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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马塞诸塞湾定居点的扩张正在给普利茅斯周围的城镇带来生机。在1630年代,从马塞诸塞来的人 在鳕鱼角建立了桑德维奇、巴恩斯特布尔和雅茅斯三个城镇。其他人继续向内陆发展,建立了汤顿。伦敦的投 资人在锡楚塔特建了一个定居点,正好位于波士顿和普利茅斯之间的中点处。
1630年代同时也是殖民种植园本身分崩瓦解的十年,自相矛盾的是,造成这种局面的原因是由于殖民种 植园那时已经能够自立、运行正常、大家已经认为可以轻松过日子这些好现象。自相矛盾的是殖民种植园“要 求更多耕地的愿望开始流行”。1630年制定的新宪章给种植园更多的土地以及让一些领导人物搬出种植园自己 耕种的做法,体现的正是这一点。斯坦迪什和其他一些人,其中包括约翰·奥尔登和布鲁斯特的儿子建立了达 克斯伯里镇并在那里建了自己的教堂。单在种植园内简单地开一次会决定这个分治方案以及决定具体实施是不 够的,于是他们拟定了一个更全面的协议书,后来这个协议又被一个大法庭的权威取代,这个法庭的成员中的 五个来自于殖民种植园,每个新添的小镇各派两人。
到了1642年,全部债务已经还清,但那时英国内战已经开始,随之而来的是第二次宗教改革运动。查尔 斯一世曾试图压制清教运动。奥利弗·克伦威尔的父母都是清教徒。他自己在三十岁之前并不是个宗教意识强 烈的人。他是一个杰出的军事将领,击败了查尔斯的军队,从而认为自己是宗教改革运动的执行者,尽管立法 机构早已经将新教的各个分支,不论大小,列入容忍保护之列。
英国内战遏制了滚滚而来的移民潮。这就意味着普利茅斯无法靠接济立足未稳的新移民挣钱。粮价一时 大跌。
雪上添霜的是1643年,布鲁斯特去世。
他病的时间不长,直到最后一天,他都不是整天躺在床上。他在临终前的半天还能说话,然后就不能言 语了,晚上九、十点钟时,他毫无任何痛苦地去世了。在这之前数小时,他的呼吸变深,就象一个熟睡之人, 没有任何痛苦喘息之态,如此平静地离开这个世界,升天进了更美好的天国。
后来,殖民定居点的人们“与一个新任的牧师就洗礼的仪式、正在出现的酗酒现象、性犯罪和变态行为 等问题作了长时间的争论”。
布鲁斯特死后一年,殖民种植园中有那么多人搬走,当时,教堂还真的考虑过是否要迁移他处,但是, 它还是留了下来。于是这个可怜的教堂留了下来,就象一个年迈的母亲,年事已高,从子女是不是在她身边这 个角度上讲已被他们抛弃(尽管她的感情没有丧失)……她那些年迈的信徒们渐渐地被死神夺走……她就象一 个遗孀,只剩下对上帝的一片虔诚的心。就这样,她让许多人变得富足,自己却变得清贫了。
第十一章下坡路(或衰落)(4)
英国的内战在所有新大陆的定居者中产生了一种必须自力更生的心理和实际的效果。马塞诸塞、普利茅 斯、康涅狄格和纽黑文这四个殖民地共同签署了一份联合宪章。布拉德福德引用了其精彩的引言,这篇引言值 得全文引录:
我们是为了同一个最终目标,也就是为了发展壮大我主基督的影响、为了享受神意授予我们的纯洁及和 平的自由,来到美洲各地的。然而,在我们的定居过程中(受上帝的万能神意支配)进一步分散在沿海、沿河 各地,其分散程度较原先计划得要大。这样,我们就很难制定统一的目标,在一个权威和司法系统中互相联系 。同时,我们周围的原住民又来自于不同的部落,使用的是不同的语言,今后可能会对我们和我们的后代造成 伤害;鉴于原住民已决意与一些英国殖民种植园寻衅和他们的恶劣行径,并且最近联合起来与我们作对的情况 ,他们肯定通过这里的现象推断出英国国内发生的后顾之忧(他们也已听说了),他们一定知道我们处境堪忧 ,无法再像平常那样指望谦卑地征求他们的建议或安心生活在他们的保护伞下。因此,我们认为立刻在我们各 殖民地之间签署一项联合协议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以便在将来齐心协力、互相帮助。就象我们来自同一国 家、信奉同一宗教那样,我们在其他方面也将继续保持一致,这就是以下各章的主要精神和真正含义。
协议共分十二章,允许各殖民地保留自己的司法权,但实行共同防御,同时,“为了正确管理和计划所 有公众事宜”,四个殖民地将各选两名委员,“他们将拥有他们所代表的四个法庭的所有权威……就有关战争 、和平、结盟、援助、指控、战争动员人数、战利品的分配……接收更多的盟友入盟、种植园与任何殖民地的 合并以及所有由于结成这样的联盟所造成的必然后果、友邦、攻击和防御等所有事项举行听证、验证、权衡和 裁决”。
普利茅斯正在隐入历史的后台。1656年,性情暴烈的斯坦迪什在普利茅斯湾的另一边的达克斯伯里死去 。一年之后,布拉德福德去世,终年六十七岁。他塑造了普利茅斯殖民定居点,承担了所有的重负;最终得到 了丰厚的回报。他从皮毛贸易中赚了大钱;他的桌子上镶有银玻璃和威尼斯玻璃,一个收藏广泛的图书馆和一 个三百公顷的农庄,其中有果园和花园。
1660年,查尔斯二世被扶上王位,普利茅斯向新国王发出效忠声明,但是殖民地拒绝接受一份任命总督 的皇家特许。查尔斯当时正忙于进一步在新英格兰殖民;1661年,马萨索伊特死后,一场与印第安的战争爆发 ——马萨索伊特的儿子菲利浦不喜欢英国人。尽管执政官远在鞭长莫及的波士顿,普利茅斯并入新英格兰主权 范围从而接受皇家执政官的管辖是一件棘手的事;后来,奥林奇的威廉来到英国,查尔斯二世出逃英伦,问题 又来了。普利茅斯决定需要一份皇家特许以保持独立。于此同时,纽约和波士顿的首脑人物则对普利茅斯显出 贪婪之色。
1685年,殖民地被分成三个郡,普利茅斯、巴恩斯特布尔和布里斯托尔,其中包括十七个城镇。普利茅 斯最终于1691年与马塞诸塞湾殖民定居点合并,那时,那里的人们“已经完全”被(马塞诸塞)湾区定居点的 “世俗环境和风气同化了”。1691年10月7日,一个包括普利茅斯三郡的新的马塞诸塞特许在伦敦签署。第二年 年初,马塞诸塞法庭发布法令要求普利茅斯各郡选派到马塞诸塞立法院的代表。从此,这个老殖民居民点终于 溶入了美国故事的主流之中。
第十二章共同点(1)
许多神话在我们生活的这片土地上徘徊,也许永远会徘徊下去。似乎这是一个国家存在的必要条件。在 约翰·李·卡雷的一本小说里有一句关于一个国家需要有一些“实实在在”的东西的警句。“孩子,你可知道 ?那都是幻觉。国王、女王。肯尼迪家族、戴高乐、拿破仑。”
那些神话必须是简单,令人心里踏实,给人以认同感的神话。从那个角度上讲,这些神话和史实具有同 样的重要性并且具有不同影响力:它们不是纸上的东西——比如说一场著名的战斗或皇室加冕仪式——它们是 用来满足我们需要的东西。“五月花号”和“五月花号公约”与今天的联系会引出一系列是似而非的东西。
我们已经有个现成的例子,感恩节。那最初是一个荷兰的传统节日,来自莱登的定居者借用了这个节日 (荷兰人为了感谢上帝将西班牙人挡在门外而定的节日)。定居者在他们第一个收割季节后举办了感恩节,但 没有称其为感恩节,而且在那之后也没有每年搞。更可能的是他们按照自己的特色搞一次斋戒和弥撒。不过, 他们的确在那次感恩节里吃了火鸡。
在马塞诸塞湾区殖民定居点举办的第一次感恩节庆祝活动是在1630年。1777年,在美国举办了第一次; 十九世纪初,这个传统被中断了,但阿伯拉罕·林肯于1863年恢复了这项传统,罗斯福于1941年将其定在每年 11月份的第四个星期四,这个节日从此被固定了下来。
下面是另一个例子。除了在本书的引言中,你很少在书中读到“清教徒先父”这个词,尽管这个词说起 来很响亮,而且有呼之欲出之感。不错,布拉德福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