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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欲阳看了,只是笑笑,心里却在担心着凤忆瑶,不知道瑶儿怎么样了?皇上生了这么大的气,也不知道她心里会怎么想,还会不管不顾的留下来吗?
凤忆瑶心情低落的沿着河边慢慢地走着,心里有些委屈,若不是为了司马璘,她何必要回来忍受他的愤怒!
叹了口气,凤忆瑶在一棵柳树下干净的石头上坐下,一只手缓缓一伸,一支玉笛从袖口滑下,静静的躺在凤忆瑶的手中。
凤忆瑶手指轻轻一转,抓起手中的玉笛,放在嘴边,一首凄绝婉伤的曲子缓缓地流露出来,带着压抑的哀伤,让听着落泪。
是《凤求凰》!陈欲阳心中一惊,瑶儿,你竟爱他到了如此地步吗?竟在这儿,吹奏这首曲子!
四合院本就是临着河而建的,自然所有人就都能听到凤忆瑶吹奏的曲子。
小柳只觉得脸上一凉,伸手一抹才发现,她早已经泪流满面了,再看看自己的夫君和陈欲阳,他们也好不到哪儿去。只可惜,皇上早已离去,不能听到小姐为他吹奏的这首《凤求凰》了。
女子白衣胜雪,目光流转,泪夺眶而出,落下。
“皇上——”急急赶上司马璘的叶麟不安的唤了一声,自从四年前太子妃,不,皇后娘娘出事之后,他就没见过皇上这副模样,皇上这是怎么了?不是去看柳将军吗?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司马璘没有说话,就是这么站着,背对着叶麟,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叶麟也不再出声,司马璘的脾气他是知道的,这种时候他还是不要多言的好,免得惹的司马璘更加的不开心。
“叶麟,你说,女人到底是什么做的?为什么她们可以这么狠心?为什么?”司马璘哀伤的声音突然响起。
叶麟瞪圆了眼看着司马璘,当初皇后娘娘出事的时候,主子都没有这般绝望,这回是出了什么事吗?
心里虽然这样想着,可叶麟还是恭敬的说:“属下不知,属下这一生还没有和女人有多大的深交,所以不清楚女人是不是如皇上您说的这般。”
司马璘叹了口气,惨淡一笑,回头看着叶麟,说:“算了,我们不说这些了,陪朕去走走,散散心。来了江南,说不准你还能遇到一个好女人。”
叶麟低着头,看不到司马璘的表情,却听出司马璘语气中的微微调侃,脸一红,立刻说:“皇上,您别拿属下寻开心了。”
司马璘朗声一笑,说:“走吧!”走了几步,司马璘又停下来,转头看着叶麟说,“以后出门在外,你就称朕为主子,不要暴露了身份。”
“是。”叶麟响亮的应了声,随着司马璘离开。
一曲毕,凤忆瑶放下玉笛,望着湖面,一心的茫然。
“瑶儿,若是真的放不下,你就去找他,好好的说一说,不要一个人在这儿干伤心。”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吓了有些出神的凤忆瑶一跳。
凤忆瑶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倚在树干上的陈欲阳,微微一笑,带着几份落寞说:“表哥,船到桥头自然直。感情的事勉强不得,若是他心中还有我,我们必能守得云开见月明,若是他心中对我只剩下恨意,那我也无话可说,但我还是会陪着他一辈子。”
说着,不等陈欲阳有何反应,凤忆瑶就起身离开了。
她忘不了前世,她还是那个大学生的时候,也有这么一个优秀的人默默的关心着她,可是,她最终还是伤了他,选择了另一个人。可她没有想到,另一个人只是为了一个赌约才和他在一起。而事实上,他已经有了一个美丽的女朋友。
为了证明自己不懦弱,为了证明自己不比那个女人差,她一气之下冒着大雨来到市中最陡峭的一座山上,结果由于雨天路滑,她不小心摔了下去,醒来时,她就已经是一个小婴儿,是凤舞山庄的三小姐。
前世的她是个不幸之人,被父母抛弃,被男朋友戏弄,所以她此生必不要当时的悲剧重现。
她爱着司马璘,为着这四年他所做的一切感动,她的心中已经有了司马璘的痕迹。即便是司马璘对她不再如从前那般,她也想守着心中的那份美好,那份执着。
073爽爽(2072字)
陈欲阳叹了口气,跟上凤忆瑶,却不再说话。
“两位公子,要上船吗?”一个女子撑着船走了过来,笑得爽朗,露出了一行洁白整齐的牙齿,看着就清爽。裤管卷到了膝盖,露出修长白皙的小腿。手上的袖子也卷到了手肘处,白净的手腕上有一串红色的装饰物,应该是手链。
司马璘微微皱眉,看着面前的女子,似乎是在犹豫到底要不要上船。
一旁的叶麟看着司马璘没有任何动作,自然也就站着不动,看着船上爽朗的笑着的女子,心里微微有些暖意。这笑容,真是灿烂美丽。
“爽爽,又来帮你爹撑船赚钱啊?”一个偶尔路过,背上背着鱼篓的老者看了眼船上的女子,微笑着说,面目慈祥。
被称为爽爽的女子温和的冲老者一笑,说:“是啊,老爷爷,你又来打渔啊,今天可有什么收获?”
老者哈哈一笑,拍了拍手中的鱼篓,说:“一大篓,你说是什么收获。——来,爽爽,这个给你,你爹身体不好,你拿回去煮了给你爹补补身子。”老者从鱼篓中拿出了一条鱼递给了爽爽。
爽爽也不推却,爽快的接下,冲着老者离去的背影,扬声说:“老爷爷,谢谢你!”
然后,爽爽走入船舱,过了一会才出来。
出来后,看到已经站在船上的司马璘和叶麟,轻轻的“啊”了一声,显然是被吓到了。
司马璘面无表情的站着,不看爽爽,叶麟尴尬的看了看爽爽,怕她难堪,轻轻地对她说:“姑娘,莫要在意,我家主子就是这副样子。还请姑娘开船吧,带着我们好好的欣赏一下这江南美景。“爽爽立刻笑了笑,点点头,走到船头,开走了船。
船平稳的在河水间穿梭着,爽爽热情的介绍着沿途的风景和当地的习俗。
司马璘始终面无表情的坐在穿舱内,倒是叶麟,怕爽爽一个人无聊,或是感到尴尬,就出了穿舱,坐在船头,和爽爽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突然,爽爽回过头,对着船舱中的司马璘说:“这位公子既然是来游湖的,为何总是坐在舱内?外面的风景甚美,不看真是太可惜了。”
司马璘听了,难得一见的笑了笑,说:“姑娘,在舱内也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外面的一切,出不出去又有什么关系,在下在这儿很舒服。”
爽爽见司马璘拒绝了,也没有生气,反倒是笑着说:“里面看到的世界总是有限的,不如外面的宽敞,不过既然公子不喜欢,我也不勉强了。今日是这儿一年一度的河灯节,晚上这儿会聚集着很多的人,也有很多漂亮的河灯,不知道公子是不是有兴趣来看一看。”
司马璘微笑着看了看站在爽爽身后的叶麟,笑说:“也好,不过,在下刚来这儿,人生地不熟的,不知道姑娘是不是可以为在下指引指引,也好让在下玩的尽兴。”
“好啊!今日是这儿最热闹的节日,会有很多人来坐船游湖,我是个生意人,怎么会不来呢!”爽爽笑着说,然后转过身和叶麟聊了起来,没有再去打扰司马璘。
“小姐,你回来了。”小柳刚刚晒完谷子,一抬头,就看到凤忆瑶和陈欲阳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便打了声招呼。
凤忆瑶双眉一压,不快的看着小柳,说:“小柳,我说过很多次了,你不要再叫我小姐了,你现在嫁给了云龙,你可以像他一样叫我忆瑶。”
小柳笑了笑,没有说话,凤忆瑶这样子是真的将她当成朋友而不是一个奴婢,可是她已经喊了十几年的小姐,岂是一朝一日可以改变的?
凤忆瑶无奈的摇了摇头,口中喃喃道:“孺子不可教也!”
小柳的微笑僵硬在脸上,她,在风中凌乱了。嘴角不停地抽搐着,这个小姐,还是跟以前一样,总喜欢语出惊人,气死人,却又让人无法反驳。
柳云龙从屋内出来就是这样一幅景象,小柳僵硬的笑着站在院中,凤忆瑶无比惋惜的低着头感叹着,陈欲阳倚着门笑得天花乱坠,丝毫没有以往那风度翩翩的样子。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他后知后觉的问,结果就引来了小柳的一记冷刀,他吓得立刻闭上了嘴。
“哈哈——”陈欲阳放声大笑,他实在是不行了,肚子好痛,都怪这个该死的瑶儿,搞什么不好偏偏要搞笑,害得他现在肚子笑的疼,形象又全都没了。
柳云龙担忧的看着陈欲阳,幽幽的飘出一句,“欲阳,你笑可以,但是千万别把我刚装上去的门又给弄坏了,很贵的!”
陈欲阳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