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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禁锢的笼子似乎被彻底打碎,狂嚣的野兽终于不再被任何人所控制,所有的一切都在情欲中模糊不在。
他现在只确定自己要得到夜宴,美丽而妖冶的面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他们的唇舌微微分开,却依旧近在咫尺。
她大口地呼吸着难得的新鲜空气,只听到锦瓯温柔地在她耳边低语,修长的手指顺着已经解开的衣带优雅而爱怜地抚摸着她的肌肤,仔细地,一寸一寸地爱抚。
“夜宴,做我的人吧,从今以后这天下就是我们的。”
皇宫高墙内,阴谋险象中,他已经舍弃了太多的东西,只是这一次,只是这个人,他决不会再放手。从今以后他会一直一直拥着她,即使她失去生命,他也不会放开。
第七章
“好啊。”
夜宴目光凝视着纱帷外的身影,扬唇而笑,笑得魅惑。
她看到那个身影在听到她的回答后一阵摇晃,她的笑靥变得更加快慰。
事到如今,爱或不爱,都已不再重要,重要的只是,他终是负了她。
他给她的痛苦要数倍的奉还,爱情本就只是占有和伤害。一切迷恋痴情,都已化作利齿毒牙,等待着给他致命一击。
锦瓯轻轻抬起她的下颌,夜宴被迫把侧开的头转了回来,面前的男子有着一张俊美到可以让人屏息的容颜,她忽然觉得自己有瞬间的恍惚。
就是这个男子……就是这张脸,让她失去了最重要的人,永远也回不来……那么让他痛苦,他是不是也会痛苦呢?
看着在这双黑色眼睛最深处游离的莫名情感,锦瓯在散发着诱惑的殷红唇上再次印下了一个深吻。
在这样一个瞬间,夜宴依旧冷静地抓住了锦瓯的大红蟒袍,过于恍惚的烛光让她不由地闭上了眼睛,南珠特有的晶莹瑰丽的光泽笼罩在她白皙的面上。
一个深吻之后,锦瓯把夜宴抱了起来,放在合欢床上。赤金累丝的凤冠承受不住突然的坠力,划出了一道亮丽的弧线,啪的一声落在地毯上,串串南珠映着提金丝的锦绣花纹,让周遭的一切看上去都那么模糊。芙蓉罗帐上的一串串灿金流苏,因为突然而来的重量摇曳舞动。
修长的手指在白皙而细致的肌肤上滑动,一点一点地品味柔和纤细的触感,锦瓯轻轻弯下身子,近距离地看着面前的女子。夜宴微微侧过头,凝视着层层叠叠薄纱外的男子。
谢流岚看着那个横卧在锦绣罗被上的女子,火红宽大的袖子一弯流水似的缠绕在手肘,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抹胸,此刻正清晰而痛苦地看着自己。
他们四目相对。
谢流岚的眼睛那么清澈又那么哀伤,没有一点杂质的脆弱出现在他的面容上,那样从骨髓内散发出的哀伤直直地刺进了她的心里。
夜宴的心中蓦然涌起一种奇妙的感觉,仿佛他们终于有了一个共同点,那是只有他们彼此才会了解的所谓伤痛的滋味,他们的爱恨就这么因为另一个男子而纠缠在一起。
即使那样细微的恍惚,覆在她身上的男子便已经察觉,当他的唇停留在她胸口上的时候,他将嘴缓缓地张开,雪白的牙齿和她高耸柔嫩的肌肤狠狠接触,烙印下他的痕迹。
二十七
“啊!”
那一瞬间的痛,让夜宴惨叫了出来,因为情欲而变得深黑的眼睛凝视着覆在她身体之上的人,他对她温和地一笑,沙哑着声音,那种视线仿佛在舔食着她的身体。
“不许分心……看着我……”
锦瓯看着在他的身体下因为害羞而蜷缩起的身体,一种奇妙的燥热从他的身体内部蔓延开来,白皙的手指解开了自己蟒袍,被半褪下的丝衣堆积在腰际,肩膀和胸膛暴露在了空气中,那样的华丽而妖艳。
夜宴满目都是那个红得刺眼的身影,那念念而不得的,以为终于抓在手中,却只是一个海市蜃楼的希望。他以为一个哀伤的眼神就可以化解一切?所有的海誓山盟,不过是虚情假意,可是,说过了,就不能改变,这一生,她怎能放过他?他们早已经无路可退。
她笑了出来,水葱一样的手指解开了绣着并蒂花的抹胸,灼热而滚烫地呢喃,带着诱惑滑过锦瓯的耳边。
“冤孽。”
透明的霞影纱帐下,一个玲珑雪白的身姿,覆在锦被上,在朱缎的辉映下宛如盛放的嫩蕊。
“冤孽。”她再次轻笑出声,媚眼如丝,笑意盈盈,探出的丁香,滑过他裸露在空气中坚实的胸膛,慢慢舔点而下,徐徐地引出一场好戏。
锦瓯被她挑逗得血脉贲张,衣物都未褪尽,一撩衣裾,炽热就这样挺身冲了进来。
“啊!”
夜宴清醒地感受着这撕心裂肺的剧痛,只觉五脏六腑撕裂了一般,冷汗涔涔,身体痛得无意识地颤抖起来,双手因疼痛用力地绞扭着,在他的背上留下了条条血痕。
这一刻渗入骨髓的痛,却让她的心绪无比清晰,再次侧头看去时,帐外那个束着大红锦带的身影已经不知去向了。
她的心好似突然空了一块,为了谢流岚,她已经舍弃了一切,却换回了一个灰飞烟灭的结局。
夜宴看向身上男子的眼睛,渐渐蒙上一层薄雾,似乎要滴出水来。那重瞳里载了数不尽的哀怨,从喉中溢出的呻吟变成了压抑的呜咽,痛苦地看着锦瓯。
见她如此,他也吃惊,这些年,她向来高贵而冷静,这样的神情他还是第一次看见,他痛苦地忍耐住欲望,一遍遍殷勤抚慰。汗水大滴大滴从优美的额头滴在她的面上,又滑落在锦被上,印出的斑斑水渍,如点点泪痕。
“你把我们分开,你这个混蛋。”
夜宴又是痛又是乱,奋力一挣,伸手去推他。
那个男子,这世上,也只有一个。可是却被眼前这个覆在她身上的男人夺走。
他只要活在世上一天,她便有没有希望得到谢流岚的心。
可是她偏偏错把夜氏的赌注全数押在他的身上,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可是你得到了我。”
怒火被欲念一波波地燃烧着,烧掉了他仅存的理智。他掐住她柔软的腰肢,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似的,在她的体内粗暴地横冲直撞。他要让她知道,从今日起,她的一寸一分,全部属于他。
她再度缓慢地闭上眼睛,微微仰头,曲线优美的颈项优雅地扬起,带着珍珠般柔和的光泽。殷红唇中逸出痛苦的呻吟,那身姿好似秋风中的落叶微微颤动着。
月光照进屋内,白银流淌了一地,烛火一盏一盏熄灭,红泪一滴一滴,映着重重红绡绣帏,混杂了馥郁的紫檀香气,幽幽地弥漫着,将所有的色彩锁进一片暗色之中。
空气中,隐隐听到她的呻吟,叫人无法分辨得清,哪一声是哀求乞怜,哪一声是婉转销魂。
夜宴醒来时,窗外鸟儿啁啾,在一片初阳辉照之中,隔着淡烟流水般飘拂的轻罗绣帏,空气中沉郁的紫檀香气若即若离。
一时不知身在何方,她有些茫然地起身,才稍稍抬了一下,下身便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酸痛,不由倒抽了口冷气,又躺了回去。
看着身上红紫斑斑的痕迹,昨夜狂乱的记忆一丝丝慢慢牵扯了回来,身旁的锦被上,已经人去楼空。
思索了半晌,夜宴终于抑不住,一声无奈的叹息逸泄而出。
昨夜的她在狂怒中,失去了理智,这样的错不知还能不能弥补。
“来人。”
她卧在锦衾中,嗓音却沙哑得好似呻吟。
二十八
隐隐地有个身影站在帐外,她没有细看,低声吩咐:“不用你,叫何冬进来。”
“一大早,你找那奴才作什么?”
温柔的声音响起,修长的手掀开了帘帐。
夜宴一惊之下,缓缓撑着身子坐起,乌黑的发顺势如水般散落在身后,迷蒙了他的眼。
“你怎么还没有走?”
“这么绝情。”锦瓯侧坐于软榻旁,俯首凝视着她,手穿过她的发间,轻轻抚摩,“我想你今日必定进宫,所以等你一起去啊。”
夜宴看着他填满了款款深情的眼睛,一时竟无法言语。
“锦瓯,你怎么不为我想想,大婚次日清晨,我要是和你同车入宫,你要置我于何地,你又置驸马于何地?”
“我喜欢你叫我的名字。”
夜宴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