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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同陌路,却走在一起。陈孜铭没有表情的脸,让人琢磨不透。
吴小爱买菜去了。门,没摔,而是让它顺其自然的自己关上。在最后的缝隙里小爱看到陈孜铭从包中取出礼物。她是个女子,正处在对任何事物都充满好奇心的年纪。吴小爱当然也不会例外,她行色匆匆买完菜赶了回去。
是的,陈孜铭从杭州带回来的丝绸睡衣,他知道吴上爱对睡衣的质量特别讲究,工作了一天的她,夜里睡觉也得穿得舒舒服服的,也许这更说明了一点:她太追求完美了;对于陈孜铭来讲,睡觉套个大汗衫,穿个大裤头就行了,何必睡个觉都那么费神。对于此事,小爱的观点是截然不同的,因为他们常常为了穿什么衣服睡觉得而引发争吵,身为男人的陈孜铭多次想停止这种毫无意义且无休止的争吵,每当他抱着枕头去客厅时,小爱便在心里恨起这个没有品味的男人来。
现在,她看这身丝绸睡衣的时候,眼泪忍不住的流了下来,也许是在为自己以前的无理取闹而感到内疚,也许是她真喜欢这件睡衣……
夜里,小爱一言不语的依偎在陈孜铭怀里,陈孜铭问她在想什么,她说什么都没想。其实她想了很多,例如:老孙、升职、还包括王西念及那个死胖子。突然间,她猛得坐了起来,头刚好磕在陈孜铭的鼻粱上,血,止不住了冲了出来。有一滴轻轻的落在她的脚裸上,她吓傻了。陈孜铭仰着头顺手从身边摸到卫生纸从容的进了卫生间。他没有抱怨她,因为他知道她是无意的,而且她是自己的亲人,不必太计较。
小爱直勾勾的盯着脚裸上的那滴血,眼泪顺着眼角流了出来,她想不出任何落泪的原因,就那样一个劲的挥洒眼泪,陈孜铭从卫生间出来吓了一大跳,来不急擦干脸上的水,快步走到小爱身边,不住的说:“没事的,一点血而已。”“好了,没事了。”直到他用衣角给她擦泪时,她才破涕而笑,她说道:“纸巾在你身后。”
女人,也许是80后的女人,她们都希望自己的男人可以用与众不同的方法来跟自己的交往,而往往那些男人达不到与她们的思想同步,女人便开始烦燥。而男人的心理便要承受很大的压力。80后的女人,几乎有一个共同点,她们都希望能找一个大自己三至四岁左右的男子做为伴侣。思想里塞满了想被关心、疼爱、浪漫细节包围的鬼点子。但她们却忘记了,经过了很多事情后的男人,对爱最真诚的表现就是:朴实、真诚,而不是围绕在女人身边迎合她们的鬼点子。
安悦,她怀孕了。一个月没来例假,她便去了医院。怀孕,对于江家对于江振摩都是件大好事;怀孕,让江振摩跟过去的那些女人彻底的划清了界限,而他们的婚期就订在四个月后的周末。
对于这件事安悦开心了很多天,最起码公司上下对她开始重视起来,对于深圳开展览会一事都让她亲自参加。安悦自己也很高兴的答应了这件事。而家人及江振摩并不同意。江振摩要去找行政部来重新安排人,可是安悦却不同意,她说:“你难道不想让我去?怕我给你丢脸,还是因为我是你未来的老婆,人家让了名额给我……”
“你现在怀着孩子,这个不是小事,万一……”
“没有万一,坐飞机才几个小时而已。”安悦一脸的不满:“我真不知道你是在关心我还是在关心孩子。”
“无理取闹。”江振摩抓了一下头,面略冷静的说:“我关心孩子不就是在关心你吗?孩子是你身上的肉啊。不要再发小孩子脾气了。听话。”
“不让我去,我就把孩子做掉。”
这句话,安悦说得轻而易举,可是在江振摩心里却不是滋味,做掉孩子?多么荒谬、多么可气。最终江振摩也就由着安悦的性子去了。
一周后,安悦开心的出发了,江振摩因为要去上海开董事会,所以不能陪伴。飞往深圳的机班,在高空受不明物体的撞击,经过多次动荡后,在几分钟后才慢慢缓和下来。
一路还算顺利,安悦和公司的几个员工被派车接到酒店休息。
安悦第一次哭着打电话给小爱,小爱还在紧张的寻找着思路,她一直在寻找这个月发生的所有事情,哪怕是一粒灰尘都要被她包揽,可脑海中却找不出一个让安悦哭得一塌糊涂的理由,她只有耐着性子听……
电话里的安悦,泣不成声,声音带着凄惨的悲哀与无助。孩子流了,在她上厕所的时候,随着红色的液体,那个还没成型的小家伙直接滚进了马桶中,在安悦伤心欲绝后,他被冲进了下水道,随着水流流向大海。
安悦不是故意的了,是飞机上的颠簸让她这一次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力。
“江振摩是吃X的吗?他怎么能同意让你去出差?你怎么一点常识都没有?怀孕可以坐飞机吗?没事还好,万一出点事谁能担保?宁愿坐火车也不能坐飞机啊!”吴小爱在电话指责着,心里充满了对小孩子的惋惜更加恨起男人来。为什么,女人在需要男人的时候他们都不在身边。
不管安悦如何帮江振摩辩解,吴小爱都是气得直哼哼……
流产事件,安悦一直隐瞒着,主意是吴小爱出的,她说一旦流产的事情被说出来,安悦和江振摩结婚一事说不定就泡汤了,而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几个月中把身体调好,再次进入状态中再怀一个。
安悦同意吴小爱的看法,而且她也是这样想的……
她总感觉,江振摩爱孩子比爱她多一次,要孩子的急切让她对他有些陌生。但她不能说,她怕自己提出的疑问会带有不信任他的因素,他会说自己多想了,相对不会提起他对自己的关心度,而会让他心烦。
戏剧性的人生谁都没有权利去干涉,安悦怀孕了是一个事实,从那时起江振摩便和她分床睡。这是她没想到的……
怎么才能怀孕?难倒了安悦,她使了所有的办法,江振摩都以身体为本、孩子为主的借口拒绝她。其实人人都知道,怀孕三个月不至于分开睡,而江振摩的这一举动,不得不让安悦怀疑他们之间的这份爱情。虽然,他每天都按时回家,可是安悦总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心不去胡思乱想。
2
电话里,安悦告诉小爱,她依然想着那个四川网友。小爱没说话,因为她心里也想着一个男人,也许女人真的需要两个男人,一个用来过日子,一个用来想念;一个用来依靠,一个用来享受爱的浪漫情节。但爱情和婚姻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两条界限。女人,可悲一生,但不能犯贱一辈子。吴小爱想尽早结束这一切。但是,对于人生需要自己把握这句话,在她眼中变成了一句:放屁打不响的空话。
在陈孜铭第N次提出再要个孩子的时候,吴小爱火了,她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一句一个不可能,一句一个绝不,让陈孜铭很为难。她问他:你爱我吗?你爱我,我们才结婚的吗?
他们的爱与婚姻无关,当初是一个想结婚,一个想嫁,就是这样的概念。陈孜铭冷冷的想,但他没说。
有一种爱,与婚姻无关。法国作家莫洛亚说,婚姻是把爱情放在琐碎平凡的日常生活中去考验,准备这样做的人不可以抱着买奖券侥幸中头彩的念头,而必须像艺术家创作一部作品那样,具有一定要把这部艰难的作品写成功的决心。
陈孜铭是爱吴小爱的,陈孜铭从未对小爱说,他觉得爱经常被说出口未免太庸俗太虚伪,但是小爱却不这样想,她还够成熟。
因为没有孩子,陈孜铭的父母开始帮着他们计算他俩之间的距离,测量爱情度数的高低就在于一个女人是否愿意把一切都奉献给男人,小爱不可能停止写作,更不会放弃自己的工作,所以陈孜铭的父母认为:她要不得。
陈孜铭并不会依了父母的意思,必竟老婆是他的,一切取舍都取决于他,别人不可能左右他的思想,更不可能帮他决定自己的婚姻,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如果听话,现在他应该在贵阳而不是在北京。
一次,吴小爱可爱的问他:“我的脸会不会越看越难看?”
他说:“不会,越看越好看,越看越有感情。”
吴小爱不止一次考虑伴侣这个词语,可是她却多少次被迫在这个词语中徘徊。伴侣,一个原本要陪伴自己一生的男人,他姓陈;一个原本想要娶自己的男人,他姓孙;
一个陈一个孙;男人眼中的爱情到底是什么?是性交换还是生孩子的工具?爱情,算什么?爱情建立是在性和孩子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