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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说带大这么多的孩子,只有小波波和我女儿这样聪明,颖一个多月就会望嘴了,看着我们吃饭小嘴就不停的动,有时在饭桌上我们大人说话她以为是冲她说,也厥着嘴对着人哦哦的,有时也和和平说,和平见了很开心,也开始逗她了,刚两个月,女儿就对着妹妹打着哈哈的笑,惹得妹妹一天上班都不安心,时时往家里跑,隔壁住了一个姓郑的所长,他一家人也特别的喜欢颖,颖两个多月就会认人,一见所长家人就伸手要抱,不抱她就哭,惹得所长一家三口天天往我家跑,医生们没事也要上我家来,有些人说我家像俱乐部。颖长得特别的胖,样子很可爱,打针从来都不哭,其他孩子打预防针都大哭,而她眉头都不皱一下,只是嗨嗨的叫两声,惹得大家笑。
出生刚四个月的颖会自己抱着西瓜啃,把妈妈乐坏了,颖吃西瓜时小手的指甲都因用力成了白色的,她怕别人从她手里抢走。
二哥送了个三轮车给颖,上面有一块挡板,可以放东西,上面常常放着玩具和吃的,颖四个月的这一天下午,我在水管边洗东西,妹妹推着颖出来玩,很多人围着颖在逗,颖也开心的笑个不停。这时和平下班回来了,和平站在颖的后面叫了声“颖颖”,颖玩得正开心,听到和平叫她,反过身来看了一眼和平,突然放声大哭,把双手伸给和平,和平见女儿对他撒娇,激动得工作服都没脱掉,抱起女儿不停的叫“乖崽乖崽”,从这天起和平脸上时时掛着笑容,下班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找女儿,我天天给女儿喂奶,可女儿对他的依恋胜过于我,这种依恋也让和平放下了生女儿的包袱,真心的爱女儿了。
我由于奶太多,每晚要起来挤很多次,睡不好觉,我不像其他人那样能吃鸡、肉、鱼一类的东西,我只能吃大米饭,可奶却多得不得了,我每晚要起来挤奶都是两个奶同时一起挤,面前放一个脸盆,只听到沙沙声,一会盆里的奶就涨起来了。后来有些疗养员就拿来杯子,有的要去喝,有的要去洗脸。那时不兴纱窗,只用蚊帐,我就把窗户打开,把他们的装满奶的杯子放在窗台上,每晚起码能装上五六杯。有时候奶滴在窗台上干了就成了白色粉沫。
女儿又白又胖,走到哪里都有人看,女儿五个月时有个女疗养员带来一七个月的女儿,没有奶吃,那天她去赶集,把女儿托付给别人看,她女儿饿得直哭,我奶又涨得不行,我就偷偷的去抱过那孩子给她喂奶,她饿极了,大吸了一顿,我也轻松多了,后来孩子母亲知道了,天天抱着孩子上我家来要奶,我给她足足喂了两个月乳,可是一到晚上还是要挤奶,奶多成了我的一大痛苦。
我刚满月就开始操持家务,满月那天我把全家人的床上用品包括沙发用品全拆来洗了,虽然有洗衣机,可没有自来水,有水的地方又没有电,我只好把东西拿到远处的水管边从早洗到晚,整整洗了一天,那时我还不怎么能坐,天还很冷,我就打着赤脚,把东西放台子上用刷子刷,和平下班回来见我脚冻得红红的有些心痛我。
我由于奶多总睡不好,时时头晕目眩的,那天晚上女儿不知道为什么老哭,我起来抱着她,我真是难受到了极点,我平常也要很长时间才能睡着,和平关心我,说把女儿给他,他抱着让我睡,可我还没睡着,只听咚的一下,女儿几秒钟才哭出声来,和平竞然抱着女儿自己睡着了,把人掉水泥地上了,女儿小脑袋上摔了个包,吓得我冲关和平一阵乱骂,和平也吓坏了。
那时的人们带孩子很少像现在这样的讲究,虽然爱是一样的,可条件差多了,一般都是孩子和大人同床,为了怕和平瞌睡大压着女儿,我让和平睡另一头,我一向觉很轻,女儿不到两个月,有一天我睡梦里感觉旁边的女儿在大声的喘气,我突然惊醒,只见和平的一只脚整个的压在女儿的身上,我吓得心都跳在嘴里来了,轻轻的把和平的脚搬开,我当时不敢大叫,我怕把和平惊醒,怕他把脚突然收回去,这么小的生命怎么经得起他那大脚拉那一下。这两次后,我觉得我每时每刻都在为女儿担心,胆子也变得小了。
我常常想起一件事,那是儿时,我亲眼所见天上飞下一只老鹰来抓刚出壳不久的小鸡,母鸡见了没命的跑去和老鹰打架,老鹰赶跑了,母鸡却在地上很久站不起来,那时我还很小,都被鸡妈妈感动得哭了,20多年过去了,我自己当妈妈了,我常常想起那只和老鹰打架的鸡妈妈。
不到两个月我就开始上班了,这时候服务站又调来了一位管理人员。他是文革时期提拔上来的运输科支部书记,后来生产走向正规了,他又什么都不懂,实在没地方安排他,只好让他来服务站了,他来不久谢叔就因高血压引起脑溢血不能上班了。这样服务站的主要管理我还得参与,家里的家务事我还得做,晚上我还卷烟,妈妈和和平虽然也帮我包烟,妹妹也帮我带人,可是我一天没有一点休息时间,我感觉我就像个机器人那样,从起来就开始忙。我一天忙得除了给女儿哺乳外没有一点时间抱她,妈妈有时候说我都没有好好的抱过女儿,其实我心里好想抱啊!可我那来时间抱。女儿几个月了我都没给她洗过澡,全是妹妹给她洗。
妹妹给女儿洗澡时总是一只手把女儿整个的托起来,把小脑袋用手掌捧着,身子放在手臂上,这样先洗头,洗好头再把小家伙放水里洗身上。看着妹妹给女儿洗澡我很想去帮她,可妹妹不让,说我笨脚笨手的。
女儿才个多月时,一天我趁妹妹不在,就倒了一大盆水,想自己给女儿洗。妈妈见了不让我洗,说我没有经验,天又冷,怕我把女儿冻着。我不听妈妈的,学着妹妹的样子给女儿脱光了,把头放到手心里先洗头。当我看到冻得嘴唇都发紫的女儿脚手并用的比划着时,心里的那种爱,那种痛可能只有一个当母亲的才能感受到。可我刚用水浇到小家伙头上时,她吃惊的大动,随着扑通一声,女儿头先脚后整个人掉进了盆里。我吓得不管倒顺,一下子把她从水里捞了出来,小家伙“阿嚏、阿嚏”的直打喷嚏。妈妈吓坏了,二话没说,跑过来就给我背上来了几下,我自己也吓得直冒冷汗。
早上妹妹要抱着女儿去上班,妈妈总交代多包点,说六月毛毛怕北风(毛毛是贵州人对婴儿的称呼)。平常女儿晚上也是妹妹包好再放到我床上来。一天,天有点冷,妹妹晚上有病人,让我自己给女儿包好,妈妈说她来包,我不让,难得有个机会让我包,我把女儿用毛巾被包好,用小棉被盖上,小棉被上灌了六个盐水瓶的开水,上面再盖上大棉被。
睡下一会女儿就哭开了,我喂她吃奶她也不吃,女儿从来没有这样哭过,我急得不知所措,再摸摸她,手脚都是热的,妈妈在妹妹的房里听到女儿哭得急,跑过来掀开被子一看,一边把女儿抱了起来,一边骂我,“你蠢得和那猪一样,你是想把她煮熟吃了是吧?你给她盖这么多,还灌这么多的开水瓶给她围着。”我再看看妈妈抱着的孩子,连眉毛都是湿的。
以后的日子里,我的心情总是跟着女儿的哭声和笑声变换着,为自己所做的傻事而后怕。对女儿,真有放在嘴里怕化了,放在手里怕飞了的感觉。
四个月的女儿因为吃西瓜多了,开始拉痢疾,只好住进传染病院,因为女儿不爱哭,又因为她胖乎乎的,护士们特别喜欢来抱她,可我心里担心她们把其它病传染给女儿我常常抱着女儿躲她们,妹妹带女儿时常常唱一首歌给她听,颖听惯了这歌,在困时只要唱这歌她就睡觉了,女儿住院只能由我自己带了,因为传染病院在万山,哄女儿睡觉时我也唱那首歌给女儿听,几天后,全院的护士也都会唱了,只要见颖就唱“摇啊摇摇啊摇,宝宝快睡觉,摇啊摇摇啊摇,宝宝快睡觉,盼儿快长大,盼儿快长高,摇啊摇,摇啊摇,宝宝快睡觉,快睡觉。”护士们在一起嗑瓜子,颖望嘴,护士们把手伸给她,颖真的慢慢的试着把手伸过去抓上一粒瓜子往自己嘴里放,护士们惊讶,感觉奇怪,说难以相信四个月的孩子会自己抓东西吃。
住院一个星期了,颖的病一点不见好,头上到处都是打针的伤痕,头发也剃得乱七八糟的,女儿只要是剃她头发她就大哭,我心痛得不得了,颖一天天的瘦了,我心里急。实在没有办法了,我见女儿原来是拉绿色的大便,后来拉红的了。我就去找聂妈妈,我边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