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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我有些不理解,黑社会能对回归造成什么影响?毕竟黑社会成员都是些乌合之众嘛!
张伟敬在电话里听出了我的疑惑,详细给我做了番解释。
原来澳门和香港不同,博彩业是澳门的支柱产业,直接和间接的从业人员吸纳了澳门近一半的劳动力就业,博彩税更是占到了政府财政收入的一半。
但是自六十年代开始,澳门的博彩业就为赌王何江烨所垄断,何江烨为了平衡个方面的关系,用“摆平”的做法,让黑社会公开插足赌场,占有利益,甚至插手赌场人事,发展赌场工作人员加入帮会。
因近几年赌客主要的客源地日本、香港和东南亚的经济不景气,来澳门赌博的人逐年减少,赌场的生意滑坡。从1996年起,黑社会因为争夺赌场、赌客而大打出手。枪击、爆炸时有发生,严重刑事犯罪急剧增加,治安状况一年比一年严峻,造成很多西方国家劝诫本国公民慎重到澳门旅游,反过来对赌场生意更是雪上加霜。并引发出一系列的社会问题。
张伟敬告诉我,澳门的治安形势已经引起国家领导人的高度关注,治安问题已经被列为澳门回归四大问题之首。因此,确保稳定是目前我在澳门工作的重中之重,我的一切工作都要围绕这一中心开展。
从他的话里我也听出来,公安部和国安局都有不少人在澳门或明或暗的开展工作,在这里我并不是孤立无援的,我的身后就是强大的祖国,只要有需要,我会得到最强有力的支援。
和张伟敬的这次联系让我又喜又忧,喜的是我能够为祖国的统一做出贡献,忧的是看来在回归前,回国的可能性是彻底没有了。
挂断他的电话,我又在公用电话亭里给鲍文健拨了过去,鲍文健听说我要去找他很高兴,派阿伟开车把我接到葡京大酒店。
。。。。。。
鲍文健的工作其实就是看场子,何润昌在葡京赌场里承包了六个赌厅,仅这几个赌厅一年就能给他带来上亿的收入,真是绝对的合法暴利。
鲍文健正好手里没什么事,他留下阿伟照看着,硬拉我到附近的一家餐厅喝酒。
“阿文,你说我对你怎么样?”两个人边喝边聊,谈了很多澳门的风土人情后,鲍文健突然开口问道。
“愁哥,谁真心实意对我好,我心里清楚,”我明白他的意思,这才是他把我单拉出来喝酒的目的,“没有愁哥,我不可能来到澳门,也不可能混的这么风光,我不是个见利忘义的小人,有些事不用说我也知道该怎么做。”
我顿了顿,用诚挚的目光注视着鲍文健,“这点请愁哥绝对放心。”
“好兄弟!就冲你这话,哥哥就知道自己没有看错人!”鲍文健爽朗的一笑,一拍我的肩膀,“来!咱们喝酒!”
澳门人流行喝红酒和威士忌类的酒,这种酒我真的是喝不惯,喝到差不多时就要起身告辞。
“别走呀,以后你跟着昌叔,咱们兄弟见一面也难,再陪我呆一会儿,”鲍文健一把拽住我。“你等我一下,我去打个电话。”
“阿文,今晚就别走了,”鲍文健很快的坐了回来,一脸兴奋的对我笑道:“哥哥送你件礼物,绝对让你满意。”
。。。。。。
鲍文健把我安排在葡京大酒店的一个总统套房里,色咪咪道:“阿文,你今天来的巧,哥哥手里有个处女原装货,绝对够靓,一会儿我就叫她来陪你,哈哈哈!你可不要浪费了呀!”
“愁哥!还是不要了吧!”虽然不是第一次嫖妓,但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更不想对不起老婆。
“不行,哥哥特意为你留的,”鲍文健一晃头,不容推辞的道:“你必须接受!等着,我去把人给你领来。”
我无奈的点点头,心里对那所谓的够靓的处女原装货竟然有些隐隐的期待。
时间不长,鲍文健领着一位身材高挑的少女走了进来。
看到她,我全身就是一震。
第九章又惹情债
第九章又惹情债
像!太像了,这女孩和文敏长的实在是太像了,都是那么温婉柔美,都是那么惹人怜爱。尤其隐现于眉宇间的凄婉,更是同文敏要与我分手那次一模一样。
她的出现打开了我记忆的闸门,思念犹如潮水般汹涌而出。
“阿文,”鲍文健见我看着此女怔怔发呆,大感满意,“哥哥没说错吧?哈哈哈!。。。。。。看你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愁哥!”我回过神,难堪的笑笑,不知该说什么好,想要他把这女孩带走,心里却又有些不舍。
“好啦!我就不打搅你们了,好好享受吧!”鲍文健冲我使了个龌龊的眼神,转向那女孩,声色俱厉的道:“今晚一定要把我兄弟陪好,知道吗?”
女孩屈辱的点点头。
。。。。。。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她两个人。看着女孩怯生生的站在那里,我心下一阵怜惜。
“你。。。。。。你坐吧!”我站起身,向那女孩走去。
“你。。。。。。。你别过来!”女孩的普通话说的很生硬,她一脸的惊恐,不住的往后倒退。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是想去卫生间洗洗脸。”我哭笑不得的看着她。
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有女孩子像防狼一样防备我,难道自己现在这么像流氓吗?我绕过她走进卫生间,冰冷的水流让昏胀的大脑冷静不少,冲淡了隐隐上涌的酒劲。
无论如何也不能碰这女孩,她明显是被迫的,我不能做禽兽不如的事情,我暗暗打定主意走了出来。
女孩仍旧站在原来的地方,动也没动。
我把自己陷进沙发里,顺手打开电视,冷冷的道:“你走吧!今晚我没兴趣。”
“你。。。。。。你是要我走吗?”女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点点头。
女孩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生怕我改变主意,连谢都来不及说就急忙奔向门口。
她的手刚一搭上把手却又停了下来。
想到母亲、想到那压的全家无法呼吸的赌债、想到放高利贷那些人逼债的恐怖,她犹豫了。即使自己今天能够有幸逃脱,那明天呢?利滚利的赌债又增加一分,自己拿什么去偿还?最后还不是要靠自己纯洁的身体?那时真不知自己要面对什么样的人,是老的?是丑的?还是凶的?这是自己的第一次,不管怎么说,她都想留下些美好的回忆。
算了!就他吧!毕竟他很帅,看起来也很斯文,他应该会对自己温柔些的。女孩给自己找到了充足的借口,又折了回来。
“你怎么又回来了?”看着女孩回来,并主动坐到床,我惊讶的问道。
“我不能走,”女孩迎向我的目光中透着一丝坚决。
“你叫什么名字?”我有些明白了她的苦衷,倒了杯橙汁递了过去。
“阿贤。”女孩接过橙汁却不喝,她低低的道。
“能说真名吗?我没有恶意,”不知为什么,我特别想知道她的名字,“我叫刘正文。”
女孩疑惑的看向我,自我的目光中感受到了真诚,她咬了下嘴唇,声若蚊蚋的道:“蔡蔚贤,大家都叫我Erica。”
“Erica!”我在嘴里念叨了一遍,“你是香港人?”
蔡蔚贤轻轻点了下头。
“为什么这样做?是欠了赌债吗?”看着她凄然无助的坐在那里,我忽然很想帮她。
“是。。。。。。是我妈妈欠了赌场的钱,我家被逼的没有办法,所以我才。。。。。。”清澈的泪水终于从蔡蔚贤光洁白皙的脸庞滚落,她的话再也说不下去,肩头耸动着掩面而泣。
因为赌博最后家破人亡的事以前只是听闻,没想到今天真的让自己遇上了,看着她落泪不止,我递过去一盒纸巾,轻声道:
“你走吧!今晚就当咱们已经在一起了,我不会告诉愁哥的。”
蔡蔚贤感激的注视着我,最后却又是摇了摇头。
“怎么呢?”我很不理解的问道,难道我这样做的还不够吗?
她惨然一笑,缓缓站起身,双手抚肩轻轻一拨,吊带裙就顺着优美的曲线滑落到脚踝。
看着充满青春气息的火热胴体,在柔和的灯光下闪耀着象牙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