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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拉几八倒吧!”我呲牙笑骂道:“我他妈也是一时冲动替你挡了一下,如果让我冷静想想,我才没那么傻呢!”
鲍文健哈哈笑着,“你小子真他妈够爽快,我喜欢,哈哈哈!”
正在这时,铁门“咣铛!”一声被人推开,两个管教走了进来。
“政府!救命呀!他俩要杀我。”范哥如同见了亲娘一样爬到他俩面前。
“废物!”管教看着鼻青脸肿的范哥,又看看被打怕了的老犯儿们,最后把目光定在我们身上。
“都是你俩打的?”其中一个年纪较大的管教问道。
“是,不然怎么办?这么多人打我俩,你们又不管,我们总不能不还手吧?”我斜眼看着他,心里说不出的鄙视。
囚室里都打翻天了这两个管教也不出面,听到打完了才过来,再看范哥看他俩的样子,很明显他们是有默契的,指不定收了范哥的多少好处。
妈的!警察的荣誉就是被你们这帮败类丢掉的。
“你他妈还挺牛,”那管教被我惹火了,上来就要抓我。
“慢着,”鲍文健突然伸手挡在了我的身前,“我是花都的愁哥!”
(说明一下,看守所和监狱不一样。
监狱只关押已经被法院判刑,证实有罪的犯人,监狱里的警察属于司法系统、虽然也穿警装,但和地方上的警察是两码事。
而看守所里的警察属于地方公安局的一部分,关押的都是被执行刑事拘留的犯罪嫌疑人,刑事拘留主要用于对有证据证实犯罪、并可能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并不适于采取其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可以说被刑事拘留的人基本上面临的都是法院的刑事判决。另部分地区的看守所还关押服短刑的犯人。
以上是我个人理解,没去找书看定义。)
第二章出狱
第二章出狱
“愁哥”这个名头看起来非常响亮,管教伸出来的手竟然停在半空中,弄的是收回来不是,继续抓我也不是。
那管教总算反应过来,他装着挠头收回手,胀红着脸干笑两声,道:“这个。。。。。。。很晚了,你们都快睡觉吧,不要再闹了。”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鲍文健突然开口叫住他。
“什么事?”管教疑惑的回过头。
“我兄弟受伤了,”鲍文健指着我,懒洋洋的道:“是不是应该包扎一下呀?”
“哦!应该的,应该的,”两个管教对视了一眼,连声点头应道,“那就让他跟我们去医务室吧?还有,你看你的伤用不用。。。。。。。”
“不用!”鲍文健冷冷的拒绝道。
。。。。。。。
当我从医务室回到囚室,刚才还凌乱不堪的战场已经收拾的干干净净,屋子里静悄悄的,空气中弥漫着烟草燃烧过的香气。
“兄弟,来一根!”鲍文健随手给我扔过来半包烟。
“硬中华?”我看了眼烟盒又丢了回去,坐在他的床边。“我不抽烟。”
“操!男人哪有连烟都不吸的,”鲍文健显得有些意外,他抽出一颗递给我,语气坚决的道:“来一颗。”
“哪来的烟?这里不是不准带烟火吗?”有些事得变通,不能太过扫他面子,我笑着叼住烟问道。
鲍文健艰难的欠起身子,为我点着火。自己又点了一根,贪婪的猛吸了一大口后道:“找看守要的,”
“你很有名吗?”我开始装糊涂。
“算是吧!”鲍文健呲牙笑笑,这一笑牵动了脸上的伤处,痛的他眉头一皱,“你来广州没多久吧?”
“操!别提了,我今天刚来,住的地方还没找到就吃了官司。”我恨恨的骂道。
“怎么回事?”鲍文健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
“今天中午,我吃饭时和一桌客人发生点不愉快,把他们当中的一个人腿打断了,警察说我是重伤害,把我关进来。”我满面懊悔的道。
这事是真的,为了能够进到这里,我中午时真的故意找茬,把一个流氓的腿题断了。被事先约定好的省厅刑警总队的总队长康振宝领人遇上,把我投进了看守所。康振宝是广东省唯一知道我身份的人,也是我这次行动的联系人之一。
“重伤害?愁哥,我知道怎么打赢重伤害的官司。”没等鲍文健开口,为我们举行欢迎仪式的那个小个子隔着几张床,突然开口接道:
“重伤害其实就是和钱打官司,可以先办取保候审,然后。。。。。。。”
“滚——!”鲍文健厌恶的瞥了他一眼,大喝一声。
小个子吓的浑身一颤,缩到被子里,再也不敢吭声。
“你叫什么名字?”鲍文健对自己树立起的威信感到很满意,他不屑的一笑,转而对我问道。
“刘正文,”我深吸了口烟,用中指把烟蒂弹了出去,红亮的烟头在黑暗的囚室里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
这名字是加入培训班时,按照上面的要求给自己取的,其实我的真名叫曲昕,为了工作需要,刑事侦查局还按这个名字给我特别制作了一个真的身份证。
“你呢?我就叫你愁哥吗?”
“鲍文健,绰号鬼愁,道上的弟兄都叫我愁哥。”他伸手和我用力握了一下,奇怪的问道:“正文,相信哥哥不?”
“从刚才愁哥让看守给我包扎伤口,就可以看的出愁哥是个讲义气的人,我相信你。”我目光里透着绝对的真诚,而且这也确实是我对他分析后得出的结果。
“那就好,”鲍文健满意的点点头,“不知为什么,你这小子很对我脾气,哥哥明天就能出去,你若是相信我,给我两三天时间,哥哥肯定把你捞出去。”
“真的?”我惊喜的欢叫一声,“太好了!”
这声“太好了”可是发自内心,鲍文健既然肯帮我,就表明我已经成功的挂上了他,为此次行动迈出成功的第一步。
“愁哥,大恩不言谢,以后用的着兄弟的地方尽管说,”我无比感激的道:“这个情我永远记着。”
他一摆手,道:“吊!什么情不情的,跟个女似的,刚才你救我一命,大家心照。”
“嘿嘿!”我有点不好意思的笑笑,“其实我那也是让姓范的王八蛋逼的,本来我是不想打仗的。”
“有性格,”鲍文健一竖大拇指,“我就喜欢你这股子爽快劲。”
。。。。。。。。
当晚,我和鲍文健聊了很多,因为我们都很讲义气,再加上我的刻意迎合,所以越聊越投机,到第二天早上起来时,已经算得上是好朋友了。
鲍文健说话很准,果然不到上午十点,就有人来保他,把他放了出去。
“啊文,等我的好消息。”鲍文健潇洒的挥挥手,走出了囚室。
他虽然走了,但囚室里仍旧没有人敢动我。
管教可能是得到了鲍文健的嘱咐,没有给我剃光头,这让我在这里更显的与众不同。那个范哥在打仗的当晚就被调到了别的囚室,剩下的人都被我打怕了,见了我都绕着道走。老犯儿们为了巴结我,万事不用我伸手,就连洗脸时都有人把水给我准备好,让我着实过了把当老大的瘾。
五天过去了,鲍文健还没有如他所说的把我弄出去,这让我不禁有些着急。当老大有人伺候的滋味再不错,也改变不了身处看守所里现实。在这里,睁眼闭眼面对的都是老犯儿,度过的每一分钟都分外难熬。
不过,我知道鲍文健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他说会捞我出去,就一定会信守承诺,对这点我倒是很有信心。
时间又过去了三天,这天下午,我正躺在床上想老婆们时,管教告诉我可以走了。
迈出看守所的大门,虽然知道回头望不吉利,但我还是忍不住转身看去。那堵围着电网的高墙让我心下不胜感慨,八天八夜的牢狱生活竟令我产生了恍如隔世的感觉,这种生活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种痛苦。
“啊文,不要回头看啦,不吉利的。”远远的一个熟悉的声音笑着向我喊道。
“愁哥,”我转过身子,高兴的迎了上去,
“哈哈!”鲍文健笑着抱住我,“本来说三、两天就把你弄出去的,临时有事耽搁了,你不会怪我吧?”
“谢谢!谢谢你!”我语带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