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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家里人开始调查?”心韵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家里人有什么可调查的?你们!。。。。。。你们不会是怀疑家里的人和这事有关吧?”
“恩!”我点点头。
“这怎么可能呢!”心韵觉得很可笑,“爸爸对家里的每个人都很好,他们都很尊敬爸爸的,怎么可能呢?”
“我也希望这事和家里人无关,”她的反应在我意料之中,我耐心解释道:“但他们说从侦察的常理角度看,只有先把家里人排除了,才能继续调查其他人,而且对德昆的调查已经可以推断,凶手就是内部人,也就是说,凶手即可能是公司里的人,也可能是家里人。”
心韵低头思索了片刻,才抬起头看着我,坚定的道:“你说的对,就按他们的意思查吧!不论他们需要什么,钱、人、物,我们都全力支持。”
“呵呵!”我干笑两声,“有了你的许可,那我明天就让他们开始干活。”
“阿文!他们想怎么查?”心韵有些好奇的道。
“这我也不知道,他们做事有自己的规矩,不喜欢外人打听的。”我可不敢把用窃听器的事告诉她,这女孩儿疑心重,别被自己提醒了,哪天再用到我身上。
“对了!你这次回来,昌叔和你说过什么,或是安排你做过什么没有?”我忽然想起那个奇怪的遗嘱,“昌叔遗嘱的后面部分很奇怪,他好像对自己的事有预感一样。”
“没有啊!我放假回来时,爸爸一切都很正常啊!”心韵歪着头认真想了一会儿,接着略带几分羞意的道:“要说做什么,也就是领着我去国安法坛拜见了项平国道长,为我测了一次姻缘!”
“项道长!”我心念一动,忽然想起何润昌也领着自己去测过一次,而且那次回来后,何润昌的脸色很难看,应该是牛鼻子老道和他说过什么不吉利的话,这段谈话能不能和何润昌补立遗嘱有关系呢?从时间上看,补立遗嘱是在那次去道观以后的事,何润昌很迷信这些,这两者之间说不定真有联系。
我虽然对道家的那些东西不大相信,但这毕竟也算得上一条线索,看来需要去拜访一下那位项道长。
“阿文,你也知道项道长吗?”心韵奇道。
“恩!”我点点头,“我从日本回来时,昌叔领我去过一次。”
“也是测姻缘吗?项道长怎么说的?”心韵急道,话说完才感觉到不好意思,俏脸腾地一下羞的通红。
“他说我和几个女孩子都很有缘,以后会大走桃花运。”我一本正经的道。
“啊!”心韵张大了嘴,“怎么和对我说的不一样呢?他说咱俩八字很合的,他。。。。。。”心韵话说到一半,发现我嘴角隐现的笑意,女孩儿知道自己受骗了,恼羞成怒的抓起桌子上的一支筷子便要打来,被我一把将她的手握住。
“放开我,”心韵使劲挣了两下,但没有奏效,嘟着小嘴嗔道:“你就知道欺负我,坏蛋!”
我握着她的柔荑,只感觉入手处异常温软腻滑,让人再也不舍松开,忍不住柔声道:“那你愿不愿意被这个坏蛋欺负一辈子?”
心韵没有回答我,但美丽眼眸中所透出的款款深情却已经给出了最明确的答案。
。。。。。。
第二天一早,我独自驱车来到道观。项道长正在接见客人,上次的那个少年把我引到偏厅等候。
打一进入这个小小的道观,我就有种物是人非之感,心下很是感伤。这些天,何润昌的音容笑貌时常出现在我的脑海,想到以前的种种往事,我真不知道是该感谢还是该恨他。
如果没有他,我肯定不会有今天的地位,充其量也只是鲍文健身边的马仔,所能发挥的作用肯定是有限的。是何润昌发现了自己的长处,一步步把我推到了台前,尤其是在身份暴露后,他仍旧毫无保留的信任着自己,不管他是出于何种目的,这都是一种知遇之恩,这样恩情是最让人难以忘怀的。
但同样,也是他把自己和心韵绑到了一起,令我陷入情感的旋涡,并终将伤害到心韵。想到心韵,我心中更是疼痛,如果不是一身情债,自己真有可能为了她放弃当警察的理想,与其长相厮守,可芷芸她们的分量实在是太重了,重到我连这念头都不敢去想。。。。。。。
正在我想着心事的时候,老道那边已经结束了会客,少年请我过去。
项道长伸手示意我坐下,淡淡笑道:“我知道你会来的。”
“道长真是神机妙算哪!”我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却大不以为然,这话换谁都会说,有本事你倒说说我是干嘛来的。
“呵呵!神机妙算可不敢当,自你和何先生走了以后,我就知道你还会来。”老道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你是为何先生的事来的吧!”
“啊——!”我张大了嘴巴,愣了半晌才道出个“是!”字。
“唉!”项道长长叹口气,摇头道:“何先生终究是还没有逃过此劫呀!”
“道长!”我收起轻视之心,恭敬问道:“我这次来确实是为了何先生的事情,我想知道上次我们来时,您对他说了什么,不知道道长能否告知晚辈?”
“人都已经不在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这老道远比我想像中的好说话,他端起面前的茶杯,做了个请的动作,接着道:“上次何先生来时,我从面相上,看出他将有大劫难以逃过,提醒了他一下而已。”
我没有心情品茶,接过茶杯放下,追问道:“何先生后来不是和女儿又来拜访过您一次吗?那次何先生的面相怎么样?”
“后来他是和女儿又来了一次,这次面相和卦像上都显示劫难临近,且已非人力所能改变,人若力抗天命,必将祸及家人,所以何先生没问,我也就没有再提此事。”
我不知道他的话是真是假,但既然来了,怎么也要把事情问的明明白白才能走,于是探身问道:“道长,从何先生面相和卦像上,能看出来是谁谋害了他吗?”
“和你来的那次,何先生在我这里测了个‘日’字,其时正逢外面阴天雨连天,虽是白日,却仍属不吉;而这个‘日’字,何先生写的时候笔画断口,预示着大凶;从整体字态上看,方正肥圆为玄武,主男女私情。”
他说的半文半白,我听了半天也只明白了个大概,试探的问道:“主男女私情是不是指何先生是因女人的事而招惹祸端?”
“恩!”老道点点头,“你若这么理解也可以。”
“那何先生相信您的解释吗?他有没有详细询问男女私情的问题?”我又问道。
“该说的我都说了,至于他能不能相信,这就非贫道所能及了。”
听了他的话,我有些后悔来这里,和这老道说了半天,也没弄出个明白话来,当下便要起身告辞。
“等一下,年轻人。”项道长突然唤住我。
(昨晚节前清查,半夜才回来,强挺着把这两章写完,现在天已快亮,请看过七十六章的书友给QQ留个言,关于案情推理,兄弟是第一次写,以后在第三卷还有很多,需要大家给找找问题。谢了!)
第七十八章道家手稿
“您还有什么事吗?”我回过头问道。
“上次给你相面时,因为有何先生在,有些话贫道没有说,你现在想不想听听?”老道面带笑容的看着我。
看他一副算准我会回头的样子,真想打击一下他的自尊,但强烈的好奇心最终还是把自己拽了回来。
我重新坐下来,恭敬的道:“道长请讲!”
“年轻人,你的面相之佳,为贫道出师以来所罕见,所以看出来的一些情况应该告诉你,至于说的对与错你都不要放在心上,就当我们交个朋友吧!”老道说这话的时候显得很真诚。
“多谢道长厚爱,您看出什么尽管说,”我心里有些犯嘀咕,莫非他还能看出自己是干什么的不成?
“你是公差!”项道长的第一句话就把我镇住了。
他继续道:“虽然你目前不在公家留名,但你仍是为公家做事的,而且以后也会重列公家之册。”
我感觉头皮有些发炸,他怎么可能看出我的身份呢?难道是真的靠相面看出来的,又或是别有隐情?他他妈的不会是台湾特务吧?我开始后悔坐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