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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声怒斥之下,袈蓝终是有了反应。袈蓝粲然一笑,笑意如画。
她不理会暴怒的凤东涯转过身对着凤离渊,“请问二殿下跟随我的那两个人如今在何处?”
凤离渊笑了笑,“十三皇妹说笑了,本王怎知皇妹的人在何处?”
也不再问,又看向段萧和古皋,“那两位殿下可知跟随我的那两个人如今在何处?”
“本王哪里知道。”古皋急道。
“本王也是不知,只是听说跟随公主的那两个人本是叶庄之人。如今出了这样的事,也许是回叶庄了呢。”段萧这样答。
袈蓝冷笑一声,“既是知道他们二人是叶庄的人,那做事还是留些余地的好。另外,”袈蓝顿了一下,似是叹了口气,“如此大费周章的设计陷害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妖女!你休要再说这些没有用的!赶快招来你是如何勾引我儿的!是不是三年前你就开始蓄意谋害我儿?”荀妃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死死咬着袈蓝。既然凤东涯已经默许让袈蓝来做替罪羊,那么自己的儿子或许还有救。这就像一场赌博,赢了,她就是将来的太后;输了,那可就是死无葬身之地。
袈蓝对荀妃的话丝毫不理会一步步向着袈韵走去。
袈韵看着一步步朝着自己走来的袈蓝眸光闪动。
“依娘亲之意,该怎样责罚女儿呢?”说这话的时候,袈蓝习惯性的偏着头,露出浅浅的笑容。
袈韵目光复杂的看了袈蓝好一会儿才移开视线,“依我东赫责罚制度该行以……焚刑……”
袈蓝笑了,笑得极真极美。“焚刑?尸骨不留的焚刑吗?也好,这样的死法倒是干干净净。”袈蓝继续说:“娘亲,感谢你赠与我生命,即使不是你的本意。”
袈韵的双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却是什么都没有说。
袈蓝仰起头,看着广阔的天空是她最喜欢的颜色——湛蓝湛蓝的。她张开双臂,让风吹起水蓝广袖。她闭上眼睛仔细的听风吹过的声音。她笑了,笑声如风的呢喃。她开始跳舞,古朴的舞步像花儿绽放之后的枯萎,这支舞是小时候看娘亲跳的时候偷偷学下的。
一时间,万锦园中的人们都安静下来,看着中央跳舞的袈蓝。这支舞像极了花儿美丽却短暂的一生。
她束的垂云髻松散了,如瀑的黑发散落下来,落在肩上,飘在风里。她却浑然不知,只是尽情的舞着。
凤东涯不忍再看,“拿下!”
侍卫鱼贯而入,将袈蓝围住,去阻止她跳舞,去抓她的手臂,去让她跪下。
她的发松了,她的手被抓在背后,她被迫跪在那儿。蓝色的裙摆在地上绽出凄美的花,蓝色中泛着星星鲜红。可是她还是笑着,像曾经每一个日日夜夜里的笑容一般无二。
段萧和古皋不再笑了。
修辰拿着折扇的手不自觉的抓紧。
凤离凡跪在凤东涯的脚边求情。
有人惋惜,有人伤怀,有人不自觉的移开了视线。
“够了!凤东涯!你将我们母女一起处死吧!”袈韵落了泪,掀翻了面前的桌子。
人们不理解这个善变的女人。或许连袈韵自己也不理解自己,她只知道自己的心痛了,很痛很痛。
凤东涯的手有些颤抖,他想说“押下去”,可是话还没有说出口便被另一句话打断了。打断的不只是凤东涯没有说出口的话,还有众人的心神。
打断凤东涯想要说话的那句话是——“叶庄少庄主到——”
人们看向门口。
袈蓝也看向门口。
直到那袭白衣出现,袈蓝唇边的笑消失了,她咬着嘴唇忍下泪意。
我就知道你会来,一袭白衣,踏着清风,向我伸出手来,带我离开。
袈蓝挣脱开抓住自己手臂的侍卫,向着那袭白衣跑去。
公主的身份、女子的矜持、她的骄傲、她的坚强,通通见鬼去吧!
袈蓝狠狠撞在叶苍的胸膛上,让叶苍后退了一步。看着钻进自己怀里的袈蓝,叶苍一阵错愕,继而轻笑:“我带了新鲜的桑葚,蓝儿要不要吃?”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叶苍便是发现怀里的人僵了一下,然后……哭了?虽然袈蓝安静的偎在自己的怀里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可是叶苍还是知道她哭了。叶苍抬起头扫视了一下园中的情景,眸里闪动。
“呵,叶少庄主这是千里寻妻吗?只是可惜……”段萧摇了摇头不再说下去,可其他人都知道他未说完的话是什么。
“叶少庄主,真是不知道你来的太是时候了还是太不是时候了。”古皋冷笑一声。
“唉!”一直没说话的花毕屏幸灾乐祸的看着叶苍,“叶少庄主,您今天戴的绿帽子可有点大呦!”
“呵”叶苍轻笑一声,“不知东赫王可否告知小婿究竟发生了何事?”
凤东涯嘴角抽了抽了,不知该怎么说。可是他的女人们倒是帮他说了。
“只是你的未婚妻和自己的亲哥哥被我们捉奸在床罢了。”祥妃嘲讽的说。
“祥妃!你不要乱说!明明是她这个妖女勾引我的儿子!连她的母妃韵妃都承认了!”荀妃立刻反击,又对着叶苍说:“这就是你的好未婚妻!”
修辰放下折扇,“叶少庄主,这件事恐怕是有人蓄意陷害,还望不要冤枉了公主。”
“切!这话说的本王就不爱听了,这里的人都是亲眼所见!无论是何原因他兄妹二人已是乱了纲常!段兄说对不?”古皋对段萧说。
“倘若他二人不是兄妹那就好了。”段萧说这话的时候一副感慨颇深的模样。
“唉,这件事的确是对不住叶庄了,我替七弟和十三妹向叶少庄主道歉了。不过我东赫才貌出众的公主也是不少,不如……”凤离渊态度诚恳的很。
叶苍嘴角的笑意逐渐消失了。
袈蓝环在叶苍腰上的双臂不自觉紧了紧,终又慢慢松开。
“感谢几位好意告知,只是现在我要带她走了。”叶苍声音平静,说出的话却让人吃惊。
看着叶苍将袈蓝整个裹在怀里向外走去的背影,段萧忍不住站起来说:“她乱了纲常伦理,你还要她?”
叶苍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皱着眉问:“纲常伦理?那是什么东西?”
而后,叶苍的话重重的砸在几人心上。
他说:“她的父亲不宠她,我宠她;她的母亲不爱她,我爱她;她的兄长不疼她,我疼她。纵使全天下的人将她归入邪途,我便随她入了这邪途逆了整个天下。”
蝴蝶扣开,半城塌陷半城离
无尤居是袈蓝在东赫皇宫中居住的地方。
此时叶苍带着袈蓝已经回来很久了;回来以后叶苍就站在窗边沉思着。袈蓝看着叶苍时而皱眉时而摇头的样子;抿了抿唇犹豫好久才迈出沉重的第一步向他走去。
袈蓝从叶苍背后环上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背上。轻声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公主!朔呢?他是不是出事了?他在哪儿?”望急急忙忙推门进来,看见二人的情景愣了一下。晦跟在望的后面也进来了。
袈蓝立刻松开抱着叶苍的手臂,“我也不知道,想来凤离渊、段萧及古皋许是知道。”袈蓝还是第一次看见总是从容不迫的望露出如此焦急的神情。
“哼!我这就去找他!”望说完转身就走。
看着望走出去,晦摇了摇头;“少庄主,望是担心朔和隐了;要不要我去把他追回来?”
“随他去吧。另外;你去把罗滟找来;让她天黑前赶来。”
晦没有立刻就走而是皱了眉说:“不落不见了。”
“哦?”叶苍沉吟了一下;走到桌子边坐下喝了口凉茶才说:“先不用管;我自有分寸。”
“是。”晦这才退了出去,关门的时候暗暗看了一眼袈蓝。
二人走了以后,叶苍倒是没在想事情了,而是皱着眉看着袈蓝。袈蓝让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刚想说什么便被叶苍一下子拉过去坐在他的腿上。袈蓝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反应就看见叶苍的手伸到她的腰带上开始解起来。
袈蓝屏着息看着腰带系成的蝴蝶扣被叶苍一点点拉开,袈蓝开始有些紧张了,双手不知道该放到哪儿。叶苍将袈蓝的腰带解开之后用手指将袈蓝的外衫向两边拨开,一丝凉意让袈蓝打了个寒颤。叶苍眉头皱的更深了,双手却是不停又将袈蓝的抹胸一点点往下拉。袈蓝的理智告诉她现在应该阻止叶苍的动作,可是她紧紧握住的手只是垂在身侧,抬不起来。
抹胸终是被叶苍褪至腰际,敏感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袈蓝觉得呼吸都是一窒。虽说以前叶苍曾给她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