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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第二天起床后,何心韵的心情大好,她似乎放下了心里的包袱,脸上的笑容比起昨天要明快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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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姬要乘飞机,早早就谎称有事先走了。我一天的活动安排依旧是围着何心韵转,刚刚把车停好,山猫就打来的电话,澳门的火拼有了让人难以相信的转变。
(书写到这里,我后悔了,后悔以前把太多的美女牵扯进来,美女多,又不想让她们做花瓶,就只能花笔墨进行描写,造成本书一直在情感方面徘徊,使最想写的第三卷——我就是警察,迟迟不能进行,这是我的失误,在这里,我要感谢书友‘夜不寐’的提醒,兄弟将尽量加快进度,争取早日步入第三卷,带大家进入警察的真实世界。)
第四十五章挡箭牌
第四十五章挡箭牌
山猫告诉我,昨晚,在赌王何江烨的调停下,何润昌和剑齿踉坐到一处,双方争吵了三、四个小时,才勉强达成协议,恒昌以超出承包费两千八百万的高价将象牙金室转包给14K,而双方在此次打斗中造成的损失由各自负责。
纵观人类战争史,使用冷兵器作为武器造成的伤亡才是最直接的。算上我毙掉的那七个人,14K方面共死了十一个人,伤了四十多人;而恒昌则死了三个,伤了六十多人,这结果不亚与一场小型冲突。
表面上,双方好象都是损失惨重,谁也没有占到便宜,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14K才是这次火拼的大赢家。
象牙金室在我的打理下,已经成为澳门最赚钱的赌厅,每个月的净收入都在二千万以上,即便是多加两千八百万的转包费,对于14K来说也实在是太合算了,如果经营的好,他们一个多月就会赚回来。而且,多了一个赌厅,势必将大大增强14K的实力,想想他们老大剑齿踉的为人,这可真的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何润昌莫不是老糊涂了?为什么会作出这么大的让步?这实在是叫人无法理解,但我知道,他这样做肯定有自己的道理,要讲老谋深算,我还没有看到谁能比得过他。
“阿文?出什么事了?”何心韵见我脸色凝重,忍不住问道:“谁打来的电话?”
“哦!是山猫打来的,都是一些赌场上的事,没什么。”何心韵对他父亲的事知道的很少,这次火拼的始末更是毫不知情,既然何润昌不想让女儿知道,那我就更没有必要告诉她了。
“我知道你们有事瞒着我,下面人做的一些事我也有过一些耳闻,”何心韵站住脚步,满是期望的看着我,“但阿文,你要答应我,无论怎样都不要去做伤天害理的事,不要变成惟利是图的小人好吗?”
我拉住她的纤纤玉手,轻轻揉捏着腻滑的手背,做出对她,更是对自己保证,“我答应你,无论怎样,我都会坚持自己的原则。”
何心韵被感动了,女孩儿从这句简简单单的话里看到了真诚,美丽的蓝眸虽然泪光盈盈,但白皙的俏脸却绽放出无比灿烂的笑容,
“快走吧!我们要迟到了。”她紧紧挽住我的胳膊。
“恩!”我被她的快乐所感染,重重的点了点头,在周围无数艳羡的目光中步入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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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好!”中午,我和何心韵刚在餐厅里坐好,就有电话打了进来。
“是刘正文吗?”电话中的男子压低了嗓音问道。
记忆中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个男人的声音,我警觉的把电话贴紧耳朵,问道:“我是,你是哪位?”
“张伟敬叫我找你,我叫汪延鹏,”那个男子继续压低声音道:“可以的话我想一会儿跟你见个面,现在你应该表现出久别重逢的惊喜了。”
“延鹏!”我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惊喜的喊道:“怎么是你小子?你现在在哪?”
“我在太阳宫公园这边,你在哪?咱们见个面吧?”汪延鹏在电话另一端也大着声音道。
“好啊!我就在北大这边的东北一家亲吃饭呢,你快点过来啊!”我兴高采烈的挂断电话。
“联系上好朋友了?”何心韵看我高兴,脸上也带着欣喜的笑容,“看把你乐的。”
“呵呵!延鹏确实是我好朋友,人很不错,等一会儿他来了你就知道了。”我神秘的一笑,并不多说。
张伟敬既然能派人来,就说明上面已经同意了我的做法,对于这个叫汪延鹏的联系人,我是一无所知,自然不能乱说话。
“正文!”时间不太长,一个洪亮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我知道是那个汪延鹏到了。
“延鹏!”我激动的站了起来,紧赶两步和声音的主人拥抱在一起,亲热的宛如两个久未见面的好友。
“让我看看你小子有什么变化没有?”我笑哈哈的推开他,上上下下打量着,心里对张伟敬选人的眼光更是佩服。
这汪延鹏年纪和我相仿,中等身材、长相普通,平凡、大众的外形条件实在是太适合做特务了,任谁看了都不会留下深刻印象,最妙的是他的口音还和自己相同,我可以很容易的介绍他是老同学。
“怎么好像瘦了呢?”知道何心韵肯定在看着,我很认真的道。
“什么眼神呀?我记得你好象不近视呀!”汪延鹏笑着拐弯损我,他双臂握拳向上曲起,做了个健美的动作,“我这是练健美的结果,你懂不懂欣赏啊?”
“你一说我看出来了,是有那么点意思,恩!确实够贱!”我憋着笑,不住的点头品评。
“滚你的!”汪延鹏佯怒的捶了我的肩膀一拳,“几年没见还是那德行。”
“好啦!”我笑着搂住他的肩膀往回走,“来,过来坐,我介绍个人给你认识。”
我们的表演都落在何心韵的眼里,大概是爱屋及乌吧!当我介绍汪延鹏时,何心韵破天荒的没有冷着个脸,相反还很热情的和汪延鹏攀谈起来。
“延鹏,你怎么知道我来北京的?”我口中问着,不等他回答就恍然大悟的道:“哦!一定是我妹妹玉姬给你打的电话吧?”
玉姬的事我的档案里没有,有必要先知会他一声。
汪延鹏如果去演电影绝对可以把汤姆汉克斯比下去,他的表现恰倒好处,无懈可击,“是啊!是玉姬告诉我的。”他一面打开餐巾,一面笑道:“你妹妹可比你这个哥哥仗义多了,还能经常给我打个电话,哪像你这个家伙,动不动就渺无音信,也不知道你在外面都瞎忙些什么。”
“忙什么?”我坏笑着瞥了眼身边的何心韵,“忙她贝!我忙着解决终身大事,你说这算不算正事?”
何心韵知道我所言不实,但终身大事一词正说到她的心坎里去,嗔怪的白了我一眼,绯红着脸也不反驳。
“对,对,这是正事,是正事。”汪延鹏哈哈一笑,带着无比钦佩的语气道:“正文,像嫂子这么漂亮的绝顶美女都能被你追到手,我真是服了你了。只恨自己要钱没钱,要长相没长相,二十好几了还是光棍一条,”
汪延鹏叹着气把话说完,忽然口风一变,转向何心韵,可怜巴巴的乞求道:“嫂子,您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老公的好朋友形孤影单吧!有没有好姑娘给介绍一个,我这人标准不高,不用太漂亮,只要能及得上您的百分之一就成。”
何心韵被他左一句嫂子,右一句嫂子喊的满面通红,开始时还有心开口解释,但心底确实很是受用,慢慢也就放弃了,而对汪延鹏的印象更是出奇的好,把给他介绍对象的事也当真了。
“行!回头我帮你留意一下,有合适的肯定给你介绍。”以何心韵的性格能说出这话是绝对的不易,
“韵儿,别理他,这小子天天没个正经,”我知道何心韵的这种转变完全是因为自己,心下一阵感动,搂住她的纤腰,呵呵笑道,“咱们就不给他介绍,看他最后能不能打光棍。”
“哎——!我说正文,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汪延鹏不满了,“你这是典型的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啊!”
“行啦!别胡扯了。”我举起酒杯,“来,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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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我以汪延鹏的出现为借口,没有陪何心韵去上课,待她身影消失后,才转过身对着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