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ぃ庖换氐美图莸皆嬖熬莸阕咭惶死玻 崩钐豢矗桥淹讲潭矗薏坏靡坏蹲油彼浪U薜醚姥餮鞯模患悦婀戳艘桓錾聿氖手小⒋┟咨啊⒋鹘鹚磕а劬档陌拙涣橙毡揪伲孀耪降叮迅咄称ぱヌさ耐赝氐叵欤蠢春蒙媸欤吹礁埃侨死湫ψ虐蜒劬嫡吕矗豢慈词呛挠瘛�
李铁气得使劲啐了他一口。
胡文玉用手绢擦擦脸,哈哈地笑了一声,立刻又沉下脸来道:“我到这边来了,咱们还没来得及好好较量较量,你就当了俘虏。老实说,你们逃不出我的手心,哈哈哈!”他往前凑了几步,歪头看着李铁又问道:“怎么样,识时务者为俊杰,过来吧,当个大队长,舒服的很哪!”说了又笑起来。
李铁满腔怒气攻心,咬咬牙,趁他不注意,猛然飞起一脚,踢中了胡文玉的下部。胡文玉哎呀一声,倒在地上,疼的直打滚。日伪军连忙把胡文玉扶起来,站也站不直了,只好叫来一副担架,抬着他走。
渡边向李铁伸出大拇指,哈哈地笑着说:“你的大大的好!大大的好!”立刻斥骂着鬼子兵说:“快给李铁队长解开的!”张木康也客气地说:“李先生,多原谅,我是久仰大名了,这次请您到枣园去,无非是想和您一起共事,希望……”
李铁仰着脸不理他们。听着枪声猛烈地响了一阵子,突然停止了。
敌伪军押着李铁和被俘虏的几个队员,向枣园据点疾速地走去。
李铁被夹在鬼子的行列里边,虽然他没有被捆着,后边和左右都是鬼子挺了刺刀监视着。他一面走着不住地左顾右盼,只是找不到一个逃跑的机会。眼看着穿过树林,穿过庄稼地小路,快离枣园据点不远了,再不想法逃出去就完了。他一下立在路边不走了,要求歇一会儿解解手。一个鬼子吼叫了一声要发脾气,被一个鬼子军官制止住,命令鬼子兵四面围着他,监视着让他解手。几个鬼子围住他,敌人的队伍不停地走过去。他解着手瞅着伸在面前的刺刀,寻思着办法。他扎好裤腰带歇了一会儿,鬼子军官催他走,只得跟上往前走。看看到了一带密林丛丛的大土岗上,左边是枣树林,右边是陡峭的土坡,下边是两丈多深的大夹沟,大沟对面坡上是用密实实的杜树夹枣树编成围墙的梨树园。这一带地形复杂,是最好的打伏击的地势。这时,四周悄无声息,李铁只盼着同志们能在这里打一下才好。想着听见马蹄声响,敌伪军官骑着五匹大马,从旁边走过去了。听着马上一个伪军军官说声:
“李队长委屈啦,枣园见!”
李铁听着,估计是伪军大队长张木康,没有理他,只顾观察地势。眼看走上了土岗的顶上,陡坡下边是一片棘针乱草。正在偷偷看着鬼子的动静向右边靠,突然,一阵排枪从两旁射击过来。李铁早攒足了劲,趁敌人一慌,闪开敌人的刺刀,猛一膀子向右边的一个鬼子撞去,随着向大沟下边跳下去,正砸在掉下去的鬼子的身上,摔的一昏,一下子没有能爬起来。这时侧面树林里排枪向敌人猛射着。看着大沟上又有敌人跳下来,李铁赶紧往一边滚去,忍着疼咬牙爬起来就往对面坡边跑。李铁跑着觉得身后有人追近,忽听噗嗵一声,迎面跳下两个人来,原来是刘满仓和陈东风。刘满仓吼一声把敌人砸倒;陈东风扶起李铁就跑。这时身边子弹啾啾直响,陈东风扶着李铁爬上坡顶,正碰上武小龙和萧金。武小龙连忙拉住李铁,跑到树林里边。左右都是游击队员,把枪伸出篱笆去向敌人射击着。李铁这一歇倒脚疼的立不住了,就见许凤提了枪跑到面前,惊喜地一把扶住他说:“快跑!武小龙同志带队掩护!”陈东风一把背起李铁,一阵风跑下去。许凤掩护了一阵,也跟着跑下来。跑了一阵,听着不要紧了,李铁坚决要下来走。
这时零零星星的枪声在四面八方响起来。听吧,各式各样的枪声都有:老套筒,独二决,火炮,大抬杆……这是民兵小组们自动来配合作战了。敌人被这枪声气恼了,狠狠地用机枪盲目地扫射着,不时发射几下掷弹筒,连着几声爆炸。可是敌人刚打完了这边,那边枪声又响了,真是此起彼落。这样打打逗逗,忽隐忽现,满地青纱帐,又是黑夜,追不见人影,打不着目标,敌人的枪声,无可奈何地咆哮着。
许凤听着,满意地笑了笑,心里赞叹道:有这样的群众,这样的民兵,还怕什么?她想着向四下观察了一会,跟上来向李铁说道:“哎呀!可真把人急死了。我们在岳村西头正检查工作呢,萧之明同志就带着大队开过来了。我跟萧之明同志说了一会话,正说派人叫你带上小队过去一起配合活动呢,就听见枪响,知道你们出了事。萧之明同志立刻就带队攻上去,把小队接下来。一看你们几个人没有下来,他就急了。赶紧又带队追下来,跑步从旁超过敌人,秘密地埋伏到这一带。刚才我们看着就像是你跳下沟来,好歹总算把你救出来了。”
萧金哎了一声说:“都怨我太大意了。”
秀芬嗯了一声说:“还说呢,你就不应该让李铁同志在后边掩护!”
许凤忙说:“秀芬别说这个了。萧金同志没有什么不对。他也急的够呛了。不是我跟萧之明同志劝着他,还非要打回去找李铁同志呢。”
李铁喘着气说:“谁也不怨,都怨我,真不该出这样事。”
他们小声说着话,听着枪声渐渐远了。李铁早累得精疲力尽,摔的腿疼难忍,知道脱了险,一跛一跛地再也走不动了。陈东风又要背着他,李铁坚决不让,只好架了他一步一步挪动。月光下,许凤看着他衣裳撕的稀烂,脸上、胳膊上都是血印子,也不忍再说他什么,忙从自己腰里扯下毛巾来递给他说:“快擦擦吧,看你!”
李铁接过毛巾来,擦着汗水。站下听听,枪声还稀稀落落地响着。
二、归队
几天过去了。这天上午天晴气爽,敌人没有出动,张村静静的,好像沉睡在这绿树浓荫里了。太阳越升越高,亮得叫人不敢看它。树影墙阴越缩越短。空气一会比一会闷热。不知是谁家的老母鸡下了蛋,咕嘎咕嘎地叫起来。游击队配合村里青年又突击出新的秘密地道,把烧毁的房子也修好了。他们又踏踏实实地住到村里来了。朱大江也从孔村搬了回来。不知是什么原因,他住在哪村也总觉着不如在张村舒坦。现在他的伤已经好了。方才送走了看望他的同志们,回到屋里坐下,吸着烟,伏在炕桌上,用铅笔练习着写起字来。他的大粗手指笨拙地拿着铅笔,觉得怎么也不得劲,真比拿锄头枪杆还费事哩。手微微哆嗦着,写几个字舔一下铅笔尖,写完一个字就跟旁边一张纸上的字对一对。另一张纸上的字很秀丽,他写的字可曲曲弯弯,简直不比核桃小。自己看了不由地笑着自言自语地说:“不如许凤写的好。唉,还不如人家个闺女哩。”他正在聚精会神地写字,忽听院里一阵嘀嘀嗒嗒的女人说话声,听出其中一个是张大娘,另一个女人的声音,简真活像自己的媳妇。不由地一怔,忙放下铅笔听着。不多时两个人走进屋来。一掀门帘,果然是张大娘领着媳妇王素娥和儿子小牛进来了。素娥顺手把一小篮子鸡蛋放在炕上。朱大江咧开大嘴笑着,再也合不上嘴。大娘笑眯眯地摇了一下手说:“你嫂子走的怪累的,快上炕去歇会儿。那柜上的壶里有开水,快给孩子喝点。我给你们做饭去。”说着回头就走。
素娥抿着嘴笑着,摸摸脑后的圆髻,把孩子搂在两腿中间,挨着朱大江坐在炕沿上,看着朱大江说:“要不是许凤同志派人接俺娘儿俩,看样你一辈子也不打算叫我知道。你呀,你要有个好歹,我可怎么办?”说着擦起眼泪来。
朱大江哈哈地笑道:“看你说的,咱这号人是摔不碎,砸不烂的。好啦,看,这不是好啦?我正说回家去看你哩。”说着攥起大拳头在她面前晃着,引逗得素娥忍不住笑着一撅嘴说:“死样子!没良心的,多会也改不了那傻样。”
“得,得,你不是就喜欢这傻样吗?”朱大江故意浑身活动着说:“看,一点都不痛啦。”
逗的素娥噗哧一下又笑了,可是眼里还噙着泪花。孩子闹着要上炕,素娥用袖子抹了抹眼睛,把孩子抱上炕去。朱大江一下把孩子抱在怀里,问道:“牛牛,想爹了没有?”
三岁的小牛看看爹,看看娘,笑着直去捏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