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名声。徐将军可是主公爱将!跟着他。你的前途无量。”
杨奉将爱将两字说的十分清晰。在空气之中恍恍如对徐荣的嘲笑一般。谁都知道徐荣的经历,爱将是不错,那是曾经的,前途无量?谁还能认为加入一个2臣的名下,还会前途无量。
徐晃心中一声冷笑,名声?什么名声?就你们那凌乱的部曲,自己在那里才是屈才。当然徐晃也没有天真的认为一个西凉老卒带领的部队又能有多好。前途无量,这话恍若天大的一个耳光打在徐晃的脸上。
也许哪一天,自己真该逃出长安,到中原去寻找自己的明主。
徐晃看了看面前徐荣,恰见徐荣也正抬眼观看徐晃,两个人的目光对视在一起。
空气中说不出的感觉油然而生。
“你叫徐晃?”
“是。”
“表字怎么称呼?”
“公明。”
“好了,以后就跟着我吧!”
“咖…”
“记住,我是徐荣,大汉徐荣!”
“是,将军。”
长安,城外。
“主公,到了。”典韦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转回身道。
“呵。真快啊!”刘辨弹了弹衣袖上的灰尘,抬头看了看面前这座千年古都,自己对长安是望眼欲穿啊!不知道是不是也有人同自己一样在那里望眼欲穿的等待自己呢?
比如:刘协、万年公主、蔡琰、何氏。
一愣神。
“主公,今晚我们在哪里下榻?”刘晔闪过近前,轻声问道。
“客栈呗!”许褚难得鄙视一下身旁这些读。
刘晔却不理会傻傻地许褚,一直盯着面前的刘辨。
但刘辨俨然不给许褚机会,摇摇头。低声道:“客栈鱼龙混杂,难免会碰见什么熟人,万一生什么事情。就难脱逃。我看我们还是去一趟蔡芭的府邸。”
刘晔听闻刘辨提及蔡邑,才点点头,此事安排的极为妥当。在蔡邑的府邸,应该不会出现什么砒漏。不过却有一点难办之处,蔡邑现在算得上董卓的座上宾,难免会多招惹人注意。刘晔想问,却没有问,只是接着说道:“现在便去吗?”
“等等,先让身后十几个兄弟分批进入长安,各自找到客栈住下,到时信号联系,典韦、许褚、刘晔你们三个同我深夜探访蔡府。”
“诺!” 一声应承,身后所有的人开始散开,井井有序的布置开来。
一行十几个人,立刻撒开,刘辨的身旁仅剩下典韦、许褚、刘晔三人。而刘辨趋步前行,四处打量着面前的长安。
“公子,你看那是谁?”
第四章 又见贾诩
说话的刘晔。而刘晔手指处,正是一队车队疾驰而过,而车队前头正有一人耀武扬威的指点江山,神态有些倨傲卷狂。
刘辨扭头看向刘晔手指处。短短接触,刘辨立马愣在那里。不过刘辨的眼光不是落在那耀武扬威人身上,而是身后马车之内端坐的那人。
“此人好威风啊!”刘晔轻笑一声。看得出能在长安如此嚣张跋扈,此人必定同董卓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
典韦、许褚二人的目光顿时被刘晔吸引了过去,但看见那耀武扬威之人时纷纷低下头来,躲避着从那个方向传来的目光。
刘晔立刻便意识到事情不对,那个人也不简单,而且还应该是刘辨的死敌。低声询问道:“他是谁?”
“谁?”刘辨失神一愣,不语。
“牛辅。”典韦冷冷道,声音中饱含着无限的恨意。看了一眼不解的刘晔,典韦解释了一句道:“就是嘉德殿前突然杀回来的牛辅。
“也是董卓的女婿。”许褚很少有脸色难看的时候。不过眼下,许褚的脸色确实难吓人。
刘晔点了点头,早就听说过牛辅的名字。关于嘉德殿前的点滴。自己从侧面也了解不少,当时刘辨已经快要刺杀董卓成功,却因为吕布叛变,牛辅突然率军杀回,落得个失败。只是却从来没有见过牛辅此人。用眼角瞧了瞧刘辨的反应,见刘辨依然的盯着那车队,心中顿时明了,刘辨的仇恨依然很深!
当然对于那个人。典韦、许褚也不是十分清楚。
“主公,看什么呢?”
“哦?”刘辨一愣,匆忙掩饰脸颊上的尴尬,转过身来,走到一旁。轻声说道:“没什么,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刘晔见刘辨有些掩饰,也不开口询问,几人行色匆匆离开人群之中。
远处的车队内。
车队之中一人端坐在一辆宽敞宏大的马车上,本是闭目养神,却在不经意间眉头微皱,似乎感觉到身旁有一种相识已久的目光在打量着自己。不是很熟。却很让人记忆犹新,而自己却又察觉不到这股目光的来源处。略微探出身在看了看,没有看到什么。
“先生,怎么了?”牛辅调转马头,看着车内之人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冷声询问道。
“哦!”那人一怔,转而神色恢复如初,淡淡道:“没什么。走吧!”
“哦!”牛辅摇了摇头,继续张扬着自己,心中思考着一些别的事情。
探回头的那人,重新坐回车内,摇了摇头,没有思绪,便想想作罢,又开始屏气凝神沉思不语。
董卓府邸。
“李催、郭记、杨奉他们出兵了吗?”董卓揉了揉有些疼的头。脸色有些不悦的说道。自从嘉德殿一事后。董卓就染上了头痛的病症。
身旁李儒习惯性的点了点头,转而却现董卓正一脸怒色的看着自己。紧忙摇摇头,说了声:“还没有,明日便出军。”
“哦!”董卓应了一声,回身问道:“文优可是有什么心事?”
李儒抬眼看了看身旁的董卓想开口,却又无从开口,尴尬的摇了摇头。而他的表情、行为举止无疑出卖了他。
“你依旧还是不赞同李郭杨奉几人领兵出征啊!”董卓仰面长叹,整整快两年了,从入京的那一刻,自己就没有好好睡上一场好觉,天下乱的好多啊!难道真是自己错了?也许当初自己就不该企图掌握朝政,也不应该让嘉德殿的那一幕生。想当初,自己也不过是被那一役迷失了本性。
李儒摇摇头,一步走错,满盘皆输,而现在天下又变得四分五裂,自己这一方已经也没有什么机会在重树朝纲了,这事当真是有些无奈、无辜,现在只求能自保。
“文优,老夫只想统一天下。重树大汉!至于大汉的命脉他们自己能不能掌控,那都是后话。”董卓把目光看向一旁的李儒,却没有看见李儒一丝一毫的回应,心中怒火有些上升。朗声喝道:“而马腾。就是老夫西凉铁骑踏平的第一路诸侯,只要老夫后方安定了,老夫将一个。一个击破那些乱臣贼子。他们不让老夫活,老夫就让他们死!”
李儒没有说话,因为现在的董卓很网慢自负,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董卓了。董卓的野心。他知道,可是他更清楚,天下大势的口舌都掌握在这些所谓的乱臣贼子口中,士族永远把持着舆论风向,而自己这头却又偏偏是他们的死敌。
董卓见李儒愁容,想起以前自己能交心的也莫过此人了,呢喃道:“不是老夫不重视他们这群匹夫。可是文优。你都看看,他们都干了什么,老夫在皇帝面前撤销党锢之争,他们却在嘉德殿前煽风点火,让我同小皇帝对立了起来。老夫放权给他们,让他们做他们的封疆大吏。可他们却给老夫来了个,十八路诸侯讨伐,你说,他们还值得我去信任吗?”
李儒摇了摇头,自己当然清楚董卓的苦衷。
“士人没一个好东西!”
董卓愤恨道。
“可是,朝纲不稳,现在派兵出击,如果长安城内生叛乱怎么办?”李儒算是豁出去了,硬着头皮问道。
提及“叛乱”两个敏感字眼,董卓敏感的神经顿时绷紧,脸上划出一道阴线,冷声问道:“谁敢负我?谁敢负我?谁敢负我?”
怒极而起的董卓环绕的询问了三声,厉声喝道:“老夫尚有奉先在此。谁敢负我?” 李儒不是胆却是谨慎。对董卓他一向从心底惧怕,这声怒吼让李儒立马不再言语。其实李儒十分想说,如果主公你所依重的吕布要是叛变该怎么样呢?不过,这个假想很雷人,毕竟吕布曾经为了救董卓能戟劈何太后,对峙小皇帝,吕布还能为了谁。而辜负这个董卓。
董卓一脸怒气,拂袖离去。
只留下李儒一人傻傻地站在那里,不知该何去何从。
一脚跨出门槛的董卓收回身子,冷眼看了一眼李儒,冷声道:“文优。你太让我失望了!”
抱歉,回来晚了。整理了一下曾经打赏的老朋友,今天一个一个列出来:红狐。、言无讳、纳言中、关注南北朝、格色、荆四、白龙刀客、刁总、依曼凶赞、警扭的蟹等一些老书友,好长时间没有看到你们的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