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哟锿庵恕R肴氚铮梢砸聪嗉4啦渴侨暗既思胰氚铩U撇疾孔ü芷辈肌S糜〔孔ㄋ敬蛴 K纠癫恐凑埔磺腥氚锏淅瘛<嗖觳坎榫客镄值苡形薏环ǖ氖虑椤D嵌淖直玻盟迫思业募移祝淮幸淮淖直病F┤绲谝淮窃沧直玻诙敲髯直玻恍砩杂写砦蟆!鼻K蛋眨略氨阍诖筇系闫鸶叽蠛熘颍屑浞帕巳呀灰危肱恕⑶⑽倘俗耍盗巳鐾罚獬略氨闶乔喟锏谝桓隹酵降堋D鞘敝谌顺粤巳炜骄疲饶忠斐#褂猩ッ派衽税⑷省⑶嗝驸惭琅税⒁濉⒗详襞E税⒗瘢萘宋眺肴鹞ΑD俏寤⒔锥罨⒀铉鳌⑿γ婊⒄杂巍⒑舴缁⒗钪亍⒋笪不⒗钤丁⒋缺⑺锲耍萘饲NΑV徽旁馈⒘纸醵耍豢习菟宋ΑE税灿行囊缢胛ΑU旁馈⒘纸跬迫床还坏糜υ柿恕�
又隔了三五日,陈园对潘、钱、翁三师说道:“弟子手下,有水陆喽罗一千余人,愿拜弟子为师,弟子也想招收徒弟,请师父允准。”潘、钱、翁一口答应。潘安道:“现在招收徒弟,共有一千余人,这个典礼非常重大,应该郑重其事,作为定例。将来随便什么字辈招收徒弟,都要照着这个定例去行。”钱、翁都道:“这话说得极是,便请你订定一个规例。”潘安应诺,替陈园选了一个黄道吉日。那白水村左近,本有一所古寺,不知供的什么菩萨,潘安不管好歹,把这菩萨作为罗祖神像。神像之前,放了三把交椅,只有潘、钱、翁三人可坐,陈园的坐位又在三人之下。
布置已定,吉期巳届。那罗祖神像之前点起包头香五枝,潘、钱、翁三人之前也各点起香烛。只见潘氏兄弟和五虎将等,也各进得庙门,站立两旁。潘安吩咐林锦做引见师,引进五个小喽罗,先向罗祖神像叩了三个头,又向潘、钱、翁三人前各叩三个头,然后向陈园叩三个头,又向站立两旁的潘氏兄弟等也一一叩过了头。叩头既罢,引见师林锦指挥各徒弟,一律向里直立,便有司香的人,将炉中所烧的包头香五枝,划开封纸分给五人,双手执定。潘安又请老将军张岳做司礼,张岳便即赞礼,喝一声“跪”,那五个新徒弟急忙跪伏在庙檐下,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执着烟香,不敢稍有声息。跪了一回,又有执事的人手捧一盆出来,盆中放着清水,自左而右,叫各徒弟各呷一口,一一漱口。这个叫做净口。净口既毕,陈园忽的立了起来,对五个徒弟说道:“你们今天入帮,还是有人教你,还是有人逼你,还是自己情愿?”那五个徒弟齐声应道:“实是自己情愿。”陈园道:“叫你们得知,入帮并没好处,还有十大帮规不可违犯。”说时传道师张岳便朗声诵出十大帮规道:
一、不欺师灭祖。
二、不搅乱帮规。
三、不藐视前人。
四、不江湖乱道。
五、不扒灰放笼。
六、不引水带线。
七、不奸盗邪淫。
八、须有福同享。
九、须有难同当。
十、须仁义礼智信。
张岳读罢,便又退立一旁。陈园又对众徒道:“这十大帮规你们可能遵守?”众徒道:“誓必遵守。”陈园道:“入帮之后,若有违犯帮规,定当家法处置,不轻饶恕。”众徒又齐声应道:“是是是。”说罢,传道师张岳取出五个摺子,分给五徒,那摺中载着十大帮规,二十四字辈,并许多帮中隐语,叫众徒读熟,又将票布分给了。众徒又向罗祖神像,潘、钱、翁三人,各叩了三个头,又向陈园三叩首,称呼“老头子”,才各立起。这时众徒已跪得两腿麻木,困倦不堪了。那票布的式样如下:
信守
敬拜陈园老师门下 自心情愿曾祖父母名祖父母名
父母名
明字辈门生某谨具
引见师某
传道师某
原来潘、钱、翁三人所收的徒弟陈园等作为圆字辈,是第一代。陈园等再收徒弟,作为明字辈,是第二代。以后一代传一代,共为二十四代。称师父为“老头子”,称师伯、师叔为“前人”,徒弟又叫“徒背”,未入帮的叫做“空子”。这是他们一切隐语,姑且接下慢表。
却说那日陈园将所有小喽罗认为徒背,共有一千二百余人,分为五人一次受礼,规则极严。自晨至午,只招了五十人,午饭后再开香堂,又招了一百余人。这香堂直开了五日,才得了结。从此白水村中一班英雄好汉,都入了帮。就是张岳、林锦不愿入帮,却做帮首潘安的军师,与入帮一般。那时潘安、钱保、翁麟瑞见大事已成,便叫陈园将所有船只改为粮船,众头领众喽罗一齐登船,离了白水村,到安庆去承运粮米。那运粮船只,连陈园所有,共有五百艘,往来南北,一路招收身壮力强的男儿入帮,留在船中,帮助运粮。从此这江淮四帮的声势,一天浩大一天,运河里面盗匪,看见了粮船的影儿也觉害怕,谁还敢来劫夺?
岁月不居,光阴迅速,已是过了半载。那一天正是七月初旬,天气炎热。潘安所坐一艘粮船,停泊在安庆地方长江口岸,其余的船都往别处去了。潘安坐在船中,觉得闷气,要想登岸去散步散步,解解暑气,吩咐徒弟看好了船,独自一个带了一包银子走上岸来。走到三五百步,只见一个大汉背负赤身男尸一具,大踏步而来。潘安一看,大吃一惊,急忙上前拦阻,大喝道:“青天白日之下,谁敢杀人?”正是:
才到运河招俊杰,又来江上访雄豪。
欲知潘安拦阻哪个大汉,那汉如何对付,且听下回分解。
第七回 翠姑娘房中媚客 黑老爷夜半追人
话说潘安上岸,见了一个大汉背负尸首,上前拦阻,那大汉不慌不忙丢了尸首,向潘安作揖道:“兄长不是有名的潘安潘义士么?”潘安见他认识,便也还礼道:“小可便叫潘安,壮士何以认得?”那大汉笑道:“兄长如何忘了?想兄长府上我也到过一次,我便叫做铁和尚徐正。”潘安道:“原来就是徐大哥,如何做这勾当?”徐正道:“说来话长,请到舍间坐地再讲。”说着又扶起尸首来,奔到长江边头,把尸首向长江里一掷,“扑通”一声,那水面漾出几个圆纹,那尸首便随着波浪去了。徐正掷了尸首回来,拉了潘安,只管向前行去。
约走六七百步,到一个草屋里,请潘安上首坐了,纳头便拜,潘安连忙扶他起来。徐正又唤道:“伙计快出来见潘义士。”只见屋后走出两个彪形大汉,徐正指着潘安对二人道:“这便是我和你们素常说起的安庆潘义士。”那二人听了,便即跪下叩头,潘安也即扶了他们起来。徐正道:“这两个,一个叫做千里马施骏,一个叫做高头马施骝,都有一些武艺。现在从我权居此地,在陆路上打劫不义之财,在水路上贩运私盐,颇能得手。徐州有个海白虾王四,手下现有四五百人专贩私盐,安庆有许多好汉也与他勾通,他便结了一个‘安庆道友会’,叫我做了这会的头脑,与徐州方面暗通消息。现已三五个月,道友会同志逐渐发达。久闻义士在安庆地方交结四方豪杰,几次来请求指教,只没有会面。”潘安笑道:“我们出门半载,不想海白虾竟有这等发展。只你方才背负那个尸首究是甚人?死得好惨。”徐正道:“不瞒义士,我的相貌像个和尚。有时扮了头陀模样到城里去募化,其实便在那些贪官污吏为富不仁的人家门前,看些路脚,好去行劫。前几天到城南大街倪盛德堂药铺去募化,只这药铺里有个店友,非但不肯给钱,反而打我一记巴掌。我恐怕发作起来弄出大祸,只得忍受了。今天他却出得城来,在这里走过,撞着了我,这不是自来送死?”潘安听罢,笑了一笑,便将结帮运粮的事告诉了他。徐正大喜,愿拜为师,一同前去运粮。潘安应允,当下徐正、施骏、施骝都拜了潘安做老头子。
徐正道:“去此一里多路,有个小小酒店,就是海白虾王四派人所开,请师父前去喝一杯酒。”潘安也不推辞,随着三人到酒店里来。三人请潘安上首坐了,一杯二杯地喝起来。潘安此时胸怀开展,不觉连饮了三五十杯,有些醉了,便问徐正道:“这里可有什么娼妓?叫一个来玩玩也好。”徐正道:“师父你要多少娼妓?这里有名的叫做烟花巷,如何没有娼妓?”说着便叫酒保道:“阿二,你快去叫翠姑娘来伴这位潘老爷喝酒。”那酒保阿二应声去了。不多一回,只见一个十八九岁的姑娘手拿一枝胡琴,袅袅婷婷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