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效果,堪称中国的玛格丽特·杜拉斯。这就让人不免要对那些如此痴迷的朋友感叹一番,仔细审阅她的小说,我们便会发现除了华丽的语句外,真的没有什么可以给我们留下深刻的印象。“她的小说语言整体上带有一种凄婉动人的风格,多以短句子见长,句子之间时间和空间的转换移动往往具有跳跃性,给人以极强的画面感。”似乎只有用这些技巧来填补内容的匮乏了,可以说她离真正的文学还差很远,这种距离体现在以下几点。
1、叙事的虚弱无力
大家有没有发现,她的小说故事是那么的经不起打击。和张佳玮、蒋峰他们一样,常常是通过繁琐的手法来诠释一些很简单的故事,而她的讲述却显得尤其的虚弱无力。就连她自己也说了:我的作品非常女性化,即便昆德拉的作品也打动不了我,我喜欢一些很细腻、很感人、非常激情的那种文字。光这点就在她的小说里到处都有体现,而故事的真正价值在哪呢?看余华的《活着》,没有任何过度的技巧渲染,但看了后会流泪;看张悦然的《樱桃之远》,满纸的华丽叙述,不停地变化语序,这样的写作手法国内那么多人随便都能写。关键还是没有形成自己的东西,故事有可读性但没思考性,这正是张氏作品最弱的一环。
2、深层思考的缺失
张悦然一直企图与当下“80后”脱离关系,以跻身作家行列,但她所写的却是不折不扣的青春小说,有着强烈的眼泪戏和普通得再普通不过了的情感要素。透过她的多部小说,我一直在反思这样一个问题:这就是所谓国内最优秀的作家作品?我想任何一部作品要想成为精品,至少要体现出对人性的关怀和终极思考,而在她的众多小说里,我看到的只有小资才有的忧伤,而缺乏任何类似的深层次思考。刘索拉为什么值得人尊敬,就在于她所写的是我们正在思考的,我们可以毫不犹豫地和她一起跳舞一起感受文字的魅力。而张悦然的小说在一边与“80后”划清界限的同时,另一边又书写着所谓的青春、校园小说。我不认为她的作品能称之为文学作品,原因就在于她的文字缺少让人信服的东西。
3、无需争辩的偶像写作
很多前辈都给张悦然撑腰说她的作品是高质量的文学作品,更多的人在为她平反说她是实力派作家。我想想就觉得好笑,一个由媒体制造的神话值得我们去追捧吗?“并且还有那么多的FANS为其争相呐喊、助威、流泪,那么她不是偶像作家是什么?”现在很多人在争论张是偶像作家还是实力作家,我想说她哪个都不是,而是时势制造的产物。在“80后”的女性写作中,她并不拥有绝对的领先权。从春树的身上我们可以闻到一股野性的美,是一种让人忍不住想放纵的欲望,说春树是中国版的凯鲁亚克并不为过;但张悦然给了我们什么呢?是不是真如她所自诩的是纯文学呢?张悦然目前不可能成为实力作家,因为她没有那个实力,事实上能堪称实力作家的女性同志少得可怜。而张的文字顶多只能算是抒发青春的愤怒而已,在一个小资横行的年代,我们总不能指望一个以小资情调为追求的女人去告诉我们什么是纯文学吧!
(二)
如今的文学圈子说得好听点是“私人舞会”,说得难听点是娱乐场所。在这个圈子里只要有捧场的就没有不红的道理,记得给张悦然捧场最多的是作家莫言。莫言这样评价她:“我总感觉到,她的思考超出了她的年龄,涉及到了人类生存的许多基本问题。思考到这些,也就贴近了文学的本质。”不知道是不是我阅历尚浅,我很少在张的书中看到有如莫言先生提出的对人类生存问题的思考,事实上更多的还是些很私人的故事。
再来看她出书的速度,则更是让我们这些文学爱好者汗颜啊,韩寒也没她这么厉害,而且她的小说一部比一部花哨,俨然在进行时装发布会,说她的文字好看还不如说她的小说装饰得非常精美,出书如出唱片。任何人都知道,出一本书意味着对自己作品的肯定,看过她书的人都有种逛商店的感觉,华丽的词语和流行的句式以及风靡城市大街小巷的言情戏让多少FANS为之痴迷为之疯狂啊。然而作为真正的文学作品,张悦然缺乏一种大气,在她的书里到处都是很私人化的小资情调,加上急欲把自己从“80后”中洗干净而跃向纯文学领域的热望,让她的文字总是有那么点浮躁。
说真的她的文字没给我留下什么深刻的印象。没有媒体可以划分一个人的流派,也没有人能定义自己的身份。当张悦然在发布会上很坦然的说自己不是“80后”的时候,我忽然觉得很悲哀,为什么一个出生于80年代的孩子这么避讳“80后”这个词呢?像张悦然那样,想要成为名人却只是靠装饰文字、靠出版类似写真集的“文学”的方法来奠定自己在圈内的地位,可以说这种盲目的举止只能让我们看到身为“80后”领军人物的急躁,当然这也是广大“80后”或者“90后”孩子的通病。这种观念已经存在如此之久,至于去哪里找源头,这并不是我们目前需要解决的问题。我们首先必须了解的是,以市场追捧率来衡量一个写手的价值本身就不利于写作者的创作心态,但话说回来假如没有那些FANS的追捧,出版业却又会陷入一片萧条。所以张悦然们一出来,就犹如闪耀的金子给死气沉沉的出版业带来了一笔可观的收入。供需价值体系的被打破导致了很多类似张悦然的写手被一堆堆金子淹没,当媒体把焦点放在她们身上时,又有谁去思考过那些赴张悦然们后尘的孩子们呢?她们是否也会像张悦然们那样成为一个又一个小资的代表?
我宁可看见一个几年才出一本书的张悦然,而不是一个出书如出唱片写作机器的张悦然,当张悦然频繁地用“代表作”出现在各种杂志、书籍上的时候,当人们一次又一次去讨论她到底是偶像作家还是实力作家的时候,为什么我们不能安静下来去想一下她的成功其实只是一种失败呢?她的成功仅仅只是商业文学良好运作的体现,而远非她自己所说的,是本质上的“与80后决裂”后的纯文学。换句话说,商业的成功正好是以文学的失落为代价的。其实,她的小说完全可以看成畅销小说,至少那些文字具备了畅销的一切元素:美女、华丽的文字、如唱片般的包装、媒体的造势等等。但我们必须指出的是,她离真正的文学还有很多路要走。她首先需要面对的就是学会如何去审视人的存在价值,一个连存在价值都没有得到体现的小说又怎么能得到文学本身的认可呢?在这里也许我只能暗自祈祷,希望今后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张悦然是一个会思考的作家,而不是眼前这个仅仅会作秀的机器。
(游走边缘,原名王念慈,1984年生,上海某大学大三在读,喜欢一切和先锋文化有关的事物,平时出入于各大网站,偶尔做DV和先锋戏剧。现在无间客栈、易扬文化传媒和麦田文学担当斑竹。喜欢博尔赫斯、卡夫卡、萨特、NIRVANA,厌恶一切焦躁的口号和文字。第六界新概念作文大赛二等奖得主)
第2部分
少女春树的性、谎言和没脑袋
把身体和日常生活当作写作的全部经验和存在终极,拒绝精神和灵魂性的事物进入自己的写作,在当下还有泛滥的趋势,一如今年夏天强壮的暴雨。
女作家春树把自己的几张内裤照片放在自己的文本里;然后配上艳俗的封面,拿到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中华大地上换银子,之后还打入国际市场,在商业的奴役下,乐此不疲的练着文学的摊!
春树已然成为一个景观。她在文字中表现出来的巨大的痛楚和麻木,欢乐和残忍,她的坍塌、繁荣、热情,乃至她半真半假的忧郁她的残酷而愚蠢的青春,正在成为“80后”文学的一个重要景观。而所有的评论提及春树和她的文本时,几乎都会用上诸如“真实”、“凶猛”、“自我”之类的形容词,似乎一个另类而且有着某种崇高文学追求的作家,正在这一代中诞生。当然,关于什么是作家以及好作家坏作家这样的问题,已经非常混乱,我们都无法拿出任何有力的证据来论证自己的观点。所以,在这里,我们且把复杂的问题留给后来人,我只就春树及春树文本表现出来的一些问题进行评论。
性:龌龊的自传体和内裤横行的文本
长久以来,我一直痛恨着“历史小说”这么一个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