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知这话说的是茶水还是他自己的心情。
近日来,接二连三从北地传来的消息,让刘表日夜不眠的是,自从刘辨化名公子辛言带兵北上,从虎牢关到真定常山,再到辽东,最后重的关中,报了当年一箭之仇,光复大汉,献帝身死,多喜,多悲。
刘辨这一系列的举动开始让刘表日夜痛苦,不知该如何面对。
如果说刘表有什么野心倒也不至于,如果说丝毫没有,能像刘虞一样,刘表总觉得自己没有刘虞的那份大度洒脱。
“嗯,伯安兄,走好!”不止一次想起刘虞,从刘虞被公孙瓒五鼎烹时起,刘表就会想起这个血脉姻亲,同样都是少帝临终前托付的两个。臣子。
“怎么了,父亲,又想起皇叔刘虞了?。缓缓地挑开门帘,从书房外走进以青年公子,正是刘表的长子刘稍。
“嗯刘表没有否认的点点头,收起自己悲哀的姿态,收敛自己的神情,最后点点头道:”谊胤的病情怎么样了?”
刘琰刚想开口,却听身后门帘褂已起,传过来一个虚弱的声音道:“我能怎么样,还不是老样子。
呵呵一脸发白的诸葛玄正笑着看向面前刘表回道。
“父亲,谊胤世叔这病就是水土不服,江南的大夫们都叫谊胤世叔静养,可是世叔偏偏不肯,此事还需父亲劝诚“哦刘辨颌首,意味深长的对着诸葛玄道:“难为世兄了,我这个不成器的孩子终难成大业
“哪里,琐儿听话的很,办起事来也很勤奋的。”诸葛玄点点头,回道。
“坐吧。”刘表不想纠缠这个话题,提醒着一旁的刘椅道:“侧氏兄弟那里通知到没有?”
话锋一转,再入正题,这下身旁两人扳了扳身子,严肃的回道:,“父亲,已经通知了。”
“那就好刘表仰天一叹,凝视好久不语,过了好一阵才开口道:“趁涮氏兄弟未到,我想听你们说说,这少帝刘辨复辟,我们该何去何从啊?”
听此,刘所面色激动,伸手便想回答。
却看见一旁的诸葛玄摇头不止。
刘表似乎发现了诸葛玄的眼色,嘴角微挑,并不看舟诸葛玄问道:“谊胤,有什么想问,想说的不能说呢?”
“哦,臣想知道,州牧大人可是接到了圣谕?”
刘表摇摇头,道:“还没有
“哦
刘琐不明的看向诸葛玄,这是什么意思啊?
刘表失望的看了看刘贼,站起身来,无奈的叹息道:“现在当今天子也在观望,他在观望天下诸侯的态度。他们成不承认他这个复辟的君主。”
“那父亲,我们什么态度?”相对这个话题,刘坎更感兴趣,毕竟曾经在自己身旁并肩战斗的公子辛言,竟然就是那个嘉德殿前诛杀董卓不成的少帝刘辨,而且现在他又成功的复辟,这都不说,最主要的是他韬光隐晦,每一步走来都很低调,而做的事情却往往改变了天下格局,在哪个小地方刘辨都创造了本应该不属于他的奇迹。对于没有什么野心的刘琰,刘辨就是个偶像,虽然他比刘辨大上两岁。
“态度?”刘表沉吟起身,用手狠狠地砸在几案上,这个事情全天下都在观望,同刘辨对抗,那主旨只有诬陷他杀了献帝,可是献帝却是被满朝权臣逼死的,而且自己也不想归纳为名士一党,毕竟自己也是一个皇室血脉。
论成色,皇室血脉最近的一支也只剩下刘辨一人而已,虽然先帝并不喜欢这个皇子,可是这个刘辨确实让自己这个汉室贵胄看到了中兴的希望,更何况那日在江陵城外,六百赤鸦带着一群南蛮勇士,就可以挽救危局,还救了自己一命,更不用说之后的虎牢关下戳破十九路诸侯的谎言,还有河北大地上的雷声滚滚。辽东城外他独抗黑山,一人收服辽东失地,又亲手剿灭了蔑视皇权的公孙瓒。
对于这个抉择,还有什么好决定的呢?
可是刘表担心,他不仅担心刘辨,还担心,他不能抗衡整个天下的士族,这点从那襄阳酒宴上,刘表就看出来了,这刘辨是要同整个天下的门阀对抗啊!自古,还没有哪任皇帝能成功连根拔起士族。
不成功,便成仁。
那刘辨带给整个汉室将是最惨重的打击。
“父亲,我们可是汉室宗亲,大汉皇族刘确似乎觉得这么解释并不带劲,加紧插言道:“当今天子可是在荆襄帮助过咱们的,他除瘟瘦,定宗贼,江陵一战更是救了父亲您的性命,这些父亲您都没想过吗?”刘椅见刘表表情有些松动,继续甩了甩衣袖道:“我们不能忘恩负义,也不能忘本
“此时,不宜表态挑开门帘,最先走进来的是侧越,刘表手下最重要的心腹智囊,本是刚到门外,想请示一下在进的削越有些压制不住自己的心动,如果让刘琰把话全说出来,那么荆襄这块地方,自己这些人就没有落脚之地了。
看到唰越,刘椅便好似矮了一头,急忙地坐到一旁,低头不语。
紧接着,从后跟进来的依次是削良、蔡瑁、张允,整个荆州最核心的几个臣子。
看见侧越走到近前,刘表隐蔽的收敛自己激动的神情,恢复那副淡定如初老学究的面容,点点头道:“嗯。大势不明。”
刷良不悦的沉着脸,本来就在酒肆之内被人背后绯议了一把,十分不爽,又被请来议事的时候,发现刘表竟然偷偷地隐瞒着侧家,不悦地挑了挑眉毛,想要开口,却觉得自己的衣袖被人轻轻的碰了一下。
除了稳重的削越还能有谁?
最心几州的蔡瑁也是眉头不展。辛要是在听说公子辛言竟然就及生的少帝刘辨时,落下的心病。同谁交恶,也不能同未来的皇帝交恶啊,只可惜,蔡瑁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小当初江陵城下,蔡瑁一直认为是少帝刘辨抢了自己的功劳,要不自己说不定也能成为整个江陵的英雄,再之后,酒宴上,自己帮腔,帮着荆襄士族挑衅刘辨。想化解,今非昔比,蔡瑁一直拉不下脸来。
“哼!格老子,其他的都先不说,这个辛言,哦,不,天子竟然以弱冠之躯能复辟,杀死董卓,当真是有两下子。”张允是个粗人。仗着自己是刘表的外甥,说起来无所顾忌,竟然当面称呼刘辨为天子,并无忌讳。
涮良嘴角轻咧起不动,也不发表意见。
刷越则是满脸担忧之色。
“哼!”蔡瑁目光深沉,不屑的轻哼一声。
“唉!”刘表摇摇头,转回身看了看已经仿若老僧入定的诸葛玄,心道这个诸葛玄总是很能掩饰自己的情绪,在众人面前从不表露自己的心思。同时,张允这话也隐隐侧动了刘表的隐弦,毕竟谁都知道。君明,则臣难,更何况,将来自己要面对的也是他。而且,正因为是刘辨的英明,所以,很多人都惧怕这个不及弱冠的天子,尚有很多年执政,那么遭殃的就是各自。
空气之中的谈话暂时搁置了很长时间,最后由刘贼打破道:“父亲,长安之乱平定了,那么天子也需要时间调整,我们可在这个时机上书。”
众人一怔,刘确不明所以,木讷的摇摇头。大家不是听说上书而激动,而是因为听见时间调整而激动,是啊!长安让董卓把持那么长时间,就是想要重振大汉,也需要全盘吞并董卓的势力,才好依次平定天下,而这个时候不仅是天子刘辨在壮大就是各路诸侯也在强大,而且大家都知的名士之首的袁家也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对,先等等吧。”刘表叫几人来,主要是想听听自己治下的两股势力的声音,不过自己看出来了,自己这个儿子确实没有丝毫的争霸之心。
当然,侧氏、蔡氏、张氏等等是不甘于就这么成为刘辨的臣子,他们大多数是惧怕刘辨秋后算账。
等,是在给刘辨时间,其实也是在给自己时间,也是给削氏、蔡氏、张氏时间。
蔡瑁偷偷地瞄了一眼削氏兄弟,平时虽然共同进退,却很少在一起商量什么,不过今天蔡瑁的思绪很烦乱,这样大的事情,当真需要听听面前三人的意见。
不过侧氏兄弟根本就没有给蔡瑁答案。
就连那个愣头青张允也是没有丝毫想表达的想法。
话题谈到这里,刘表得到自己想要的问题,便也不想再继续。挥了挥手。身旁几人各自明了,纷纷对视一眼,先后而出。
当然这次同来的时候一样,都是先后顺序是一致的,只有侧良的脚步走在最后。
刷越似乎发现了自己弟弟想要说什么。忙伸手拉了一把,却没有抓回削良。只有哀声叹气的甩了衣袖。负气而去。
“怎么,异度还有事?”刘表这才发现,涮良的身子还停留在门槛处,不悦的问道。
“州牧大人,臣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神”削良下定决心看着面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