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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少年作家批判书 -黄浩 马政 著-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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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造星运动新高 :让我们荡起政治和性的双桨
  春树这种带着本能的叙述性的文字,就让人不得不想起在几年前声名鹊起的棉棉。春树在给人写序和访谈的时候也不断的提到这个名字。很多时候,媒体通常都是把棉棉和卫慧相提并论的,在对春树最初的那些访谈里面基本上也都提到了这两个人。不得不说的是,如果没有她们作为铺垫,春树也不会这么快就顺利成名。但事实上,棉棉和卫慧也有着本质的区别,就像沈诗人也认为卫慧显得矫情和虚假那样,她的文字彻底失去了文学的意义。而棉棉得到的评价则刚好相反。虽然“残酷青春”是在春树手里发扬光大的,棉棉却是这词的始作俑者。如果说棉棉是“残酷”的话,那么卫慧就只剩下“酷”了。尽管《北京娃娃》这个名字看上去和《上海宝贝》联系更加紧密,但是把商业的宣传因素撇开,春树更像是棉棉的缩小版,而不是卫慧的。卫慧的失败一则是她当年做法过于嚣张,更重要的是她玩的是文学的“假唱”。她稳稳当当的坐在复旦的校园里面,编着那些香艳的故事,生活经历的单一导致故事重复,她的名牌知识串串烧的写法,和对“性”过于抽象的作秀立场,诸如此类的不诚恳都让她最终成了靠写作养活自己的娱乐明星。
  与卫慧的“假唱”相比,棉棉则有惨痛的生活经历,吸毒,做妈咪,处于社会地层。18岁到25岁,生活动荡。热爱当DJ,胜过写作。春树虽然谈不上如此复杂的经历,可在多数过着寻常生活的同龄女孩们看来也算是惨白可怕的了。也正是因为这种亲身的参与性,春树让小说成为了以人生作为抵押换来的货真价实的生命体验,而不是书斋里的革命。
  这也是春树能登上《时代》的原因所在,在春树日渐式微的时候,这件事算是让她再次
  浮到最面上。国人历来对外来偶像的热情是几十年如一日地没有消退过。比如诺贝尔,比如戛纳电影节,《时代》也算上一个吧,尽管这次冲锋陷阵的是《时代》的亚洲版,心急的媒体和出版商根本顾不了这么多,就急匆匆的闹开了。他们目的很明确,就是如何炒作如何赚钱。媒体是耐不住寂寞的,同时出版商的口袋也是耐不住寂寞的。于是这场轰轰烈烈的造星运动就开始了。
  毕竟一个人的力量是弱小的,所以很多人只好选择成为一个被命名团体的一份子以进入史册。对于不幸的“80年代后”,春树却很幸运的被选中,成为了他们的代言人。可以说,《时代》所选中的四个人都有各自的特点,但在这次造星运动中得到最大好处的,竟然不是在眼下中国“80后”一代中影响最大的韩寒。大概在老外的眼里,这个现任赛车手并不足以担当“中国的垮掉的一代”代表的重任。
  而春树作为青少年亚文化代表的形象,其对主流文化的不满与对抗,生活的放纵颓靡,以及在性上对传统中国人保守形象的颠覆,都让《时代》依稀看到了35年前WOODSTOCK草坪上那些热情喧嚣的身影。或许春树自己都对被拔高到如此高度感到吃惊,她一身朋克打扮出现在《时代》封面,然而有意思的是,春树却说这种打扮是她不常穿的。
  “PUNK”这个词除了有废物、小流氓的意思外,还有个引申意思是“无政府主义者”。难道这是真的?“中国的垮掉的一代”已经崛起,而我们却对身边发生的事情茫然无知?迪克·赫布迪在他那本著名的青少年研究著作《次文化》中信心十足地说道:“青年文化生活方式开始的时候,可能只提出象征性的挑战,但是他们最终不可避免的以建立新的一套惯例准则告终,以创造新的商品、新的工业或者复活旧的告终。”
  而这种次文化或者说亚文化和所谓的真正反文化(counter culture),也就是和美国的60年代——垮掉的一代——有着很大差别。反文化的群落在政治上、思想上都有着对官方和主导文化的明确的反对形式,有着详尽的“供选择的制度”,而次文化是象征性通过生活方式,特别是消费方式的背离主流来表达反抗和不满。
  看来《时代》真是给中国人民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广大读者在春树那里看到了成长所带来的种种问题和由这些问题构成的碎片似的流水账,而《时代》的编辑们透过他们的泛政治化的眼睛,看到的却是性与政治。与此印证的是,《北京娃娃》英文版封面的设计也让人无一例外地想到性手枪乐队的封面。这仅仅是巧合?外国友人们啊,你们显然是多虑了。曾有很多人说春树是一个伪朋克。在我看来朋克这事倒无所谓真伪,本来这样的音乐形式和热爱它的人群都是荷尔蒙分泌旺盛的同学,连那些上了年纪的死硬的朋克老炮都那样充满活力而具有表现的欲望。但是有一点你必须清楚,朋克的姿态和那一丁点青春期的躁动与愤怒并不能打造中国的《麦田里的守望者》,就如同中国无法产生性手枪般的乐队。那些乐手拿的吉他只是玩具,而不是所谓的武器。毕竟,那个时代过去了,也无法在中国复制出来。
  艳阳天里的金光大道,及春树涅
  春树的第二本时与《长达半天的欢乐》从文字上看比《北京娃娃》要历练不少,但并没有多大的实质性改变,仍然是继续着以前《堕落天使》《朋克时代》《红星I》这些符号的拼贴,唯一不同的是隐约有纪梵希的Indecence这样的小资符号加入其中,并把一些支离破碎的情感揉进了这本北京摇滚地图之中。在我就要写完这篇文字的时候,又在网上看到了她的新书《抬头望见北斗星》的消息,照片上的春树跟《时代》封面上的已经判若两人。也许这是个好事,特别是对于记录过太多波折的人来说。接着,在《北京青年周刊》上也看到了关于她的采访,当记者问她,为什么新书中更多地充满了青春活力和热情想像,而不像前两本书——记者问:“一段新的爱情?” 她回答:“你可以这么说。”
  说到这,我只能把海子那几句地球人都知道的话念上一遍,“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愿你在尘世获得幸福。”尽管这样做显得很俗套,但我仍然愿意这样说。
  (霍博,网名我的拐弯夏天,重庆人。《我的江湖,我的花朵》曾获得新浪主办的“万卷杯”长篇小说一等奖)

  《草样年华》是这样炼成的

  模仿石康,画虎不成反类犬在这一批少年作家中,孙睿不是第一个靠模仿起家的,同样地,他也不是第一个模仿石康《晃晃悠悠》的写手。据来自群众们的雪亮眼睛的报告,韩寒的《像少年啦飞驰》一书就曾大量地模仿了《晃晃悠悠》,从语言到故事,再到小说的主题。
  《晃晃悠悠》,仅从名字我们就可以感觉到这部小说的内涵,石康在小说中描述了一种生活状态,一种这代人中最常见也最苦涩的生活状态——“从学校到学校外,从朋友、同学到情人,从食堂到商场……的晃晃悠悠的人生。”晃晃悠悠而无法摆脱,像草一样不能自拔,最后只能老死其中不知悔改。小说中周文由北到南的经历,阿莱的被判,那种一切都无所谓一切都尝试一切都不确定的感觉,与其说反映某种人生观价值观,毋宁可以认为,那就是我们无法摆脱的自身:欲望、意识、道德,等等。现代人在空前的物质压力的挤压之下变得支离破碎。
  如果说韩寒《像少年啦飞驰》对《晃晃悠悠》的模仿多少还带有个人经验和独创性在里面,比如韩寒式的黑色幽默、比如爱情观上的不同(石康有点黄而韩寒有点纯,表现在小说里就是周文在乱搞而“我”等待的一直没有出现)、主人公玩乐队和搞赛车的不同、一个顺利毕业一个中途辍学的不同——那么,孙睿《草样年华》对石康《晃晃悠悠》的模仿,简直就是克隆,十足就是本雅明声称的“机械复制时代的艺术作品”。
  下面我们来对比《晃晃悠悠》和《草样年华》两部作品:人称:两部小说都以第一人称叙述。
  主题:孙睿的《草》和石康的《晃》如出一辙,一致表现大学时代的迷茫无措。孙睿没有支出任何新的花样来显示这本书和其他书的区别。草是渺小的卑微的植物,像草一样的年华即指晃晃悠悠不知所踪的大学时代,是青春迷茫的时光。
  内容:《晃》的主人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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