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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我和姚姐怀着希望,怀着憧憬,同时也怀着迷惘一起奔赴了广西。
第十三章 赚钱难
开店——各人有各人的生活方式——冰店——范二姐
开店
广西没有冬季,最冷的天气也只是穿毛衣。我来后妈妈就住姐姐家了,我每天晚上吃过晚饭都会步行上姐姐家,去和姐姐妈妈呆上几个小时,然后走路回到建筑工地自己的家里,工地和厂房离得很近,离家属区很远,而姐姐住在家属区。
女儿每天上学校读书要走很远的路,刚十岁的女儿每天早晚都爬爬车回家和去学校读书,那时交通不方便,进厂上班的人们除了骑自行车就是坐当地人开的小四轮车,后面一个小货箱,两边放上两块长木板一边能坐三到四个人,但是不让孩子们坐,车开时女儿就跟一大帮孩子们在车开后飞跑的爬上去,驾驶员有时候知道了不管他们,有时候在半路上把她们赶了下来。被赶下来后女儿常常会走上一个小时的路,有时会迟到,有时很晚才能吃上饭,很多时候她都拖着疲惫的脚步过了饭时才进家,样子惹人心痛。去学校的路,没有小路,她只能沿着公路走,公路上车特别的多,所以每天都让人提心吊胆。
想开店,却没有地方和房子,到处都在搞建设。随调过来没有工作的家属很多由服务公司和绿化办及实业公司安排做些临时工。
门面房正在建设中,建好后由生活服务公司安排,我想要一间铺子开店,得找生活服务公司经理,万秀当时就在生活服务公司搞财会,当时的经理姓刘,是万秀的上司,可是万秀因工作和经理有些不合,她不能帮我的忙。我又找不到和刘经理关系好的人为我求情,只好自己出面去碰碰运气了。
我找到刘经理办公室,里面堆了很多的人,我一直等到快下班,经理也起身准备走时才有机会和经理说上话,我说要担搁他一点时间,我先自我介绍,我说我是万秀的朋友,我想事先说明白,怕到时候他知道我是万秀的朋友了再来为难我。经理很不耐烦的问我有什么事,于是我就告诉他我是没有工作的家属,我家全靠先生一个人的收入,非常的拮据,我自己有手艺,我会理发和做美容,我又向他解释,美容就是做妇女的皮肤护理,我想要在服务公司要一间房子开店。经理态度缓和多了,他说房子还没有建好,可能再过两个月才能好,建好了可以考虑给我一间,他说还有一个也是搞理发的,我们两可以合要一间。后来我才听人说,这经理家夫人也没有工作,也是长期做家属工,所以经理对没有工作的家属特别的理解和照顾。
姚姐来到铝厂后,开始试着做点烧烤和卤肉生意,可她一个人又要买又要卖。(其实姚姐有个亲弟弟也在铝厂工作,但是她弟弟反对她来这里做生意,对她很不支持。)于是她就决定把她爱人小刘也叫来帮她一起做。小刘就带着很多的锅碗瓢盆来了,他们俩租了一间偏僻简陋的房子住下。做生意所要的燃料,煤,柴,都由二毛与和平供应,二毛是开车的,常常拉一些煤渣和材料包装箱去,煤渣里有很多没烧过的煤,拉一车煤渣去能捡一两千斤的煤出来,我有空也去帮他们拾煤。和平在运输部,和汽车打交道,常常给他们弄点柴油之类的东西。可是生意不好,没做多久姚姐就流着泪对我说他们要回去了,因为那天只买了两元钱。
看到姚姐夫妇这样,我真的很生气,我就对他们发火了,我说你们现在有人帮着还这样,一点困难就打退堂鼓,像我们姐妹以前那样还怎么活?现在天塌下来有个长子顶着,我这里虽还不像个家,只要你们不嫌弃,没地方住,你住一半我住一半,有我一餐饭就有你们一餐饭,生意真的赔了本,钱是二哥的又不让你还,目前生意不好怕什么?你做的是吃的,少做一点,买不掉自己吃了,吃不完送朋友熟人,别人也不会白吃你的,生意靠慢慢的做,总有一天会好起来的,你们要是这样走了以后可能很难找到人帮你们了。我又说了我们姐妹当时遇到很多困难没人帮的往事给他们听。
姚姐夫妇听了又有了信心,决定继续做下去,半个月后他们的生意基本能保本了,而我的店也开起来了。
经理没有失言,他真的分了一小间给我做美容,外面一间大的让我和北方来的一个比我大几岁的家属大姐做理发用。大姐见到我就像亲人一样,非常亲热。1995年五月一号美容院开张了,那天妈妈特地包了一个红包送到了店里,说了些祝福的话,妈妈希望我能开个好头,那时正好厂长姐姐也来广西了,她也包了一个红包,我的美容院就拿她开张了,那天我连红包共收入了560元,妈妈说是个吉利的数字。
我开店的第二个月收入就达到了800元,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刘经理让我上厂劳资处去签了个临时合同工,那时单位都还没有完全走向正规,很多的事都是乱套的,有很多人花钱买指标调进铝厂,而我与劳资处签定合同后,生活服务公司不但不收我的水电房租,反而每个月给我360元工资,还和职工一样发劳保用品,什么水果,大米、糖、饼的,只要职工有的我们都有。只是我自己感觉不合理,我不应该拿这个钱,我让生活服务公司来收管理费,当时有人说我傻。
我和那个大姐一起理发,她一进来就把好的地方占了,我想我还有美容做,她只会理发,也没说什么很高兴的答应了,可没想到的是,还没开店时她对我那么亲热,一开了店凶得不得了,不让我理发,动不动就骂,还摆出打架的架式来。我虽然心里一点不怕她,可是我不愿意和她吵,我感觉特别的丢人,有人找上门让我做头她都骂,我只好常常躲她,平日里有些小资情调的我碰到这样的人,真是非常难堪,我只好全忍下来,不做头了。
可老天也关照我,我的美容生意一天比一天好,我是这里第一家只做女客拒绝男客的美容店,又因我不瞎吹,总是对顾客实话实说,还有我从来不劝说顾客要怎么样的在我这里消费,这样一些很讲究的女客都成了我的回头客,她们说我不像个生意人。
慢慢的我也没有时间做头发了,再说我也怕她骂起来丢人,我就把外面一间里本属于我的半间门面让了出去。这样公司就又安排了一个会理发的家属进来,那女的原本和那大姐是老乡,关系看来不错,可没想到这会在一起理发了,为了自身的利益,第一天就打了起来,脸也抓破了,衣服也撕烂了,为了不让这些人打架,公司又再派了一个人进来,可没有相处几天,待人特别亲热的大姐又大打出手了,这次比上次更为厉害。而我却悄悄的躲在我的小房间里既不劝也不看,我不想把人最丑陋自私的一面在我们这些生活在最社会底层的人们身上表演得这么淋漓尽致。
我的熟人慢慢的多了起来,姚姐的生意还没有上路,于是我好些日子在下午快下班时就跑到姚姐卖卤肉的地方去,见到熟人就让她们买肉,并介绍这是我的朋友,卤肉做得很出色。慢慢的姚姐夫妇的生意也好了起来,每个月除了自己吃的还能余下千把元一个月。姚姐常常对我说,亲不如友,她说要是听她弟弟的她早就回去了。
广西气候特别的炎热,刚从贵州到这里很不习惯,夏日时我们一排楼上的人家都很少关门睡觉,我也常常整晚架着凳子躺在走廊里。记得有一晚太热,隔壁的一对年轻夫妇用门板架在矮凳子上做一个床,我女儿见了,就跑过去睡,刚躺下小矮凳啪的一下倒了,女儿从过道栏杆的下面掉了出去,她吓得大叫一声,还好手抓住了铁管吊在了空中,我吓得头嗡的一下,感觉整个血液都凝固了,和平跑过来把她拉了上来。和平站在那里脸色发白,楞了一会,过后回过头来打女儿,吓坏了的女儿一声不哼的让他打,我反应过来拉开他,抱着女儿边骂她太大意边摸她,她吓得说不出话来。很久后我都为这事后怕,要是当时真掉下去,掉到下面的乱石堆上哪还有人。
女儿上学成了我的一块心病,我盼着新房快一点分下来。1997年的9月房子总算分了下来,那时分到新房也没有人搞什么装修,都是粉刷一下铺上磁砖就搬进去了,我家也一样,刚分上新房就搬了进去,住久了过渡房,搬进这不到50平米的房子也感觉特别的舒适和宽敞。白白的墙壁亮亮的地板,加上漂亮的落地窗帘和我在贵州打的新家具,很多同乡和新朋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