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薄笆牵翊笏Х愿溃 笔窒蛳乱煌疲度肭剩骸按笏肫稹!卑崖硇玛莶笃鹄矗首影岷茫盟嶙牌ü勺谀抢铩R环矫娣愿蓝炜烊デ牍僖健2灰换幔缴吹剑铱舜Γ嫠哑ü缮系难?唬俜笠坏阋貌及谩P铱鹘錾似と猓⑽薮蟀!�
现在再来关照屋面上,文祥一路翻过来往后面去。雷得胜接二连三的打枪,子弹嗤嗤在他身边乱飞。张文祥前躲后闪,拿出“龙行步”的功夫,使雷得胜难以打准。现在,他一路翻过来,直到此地后花同,张文祥从尾面上蹿下来,跳上假山,向前一看:正面一条围墙,拦住去路。假使能越过围墙.就到总督衙门的外面了。
围墙外面,地形比较复杂。西边是一片树林,东边是一条大路。在树林之中,有一条黑影,正在慢慢走出来。而大路之上,也有一个人,正在快步疾趋,越来越近。正在这个时候,张文祥从假山石上,两脚一蹬,啪!望准围墙上蹿过来。正当他的两只脚还没有落下,离开围墙顶端尚有四五寸的时候,雷得胜已经追到假山上,拉起小洋炮,砰!又是一枪。这一枪打中了,打在张文祥右脚的脚踝骨旁边,擦伤皮肉。张文祥突然吃着这一家伙,啪!人往前一冲,一个跟斗,噔!跌到墙外地上。就在这时,西边弄堂里出来一支军队,一匹马领先,马背上骑着一个老爷,就是王德标。他正带了弟兄,急匆匆从衙门两边兜抄过来,刚刚转弯,只看见围墙上,噔!跌下一个人来。王德标开心啊!这个人一定是刺客,真是送上门来的功劳。故面他腿夹一夹紧,这匹马,哗……疾奔过来。
这时东面弄堂里也冲出一支军队,一马当先,马背上坐着一个老爷,也看到围墙上,噔!跌下一个人来,要紧把马肚档一夹,疾驰而来。他心想,地上这个人要危险哉!看我的。他一只手探下去,把插在身上的一根小洋炮拉出来,往手臂上一搁,瞄准迎面而来的王德标,砰!一枪打过去。这一枪虽然没打中王德标,但子弹在“马伯伯”肚皮上对穿而过。老鬃牲一倒,王德标一个跟斗摔了下来,晓得苗头不对,万一连来一枪,生命危险。所以他跌得快,爬得快,拨转身体,带了这班弟兄,哗…快逃!
这位朋友拿支小洋炮在腰里捕一插好,抬头一看,只见围墙上又来了一个人,这就是雷得胜。当时雷得胜见到自己一枪把刺客打中,从围墙上跌出去,多么开心!心里想:赶快让我跳下去把刺客捉牢,这就是我的一桩大功劳。故而雷得胜要紧蹿到围墙上,刚要往外跳,想不到树林里那条黑影已经出来了,并且站在那里看了一阵。现在看见墙头上又来了一个人,心想:这个人让我来打。手探到里面,把小洋炮抽出来,手臂上搁一搁,砰!瞄准雷得胜腑袋就是一枪。雷得胜只觉得头皮一麻,身不由主,啪!掼到地上。跌得快,爬得快,手里支家伙倒没有丢掉,赶快往腰里一插,两只手捧了一颗脑袋,眼睛闭拢,一动也不敢动,站在那里。老听客要问了:子弹打在脑袋上,居然还好爬起来?不!这一枪的名堂叫“穿冠断发”,皮肉带碎一点,头发打断几根,脑壳不曾受伤,所以没有危险。上一次雷得胜被张文祥打过一枪,今天蛮巧,子弹恰好在老伤疤里擦过,好象怕他理发时头路挑勿清爽,所以再打他一枪,好让这条头路清爽一点。
雷得胜眼睛虽然闭着,但感觉到额头上有股热溜溜的东西在淌下来,一直淌过鼻子,淌到嘴旁边。雷得胜心里一急;不好!大约脑子流出来了。要紧用舌头舔舔,因为听说脑子是苦的,所以俗话叫“苦脑子”。现在一舔,不苦,有点咸溜溜。雷得胜心里定下来,不要紧。但仍旧捧着个脑袋不敢动。
再说大路上赶过来那位朋友,看到从墙上追过来的那个人被树林中出来的黑影打中,要紧发开步子,赶过来跑到张文祥身边,起两只手,往张文祥肩胛上,搭!一把抓牢,“嗨!”把人拉起来,然后手一松,把自己身体转过去,人蹲倒,起只手对背心上一托。张文祥心里明白,这是叫我伏在他背上,所以赶快乘势往前一伏,贴到背上。那个朋友托牢张文祥的屁股,两腿发开,哒哒哒哒……往东面大路上面去。
林中出来的黑影一看,嗨!抢生意的人来了,手脚比我还快,已经把人驮去丁。那我索性帮帮你的忙吧。所以要紧回到树林里,拿支小洋炮,朝天砰!砰!砰!连打几枪。这样一来,万一有人来追时,一定往树林中来找,就可以让大路上的朋位朋友跑得更远一点,以便脱离危险。黑影人朝天打过几枪以后,家什往身上固一藏,然后兜出树林,也往东边大路上追来。
且说那人驮了张文祥,一口气奔下来,足足奔了有四五里路,真是奔得上气不接下气。这时看见横堵里有块大石头,他把张文祥往石头上一放,让张文祥坐着实;然后掉转身子,低下头去对张文祥仔细一看,嘴里咕了一声:“嗨!弄错了。”
张文祥被这一阵乱七八糟的事情弄得糊里糊涂,现在听他一声咕,好象才明白过来。对了!他们一定是白莲教的人,夜里出来活动,看见我从墙上跌下来,当是自己人,就“瞎猫拖死老鼠”驮了我就走。张文祥想:白莲教也好,黑莲教也好,只要救了我性命的人,就是我的恩公。等我刺杀了马新贻,我也可以参加你们白莲教。所以他怨不住开口道:“大哥,承蒙搭救性命,在下十分感激。旁的我没有什么可以报答,只有参加你们白莲教,以表心意。”想不到这个朋友一听,心里一怔,什么教?我们没有什么教啊!“你到底是什么人,到此地来做什么?”“在下姓张,名文祥……。”想不到对方一听,厉声喝断:“呸!张文祥是我结拜弟兄,英雄豪杰,哪里象你这个王八蛋。你居然还冒名顶特?”张文祥一听,也呆住了。啊?!你搭我是结拜弟兄?“既然如此,请把头低一些,待我认个仔细。”“好!”这个朋友将身体蹲下,两个人面对面仔细一看。张文祥不觉大吃一惊:“啊哟!贤弟,你不是我家贤弟金万云吗?”金万云听到对方喊出自己名字,再辨口音确是文祥阿哥,不禁脱口而出:“恩兄啊!你怎么弄得如此模样,连小弟也认不出你来了?”“贤弟,真是一言难尽!今夜你怎么会到此地?”“恩兄啊!小弟也是一言难尽!”
弟兄两个,倒是“二言”难尽。金万云就从投军左宗裳麾下,又如何转到马新贻手下当差说了一遍;张文祥则把马新贻回归山东,祭扫祖墓,又如何跟踪到天津,行刺马贼未成;“刚才我从围墙上跌下,幸亏贤弟及时赶到,才使我得以幸免。”“唉,哥哥。”金万云刘张文祥毁容行刺,充满尊敬之情:“你不说明,我无论如何也认不出你了。阿哥!你可知道,大哥陈金威已经被他们害死了!”张文祥不胜唏嘘:“贤弟,这血海深仇,愚兄一定要报:否则,纵然到九泉之下,也无颜去见大哥。”文祥略顿一顿,问道;“贤弟!我这次来总督衙门行刺马贼,不知你怎么会在此地?”“我奉命办差回来,直奔杭州,想不到马新贻已经离开。后来得到消息,说他已凋直隶总督,到天津上任,我所以急急从杭州赶来。因为脱期已久,所以日夜兼程。刚才恰巧从大路上过来,突然看见墙头上掼个人下来,后面枪声连连,我马上想到会不会是你阿哥张文祥,想不到果然是你。这也真算巧遇了。哥哥!不知你来到天津以后,在何处安身?”“愚兄刚到此地,尚无安身之处!”
金万云想:阿哥如今受了伤,天津白莲教风声又紧,可惜我刚到天津,还没有安下公馆,至于客栈,那是人多眼杂,哥哥面相已毁,更易引人注目…。沉思半响,倒不觉为难起来。
突然,呜——!从东方传来大轮船的一声长鸣。金万云一拍大腿,有了!阿哥如今腿上有伤,又有官兵追拿,看来天津不能住了,不如乘大轮船到外边码头去躲一阵,养伤息影;待身体复原,马新贿戒备稍橙,再设法行刺不迟。对!“哥哥,此地天津看来已不宜久留,小弟意见,还是坐轮船离开天津吧!”
啥?清朝同治年问已经有大轮船了?是的,那时外洋大轮船已经有哉,内河小轮船倒反而没有。那么这只轮船长鸣一声是什么意思?在招呼客人,可以上船了,一个小时以后,就将启碇开往旅顺。张文祥如今脚上受伤,身不由己,听金万云想得如此周到,立即答应:“蛮好,就照贤弟意思办吧!”
金万云乘夜深人静,大路无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