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何倒没生气,只是“嘿嘿”地笑,拿起抹布给女小彭擦桌子和抽屉,甩流到
纸张上的水。
女小彭对老何发过脾气,情绪似乎开始好转。该上班上班,该说笑说笑。第二
天下午,办公室就剩下女小彭与小林。小林正一个人在那里闷头想心思,女小彭悄
悄来到他身边,猛然照他肩上拍了一掌。小林吓了一跳,刚要发急,扭头见是女小
彭,也就笑了。女小彭问:“想什么呢?”女小彭也没追究,只是说:
“我这里有两张电影票,下午三点半的,你敢跟我去看不敢?”
小林看看办公室已没有别人,说:
“怎么不敢?走,我跟你看去!”
两人收拾东西,便去看电影。临出办公室门,小林又犹豫一下:
“老孙不会再回来了吧?”
女小彭说:“看把你吓的,为入一个党,至于吗!告诉你,他今天去部里听报
告,回不来了!”
小林放心了,于是又走。刚要迈出办公室,女老乔从外边回来了。小林又犹豫
了。女小彭看到小林一见女老乔犹豫,心中不禁发火,大声问道:
“小林,这电影你还敢看不敢看?”
小林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最后看了女老乔一眼,嘴里边说“敢看敢看”还
是跟女小彭走了。
第二天老孙上班,女老乔就找老孙汇报,说,看看,不发展小林入党还是正确
的,昨天你一不在,就上班时间拉着女小彭看电影去了,嘴里还说着“敢看敢看”。
老孙皱着眉听完,说:
“我知道了,我找小林谈谈!”
然后就找小林谈了谈。小林一边向老孙解释当时情况,一边还说:
“那电影写中越战争的,没意思极了!”
老孙说:“不管写中越战争也好,写中法战争也好,下次要注意!特别是在老
乔眼皮下怎么能干这事?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小林边点头说:“下次注意,下次注意”,边恨女老乔这人真不是东西,“真
不是人×的”!但他又不敢把老孙的谈话告诉女小彭,怕由此又会引起什么新的争
端,那样对自己会更加不利。
九
老张家在局长楼已经住了一个月了。房子住着倒是满舒服的,老婆孩子都满意。
但作为老张,出来进去倒是有些别扭。因同楼住的其他局长,过去都是他的上级,
出来进去,上来下去老碰面,老张感到有些别扭,还不如住在原来的楼中自在。但
时间一长老张就习惯了。他们是局长,自己也是局长,何必见他们不自在?于是再
碰面,别的局长跟他打招呼:
“吃了老张?”
过去他总是脸上堆着笑说:
“您吃了局长?”
现在也随随便便地说:
“吃了老徐?”
上班别人拉车门上轿车走了,他也拉车门上轿车走了。车一前一后地走,他靠
在后背上前后打量,也不觉得自。坐轿车多么不自在。倒是其他局长都知道老张是
怎么上来的,对他运气这么好有些嫉妒。大家从心里并没有一下子就把他当作局长,
可以和自己平起平坐,见他倒先把自己放到平起平坐的位置,心上有些不自在,私
下议论,都说老张当副局长以后,有些自大不谦虚。所以有一次他到正局长老熊家
串门,说了些别的,老熊又吞吞吐吐对老张说:
“老张啊,刚走上领导岗位,要注意谦虚谨慎!”
老张听了一愣,接着马上点头称是,出了一身汗。但等回到家落了汗,又愤愤
地骂道:
“别他妈的跟我装孙子!我都当上副局长了,还让我像处长一样谦虚?让我谦
虚,你们怎么不谦虚?”
骂了一阵,没把这事放在心上,脱脱衣服就躺在老婆身边睡了。第二天早起,
见人该怎么打招呼,还怎么打招呼;该怎么碰车,还怎么碰车。时间一长,大家也
不好老说他““不谦虚”,只好由他去。渐渐也就“老张”“老徐”随便了。随便
了就习惯了,习惯了也就自然了,自然了也就等于承认了。倒是正局长老熊心里说:
“这他妈老张还真行,别看长了个猪脖子,还真有些特点和个性!”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老张一天一天和别人一样在单位与家之间来来往往。一切
都很正常。可到了八月二号,老张出了一件事。这件事出得很偶然。不过这件事对
老张影响不好。一开始是小范围知道,后来消息不知怎么传了出去,弄得全局都知
道了。
这天小林和往常一样到单位上班。到了办公楼,小林就觉得气氛有些反常,大
家出来进去都急匆匆的,脸上都带有一种神秘和兴奋。一开始小林没在意,以为又
是单位分梨分鸡,后来扫完办公室的地,拎着暖瓶到水房打水,在水房碰到七处的
小胡,小胡神秘地问他:
“知道了吗?”
小林说:“知道什么?”
小胡说:“真不知道?老张出了事!都两天了,你呀!”
小林吃了一惊:“老张出事了?出了什么事!”
小胡更加不满意地:“你可真是,老张出了作风问题!”
“啊!”小林更加吃惊,弄得一下子手忙脚乱,瓶塞子一下盖错了位,“嘭”
地一下弹到天花板上。但等小林从地上找到塞子,又重新盖好暖瓶,连连摇头说:
“老张出作风问题,不可能,不可能,你别胡说!”
小胡拍着手说:“看看,看看,我就知道你不相信!”
说小林“不相信”,小林倒有些犯疑乎,问:
“和谁?”
小胡说:“你猜!”
小林将单位几个风流女人想了,说:
“张小莉?”
小胡摇头。
“王虹?”
小胡摇头。
“孙玉玲?”
小胡摇头。
小林说。“这不结了!我就知道老张不会出事。就是出事,也不会出这事。就
是他想出这事,他那个样子,一副猪脖子,谁和他出呢?”
小胡笑眯眯地说:“可就出了呢!我给你缩小一下范围,女的在你们办公室!”
小林又奇怪起来:“我们办公室?和女小彭?”
小胡摇头:“不是”
小林拍巴掌:“这不结了,别的就没有了,再有就是同性ng,”
小胡“咕咕”地笑:“你忘了还有一个女的,我告诉你吧,和女老乔!”
小林差一点自己像瓶塞一样弹到天花板上:“和女老乔?这怎么可能!那么大
年纪!再说,这怎么能拉在一起,这怎么可能!”
小胡说:“这你就不懂了,年纪大怎么了?年纪大才会玩!知道他们在哪儿干
的吗?就在老张的办公室!据说捉住他们的时候,一对老鸽子还在玩花样呢!人到
老了才会玩!”
小林懵在那里。小胡拎着暖壶一个人走了。走到门口又伸回脑袋:
“再告诉你吧,捉住他们的,还不是别人,是老张的老婆!据说操了好几天心!”
小林继续在那里懵。娘啊。这是哪跟哪的事呀!这怎么可能!这老张、女老乔,
都是一本正经的人啊!平时怎么一点看不出?但接着想了想,这两天女老乔没有来
上班,也没讲明什么原因,昨天中午还见老孙老何在那里兴奋地交头接耳。看他进
去,忙不说了,装着说别的事,看来有点像出了事;又想起似乎在办公楼见到老张
的老婆,红着眼睛从熊局长办公室走出。当时他还心里纳闷:帮他们搬过家,怎么
见面连招呼都不打,怪他们忘恩负义,现在一想,是啦,出了事!娘的,不知不觉
中——出了事!
小林一边想,一边摇着头感叹,回到办公室。由于今天不像昨天,老张出了事
已不算秘密,大家已没必要像昨天一样相互封锁和防范,所以大家也在办公室公开
讨论了。老孙也开朗了,红光满面地,见小林提水回来了,大家也都在,于是像传
达中央文件一样,敲敲杯子说:
“上班之前,我说一件事。可能大家没有什么思想准备,像当年林彪叛逃一样,
大家一听传达都吃惊,说毛主席的亲密战友,怎么会叛逃?可他就是叛逃了!所以
我说一件事,大家也会吃惊,那就吃惊吧!不过吃完惊再一分析,也许就不会吃惊
了。我刚一听说也吃惊,后来就不吃惊了!什么事都不是三天两天酝酿起来的,都
有一个过程,只是我们平时麻痹大意,对这个过程注意不足。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