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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我谢恩似的欠身点头。
我心中主意已定,起身不冷不热的对松平氏道:“就如恭王和袁慰亭说言,秋天里,朕会派将军到你处,具体你们再议,动兵是必然的,名义嘛,就如你所请,以你的名义打。”
千恩万谢里,我缓缓走出客馆,走到门口时,回头向恭送的松平志男道:“你尽快返国吧,不宜长期呆在京里。还有,朕听说你在日本用兵,都是用大日本国征夷大将军号啊?这不太好,回去改了吧。”
说完不理会他,上了銮驾,往紫禁城而去。路上的时候,我已经决定了,用川籍的一个师,三个协九个标,加上袁世凯手头出一个镇,暂编为第一零一镇和第一零二镇,连官带兵一起交给袁世凯,让他来主理打一场低烈度的战争。反正后勤有热心的松平氏负责,又可以用来练兵,配合上海军那边的动作,够最近很不安份的日本人忙活一气了。
对日本的秋季攻势就这么定了下来,菲律宾那边的形势却似乎仍是没什么进展,除了吕宋一岛都在唐绍仪控制之下外,其余的诸岛,似乎都被卡普蒂南控制下来了,这样下去情势可不太妙。明年看来还是要尽快让袁世凯负责起菲律宾事务。
路上又与载滢多讨论了些欧洲的局势问题,算是把他的思路调整清晰了不少。这也难怪,像俾斯麦那样的天才本来就少,我不能苛求我的这位兄弟能完全把握得住这错综复杂的世界局势。
我的策略就是先以鸦片问题来试探英国人的反应。如果他们能容忍的话,我的下一个目标就是越南,我的南方边境线与法国人之间,必须要有一个亲华的缓冲地带,法国人我用不着太害怕,唯一的问题就是需要英国人的理解和点头。他们若是不同意,那我就只好跟德国人走的近一点,并且游说一些亲华的议员,使他们知道如果中国加入同盟国一方,整个世界的局势就将陷入一个即便是大英帝国也无法掌握好未来走向的格局。
这当然是一场赌博,跟德国走到一起危险性是不言而喻的。从英国的方面来讲,这也许会促使他们提前向美国靠拢,虽然我有把握美国人如今对世界争霸的兴趣不是很大,但是正如当年二战中英国在某种程度上说服了美国一样,谁能保证他们不会在这个时候去提前打美国的主意
所以,我这副赌局上,还必须要考虑上美国的因素。综合考虑下来,除了商业利益上拉拢美国,建立起两国的美洲亚洲互相尊重的信任,另外还有必要让没有参与世界事务心理的美国人建立起一个对中国庞大开放市场的垂涎——如今这抉市场完全被英国人垄断,只有德国这样强大的国家,才敢于挑战英国在中国的特殊地位。
先放一个气球出去吧。主意已下,便让顺天府、上海道、天津道、江宁道、武昌府、奉天府、西安府、大同府、成都府、广州府这十个重要城市,向世界招标电话局业务。其实,已经内定了由贝尔公司中标。
另外,发电厂,供电系统,在上述十个重要城市,也向美国人敞开怀抱。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国人没有这种科技,让出商业利益来,先向国家利益低头吧。
美国的建筑亚和银行业的重要人物,也通过李鸿章向他们发出邀请,可以来中国考察投资业务。
另一方面,以前的一个布局也可以发挥作用了。梅塞施米特得到一项新的任务指示:协助黑手党的一些家族,向美洲移民,并资助他们一些军火和资金,条件是要杀死一些在北美的爱尔兰人。
绸缪之后,我的下一项行程就是保定,保定皇家陆军士官学校的第一期学员结业典礼,我打算亲自出席。
第237章 风云色变
协约国与同盟国,的确到了快摊牌的时刻了。这也是我能够放手去赌博的机会所在。如赌场一样,想赚大钱,本钱与机遇缺一不可,于我如今面对的局势,国力的提升与通过战争树立的国威便是我手中的筹码,而机遇就是协约国与同盟国之间这一场大国的角力,他们这样的豪客在比拼本钱与策略,我这样的小豪客就只能瞄准机会抽冷子赚一把了。世界就如一场豪赌,赌的便是一个国家的尊严与未来的命运,日本便是这场大赌局中赌得最疯狂,也是输得最惨的一个。它,早已经出局了。在我的眼皮底下造战列舰,这种愚蠢的行为如果不给他严厉的教训,它就会慢慢的忘记它的身边是一条它永远都惹不起的巨龙。
策略既定,剩下来的事务就完全交给袁世凯和军部后勤部那帮已经培养了足够的自信心和霸气的鹰派官员们去做吧。在政治动荡之后,政界和军界似乎有些太过于死气沉沉的迹象,人人都有些恐惧避祸的感觉。低烈度的战争动员,能给军界一点点活力的刺激。
去保定,是有张之洞随行的。他的目的地是工业布局中极重要的山西和陕西,以铁路线的扩展,铺开工业进程,是他的大策略,而他的修建铁路计划,也是优先照顾到资源开采和工业生产,像山西和陕西便是资源和初加工的重要基地,他这次去视察的重点项目便包括到矿业,油业,军工等内容。而在我回銮北京后,他的行程还要继续铺到南方数省。他这个人没有太多的地方根基,让他全国巡阅一遍。也是我极支持的,建立起一个有威信地内阁也是我这些年一直致力在做的。
就我个人的预感而言,一战过后不论我的国家获得了怎样的收获。恐怕政府及军界,必将产生出一批威望极高的方面之才来。届时一个强势的内阁是必然的,也许到时候会先过渡到二元制的君主制去,而后再经过二战的洗礼,最终达成我理想中地政体——君主立宪去。
当然,也有可能直接进入共和,皇权面临到一落千丈的结局。这种可能性并非不存在。不过即便如此,我也不愿意为了这个皇权地万世一系而作出什么违逆历史潮流的事情来。只要是和平过渡,只要国家与人民不遭受内战的煎熬,只要国家并非是推翻一个皇朝建立另外一个皇朝,那么我。我的子孙,当不当皇帝又有什么关系?
重要地是以最小的代价,实现国家的进步。这就是我一直在努力的方向。如今这一套抓军权的系列行动,便是这种愿望地最重要的保证,军队的稳定。是一切稳定的根源。
保定皇家陆军士官学校,是专为培养士官生而成立的,普通兵员的服役期目前暂定是四年,而士官生则不受这个年限的限定,可以放宽到一个宽裕的地步,各种专业技能的教授,少量指挥学的课程,当然还有超过一般士兵的训练要求,是这个学校的毕业士官素质的保证。保定府离北京不远,有起事来,这一批学生兵也是不可小觑的生力军。所以,我亲自到这里来,充分体现了皇家对士官阶层的重视。要知道,第一批帝国陆大的毕业典礼,我都是没有出席,当时是委派的载洸代为出席。
所以,学校方面及保定府的地方官员们,早早的就将关防治安等一切准备就绪,欢迎的气氛也极是热烈。身着短军服,一溜板寸头的战士们在沿途肃立,他们的身后则是一些地方官府的巡检,维持着老百姓欢迎人群的秩序。
我站在车上,张之洞稍稍侧在后方,向沿途的人民挥手致意。地方官早传下谕示,皇帝车驾抵临时,无需行跪拜礼。看得出,人民都是自发的来瞻仰圣容的。
大清帝国皇家陆军保定士官学校,我亲笔题写的金字招牌下,恭恭敬敬的两队列队的武装士官持枪站在道旁,映入眼帘的是一座中日甲午战争陆战的士兵群像雕塑,这座花大价钱雇请洋人制作的雕塑,这几年里,激励着这座学校的每一名学生。
典礼上,一千七百七十一名毕业士官中的一百名优秀代表,从羡慕的眼光里起身,登上阅兵台,从我手中接过盖有皇家玺印,军部印鉴及学校印鉴的毕业证书与我亲自授予的绣着两柄步枪交叉下的长城图案的肩章,激动地别在肩上,端正的行完军礼,再到我的右侧去接受大清帝国内阁总理大臣张之洞的祝贺与勉励,毕业典礼的简便仪式便举行完毕。
看着这一个个年轻而热血的脸孔和健硕的身材,我知道,这些人在未来的某一天,就会活跃在帝国之外的某个战场上,指挥炮火射击,驾驭飞艇运输物资,率领侦察分队深入敌后……他们,与那些在国外留洋的军官,在国外整训的步兵师,在南方从事秘密活动的战士,以及这片国土上一百多万普普通通的战士一样,都将是帝国未来钢铁的长城。
以这个想法为基本内容的演讲,是我在此地倒数第二项行程安排,在