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胆,见到我皇陛下为何不以真面孔示人?难道看不起我东越之人?”
有第一个人不悦就会有第二个纷纷起来声讨,那个使臣保持最优雅的姿态立在殿中对他人的不悦丝毫没有受到影响,该做的一一做来,“臣,梁国礼部侍郎程晋拜见东越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高坐之上的人也是淡淡的回应着,把目光往四周一扫,那些正义感十足的大臣纷纷噤声,皇上收回目光把注意力放在这个叫程晋的礼部侍郎身上,饶有兴致的问道,“程侍郎一路辛苦了,来啊,赐坐!”
程晋谢恩大大方方的坐下,“陛下,臣奉我主陛下之命向陛下敬奉贺礼,恭贺皇子殿下千岁!”皇上保持一个帝王最完美的微笑说了几句客气的话,程晋一挥手立刻有宫宦把一箱箱的贺礼抬出来,随着箱子打开里面的东西不仅令人瞠目结舌的啧啧赞叹。
古玩字画、奇珍异宝、绝色美女不断的涌现,刚才还叫嚣着梁国使臣胆大妄为的大臣们,已经换了另一种声音,这些东西整整摆满了整个大殿,浓浓的脂粉香味在大殿之中萦绕。
“为了两国能皇朝永固,我皇陛下特向陛下求亲,还请陛下看在我皇真挚情谊的情意下答应这门亲事!”程晋是来向皇上求亲的?这梁皇差不多已经是垂暮老人,这谁肯嫁过去受活罪啊!再说宗室之女中并没有合适的人选啊。
霜降独自在一边想着,压根就没想到后面发生的事情会急转直下,矛头直接的对准她。程晋带着面具,看不清脸上是何种神情,只是可以看到唇角边上一直噙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霜降自打这个程侍郎来到以后就保持着警惕,梁国来的人都不会打什么好主意的,一种不祥的预感逐渐升起。
程晋突然起身对着皇上深深下拜,然后目光转向霜降沉声说道:“我皇陛下心仪平王妃娘娘,希望平王爷能割爱!”
“什么?”
“什么?”
擎苍和霍承诘异口同声的喊出来,对程晋放肆至极的言语再也无法忍耐,擎苍双眼似火蹭蹭的直冒烟,“你再说一遍!”这几个字放佛是从牙缝里一个一个往外挤出来的,若是程晋有胆子再说一遍,擎苍立马挥拳过去让他变个样儿的滚回去。
霍承诘也失去了温润的神情,面沉如铁的沉声回绝,“程侍郎的话本王可以当没听到,若是再多言,休怪本王不客气!”
两个人一左一右的怒恨程晋,程晋一派清风的立于殿中,对他们的威胁轻轻一笑带过,“皇上,我皇对平王妃心仪神往,几次相见后都辗转反侧夜不能寐,此次小臣前来一试为了恭贺皇子百日,二来便是为了我皇了却这桩心愿。
只要陛下答应我皇愿意以城为聘,还会奉上金银珠宝、绝色美女诸物。当然平王爷也不会吃亏,我皇许诺只要能娶到平王妃,我皇便以思琪公主嫁于王爷。”
“住口!小小侍郎竟然口出狂言,欺我东越无人是吗?”
“我把你打扁了让你爬回梁国!”
霍承诘和擎苍一句句的怒斥,霜降坐在那里还没有从刚才的话里回神过来。她没有听错吧,梁皇要娶她?这是不是听错了,这怎么可能?霜降脑子里一片发懵,像一锅滚开的粥咕咕的乱成一团,霜降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告诉自己这事绝对不那么简单。
梁皇已经上了年纪,而且痴迷炼丹成仙之事,而且梁国朝廷之中越演越烈的太子之争才是让梁皇头疼的事情,他几时和自己相见,更加别提什么‘心仪神往’了。这恐怕是百里皓渊的诡计,霜降想到此逐渐的恢复了镇定,把事情认真大胆的揣测一遍,忽然她眸光一闪悄悄地朝皇上那边看去,顿时心中警钟大做。
皇上的神情很漂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可是霜降还是抓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狠戾之气,霜降立刻想到了这求婚的背后远远不是这么简单,梁国的矛头是直指霍承诘、他们要挑起皇上对霍承诘本就有些猜忌的心思,继而分化擎苍和皇上之间的信赖,说白了就是将他们君臣三人目前的和谐打破,使他们各自猜忌,他们便好从中得利。
霜降想到此,一阵阵冷汗频发,手更是发抖到不行,耳边听不见他们在争论什么,只是想着若是真的发生这样该如何是好?
“平王妃、平王妃?”
皇上威严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传来,霜降迟钝才反应过来,“臣妾失仪,还请皇上恕罪。”霜降低声告罪,尽量保持镇定的倾听皇上说话。
皇上目光复杂的看了他们三人,最后回到霜降身上,淡淡的说道:“平王妃此事关系到你的终生幸福,你怎么看?”
☆、第五十九章 步步维艰 4
自己都被当做集市上的货物明码标价了还何来什么终身幸福?霜降真想把这句心里话据实相告,可她毕竟不是冲动的人,这样的话她不会说出口,但是绝不让他们任意欺凌了去,霜降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抬头认真的看着皇上说道,“臣妾生是东越的人、死为东越的鬼,梁皇美意臣妾恕难接受!臣妾有一话还请皇上应允。”
“但讲无妨!”
霜降把目光投向程晋,一时间不威自怒的气势让人不得不正视,霜降看着程晋稍微把话顿了顿,“臣妾还有一话希望程侍郎带回去,若是他们还想留住面子就最好安分点,否则堂堂梁皇皇子的所作所为怕是要尽人皆知了。臣妾绝不会答应这门荒唐的亲事,侍郎大人大可据实回报。”
藏着掖着的霜降做不来,反正事情已然到了这个地步,皇上心里定是有他的一番猜测,她把说出来,程晋不会不明白的,皇上那边她自会去解释,只要程晋知道了她的想法就不会再生他法,相反会老老实实的呆着,因为伎俩被看穿再做其他的也是枉然。
霜降的话似乎程晋是听明白了,他微微一滞不似先前那么坦然的应付,倒有些讪然的抱拳回礼,“既然如此小臣也无话可说,平王妃的话小臣自会回报。”
皇上见状只是云淡风轻的一笑带过并未有太多的话,歌舞表演依然继续,可是霜降知道这件事还没完。
夜幕降临,这场各怀阴谋的皇宴终于落下了帷幕,霜降得皇后娘娘恩赐在宫中小住几日,霍承诘只是稍稍叮嘱几句便告退,擎苍远远的投来关切的目光,把所有的话全都汇聚在眼神里,霜降不能和他有太多的眼神交流,只是朝他那个方向微微点头,便随着福贵往内宫的方向而去。
皇后居中宫懿德宫,霜降就暂居偏殿,这是方便皇后随时的召唤。偏殿虽小了些,但物件陈设都十分的精致考究,连伺候的宫女都是精明能干的。霜降站在窗前仰望沉寂的星空,福贵进来的时候看见她,只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王妃娘娘怎么不好好歇息?”
霜降闻声回看过来,她其实想像幼年时亲热的叫一声‘师父’的,可是身份和环境不允许他们这么亲昵,霜降有些难过苦笑的看了他一眼说道,“公公,这些年过得好吗?”
福贵听到这一声,顿时眼眶就红了一圈,他也算上是这宫里的老人了,伺候了两代帝王,小皇子们在他看着长大成人,他一生孤寂很少享受得到亲人般的关怀,唯一把亲人的情感寄托的人便是霜降。
霜降心里的苦他怎么会不知,可是身在皇家又有多少能心想事成呢,只要人好好地没事,将来总有遂愿的时候。福贵抬袖擦擦夺眶而出的泪水,一个劲的点头称是,“哎哎,好、好着呢!奴婢好着呢,宫里不缺吃不缺喝的,皇上皇后宽仁,奴婢好着呢。娘娘你怎么看起来瘦了很多啊,季州是不是很艰苦啊!”
“是吗?”霜降抬手摸摸自己的脸,自嘲的笑了笑,“前些日子胖了一些被王爷笑话了,所以才少吃了点。季州还好不是很差,公公以后有机会不妨来季州看看。”
福贵笑得像个孩子把一个托盘放在桌上,伺候霜降吃东西,“娘娘,呆会让奴婢给您梳个头好吗?”
霜降正喝着粥,惊异的抬眼看了一下福贵,他面色如常,霜降知道他可能有话要说,轻轻颔首便是答应。
霜降的头发不像别人的那么好,有些黄又容易打结,小时候做宫女要自己梳发尝尝被管事嬷嬷教训,后来大了点梳得好了可发质并不如其它人的好,霜降没耐心遇到头发打结总是几个大力的拉扯,头发断的很多,福贵知道后便总是帮她梳头。福贵的手艺很好,梳得人很舒服,每次梳完霜降几乎要昏昏欲睡了。
“霜降,你知道今天有多危险吗?”
霜降正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