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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干还在护士站里,看见湘琴,惊讶的问:“哎呀,湘琴?你怎么又跑来了?你还真忙呀。”
湘琴没有回答干干的话,大口的喘着气问:“喏,干干,直树的手术结束了吗?”
“我看看。啊,好像刚刚正好结束。花了8小时呢!”
“是在第4手术室没错吧?”湘琴没等干干讲完就匆匆的问道。
“对呀。”
“谢谢。”湘琴一说完就转身跑出了护士站。
“直树!直树!你在哪里?”湘琴在诺大的医院里四处的找寻直树的踪影,但是医院一下子变得好大啊,直树到底在哪里啊?
“直树?咦?刚刚还在的啊。怎么会不见了?是不是在淋浴间啊?”还没换下手术服的医生这么跟湘琴说。
“淋浴间是吗?”湘琴匆匆茫茫的,来不及道谢就转身又跑开了,直奔向淋浴间,要快点找到直树。
可是到了淋浴间,却没有见到直树的身影,从里面出来的人告诉湘琴:“啊,他已经洗好了。也许到休息室去了。”
“休息室”湘琴连谢都没有说,扭头就往休息室跑去,可是依旧没有找到,“——没有!”整个休息室里鼾声四起,但是不见直树:“没有!”
湘琴漫无目的的在医院里来回的找了好几圈,靠在楼梯口,湘琴大口的喘着气,来回张望着空荡荡的医院,湘琴无奈的叹着气:“医院太大,到处都找不到。”
就在这时,楼梯的下面传来了小声的谈话声:“江医师,明天……”
“……”
虽然很小声,但是湘琴很确切的知道,是直树,湘琴的心里激动起来:“直树的声音?找到了!是直树!”湘琴大声的朝着楼梯下面喊道:“直树!”映入眼帘的是直树那张俊朗的脸,虽然略显疲倦,但是还是那么帅气,正慢慢的迈着步子走上楼梯,朝湘琴走上来。
湘琴不等直树说话,也等不及直树走上来就急冲冲的往下跑去:“你刚动完手术对不对,辛苦你了!我跟你说哦,我跟你说哦!”湘琴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步伐,“我跟你说,其实啊,我带东西来给直树吃,是我特制的……”
突然间,湘琴的脚下踩了个空,身子失去了平衡的往前倒去。
“!!湘琴!”刚刚还慢慢迈着步子的直树惊叫着伸出了手想抱住摔下来的湘琴,但是湘琴倒下去的力量实在太大了,直树疲惫的身躯根本阻挡不了,伴随着湘琴的尖叫声“哇————”,一股无力的感觉涌上了直树的身体里,抱着湘琴的身子也失去了控制的往后倒了下去,脚离开了地面,在湘琴“哇啊啊啊!”的尖叫声中,湘琴和直树从楼梯上摔了下来。
“好疼……”湘琴慢慢的睁开了因为害怕而闭上的眼睛,怎么回事,湘琴还没有反应过来,睁开眼睛的第一眼就看见倒在身旁的直树。
“直……直树!直……”湘琴叫着直树,但是直树没有回答。
湘琴挣扎着爬了起来,惊慌的看着身边昏迷了的直树,湘琴整个人完全呆住了的看着直树:“直……直树!”
但是直树一直紧紧的闭着眼睛,听不见湘琴的呼唤,也没有办法回答湘琴。
听到声响的医院人员涌了过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好像是有人从楼梯上掉下来了。没事吧?”
湘琴仍然怔怔的看着倒在自己面前的直树,她听不见远处涌过来的人们的声音,脑子里“嗡”的一声后,然后是一片空白,直树怎么了,为什么他不醒过来,湘琴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双眼,不敢看眼前的一切,失声的大喊了起来,带着撕心裂肺的痛苦:“不——!”湘琴的心里有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还好吗?快准备担架!”医院的工作人员在湘琴的旁边忙碌着,但是湘琴的眼前只有没有了知觉的直树,心里全部只有恐惧,混乱的感觉满溢着,脑子根本没有了思维,没有讯息传递到身体里,告诉她应该怎么办:“直树他、直树他——”
第十二章 直树住院
直树被推进了手术室,手术室的灯亮了起来。
孤单单的坐在手术室门前的椅子上,湘琴脑子里依然一片恐怕,夜晚的沁凉更加深了她心里的恐惧和害怕,她不禁发抖的,双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裙角。
“湘琴!”干干着急的叫着朝手术室跑了过来,“湘琴!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干干的声音,湘琴慢慢的转过泪流满面的脸,感觉是在黑夜中找到了一盏明灯一样的感觉,这个时候,多么希望能够有一个怀抱能够让她靠,让她有所依偎啊,湘琴哽咽着看着跑过来的干干:“……干干……”
干干在湘琴的面前停了下来,大口的喘着气,充满疑惑的问湘琴:“我刚在护理站听说了,吓了一大跳!直树他怎么了?”
看到了干干,湘琴再也忍不住的扑到干干的怀里大声的哭了起来:“直树他、直树他从楼梯上……都是我!他为了保护我……怎么办?干干!要是直树死了的话……”湘琴靠在干干怀里,带着哽咽的哭腔,断断续续的说着,心里的害怕是无论用什么样的言语都无法表达出来。
干干轻声的安慰着害怕到失魂了的湘琴:“好了好了,冷静一点,湘琴!医生怎么说?”
干干的安慰的话对湘琴起不了什么作用,湘琴掩面哭着:“不知道!西垣医师说我碍事,不让我进去,可是他失去意识……直树撞到头……怎么办?都是我的错!”湘琴越说越激动起来,“要是直树死了,我也、我也一起去!”湘琴大声的说着,心里打定了这样的主意。
干干没有说话,弯下腰来,轻轻的拍了拍湘琴的脸,这一拍,倒让湘琴停止了哭声,抬头,泪眼朦胧的看着干干。
“湘琴,好好冷静下来,你好歹也是个护士,怎么可以这个样子。”
湘琴摸着被干干拍打了的脸,惊讶的看着干干。
“你是直树的妻子,要比任何人都振作。”干干直直的看着湘琴,语气不重,但是却让湘琴感到了震撼,眼泪虽然还在不听使唤的流,但是湘琴已经不带哭腔了。
干干微笑的摸摸湘琴的头:“不会有事的,西垣医师的实力是一流的。”
“嗯、嗯!”湘琴伸出手去擦眼角不断流下的眼泪,嘴上答应着,但是心里却不是说想不担心,就能够放下的,湘琴守在手术室门前,紧紧的闭着眼睛,双手合十的默默祈祷着,眼泪从脸颊上滑落:“神啊!求求您!求求您!求求您!救直树一命!”
不知道经过了多久的等待,手术室门前的灯终于灭了,“刷”的一声,手术室的门打开了,直树被推出了手术室,清水主任快速的对旁边的护士吩咐道:“送到507号房。VITAL麻烦注意一下。”
“是。”一旁的护士小姐果断的回答着。
湘琴健步的冲到了直树的旁边,在昏迷的直树耳边大声的呼唤着:“直树!直树!”
“不行啊!湘琴!不要摇!”清水主任急忙的阻止了湘琴。
就在这时,西垣医生和旁边的助手说着“医师,您辛苦了。”“辛苦了。”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湘琴立刻像发狂一样的冲到了西垣医生的面前,紧紧的抓着西垣医生问:“医师!西垣医师!怎么样?直树他、直树他、”
刚从手术室里走出来的西垣医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湘琴紧紧的勒住了脖子,被湘琴勒得面红耳赤起来:“咳!湘、湘……放……”
湘琴急忙放松了一点,但是仍然抓着西垣医生不放,一股脑的追问:“他撞到头对不对!都失去意识了!有脑内出血吗!请老实告诉我!我已经有心理准备了!”
西垣医生惊讶的看着湘琴把一大堆的话讲完,然后小声的说:“是骨折。”
“骨折!?”湘琴继续大声着:“骨折?头盖骨骨折……脑部受损……后遗症……”湘琴越想越说越害怕,“我……我……就算直树从此一辈子都不会动,我也要陪他……照顾他一辈子!”湘琴流着泪大声的说着:“就算直树的意识一辈子都不会回复……”
“……喂。”西垣医生冷冷的打断了湘琴的话,“在这么慷慨激昂的时候泼你冷水真是不好意思,不过骨折的是脚。”
“……呃?”湘琴停在哭声和呐喊般的讲话,讷讷的看着西垣医生,他刚才说什么?“…………脚?”
西垣医生继续冷冷的说着,和湘琴的失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小腿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