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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漫天飞来的箭,以及挂彩的几人,袈蓝也是拿出了夜蓝剑防卫起来。
袈蓝打落面前射来的一支箭,却另有两支箭同时射向她的背后,凤离凡眼疾手快去挡,却在同一时间有七支箭,以及其刁钻的角度射向自己。
电光火石之间,一抹惊艳的红色掠过,伴着呼呼的风声,七支箭应声而断。
看着立在身前的红色背影,袈蓝手中的夜蓝剑慢慢垂下来,心里却是一阵凉意袭来。
错影。
呵,原来他身后的人是你。
“错影护驾来迟,太子恕罪。”错影的话刚说完,左方便是有一队人马赶来,统一的青甲昭示着他们是身份——凤离凡的近卫。
看见袈蓝的神色,凤离凡的脸色也是在一时间变化起来,终是咬了咬牙转向段萧,“段萧,你到底想怎么样?”
段萧诡异的一笑,“东赫国的太子对自己的皇妹还真是好呢!”
“休要胡说!”
“嘚嘚——”
这时候又一队人马突然从后方赶来。
凤离凡向后看去,看见来人不禁皱了皱眉头,凤离渊怎么会来?他可不认为自己这个皇兄会来救自己。如今自己正与段萧对持,他这个时候来,倘若与段萧联手杀自己,那还真是极危险。更何况他又不是没有买过杀手暗杀自己。哼,凤离凡在心里冷哼一声,就算你们两个联手,要杀我,也要脱层皮!
“段萧!你劫持我东赫公主,又意欲谋害我东赫太子。难道是觉得我东赫国好欺负吗?”凤离渊高声质问。
他这一问,凤离凡倒是愣了愣,他在帮自己?
段萧冷哼一声,“本殿下试试贵国太子的伸手而已,何须大惊小怪?既然贵国如此玩不起,本殿下不玩了便是!”说着便是要掉转马头,却又停下,看着袈蓝“公主,你就等着我段萧的花轿吧!”
袈蓝不置可否。
段萧也不介意,轻笑一声,便下令撤退。
望着绝尘而去的人马,凤离凡思索一下,并没有去追,还有个不知是敌是友的二殿下在这儿呢!
“七弟,你受伤了?都怪为兄不好,先前没有保护好皇妹,现在又来迟了!我们赶快回宫去吧!”
“二皇兄哪里的话,他段萧本就是狡诈无比。今日还要多谢皇兄出手相救!”
“七弟你客气了,亲兄弟,一家人,自然是要联起手来一致对外!”
“皇兄说的是,不过还是要感谢皇兄的及时到来。”
“不用,不用……”
“你们两个说完了没有?”正在两人假意寒暄的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二人。
“十三妹,刚才是为兄不好,没有尽到保护的职责,让那段萧劫持了妹妹,可有伤到?吓到?”凤离渊十分关切的问。
对于凤离渊这番话,袈蓝直接选择了无视,定定的看着凤离凡,“是你派错影去杀叶苍的?”
她还是问了。
一时间,凤离凡不敢去看袈蓝的眼睛。以前他是那么喜欢她的眼睛,那么清澈,不沾染任何凡尘俗世,而如今,他是那么怕她的眼睛,那双眼睛还是那么清澈,可是却有了些微变化,多了些什么,又少了些什么,说不出来。
在这样的眼神注视下,凤离凡移开了视线,他发现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自己的所有想法似乎坦露无疑。此时他甚至有那么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是。”无论如何,我不会骗你。永远不会。
凤离凡以为袈蓝会生气,会质问自己为何要这么做。可是袈蓝只是冷冷的从他身边经过。
“两位皇兄,我们是不是该启程了?”袈蓝转过身来,看着两位殿下,偏着头。
天,在这一刻破晓。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心情不太好,情绪一直很低落,不过却记着自己“不弃文,不断更”的承诺,更新还是迟了些。不知道今天的文会不会有些错误什么的,欢迎大家帮忙挑。如果你在看文,留下个爪子吧,哪怕一个字也不写,让我知道你在。
寿宴之初,暗中香魂几多闻
当日袈蓝随凤离凡和凤离渊回到东赫皇宫之后;凤东涯便以自己即将来到的寿辰为由留下了袈蓝。
而凤东涯的这次寿辰;各国都有来使相贺。
另三大国——西晋国、南昀国、北溱国;竟是太子或极可能成为太子的皇子亲自来了。
凤东涯的寿辰之日还未到来,整个东赫皇已是八方来客。
觉察出整个皇都多了的守卫和陌生的面孔,很多人都嗅出了不寻常的味道。
一夜,御花园。
“凡儿,这次的寿宴非比寻常;你可得好生注意着。眼下这三大国恐怕是要有什么动作了。”
“儿臣明白,不论西晋国、南昀国以及北溱国打着什么主意;此次来我东赫;定翻不出什么巨浪。”凤离凡恭敬应着。
“不可马虎。”
“是。”
正在这时;悠扬的曲子响了起来。打断了正在谈话的父子。曲声悠扬;合着这夜;这月,将听者带入另一个世界。那是一个空旷而宁静的世界,明明奏着乐却让人感受到灵魂上的宁静。那是要有怎样一颗心才能谱出这样的曲子?在这悠扬婉转的曲声里父子二人不禁陷入了深深的回忆。
凤东涯似乎回到了过去。那个时候啊,少年壮志,驾马驰骋。翻过一座山,于一片花海中见到了此生最美的风景。那是如此动人心魄的一幅画面,凤东涯发誓那是他见过的最美的女子。一身彩衣的绝色女子于万花中翩翩起舞。那漫山遍野的姹紫嫣红在该女子的美艳之下全都黯然失色,成为该女子的点缀。那个时候,凤东涯就在心里发誓定娶她为妻……
凤离凡的眸子随着曲子越来越暗,逐渐化成浓的散不去的悲伤。他知道抚琴的就是她!她离他那么近。可是却不能靠近,只能远离!曾经,她差一点成为自己的妻。不是自己不够优秀也不是郎有情妾无意。可是,就是不能够和她在一起!
“凡哥哥……”他听见她在叫他,他看见她眼里的泪光,他想起她身上那淡淡的幽香,他想起她的笑容,她蹙眉的样子,她认真的样子,她起舞的样子,她站在梨花下的样子……
“啊……”凤离凡在心里大喊,他恨不得将自己的心亲手撕碎抓烂!他不想再去想她!可是那个女子明明就已经深入到了他的骨髓里。每一次呼吸仿佛都要叫她的名字,每一次闭上眼睛看见的都是她清冷的眸子。在他的心里她就是他,不到生命的终结她就会始终在他的心里……为什么她会是自己的妹妹?自从回到东赫国,这几日,他总是躲着她,他想她,却不能去见她!这是一段必须要割断的情丝。
爱一个人就是要她幸福?可是他做不到!他看见她和叶苍在一起心是那么痛。所以,他找了错影……也许他做错了,可是不甘的情绪那么明显。如果自己不是她的兄长,叶苍你算什么?如果自己不是她的兄长……
“咚……”琴弦突然就断了,割破了玉手。白嫩纤细,白如瓷,滑如绸。十指仿若雨后春笋细直而尖尖。一滴圆滚的血珠渗出食指指肚,更为这只玉手添了一抹动人之美。
一阵风吹来一片花瓣,落在她渗出血珠的食指指肚上,在为她允吸吗?淡淡的一笑漾在夜色里,花圃中的花儿低了低头。
凤东涯的寿宴共三日,这一日正是第一日。
万锦园里歌舞升平的场景让袈蓝觉得无聊,索性和朔、隐聊起来。
“公主,我们什么时候回去?你这样走了少庄主会担心的。”隐道。
“哦?难道朔没有每隔一日送消息回去?”袈蓝眨巴着眼睛无辜的问。
“公主,你怎么知道?不对,朔这家伙哪里是送信给少庄主,明明就是和望在写信聊天。一个说‘今儿个的太阳真大’,一个说‘昨儿个的酥糕真好吃。’无聊死了。”隐一脸的嫌恶。
“你竟然偷看我的信?你这丫头找打是不是?”说着就要去拍隐的头,隐哪会乖乖挨打。顿时一个追一个躲。
看着两人的样子,袈蓝不禁莞尔。
不远处的凤离凡却是暗暗将袈蓝的笑颜记在心上。
“不如让花教主舞剑助兴。”袈蓝本是不注意宴席上他人的对话,却在听见古皋提起“花教主”时才开始关注起来。
闻言,古皋身后的一名女子站了出来,“此乃毕屏之幸。”
正是当日在叶庄所见的花教主,花毕屏。袈蓝先前因嫌恶喧嚣而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赴宴的人身上,自然也是没发现这个花教主在。袈蓝这才缓缓打量起在座的人。这时却发现一道目光注视着自己,袈蓝转首去看,是花毕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