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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孟获指挥的押运粮草的这部分“无当飞军”更是怨声载道,面对这样一支军队,令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南蛮人心生惧意。山地作战原本是他们的长项,现在却被青特种精英打得完全抬不起头来。孟获现在更是完全没有了脾气,上一回交战,孟获遇见了一名白衣如雪的男子,手持长剑,在山地上如履平地,每一出手,必有人中剑身亡,而且叫人无从阻挡,大部分人连反应都来不及便已经被这么男子刺倒在地了,即便是有所反应也来不及了。最令人惊骇的是,在这杀人如麻的战场上,这名白衣男子身上居然没有半点鲜血,好似周围的杀戮都与他没有关系似的。孟获只看了一眼;便可判断出来自己十分佩服的益州大将陈到绝对不会是这个人的对手。就连他自己这个很喜欢和高手切磋的人都兴不起半点和此人交手的欲望。
不过他不去找人家;人家却来找他;这名男子一见到他便立时连人带剑扑了过来;当日连他自己都已经觉得自己死定了;自己的老婆祝融夫人却在后面大叫着自己的名字;不知道为什么;那名白衣男子听到自己的名字之后居然扯开宝剑;飘然离去。并没有杀死自己。但是孟获却被这人的气势吓得心惊胆战,最后率先夺路而逃,丢了粮草。
因为自己身份特殊,更因为青州特种精英还未来得及杀散自己地部众,烧掉粮草,陈到了军队已经赶到,所以庞统事后也没有说自己什么。只是孟荻却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扑面而来的恐怖气息,回到大帐中便开始疯狂的和自己的妻子祝融夫人欢好。其生猛的程度令祝融夫人这深谙男女之道,并且乐此不疲、体力出众的健美夫人也消受不起,被孟荻弄得魂飞魄散。不知身在何方。
以开始祝融夫人还以为孟荻是在感激自己的救命之恩,襄阳精尽报妻呢,后来才发觉事情不对头。知道自己的丈夫现在如此异常是因为被死亡的威胁激发出了所以的战栗而有兴奋的潜能,因为无处发泄,所以便施加到了她的身上,就好像尽头不大搞特搞她一番,明天便没有机会了一般。虽然祝融夫人也知道孟获这样很不对头,但是却无力阻止,而且说实话。对于性的追求使得他也非常喜欢孟获现在的这种欢好的疯狂势头。
就比如像现在。
隔着孟获地大帐,人们就可以听见祝融夫人的呻吟声,虽然南蛮生性开放,对别人欢好并不好奇,但是那守卫听得有点魂不守舍。咱们的祝融夫人叫地也太销魂了吧。
不过祝融夫人也不得不如此。此时大帐之内战乱正十分激烈,孟获未见得如何。祝融夫人却到了紧要关头。只是祝融夫人一双粉嫩白皙又充满爆炸力的长腿跪在席上,上面布满了因为兴奋而泛起的鸡皮疙瘩,小腿的肌肉随着十个极力向脚心里面扣的珠圆玉润地脚趾头泵的越来越紧,一对丝毫看不出来是习武之人地胳膊更是微微颤抖,显然已经支撑不住,而实际上,祝融夫人已经夫力动弹了。祝融夫人的纤长细腰此时正被孟获的一双大手握住;光滑柔嫩的后背和腹部上面已经布满了香津津的汗水;在那细腰下面陡然丰隆起来;好似用白玉做的葫芦一般丰满柔嫩的臀部随着血红着眼睛的孟获的有力冲击激荡起一阵阵臀波;一对高耸丰满的酥乳更因为姿势的关系显得更加的饱满;那一阵阵乳浪此起彼伏;摇曳得叫人欲火丛生。
孟获此时的眼神机为疯狂;仿佛身下的女人乃是心中的恐惧;他要用尽全部精神击败这恐惧一般;男性的坚挺充斥着杀伐的气息;完全不给任凭自己鞭挞蹂躏的祝融夫人喘息之机。祝融夫人蓦地娇吟一声,下身春潮泛滥,涌上花径,自是一片泥泞,双臂更是挺不住原本并不沉重却极为丰盈的上身,任其倒了下去,只是高高翘起那如同汉白玉般丰满硕大的臀部唯有不自觉的微微颤抖,任凭身上的男人肆意驰骋,口中的呻吟更是低沉下去,那悦耳的性感浪吟宛若随风潜入夜的春风,直可令千年玄冰为之消融。
孟获却不管身下春情已深,只是狂风暴雨的袭击着祝融夫人身上的敏感。正在这时,却听见外面传来一把低沉声音来:”大哥,小弟有重要的事情要找你。“
孟获虽然正是“性”致勃勃之时,却可听得出那是自己弟弟孟优的声音,虽然心中有千般不悦,但是却知道若是没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自己这个弟弟是绝对不会来找自己的,故此当机立断从祝融夫人体内抽出自己的分身,站起身来,跳到创下,随手拿起祝融夫人那雪白的内衣擦试了一下自己湿漉漉的下体,开始穿戴起自己的衣服。祝融夫人此时已经全是没有了力气,高潮连连下,浑身泛起了惊心动魄的桃红色,一双媚眼如丝,似可流淌出汁液来,看着孟获,腻声道:“大王……”
孟获心中火气正壮,闻声便转过身来,伸出一双大手在祝融夫人身上贪婪游走,意犹未尽道:“夫人,我这里有要紧事,去去就回,你我还需大战三百回合。”祝融夫人虽然已经无限满足,但是闻言脸上却还是流露出了惊喜,娇柔无力地驯服点头,衣服千肯万肯的样子。
孟获嘿嘿淫笑两声,便穿戴整齐出去了。
才一出去,就看见自己的弟弟孟优站在大帐旁边,一见到孟获出来了,便神情暧昧地看了大帐一眼道:“兄长越发的雄健,这些天嫂子可是越来越漂亮了。嘿嘿,有了大哥的滋润,果然不同凡响。真是叫弟弟羡慕呢。”南蛮人民风剽悍纯朴;对于性事更是毫不排饰;若是换成汉人被孟优这般评价;虽然可能会心花怒放;但是难免会笑骂几句;可是孟获听了此言却觉得这是对自己的最高夸奖;当下哈哈大笑起来。
然后才皱眉问道:'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孟优看看左右无人;这才低声道:〃兄长;青州方面来人了。〃孟获闻听此言,大吃一惊,不能置信道:“什么?”
看看自己的兄长惊疑不定的样子,孟优连忙低声道:“兄长切莫声张,小心隔墙有耳。”说罢还转过头来小心谨慎地看看周围。孟获这才清醒过来,看看自己兄弟的模样,冷笑道:“你怕什么?这里都是咱们南蛮的族人,难道还会有其他的耳目吗?而且我们又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现在我们就把青州的这个使者杀掉,然后把这件事告诉庞统先生去。汉人有一句话说得好,无事献殷勤,非奸既盗,现在青州派使者来,打的什么注意我还不知道吗,无外乎就是挑拨离间,要我们脱离益州军队,向青州投降。哼,青州的主事之人未免太小看我孟获了,小小鬼伎俩又岂能瞒过我的双眼?!”孟优看着孟获的样子;也不争辩;只是微微一笑道:〃兄长明鉴;不过小弟有一言相问;既然兄长知道青州军这次派使者来所为何事;现在我军形是凶险;面对青州的这番打算;兄长的心中难道就一点都不心动吗?〃孟获那张满是横丝儿肉的那脸微微抽搐了一下,随即木无表情道:”那又如何?我孟获行事一向有自己的原则,汉人说道不同不相为谋,这个道理为兄还是懂的,青州,并不是你我兄弟可以投奔的地方,依我看来,青州是拿我们没有办法了,所以才出此计,为的挑拨南蛮与益州的关系,若是我们投靠给青州,将来青州一旦目的达到,还不一定怎么对待我们呢。南匈奴就是最好地例子,原本已经向汉室称臣。现在又如何呢?于伏罗兄弟命丧黄泉!贤弟你不可被青州蒙骗。”孟优看着孟获言不由衷的样子,啧啧道:”兄长对我还不说实话吗?咱们虽然是南蛮人,可是却也不傻,否则谁都做不到这位置上,你说青州使者此来没有丝毫的诚意,对我们居心叵测,这是兄长昧着良心说话,兄长,你可别告诉我你还不知道前几天青州军方面那个在战场上放了兄长一马的白衣人是什么人。“
孟获冷哼一声道:“这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我又岂会装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