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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思宦受命查真情
崔思宦一回到办公室,立即就拨通了r团政委白展平的电话
“崔主任,你真忙啊,我刚才打电话找你,你不在。是这样,我想找你汇报一下孟博新的事”白展平看见是崔思宦的电话,他向坐在沙发里的司槐南使了个眼色,抢先讲了话
“白政委,你消息倒挺快,我正要问你是怎么回事?”崔思宦的口气很不友好
“主任,是这样,孟博新对今年团里没有为郝建文立功有看法,他一直为此闹思想情绪,刚巧又遇上了安排郝建文转业一事,所以就借题发挥了。
主任,安排郝建文转业的事,我不是亲自向您请示过吗?但这个孟博新不知道,他认为是团党委故意而为。我们收到他的信后,我立即和他谈了话,他也没再说什么,谁想到这小子又给师党委写信了”白展平很聪明,他将崔思宦同意的事的提了出来,崔思宦当然知道白展平的意思
“行了,别提我知道郝建文转业的事了,我当时还问你准备安排谁?你说还没确定,现在事出了,你又说我知道。我知道什么?我知道的是从行政副团换为技术九级这件事!
再说了,我是怎么对你讲的,我一再嘱咐你要按程序来,你们照办了吗?”崔思宦毫不客气的反驳了白展平
“崔主任,你别生气,我一下被孟博新气糊涂了,话说两岔了。关于依程序办这件事,我们通知营里了,结果营长张伟没有按此执行,所以我狠狠的批评了他”白展平听出崔思宦是真的不高兴了,于是小声回答,口气分外的小心
“这么说,人家孟博新没有瞎说吗?”崔思宦冷冷的说了一句
“话是这么说,不过……”白展平想解释
“别不过了,你们现在想怎么办?”崔思宦有点不耐烦,他觉得自己被白展平给耍了
“我们想听听师首长是什么意见”白展平试探着问
“不知道,你就说你们团的意见吧”崔思宦不想再向白展平透露司空谏的想法,他在心里还不能原谅白展平
“我们的意见是维持现状,团党委是不可能将郝建文换下来,那样有失党委威信。至于孟博新,我们再找他谈谈,争取不让他再有新的动作,事情结束后,我们会向师里再建议将其调离r团”白展平慢慢的说
“白政委,这是你们的最后决定吗?”崔思宦强调了一句
“是的,我和司团长刚商量完,才给主任打的这个电话”白展平看了看司槐南,他可不想一人扛这件事
“好吧,我知道了”崔思宦没再说什么,就放下了电话,叹了口气,喝了口水,站起身,他得去向司空谏政委当面汇报刚才的电话内容……
崔思宦刚走到办公室门口,电话铃响了,他返身折了回来,一看显示的是政委司空谏办公室的号码:
“政委”他提起话机
“崔主任,是这样,我刚和师长商量了一下,决定安排你去r团实际调查一下,如果属实,还按原计划上报;如果不属实,让r团党委拿出处理意见。你今天下午就去吧,时间要抓紧,虽然离上报军里的时间规定还有一星期,但师里还没开会,万一再有其他事,处理起来会很被动”司空谏讲话的语速不紧不慢
“好的,政委,我正要去当面向你汇报情况,我刚才与r团政委白展平通了电话……”崔思宦将刚才通话情况向司空谏做了汇报
“行,不过,这只是一面之词,等调查完以后再定,我们师党委暂不表态,就这样吧。崔主任,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司空谏问
“没有了,我下午就过去”
崔思宦讲完,听司空谏放了电话后,他才将电话放下
……
r团与m师机关同在一个县城,很近,只是r团团部在县城南面,m师机关在县城北。
下午刚上班,崔思宦的车已经停在了r团办公楼前,等他到了白展平办公室门前时,白展平还没有上班。
陪同崔思宦一起来的是干部科长祝明刊,他一看这种情况,就到了公务员值班室,公务员打开团常委小会议室的门。祝明刊又给白展平打了电话,通知他崔主任在常委小会议室等他,请他快点过来。
祝明刊上午被崔思宦叫到办公室询问郝建文的情况,他起初有点莫名其妙,等他明白是怎么回事时,也知道自己完全是被白展平给夹在中间了,于是他将上次白展平所打电话内容一五一十的都对崔思宦做了汇报。
崔思宦听了祝明刊的解释后,他格外恼火,大声说:
“这个白政委,整个就是蒙我吗!他从来没有向我提安排郝建文转业的事”
“主任,我可是特别提醒白政委,让他给您打电话汇报这件事”祝明刊小声说
“这倒好,这事说也说不清了,又没第三者。万一司空政委认真起来,我们政治部就更被动了,也怪我,那几天太忙,忘了让你给军里打电话问了”
崔思宦非常无奈,这可是他当主任以来,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偏偏又是新政委司空谏当初提醒自己注意的事,让他怎么不别扭?不心烦?
祝明刊的心情不亚于崔思宦,这些年,他在干部科工作是如履薄冰,向来是小心谨慎,没想到还是大意了。他觉得这件事,如果小了,就在m师内部解决了,那样最理想;可如果闹大,就要惊动军里,那样……
祝明刊不敢再朝下想,虽说这事与自己没有太大的关系,但身为干部科科长,对于r团擅自改变预定计划一事,从业务指导上来讲,还是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他对孟博新也有点意见,他觉得这些学历高的书呆子,要是较起真来,还真的是将一切置之度外的傻劲。不过,了解了郝建文事情的来龙去脉,他又很同情郝建文,只是自己也无能为力,再说了,有些事,也不是他祝明刊能左右了的事,说白了,他就是一个跑腿,填表格的人……
白展平赶到办公室时,身上明显的带有酒气,崔思宦坐在沙发上,早已抽完了一只烟,他看见白展平进来,也闻到了酒味,于是皱着眉,淡淡说了一句:
“老白,看不出,你过得还挺滋润吗?”
“崔主任,实在不好意思,中午来了个客人,陪了一下,又处理点事,来的晚了”白展平听的出崔思宦话中有话,忙陪着笑脸解释
“好了,咱们直接说事吧。我是受师党委的委托,专门来调查孟博新这件事,你就说说具体情况吧”崔思宦摆了摆手,他不想耽误时间
公务员在值班室看到白展平过来,连忙从政委办公室,将他的杯子取来,倒好水,放在了白展平的面前,然后自己悄悄退出,并将会议室的门上……
“主任,情况上午我已经向你汇报过了,说白了,就是孟博新为了泄私愤”白展平坐了下来,看公务员离开后,喝了口水,这才用明显带有恼怒的语气中说
“我就不明白了,郝建文立不了功,又不是他的原因,他有什么私愤可泄?”崔思宦接过白展平递过的烟,白展平又给他点着,崔思宦深深的吸了一口,瞄了眼白展平,慢慢的问
“有些情况,主任有所不知,这郝建文立功的事是有渊源的,去年五连就将他报上来了一次,我和司团长考虑到他的职级太高了,审批手续太麻烦,万一军里不批,白浪费指标,这种情况,主任你也是知道,原来其他团都有过好几次了,所以我俩没同意,给撤掉了。
孟博新知道后,对此事一直耿耿于怀,今年他又把郝建文报了上来。政治处的孙主任一看这情况,考虑到去年的情况,也没和营、连再多交待什么,就直接退回了营里,让营里重新上报。
巧的是,今年又刚好有孙主任立功。更巧的是二年前,孙主任与孟博新在五连因工作的事发生过争执,而那年又恰巧没给孟博新调职。
这一连串的巧合,让孟博新认为是孙主任和我们故意这么干。所以就义气用事,发生了后面这些事了”白展平向崔思宦解释着前因后果
“是吗?老白,如果真如你所说,那孟博新办事也确实猛浪了点。不过,人家反映郝建文转业的事也没冤枉你们团党委吗?这件事你们怎么解释啊?”
崔思宦笑笑的看着白展平,他知道白展平不会改变主意,其实他也很明白,很多事不一定如展平所言。但是,这种事也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为了一个孟博新和白展平闹僵,也太不值。如今,只要白展平能给他一个冠冕堂皇的说法,让他回去向司空谏有个交待,也就够了。所以,他来,从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