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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谦执掌徐州日久,任何徐州人能认得他根本就不奇怪。
而吕布虽然在城中声望很高,但平时甚少在百姓面前现身,更不用谈去长乐坊了。近来连日大战,吕布基本都在城楼,那里可不是一风尘女子可以去的地方,不要说是糜环,连貂禅近日都很少见着吕布。所以说,糜环几乎是不可能见过吕布的。
再说萧言,自来到这个时代后,压根就没到过徐州,一生下来便土生土长在徐州城的糜环更是不可能认得他。
三人中,陶谦年长,一见便可分辨,而萧言与吕布年纪相仿,身高身形容貌都属伟岸英俊一类,如果一陌生人,要立时从中二人中分辨出哪个是吕布,哪个是萧言,还真有不小的难度。
一番推敲下来,众人都明白了过来。唯有吕布还有些担心貂禅瞎猜疑,不住摇手道:“大家别误会。长乐坊那种地方,我可是从来没去过。”
吕布冒然说出这样一番话,惹得众人哄堂大笑起来,貂禅一阵羞涩气恼,俏眼瞪向吕布,直看得他一阵心痒。
此刻,糜环仍呆立原地,心中却已是炸翻了锅,心情悲痛到了极点。
当日徐州军攻击北海城失利,陈圭陈登父子引发兵变,趁机斩了糜氏兄弟二人后率众归降萧言,徐州军溃败。消息传至徐州城后,原本日常门庭若市的糜家顿时冷清了起来,虽然州牧陶谦并没有因战败而迁怒糜家,但所有人都清楚,糜家完了。
得知糜竺、糜芳的死讯后,整个糜家开始大乱了起来,时时有人离去。不多久,偌大的一处宅院,最终只剩下了糜环与一贴身侍女二人。
糜环悲痛欲绝,本欲一死了之,但又忘不了兄长的大仇。在她看来,所有的错都在萧言这个当时的青州牧身上,如果不是萧言,二位兄长不会兴兵去攻打北海,也就不会死了。只要杀了萧言,就可以为兄长报仇了。
此后,糜环日日苦思如何报仇。
直到前些日子,萧言派张辽援助徐州,让她看到了机会。她知道自己自幼在二位兄长的悉心呵护下,甚少出家门,城中根本没几人见过她,便吩咐那名贴身侍女去联络长乐坊的管事,将自己安排了进去当舞妓。她想依靠自己的美貌成名,天真地认为自己成名后就有很多机会去接近一些大人物,就有机会为兄长报仇了。
那管事一见到糜环,惊为天人,立刻将她安排成为了头牌舞妓,只等战火停歇局势安定后,靠她的美艳大赚一笔。
当时城上战况异常激烈,长乐坊早就无人光顾,处于关门停业状态。
糜环入了长乐坊后,除了日常习练舞曲外基本无事。她便花重金购来了毒药,又准备了一把锋利的短剑,每日晚上在房中苦苦练习刺击,多日下来,居然让这原本娇弱的身子练出了那一招疾速的刺击绝招来。
就在这徐州城即将被曹军攻破时,萧言率援军适时赶到,并顺利地击退了曹军,整个徐州城一片欢庆声中。
糜环顿时感觉机会来了,但也明白这可能是自己唯一一次接近萧言的机会,如果错过了,以自己的身份是不可能再有这样的机会的。遂鼓动长乐坊管事联络陶府之人,以庆祝胜利为由献舞助兴。
一切都进行得非常之顺利,为了能够刺杀成功,糜环将毒药下在了酒中,并在短剑上涂抹了剧毒,一起带进了陶府。
当看到仇人毫不怀疑地喝下了自己敬上的毒酒,糜环认为自己成功了,可以去九泉之下找哥哥了,心中顿时萌生了死意,抽出藏于长袖之中的匕首刺向毫无防备仇人。但没想到仇人居然闪掉了,并将自己推倒了出去。
随后的一幕幕,大家都已经很清楚明了了吧!
糜环呆立当场,心中越想越悲痛,越想越苦闷,想要报仇已是不可能了,即便仇人没立刻杀了自己,但自己孤苦伶仃一人,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意思,还是一死了之算了。
顿时娇容一片惨然,迅疾抬起手中短剑,扬脖自刎。
萧言也是一惊,心道此女怎地如此性烈。想出手阻止,已然反应不及。
第九十九章 将军情动
(今日第一章来了。呵呵)
虽说糜环是行刺萧言的凶手,但眼睁睁看着这国色天香的绝代佳人即将香消玉殒在自己面前,在场众人还是不由得发出一阵惊呼。
突然间,一道白色身影闪过,糜环只觉眼前一花,手中短剑便不知去向。一时芳容失色,尚来不及做出反应,紧接着眼前一黑,身子一软,昏厥了过去。
众人定睛望去,原来这突然闪出阻止糜环自刎之人正是赵云。
糜环的初次登场,便让正在一边畅饮的赵云感到有些眼前一亮;随后其行刺萧言,又让赵云感觉无比的愤怒;最后,得知这女子便是糜氏兄弟的妹妹糜环后,赵云顿时升起了同情怜悯之心,亲人亡故,孤独一人,这不是与自己幼年时一样,如果不是少年时代大哥萧言的到来,自己或许至今还是孤零零一个人。遂在一旁关注起了糜环来。
看着眼前这孤苦无依的弱女子,赵云不由自主的生出了呵护于她的心情,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心态上这种细微的变化。
见糜环欲举剑自刎,赵云毫不迟疑,一个闪身来到糜环身前,一伸手便将短剑夺下,速度快得让所有人都没有看清楚他的动作。
虽内心极想维护糜环,但赵云深知其行刺大哥,犯了死罪,深恐她再胡言惹怒大哥,那就救之晚矣,紧接着一掌将其拍晕。
对于大哥的话,赵云向来是言听计从的,若是萧言下令处决糜环,赵云虽不忍,也会毫不犹豫地去完成命令。萧言在赵云心中的地位之高,是不可能有其他人可以取代的。
此刻,萧言心中也正在犯愁。
如果是一般行刺,那抓到刺客盘问一番便直接杀掉了事。可这糜环情况有些不同,萧言很清楚糜氏兄弟是如何死的,确实怎样都与他脱不了干系。虽糜氏兄弟死不足惜,但这糜环也的确可怜,关爱自己兄长突然死去,偌大的家就此散去,为了替兄长报仇而毅然进行入***场所藏身。
萧言不禁赞叹起了糜环的勇气来。
对敌人萧言自问可以做到冷酷无情,但现在要他下令将这孤苦可怜的弱女子处决,他还真的说不出口。一时间脸上泛起难色,犹豫不决起来。
看到大哥脸色阴晴不定,赵云也有些拿捏不准,担心萧言直接下令就地处决糜环,急了起来,忍不住道:“大哥,刺客已为弟拿下。是否可交予弟严加盘问后,再作决议。”
萧言闻言一愣,心想赵云这不是明显在替糜环求情嘛,行刺当朝大将军,当场处死是毫不过份的,既然都知道了是糜氏兄弟之妹,又何须再行盘问。
萧言略带疑惑的眼神朝赵云看去,迎上来是赵云那焦急中略带一丝恳求的目光,他忽然间有些明白了。
脸上浮现一丝怪异的笑容,想了一想,当众宣布道:“今日徐州大喜之日,再行杀戮唯恐不吉。这糜环身世确也可怜,可免其一死。”
赵云闻言,脸上一片平静,心中却是大喜。
“子龙!”
“在!”听萧言呼唤自己,赵云忙不迭回应。
“命你暂时将糜环收监,严加看护,待返回北海后再作商议。”萧言饱含深意地看了赵云一眼。
“赵云领命!”赵云相当利索地答应了下来。当下俯下身双手抱起晕倒在地的糜环,走了出去。
萧言见一场风波就此平息,哈哈一笑,举起酒杯,对在城众人朗声道:“大家继续喝酒。”
看着还在场中不知所措的那八名舞妓,萧言对转头对陶谦道:“陶大人,命人将她们送回去即可,此事与她们无关,不可加以为难。”
陶谦立时应命,令府中下人备好车马,将她们送回了长乐坊。
虽经历了一场行刺事件,但在场众人大部分都是久经战阵的将领,平日里见惯了大阵仗,哪里还会对这种小事在意。
见到萧言神色正常后,又开始何五吆六地杯来酒往起来,席中气氛一时大好。
萧言一边喝着众人敬来的美酒,一边脑中浮想联翩起来。
“自己来到这东汉末年已有十个年头有多了。如今已然成为了坐拥五州之地的一方霸主,麾下文武人才济济,更兼家中二位娇妻贤良淑德,一切都是如此的完美,羡煞旁人。
再看二弟赵云,自少年起便追随自己,访师习武,游历天下,征战沙场,任劳任怨,毫无怨言。人生的大部分时间,都在替自己四处征战,根本没时间去考虑自身的感情问题。虽然也博得了那无敌猛将的威名,但是至今仍是形单影只孤身一人。”
想到这里,萧言内心中深深感到自己有些对不住赵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