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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掉包计,宁王第一次这样愤怒,他被骗了,被玩弄了,而且还是被一个孙家的女人给哄骗如此。
外头是冷长熙的声音:“父王,里面可好?”
宁王愤愤然地拽着眼前的冒牌货,将其拖拽到门口,冷长熙见到里头没有回应,正是迟疑要不要冲进去,却被秦玉暖拦下。
秦玉暖回头看了一眼被五花大绑的孙宝珍,得意地一笑:“擒贼先擒王,她们的主子都被抓了,里头那个,还敢反抗吗?”
孙宝珍斜睨了秦玉暖一眼,不屑地一笑:“我们孙家家世雄厚,我是宁王府的侧妃,秦玉暖,你没有任何根据,就敢这样对我,你信不信,不出三天,我让你暴尸荒野,灰飞烟灭。”
秦玉暖一声嗤笑:“没有任何证据?孙宝臣,你可知道,你自己本身就是最有力的一个证据。”
孙宝珍突然听到“孙宝臣”三个字眼睛都睁得大大的,以一种完全不敢相信的眼神死死地盯着秦玉暖,恰此时,宁王已经拖拽着那冒牌孙宝珍从房里出来,宁王力气极大,狠命一甩就将手中的女子推在了台阶下,这女人原本美貌如花的脸蛋立刻就挂了彩,划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仔细一点都可以发现这女子的皮肤和普通人的不同,薄如蝉翼,就像纸一样脆弱。
“给我一个解释。”宁王看着台阶下的孙宝珍,目光里染满了血丝和熊熊的火光。
孙宝珍诡异地一笑,只看向秦玉暖:“她不是什么都知道吗?你问她啊。”
秦玉暖斜了孙宝珍一眼,只吩咐着押着孙宝珍的冷霜一声:“将她衣服扒了。”
“三少奶奶不可啊”绣英立刻朝着秦玉暖磕起头来“侧妃虽然嫁做人妇,可一直都是黄花闺女,这要是扒了衣服,被这些人看到了,传了出去,侧妃以后可怎么做人啊。”
“是她找我要证据的,我说过,她自己的身体就是最好的证据,她到底是孙宝珍还是孙宝臣,她自己心里最清楚,让我不脱她的衣服也可以,只要她老老实实地将葛家那份地图交出来,物归原主就可以,我要的不多,你应该可以做到。”秦玉暖回望着孙宝珍那火辣辣的充满仇恨的目光。
孙家手里已经有了三份地图,秦玉暖要做的,只是想在老夫人去世之前让老夫人心安一些。
孙宝珍嘴角泛起一丝苦笑,狠狠地啐了秦玉暖一口痰:“你想得美。”说罢,便是趁着一股狠劲反手挣脱了束缚的牛筋绳,没想到这弱不禁风的样子居然有这样大的力气。
“冷霜,将她抓回来,扒了她的上衣。”
为了以防万一,秦玉暖已经让孙宝珍服下了孙妙杨精心研制的化骨散,食之则全身无力,内力暂失,此时的孙宝珍完全不是冷霜的对手,冷霜三下两下便抓住了孙宝珍的衣襟,利用藏在指甲里的小刀一划,用力一扯,就将孙宝珍的上衣完全扯了下来。
宁王还欲回避一下,而冷长熙和秦玉暖却是目光灼灼地看着孙宝珍那平坦的胸部,没有一丝隆起,就像个男人的胸膛。
“放开我。”孙宝珍的嗓音依旧是娇媚的女儿家的声线,可前来试身的影卫却毫不留情,往裆下一探,便是朝着冷长熙拱手道:“将军,的确是个男儿身。”
堂堂宁王府侧妃,孙家大小姐,居然是个男人?
秦玉暖微微昂首道:“从听说从来没有人看过你的身子我便觉得奇怪了,而知晓当年孙夫人怀的其实是一对龙凤胎我便开始猜测,你用鸽子血假装葵水,面对女子见之都会痴狂的萤光织锦居然可以无动于衷,父王一直未与你同房你居然一点也不着急,甚至过得愈发窃喜,而当我见到那个和你模样几乎一模一样的女人后,我终于知晓了,孙姑娘,或者说,孙公子,你以一个男儿身居然可以欺瞒天下人这么久,着实有些本事,可你利用这种伪装陷害我,伤害宁王府里的人,就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
孙宝珍此时已经像一只狼狈的落水狗,绑着他手脚的影卫丝毫不敢疏忽。
秦玉暖踱步走下台阶:“孙家的男丁从来没有存活过,孙夫人生下你们这一对龙凤胎之后为了保全孙家血脉,只能牺牲其中一个,毒死女婴,让你以女婴的身份活下去,将你做女孩子生养打扮,教你学会如何用女声说话,久而久之,怕是你自己都弄不清自己的性别了,可你很清楚地意识到,你一个男儿身若是将来嫁人与人同房必定会被发现,于是乎你们孙家便找来了彩蝶,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让她代替你行房,而同时,她也会是你的泄欲工具,为你们孙家继续诞下男丁,躲避男丁不能存活过十八岁的诅咒,只是可惜,你当女人太久,对彩蝶已经没有了男人的欲望,孙公子,你自以为自己很厉害,而实际上,你只是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罢了。”
☆、第九十五章 扭转乾坤
你不过是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罢了,怪物罢了……
秦玉暖这句话恍若控制人心的咒语,在孙宝珍的脑海里犹如魔音般来回旋转,孙宝珍下颌微动,冷长熙立刻跃身上前,将孙宝珍的下巴往下一拽,一颗藏在牙齿里的毒药就落了出来。
“想死?没那么容易。”冷长熙厉声低叱道。
孙宝珍嘴角浮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怎么?你们布了下个局的目的不就是让我死吗?还是,你们怕了?对了,明日孙家人就要回金陵,若是她们发现我出了一丝异样,呵,我期待着你们一个个跪在我脚下求饶磕头的模样。”
孙宝珍已然恢复了原来的声线,可常年扮作女人说话已经让他的声音产生了一些变化,现在的口音就像宫里头那些太监一样,尖尖细细的恶心至极。
秦玉暖慢慢走近:“孙少爷,孙家里头的人情味有多稀薄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你以为你自己是孙夫人心尖尖上的宝贝,可实际上,你比我们都要清楚,作为一个没有用处的工具,孙家不会来救你的,更何况,我既然敢把你揪出来,就自然有办法应对孙家那边。”
“可是你已经晚了。”孙宝珍笑意凉飕飕的“我每晚子时都会利用烟火和孙家联系,报平安,若是今晚没有烟火,孙家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秦玉暖侧过身子一笑,努了努嘴,指着天上:“是这个吗?”
夜空里,一点星火大小的火光飞快地窜上天空,无声地绽开了一朵烟花,片刻便陨落,仿若什么都没有发生,而同时,京城的另一角的高楼上,一个黑影仔细地端详了空中那一闪而过的烟花,立刻飞跃下了塔顶。
不一会儿,京城最大的一家客栈的上房里便是一阵骚动。
“看来宁王没有看出任何破绽。”孙夫人冷静地分析道,又朝着孙老夫人小心地请示道“可是儿媳还是觉得,宝臣一个男儿身,将他放在王府那样凶险的境地,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世,老夫人,孙家就只剩下这么一个男丁了,老夫人……。”
与往常的沉默寡言,淡泊名利不同,此时的老夫人眼神坚毅,颇具当家作主的风范。
孙老夫人不屑地看了孙夫人一眼,十二万分地瞧不起孙夫人这副杞人忧天的模样:“只剩一个男丁?你当诚真是什么?诚真的娘亲身份是没你高贵,可诚真也是我们孙家的血脉,再说,我花了那么多心思挑选出彩蝶,又花了那么多年将她的样貌和身形都养成了和宝臣一个模样,岂会那么容易暴露。”
“可是……。”孙夫人欲言又止。
“好了,大不了我答应你,只要宝臣拿到冷家那副地图,我就立刻想办法把他接出来,恢复他的男儿身。”
孙夫人每每想到自己的儿子为了活命装女人装了十八年心里头就不是滋味:“老夫人,我就怕宁王府有葛云英那老太婆镇着,宝臣没有那么容易得手。”
“葛云英不怕。”孙老夫人斜睨了孙夫人一眼“不过是个老家伙了,气数将近,难道你看不出来,王府里头,最厉害的,是那个貌不惊人的三少奶奶,这个对手,才有点意思。”
而此时,门外又有婢女来报。
孙夫人开了门去,接了密保,匆匆看了一眼。
“三皇子那边有消息了。”
孙老夫人语气淡淡的:“哟,他还活着?”这句话极为讽刺,只因为三皇子司马锐是自己最落魄的时候和孙家合作的,所以在孙老夫人这样的家族族长看来,这等丧家之犬尚有蝼蚁之力,姑且利用利用,能不能成,且看着家伙的运气。
除了三皇子当初提出合作时请求孙家派人假装歹徒,劫了三皇子去往皇陵的行仗队伍让孙老夫人觉得这个年轻人有几分胆量之外,对于这个陌生的落寞的皇子,孙老夫人再没有其他印象。
“三皇子说要借金陵的兵符。”孙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