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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国元帅将军的纪念馆。
作为中国人,尽管可以唾骂靖国神社,但我们必须承认,在保持传统文化这一点上,日本人做的比我们好。
“我们在北京天安门广场上有人民英雄纪念碑,在全国各地也都建有烈士纪念碑,也有很多纪念活动的。”说完这话我突然很惭愧,去北京那么多次,还真就从没向人民英雄纪念碑献过花,想到那些抬着花篮献花的少年先锋队员,自己连这些孩子都不如。
周围的日本人越来越多,我及时停止了这番简短的对话。靖国神社对于自己来说是一次爱国主义的反面教育,我可不想让日本人误认为有中国人参拜他们罪有应得的爸爸、爷爷。
“铃木君,我们出去吧!”我说着当先往外走去。
出了靖国神社的大门,那个右翼分子的讲演将要结束,虽然听他演讲的没有多少人,但掌声却很热烈,把这厮兴奋的一张柿饼子脸涨的通红,油汪汪的如同抹了猪油。
有时候越是不想惹事,就越是有人找你麻烦。我们正要绕过这帮人去取车,那个演讲的人反倒冲着我跑了过来,他硬塞给我一份宣传册,拉着我的手很认真的瓦里瓦拉的说个不停。
我知道他把自己当日本人,正在宣传他的军国主义言论。如果没有任务在身,肯定早一拳把他打出去,但现在,我只能忍。
我一言不发,把宣传册塞还给他转身继续走,但这家伙仍旧拽着我的手不放,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
“我是中国人。”我有些恼怒了,转过身,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
这厮听着一怔,随即反映过来,怒喊着“八格牙鲁”一拳打向我的面部。
你妈的,找死!我不再犹豫,一记手刀后发先至,要砍他的胳膊,他明显也学过空手道之类的功夫,击出的拳中途改变轨迹向我的手刀迎来。
“砰!”两只手臂硬碰硬的撞击在一起,接着就是他发出的杀猪一样的嚎叫。对这种人,我没有手下留情,实实在在在的硬磕肯定能把他尺骨打断。
另外几个右翼分子见同伴被打,立刻咿呀呀的冲了上来,我迅速扫视了周围一眼,很好,没有警察,旋即像出柙猛虎般杀了过去,三拳两脚就把几个人打倒在地,但他们并不屈服,被打倒后也强挺着站起来,继续对我攻击。
在我打仗的工夫,铃木已经发动了汽车,阿仁从车里探出半个身子喊道:“文哥,快走,警察马上就要来了。”
我不再恋战,快跑几步钻进后座,铃木一加油门,汽车哼的一声轰鸣窜了出去。
铃木的驾驶技术很好,很快,靖国神社这个鬼气森森的地方就已经被远远抛在了后面,他从后视镜里看着我,笑道:“刘君,看不出你这么能打呀!”
我还没有从打斗的兴奋中完全解脱出来,愣了一下才回答,“还行吧!”说着,点燃一根香烟,狠狠吸了一口问道:“铃木君,你认识这些人吗?”
“他们是平泽组的人,那个演讲的叫近松博好,总能看见他演讲,我认识他,但他不认识我。”铃木答道。
“平泽组?”我念了一遍,“怎么好像和你们一样都是暴力团的组织呢?”
“平泽组就是黑社会,”铃木耐心的解释道:“在日本,有些黑社会组织都是右翼分子组成的,这些社团不靠走私和收保护费筹集资金,有很多大企业在后面暗暗为他们提供经费的,近松博好就是这个组织的中坚分子,他们整日里大肆宣传军国主义,叫嚷着要和中国决战,很得一些政客和大财阀的支持,经济条件比我们这些只认钱的社团还要好。”…
和中国决战?我心里一阵冷笑,这帮顶着猪脑子的畜生,还以为中国是那个五十多年前倍受他们欺凌的国家吗?都他妈活的不耐烦了。
“铃木君,怎么好象你对这些右翼分子很反感呢?”铃木对待这些人似乎并无好感,这让我有些奇怪。
“我?”铃木指着自己的鼻尖,见我点点头,嘿嘿一笑,“我的父母都是二战时满洲拓恳团的遗孤,五二年回到的日本,所以我对那段历史知道的多一些,我的汉语就是和父母学的,在我看来,右翼分子都是神经病。”
他的话引得我们哈哈一阵大笑,我终于止住笑,喘息的道:“真想不到,铃木君竟然还会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是啊!铃木君真的是个很可爱的日本人哪!”阿仁也跟着笑道。
我忽然感觉这家伙像个国际友人,原先嫖女人时的样子现在看来似乎也不那么丑陋了,拍拍他的肩膀,递过去一根烟,给他点燃后笑道:“铃木君,我们交个朋友吧!以后到澳门尽管找我,兄弟安排你双飞。”
“真的?那太好了!”一提到女人,铃木的眼睛顿时瞪的雪亮,他笑的很淫荡,“不如我们晚上就去吧!我领你们去新宿的歌舞伎町,让刘君也品尝一下日本女人的温柔。”
我本想拒绝,但恰好阿仁转头向自己看来,眼中满是期望之色,心念一动,也就答应了他,其实骨子里我也很想见识一下生活在这个色情业极度繁荣国度里的女人的温柔。
下午,由铃木领路,我们去银座逛了一趟,何心韵和几女都知道自己来东京的事,这要是不带些礼物回去似乎也有点说不过去。东京和香港一样,都是时尚之都,都在引领着亚洲的时尚潮流,但要自己为促进日本的消费做贡献,我又有点心有不甘,逛了一下午,才勉强买了七八件饰品,一共也没花上十万日元。
阿仁惦记着晚上的活动,连晚饭吃的都是心不在焉,好不容易挨到华灯初上,迫不及待的张罗去Happy。
歌舞伎町在新宿,我认为那里是东京的红灯区,实际上也确实如此。这里高楼林立,霓虹灯闪烁,到处都是艳丽裸女的海报,让人看的一阵眼热心跳,其规模和繁华要远大于澳门。不算宽敞的大街两旁,站满了皮条客和妓女,每当有人经过,他们就会热情的迎上去,极尽劝说挑逗之能,他们大多说日语,但也有说英语和汉语、韩语的。
我和阿仁新奇的四处张望,感觉和乡下来的土包子差不多。
“铃木君,你看,你看,那几个黑人怎么也像是拉皮条的呀?”阿仁发现了新大陆,指着远处几个正在纠缠行人的黑人,好奇的问道。
“他们确实是拉皮条的,今年夏天才过来。”铃木看了一眼,答道。
“到底是国际大都市呀!连拉皮条的都是来自五湖四海。”阿仁啧啧赞叹着,眼珠一转,又问道:“那是不是也有黑妞可以玩呀?”
“有的,有的,”铃木连连点头,接着又摆手道:“不过我们还是不要找黑妞的好,”
铃木看着阿仁,见他有些不明所以,于是拉住他的胳膊,言辞十分恳切的道:“真的,我试过的,你一定要相信我,那个黑妞的那里实在是不怎么样,就像。。。。。。就像。。。。。。”
他低着头憋了半天才道:“就像是火柴杆放进茶缸里一样,很伤自尊的。”
他的话再度引的我们哈哈大笑,这个铃木太他妈有趣,笑的我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铃木对这里很熟悉,直接把我们领进一家SuperStar。在包房坐了没多久,领班就带着一群女孩儿走进来,这些女孩儿大都浓妆艳抹,让我顿时有些意兴索然,但看阿仁和铃木两眼放光的样子,不好因自己扫了他们的兴致,随便点了个清纯些过来坐。
“刘君,您一定要玩的开心哪!”铃木怕我不好意思,俯到我的耳边低声道:“今晚的花销全部都由组织负责,我也是沾了您的光哪!”
我搂住那个女孩儿,抄起瓶啤酒,冲他示意一下,仰脖灌了一大口,“放心,既然来了自然要玩的尽兴。”
听我这么说,铃木放下心事,和阿仁一样搂着伴唱公主,上下其手,哼哼唧唧的聊个没完。但我不会日语,和那个女孩子自然也就没有什么话可说,跳了几曲舞以后,坐回沙发里,虽然那女孩儿温顺的如同一只小猫,但却并没有让我动心。
铃木看出我玩的并不痛快,大概是误认为我急着进行下一项,于是提出回宾馆。
出了SuperStar,我和阿仁在车上等着,时间不长,只见铃木领着那三个女孩儿走出来,让人惊奇的是,这些女孩子每人都拎着一只大皮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