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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匠情挑-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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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着那段芦苇尖坐着,双眼充满了迷茫。我开始捡石头打水漂。她看着我,每一次的水花溅起都令她的眼里闪烁出某种光芒。然后她带我回去。     
  我们回到她的房间。她拿出一块布——没有色彩,没有形状,我猜想是不是抹布什么的。我从没有看见过她干过其它的。她把这缝进自己的手套——非常糟糕——走针走的歪歪扭扭的,还有一半露出来了。这让我紧张。我们在闪耀着的炉火前坐下,然后随意的说了点什么——我忘了具体说了什么了——然后天就黑了,一个女佣拿来了蜡烛;接着起风了,窗子咯咯响的厉害,从未有过的厉害。我对自己说,“上帝啊,让绅早点来吧!”再这样过一个星期我就活不下去了“;我打了个呵欠。莫德看着我的眼睛,也打了个呵欠。这让我的呵欠打得更厉害了。最后她把她的针线活儿放在一旁,蜷着腿,头看着沙发的扶手上,好像是睡着了。     
  这就是这儿在7点之前的所有生活。当七点的钟声传来,她打了个大呵欠,揉了揉眼,起来了。七点是她再次换衣服的时间——同时换上丝质手套——以和她舅舅共进晚餐。     
  他们一起度过了两个小时。当然,我没看到,我和佣人们一起在厨房里吃晚饭。他们告诉我,李先生喜欢在吃饭的时候,听他的外甥女在画室里为他朗读。我猜这就是他的乐趣,因为他们告诉我,李先生几乎没有客人,即使有,也都是从牛津或者伦敦来的书虫;那时,让莫德为大家读书就是他的乐趣。“可怜的女孩,除了读书,她什么也不做么?”我问。“她的舅舅不让她做别的,”一个客厅女侍说。“这就是他珍爱她的方式。几乎不让她出门——怕她变成两半。就像你所知的,他让她一天到晚带着手套。”     
  “够了!”斯泰尔斯太太说。“李小姐会说什么?”那个女侍不作声了。我坐在那里,想着李先生,想着他红色的帽子,金色的打簧表,绿色的眼镜,黑色的手指和舌头;然后又想到李小姐,对着鸡蛋皱眉,在她母亲的墓前使劲搓着手。这是一种古怪的珍爱,让她变成了这个样子。     
  我想我完全了解她。其实,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吃着晚餐,听着其它佣人谈话,没有说太多。然后斯泰尔斯太太问我愿意和威先生以及她一起到她的餐室去拿点布丁么?我想我应该去。我坐在那儿盯着那些用头发做成的画儿。威先生给我们读了一张梅登海德的报纸,每说一个故事——什么公牛冲破篱笆阿,牧师在教堂里说的小笑话阿——斯泰尔斯太太都会摇头晃脑,说,“哇,你以前听过这种事么?”威先生就会咯咯地笑,说,“史密斯小姐,你会发现,我们和伦敦一点也不落伍呢; 消息灵通!”     
  从他声音的上方隐约传来笑声和椅子摇动的声音,是厨房里的厨子,洗碗的女用,威廉姆。因克和那个打下手的男孩,正乐着呢。     
  然后钟声再次传来,紧接着是仆人的铃声,这意味着威先生要伺候李先生睡觉了,而我也要伺候莫德睡觉了。     
  在回去的路上,我差点又迷路了;即使这样,当她看见我的时候,说。     
  “是你么,苏珊?你比阿格里斯快。”她继续微笑着。“而且也漂亮些。我不认为一个红头发的女孩,或是浅色头发的女孩会漂亮,你说是么?我希望有一头黑发,苏珊。”     
  她的晚餐有红酒,我的是啤酒。我想我们都有点醉了。她让我和她一起站在火炉上方的大镜子前,让我的头靠近她的,比较我们头发的颜色。“你的更深一些,”她说。     
  然后她走开了,让我为她穿上睡衣。     
  这和为咱们老厨房里的凳子脱衣服可真有点不一样。她坐在那儿,因为寒冷而发抖,说道,“快!我要冻僵了!天!”——她的卧房处处漏风,我的手指又冰凉,让她几乎跳了起来。过了一会,我的手暖和了起来。给一位女士脱衣可是重活。她的束胸衣很长,带钢圈的;她的腰,就像我说过的,很细;医生会说太细了,这女孩生病了。她的裙子上有挂表的地方。她的头发里大概有半磅重的卡子,还有一把银梳子。衬裙和内衣是白棉布的,除去一切,她的皮肤光洁如脂。我觉得,太柔软了。我想象着她大概很容易被擦伤吧。现在她看起来就像剥去了壳的虾。当我为她取内衣的时候,她穿着长袜坐着。双手举过头,双眼紧闭。很快我就回来了,看着她。她一点也不介意这样被我看着。我看到了她的胸,她的臀,她的feather,一切的一切,除去那如鸭毛般深褐色的feather,她苍白的就像公园里柱子上的雕像。如此苍白,仿佛要发光似的。     
  这不是什么好的苍白,我很高兴能把她遮盖起来。我把她的袍子放回到柜子里。她坐着那儿,打着呵欠等待着我为她打理头发。     
  她的发质很好,也很长。我握着它们,刷着它们,想着里面可能会有些什么。     
  “你在想什么?”她说,从镜子里看着我的眼镜。“你上一个女主人?她的头发好么?”     
  “她的头发很糟。”我说着,并且为爱丽丝女士感到抱歉:“但是她走路时很优雅。”“我优雅么?”“当然,小姐。”     
  她的确实的。她的脚很小,关节如同腰一般纤细。她笑了。就像对待我们的头一样,她让我的脚靠近她的,比较她们。     
  “你的也差不多一样灵巧,”她和蔼的说道。     
  她爬上床。她说不介意躺在黑暗中。她枕头边有一盏锡质小灯,老式的,过去那种吝啬鬼用的,她让我用蜡烛点燃它;她只是让我闭上窗帘,但是不要系上,这样她就可以看到另外的那间屋子。     
  “你不会关紧房门吧?”她说。“阿格里斯从不这样。我不希望这样,在你来之前,我会让阿格里斯坐着。我害怕夜里会有恶梦,这样我就会呼喊她。阿格里斯会捏我,你的手,和她的同样有力,但是你的动作很温柔。”     
  说这些的时候,她用她的手指压着我的;我几乎浑身一颤当我感觉到她婴儿般的皮肤——她已经换上了丝绸的手套。然后她拿开手,将胳膊放在毯子下面。我把毯子整平。我说,“还有什么事么,小姐?”     
  “没有了,苏珊,”她回答道。她把脸移到枕头上。她不喜欢头发扎在脖子里:她把它们拨到后面,滑进黑暗里,如绳索一般又黑又直,而且很细。     
  当我拿走蜡烛,阴影扫过她的身体。那盏小灯给她的房间带来了朦胧的光,但是她的床依然处于黑暗中。我扮演自己的房门,听见她抬起了头。“再开大一点,”她轻声喊道,我照做了。然后我坐下搓自己的脸。我到布莱尔仅仅一天;但是这是我一生中最长的一点。拉蕾丝带勒伤了我的手。当我闭上眼,眼前浮现出那上面的钩子。在为她脱衣之后,为自己脱衣毫无乐趣。     
  最后我吹熄了蜡烛;听见她的响动。整个房子里没有其它声音:我能很清楚的听见她的响动,在床上翻来覆去。我听见她拿出钥匙,打开那个小木头盒子。当锁弹开的时候,我起来了。我想,“好,我可以安静,如果你不能。我比你和你舅舅想象中的更轻。”我走到虚掩着的门边窥视。她坐在床边,拿着那漂亮女士——她的母亲——的肖像。将肖像放到嘴边,轻吻,轻轻地对它说些什么。然后拿开,将钥匙放到床边的一本书里。我没有想到去那里找。她锁起了盒子,小心地放回桌上——摸了一下,又摸了一下——回到床上,静静躺着。     
  我已经很困了,不想再继续窥视了。我也回到床上。我的屋子漆黑一片。我用手摸到毯子和床单,把自己盖好;躺在女仆的小床上,冷得像一只青蛙。     
  我不知道从那时起自己睡了多久。当我醒来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可怕的声音吵醒了我。有一两分钟,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睁开了眼——太黑了,睁不睁眼已经没啥区别了——仅仅当我通过那扇开着的门看向莫德的房间时,我看到了微弱的灯光,然后我才确信自己确实醒了,而不是在梦中。我想,我听到的是一种很大的撞击声,或者是一声喊叫。现在,在我睁开眼的瞬间,一切又安静了下来;但是当我抬起头,叫声再次响起,我的心怦怦直跳。是莫德,充满恐惧的惊声尖叫。她在喊她的上一个女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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