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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之以利?”
赵雨点头道:“我想,师傅其实早就已经作好了这种打算。虽未明言,但在临行时交这一方锦帕与我也算是明告于我了。或许师傅是想看看凭你我二人之力能不能直接劝服曹公与令尊,那样地话多少也能赚些钱回去。若真地赚不到,只要能设法让令尊离军休养,师傅也断然不会怪罪我们的。”
郭弈迟疑道:“说是这么说,可是……”
赵雨笑道:“放心吧,我还留了后招。”
“什么后招啊?”
赵雨道:“后招到与令尊之事无甚关系。适才我与曹公商谈的时候,有言及请曹公在琅琊、乐陵、官渡这三处建立与夷州相连地通商港口,日后夷州产出之物可直接海运而至。另外曹公若是余钱不足以购置夷州产物,可用战场上的降卒为币交换……咱们夷州不是正缺劳力吗?如果曹公能够应允,夷州便能得到大批人口。就是担心到时候船队的船只不够用。”
郭弈真的是吃惊不小,愕然道:“师姐,你胆子也太大了!这些事师傅能答应吗?”
赵雨道:“我想……师傅会的。了不起再让师傅自己去头痛上一番。”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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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离开住所直奔东门。寻到曹操时,曹操正在东门兵营里参看赵雨先行带入城中的一些兵器样品。当郭嘉走到曹操身边时,曹操正在试穿一套精铁板甲。
“主公。”
曹操这才刚刚把有点像现代防弹衣的板甲合到身上,让从人一边给他束好麻带一边向郭嘉笑道:“孤就料到奉孝你会马上赶到这里来。喏,那边有十坛上好的寒冰,是义浩特地带给你的。”
郭嘉道:“主公,现在不是说笑的时候……主公可是想顺义浩之意,遣嘉先回城休养身体?”
曹操穿好板甲,又漫不经心一船的取出护腿套好:“奉孝啊,你也老老实实的告诉孤,你到底有没有儿时旧疾?不可欺瞒于孤!”
“这……”
曹操看了眼郭嘉为难的脸色,微微的摇了摇头道:“奉孝,你若有失,却教孤如何是好?此番义浩他用这可值万金之物来劝孤,若不是清楚你的身体又何至于此?孤都差点给你骗了过去。”
郭嘉见曹操的眉间有了几分愠意,不好再说什么,只能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曹操示意从人送上一物,却是陆仁让赵雨在无计可施时交给曹操的那个木盒。这个木盒为上好红木制成,上面雕刻出来的花纹十分华丽。
“奉孝,这是义浩交于孤的,说是与你有关,可是孤打开之后里面却空无一物……孤刚才也才想明白,义浩之意是此盒有如奉孝之体,外面华丽不凡,于中却失却诸物。奉孝你的身体看上去是一点事都没有,但真正是什么情况除了你自己又有谁知道?义浩用此深意,不得不叫孤为之用心啊。”
郭嘉道:“那主公之意……”
第二卷
第二百零二回
依主公之意……”
曹操这时已经穿好全套的精铁板甲,在原地走动了几步还跑跳了几下,笑着向郭嘉问道:“奉孝,你看孤着此甲如何?”
郭嘉被曹操这一问也不好接着自己的话题,细看许久后微微皱了皱眉道:“此甲谈不上什么威武华丽,不过感觉很是坚固。”
曹操又取过一把长柄钢刀挥舞了几下,刀锋的破空声呼呼作响。从人立好一根杯口粗细的木桩,曹操把刀交给一旁的许褚道:“仲康,汝善使刀,且试试这把刀如何。”
许褚早就有些心里痒痒的,现在曹操把刀交给他自然是咧嘴一笑,接过刀来先是掂了掂,然后照着木桩就是一刀下去。木桩齐声而断,许褚则楞在那里将手中刀翻来复去的检看,口中呐呐自语道:“好快的刀!而且这刀柄加长了一些很好着力,步战用着极为顺手……”
接下来是枪、弓、弩,曹操全都试过非常满意。领着郭嘉在小帐中稍事歇息,等从人送上酒水小菜,曹操挥退从人后若有所思的道:“奉孝可还记得,义浩在孤攻取徐州之后曾向孤请命,想在徐州一带借助当地的煤矿开办一个工兵厂,只是后来发生的事太多,这兵工厂一事也就不了了之。想不到他离孤之后,真给他在夷州办起来了。”
郭嘉道:“主公为何突然想起此事?”
曹操摇晃着手中的酒盏,轻叹道:“因为孤自觉有负于义浩。是问义浩自建安五年离孤而去。时至今日已有四年地光景,而在这四年这中义浩虽然不在孤帐下,却在千里之外为孤设谋定计。孤今日能北征至此,亦可说是得义浩之谋为助。孤在许都诈病引得袁谭、袁尚相争,就是义浩出给孤的一个妙计……最主要的,是孤想起以前义浩一但为孤设谋定计,孤若不从则必有大失。而他此番两度劝孤留奉孝你在城休养,孤细思之后不敢不从啊。”
郭嘉道:“主公是要嘉暂回城?”
曹操点点头道:“不错。孤正是此意。奉孝。其实城路途并不算远。而义浩执意劝孤留你在城休养即可,却不是要将你送回许都,多半他也有考虑到孤随时要你为孤出谋画策吧?奉孝且回城,好好将养,若孤确有所需再唤你来亦不为迟。”
郭嘉无奈的叹了口气,知道曹操说出这番话就是已经下定了决心,只好拱手道:“即是主公之命。嘉从命便是。”
曹操亲自为郭嘉满上一杯酒:“眼下隆冬将至,大雪一起则不宜战事。我军如此,袁尚亦是如此。既然这数月中不会有何战事,奉孝安心休养一下又有何妨?至明年今暖雪溶,孤自会见机行事,奉孝无须多虑。”
郭嘉道:“即如此,嘉今夜便去准备行囊,明日便动身先回城……不过嘉也有一事相求。望主公恩准。”
曹操笑道:“奉孝只管讲便是。”
郭嘉攥紧双拳。恨声道:“嘉明日离开之后,义浩送来的这批器仗粮草,主公不必给他一分一毫!尽数收下便是!”
曹操大笑道:“奉孝。你这可是对义浩他恩将仇报啊!”
郭嘉道:“无妨无妨,反正这小子在夷州有的是钱粮。”
曹操脸上微微变了一下色,但马上就舒缓开来,与郭嘉对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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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之下,曹操在房中独坐,桌上则摆着陆仁这次送来的十柄剑中的一柄。
“夷州一地到底是富庶之地,还是蛮荒不毛?这次陆仁送过来地东西可不是一星半点,而要换地仅仅是让奉孝休养三年……陆仁为人重义,行事间又不像是要谋害于我,那么他这一次只是想保住奉孝而已。陆仁是对孤无甚害处,只是这夷州……年余间就有这般财物之力,日后若陆仁心生变故,我到是不可不防啊。不行,夷州不能按陆仁定下地路子走!”
想到此处曹操坐回桌边提笔疾书,不多时令文写完,曹操唤道:“来人!”
“主公有何吩咐?”
曹操封好令文吩咐道:“汝携此令,星夜赶赴许都交于荀令君,不得有误!”
“诺!”
卫士刚走出去几步,曹操又猛唤道:“回来!令文给我,孤要再加上几笔!”
令文又回到了曹操的案前,这一回曹操思考了很久才在令文后面补上几行文,这才真正让卫士带在身上。
此刻的郭嘉府,郭嘉正在冲着郭弈玩命般的咆哮个不停:“这回好了,随了你那个臭师傅的意了,主公让我回城休养,而且这一休养就是三年!XX的让老子我三年里当一个大闲人,你说要你老子我怎么过!?”
郭弈小心的应道:“父亲虽然离军,但以父亲地才干曹公定会有他务交于父亲去办。城初定不过年余,有父亲大人坐镇城亦可令曹公安心后方诸事。且城北通上党、西连晋阳,若袁尚、袁熙以偏师进犯,父亲正可以奇谋挫其锋锐,当不愁胸中才智无用武之地才是。”
郭嘉吼道:“你小子懂个屁!现在的城太守是董昭,这老家伙和陈群一样的讨厌,跟我也老是唱反调,真要是碰上什么事他会找我商量才怪了!再说我又不是你师傅,开田种地引水灌溉这些事你老子我可做不来!实话实说,你老子我最擅长的就是怎么在两军阵前算计对手,这一离军休养你老子我真的成个无所事事的废人了!”
郭弈道:“父亲何出此言?”
郭嘉吼道:“你管老子我说什么?还不快点去收拾行装!?明天你小子就给我老老实实的滚回夷州去!”
郭弈不敢支声,低头转身正要离去。却听见郭嘉复吼道:“记着,把你老子我那一份也一并收拾一下!明天我也要动身!”
“……”
“还有,你师傅带给我那些酒啊、土特产什么地也一并装车!你回到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