埋在陈家谷东山根下。
潘仁美杀害了呼延赞和杨七郎后,没有救兵,老令公是否能突围,请听下回分解。
第五回 老令公魂断苏武庙
潘仁美害死杨七郎和呼延赞,仍然按兵不动。
这阵,金刀令公杨继业在两狼山被困,已经是两天没有粮食啦!五千人马,面临着饥饿的威胁。自从七郎走了之后,老令真是度日如年,看着太阳升,瞅着日头落,掐着手指头,按着时辰算。该回来了,可是没回来。几次登高遥望,连个影儿也看不着。老令公这心里可就想的多了。出什么事了?七郎脾气不好,把潘仁美给得罪啦?那这里困着五千人,你潘仁美也不能不管吧?老英雄有时候一晚上做好几个梦,一会儿杨七郎搬来救兵啦!一会杨七郎站在老令公面前哭啦!说他被潘仁美害死听!每次醒来,就再也睡不着了。这时的杨继业,那真是盼兵不到,盼儿不归,内无粮草,外无救兵啊!
正在这个时候,士兵来报:“北国元帅韩昌,带领人马在山口出兵,指名点姓,要求见老令公。”
杨继业一听,吩咐备马带刀。老英雄把马肚带紧了紧,自己的大带往里煞了两扣。一天多没吃饭了,但是不能让韩昌看出士气不振。杨继业抖擞精神,正弓搬箭。
杨六郎提枪上马,保护在身后。副将、军卒跟随着列队出兵。
老令公到山口一看,果然见韩昌坐在马上在那等着哪!
韩昌一见杨继业把三股托天叉往马鞍鞒上一横。两旁的军卒是弓不上弦,刀不出鞘,不像要打仗的样子。韩昌双手抱拳,在马上欠了欠身:“老将军,金沙滩一别,一向可好?”
杨继业械手一捋胡须,右手倒提金刀:“韩昌,今日要老夫前来,是要你我大战三百回合吗?”
“啊!哪里哪里,杨老将军,你杨家将忠勇无敌,早已是名满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