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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牧州!可是冠军侯?”赵宏远兴奋地道。玉门关虽然边远,可李勒之名也随商旅传了过来,虽不如中原那般响亮,可守兵生活单调,能听听本朝第一武将的故事,也是平常生活中的一大乐事。
李勒笑道:“正是。我被皇上封到了敦煌,统领玉门关外所有领土,以后大家就是同僚了,要多亲多近才是!”
赵宏远脸色一黯,道:“玉门关外本有三城,鄯善和且末两城已落入突厥之手,只剩下了敦煌一城,可现在却不知如何了!”
李勒忙问:“外面来攻城的人是谁的军队,是突厥哪个部落?”
赵宏远呃了一声,随即道:“他们不是突厥人,是吐谷浑人,应该是阿辖伏允派来的!”
“阿辖?吐谷浑的首领姓阿辖?”李勒不解地问,他对西域的姓氏和风俗习惯都不太了解。
赵宏远忙道:“不不,阿辖不是姓,是可汗的意思,也就是咱们中原的大王之意。伏允是人名,他姓吐谷浑,是鲜卑人慕容氏的后代!”见李勒不了解这里的称呼,赵宏远忙大略的解释了一下。
李勒点了点头,和赵宏远并肩上关,只见城垛后面全是隋军的尸体,足足有二百多人,而城头活下来的守兵,数点人数,竟然只有二十八人。如果他再晚来片刻,玉门关便就失守了!
站在关上,李勒问道:“这关怎么这样小呀,里面只一个校尉的建制,如何能抵挡来犯之敌?”
赵宏远道:“是故意修得这样小的,城墙短,这样爬城的敌兵就不会太多,我军便可以固守待援,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意!”说完苦笑道:“可今天如不是侯爷及时赶到,这座关口怕是要失守了!”
李勒嗯了一声,又道:“吐谷浑的人为什么要来攻打玉门关,他们想干什么?”
赵宏远脸上露出不解之色,道:“我也不知为什么,今天他们突然就来了!平常我们和伏允并无往来,大家关系虽然不亲近,可也没到翻脸成仇的地步,他们突然来袭,卑职实不知为什么!”
李勒看了一眼下面吐谷浑士兵的尸体,心想:“对方只派了一千多人来攻打玉门关,虽然可以将关口拿下,可这点兵力是不可能攻袭后面的城镇的,而且他们干嘛事先封锁消息,以他们的兵力来讲,似乎不需要啊!”
河对岸的吐谷浑领兵将军大叫投降,可对面杀来的隋将充耳不闻,大刀仍旧砍了下来,领兵将军大叫着闭上了眼睛,心想:“完了,我要去见先祖了!”
大刀却没砍中他的脑袋,领兵将军睁开眼睛,只前鼻子前立着一柄长长的陌刀,寒光闪闪,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耀眼的光芒!
徐世绩叫了声:“杀!”
领兵将军哏的一声,直接躺倒在地,看样子是被吓晕过去了!
徐世绩哈哈大笑,跳下马来,走上前伸脚踩住了领兵将军的脸,说道:“我在家时,总见到蟑螂,那些蟑螂一见我要踩死它们,便会装死,翻上肚皮,以为这样我就能饶过它们,可我还是照踩不误。没想到人也会装死,很好,就让我来割开你的肚皮,挖心肝下酒!”说着,用大刀去挑领兵将军的系甲丝绦,做出要豁开他肚皮的姿势!
领兵将军立刻把眼睛睁开了,用怪声怪气的汉语叫道:“饶命,我不敢再装死了!”
徐世绩哼了一声,抓着领兵将军的头发,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挥刀割掉了他的一只耳朵,喝道:“先吃耳朵,也不知脆不脆!”
领兵将军放声惨叫,他从没见过这般凶狠的中原人,竟然问都不问自己是谁,就割下了自己的耳朵,难道他不怕上司责怪吗?要知道隋朝的官员都怕自己部落的人,从来还没有敢伤害吐谷浑贵族的事情发生!
三百勇士随后赶来,见河里还有几个番将在挣扎,取出弓箭,将他们一一射死,尸体顺着河水,被冲向了下流!
徐世绩抓着领兵将军,喝道:“说,下游那些烽火台的守兵,是不是你们杀的?”
领军将军不敢回答这个问题,他带来的一千多人,全部死光,对方这么个狠法,自己要是承认了,还不知对方要吃自己哪个部位呢!
他哀求道:“小将是吐谷浑的千夫长,我还有个汉名呢,叫慕容何!小将家中略有资财,只要将军肯放我回去,小将必定会送上黄金百两……”话还没说完,就见徐世绩把大刀又对准了自己的另一只耳朵,他紧忙叫道:“将军,你要是杀了我,可就得不到半点好处了!”
不管他怎么个叫法,徐世绩还是割掉了他的另一只耳朵,骂道:“谁稀罕你的金子,你杀了我们的士兵,我要给他们报仇,血债血偿,人命岂是能用金子来衡量的!”
他扯着慕容何的头发,把他扔到了水里,让士兵抓着他又游回对岸!
上了关口城墙,见李勒脸色阴沉地站在城上,徐世绩道:“大人,这人叫慕容何,是吐谷浑人,不知他来这里干嘛!”
李勒道:“我估计他们是要攻打敦煌,这支军队是来拖住此处守兵的,免得关口得到敦煌被攻的消息,向后面求救兵!”
苏定方从下面赶了上来,听到李勒这般说,道:“这么说敦煌还未失守,至少在这支番兵来时还没失守!”
李勒冲满脸是血的慕容何吐了口唾沫,骂道:“番狗,竟敢侵扰我大隋国土,看来是活得不耐烦了!说,你们围攻敦煌的人有多少?”
慕容何哆哆嗦嗦地道:“我如说了,将军可否饶我性命?”
李勒道:“你说吧!”
慕容何见李勒满仁慈的,和那些蠢如牛马的大隋官员没什么两样,心头一松,道:“万夫长答依带的人,不算我的军队,还剩九千来人,我出来时还没开始攻打敦煌,现在已过去了三天,是否攻占,我就不知道了!”
李勒双眉一挑,喝道:“胆敢说谎,把他的鼻子割下来!”
慕容何叫道:“没有,我没说谎……啊!”
徐世绩才不管他说的是谎话,还是实话呢,大刀一挥,把他的鼻子又割了下来!
慕容何血流满面,叫道:“我真的没有说谎!”
李勒道:“真的没有?”
慕容何贪生怕死,连连摇头道:“没有,真的没有!”话音模糊不清。
“把他从城上扔下去!”李勒随即下令。
慕容何大吃一惊,奋力挣扎,“你答应不杀我的,你答应的……”
李勒哼了一声:“我可没答应过。你带兵侵我大隋,杀害我军几百个将士,如果只凭着回答我一个问题就能活命,那我们死去的兄弟定会在阴间骂我,难道他们的命,就值你一句实话吗?”
赵宏远扑上来,抓起慕容何,道:“没人请你来!”双手较劲,将慕容何扔下城去,登时将他摔死!
李勒对赵宏远道:“我军的家眷就在后头,由一名姓独孤的将军保护,不用多久他们就会赶来,到时你接待一下!”转头看着关口内的尸体,又叹了一口气,已经成了这副模样,实不知他还能怎么接待!
赵宏远道:“这里还有一些粮食,我定会尽力安排好侯爷的家眷!我这里有过河用的浮桥,只要搭上就可以过河,这里水流虽急,但河面却是不宽!”
李勒点了点头,对着关下的士兵叫道:“过河,去敦煌!”
士兵们已经把羽箭都拔了出来,听他下令,从关里拉出搭浮桥用的小船和木板,不多时就搭好浮桥,从上面跑过。李勒过河之后,骑上小白龙,一举梅花枪,叫道:“往……敦煌在哪个方向?”
苏定方忙道:“往西稍稍偏南!”他这段时间一直在研究西域的地形,一听李勒问话,急忙答道。
“往西南方向,散兵队列,前进!”李勒下令道。
令出兵动,隋军当即向西南方向疾驰而去。
一百二十里,说远不远,可却也不近,隋军就算再怎么拼命跑,也不可能在天黑之前赶到!一直到了二更天时分,这才赶到了敦煌。此时兵将们早已累得不行,不少战马已经开始口吐白沫,支持不住了!
李勒放眼向敦煌城望去,只见上面战斗正激,无数的吐谷浑士兵架着云梯正在攻城,喊杀声一阵响过一阵!
费力地咽下一口唾沫,润了润干涩的喉咙,李勒回头道:“还好,城池没有失守,我们驰援得及时!”
苏定方道:“我军跑了这么远的路,就算人没事,可战马却不行了,看样子得下马步战!”
李勒望向吐谷浑军,道:“他们也是步战,不知战马集到了何处,如果能把战马弄散,那么他们也无法用骑兵冲阵了!”
就听后面一人叫道:“我有办法,大人可让我一试!”喊话之人正是刘弘基,他以前做过盗马贼,这方面的本事了得!
李勒手下兵丁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